王爷绝宠废柴妃-第10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三王妃。”
抓人其实等于是同时进行的,花氏又不在苏悦儿这个院落内,所以不可能第一时间知道温柔的底细以及她会禁术的事。
自然也不会造假出一个人被“控魂”的模样,而“控魂”和“蚀梦”都是禁术。
明白了唐华的死是温柔做的孽后,花氏自然是被释放了的,不过,夜白也通知了她,可以打包卷铺盖的走人了。
……这是今天的第五更,那个,谢谢你们的正能量,我去写明天的,以后争取一上午就能把五更都放出来!新的更新时间,等我调整几天稳定了再说哈!
☆、第二百四十七章 刻名
王府有了一颗毒瘤被清除的事件,那么出现遣散这种事,大家也是都能理解的。
不过,殷眠霜,巫承候还有霍惊弦三人都积极表态,力劝夜白不能把真相公布出来。
一来,是怕关于煞族的秘密被揭发出来,引得皇室不好动手,二嘛,温家到底和国丈一家是姻亲关系,也还是秘密处理温家比较好,而三则是他们都不希望夜白眼瞎的事被暴漏出去,引来不必要的动荡。
所以到了最后,第二天当苏悦儿要被扶正这件事被搬到台面上时,就成了这样的原因。
夜白太喜欢九王妃了,喜欢到,愿意为她遣散所有姬妾,只宠她一个,只要她一个,所以,她被抬为正妻,做残王独一无二的九王妃!
夜白对此并无异议,反正他已打定了就留苏悦儿一个,所以什么借口的,他不操心,不过他的无异议,却让这三个大男人一直认为他们说中了真正的原因,一个个的也不免暗自替王爷高兴,殷眠霜更是觉得这样挺好,说不定一年之后夜白就有了娃娃了。
于是,殷眠霜迅速地用这样的借口替夜白写了一封请昭发去了皇城,走形式的做了汇报。
周倩和花氏也被通知了这样的决定。
花氏昨晚就被通知了滚蛋,今早听到这样的话语,只当是自己要被扫地出门,所以也没抗争……毕竟她和夜白就没有夫妻之实,与其留在这里一辈子都个闭嘴隐形人,还不如出去靠着家族帮衬,横竖二嫁了去。
所以她很痛快的拎着包袱走了,甚至连和夜白的拜别都没有。
而周倩却在闻听这个消息后找上了夜白,她只说了一句话:
“你可以不要我,但我回不去了,我娘家要是知道我是被撵回去的,不问理由就会砍了我的,所以我要留在王府,哪怕当个王府侍卫,和殷先生那样的都行!”
夜白闻言一时有些错愕,但随后他也表了态:“王府有的是地方住,你喜欢那就留着吧,至于侍卫不侍卫的,不必了,反正过几日我就会和悦儿离开这里去圣堂了,你想如何,随你吧!”
周倩闻言立了一会儿,说了声谢谢就出门了,那硬硬地感觉,让夜白觉得她很像唐华,至少又是个不大会折腰的。
王府里满共剩下三个姬妾,一个卷铺盖滚蛋了,一个变成了客居的门客,最后一个苏悦儿则变成了正妻。
抬,不是一句话的事,它自有它的规矩。
于是王府里张灯结彩,更放了一气的铁花流彩与鞭炮用来庆贺。
苏悦儿更是听了一天的列女传,相夫规的,终在头昏脑涨后才看着夜白亲自执刀笔要把自己的名字刻在一块金板子上。
“等等!”苏悦儿此时应该是默不作声,规矩得候着的,可看到这个举动,她还是忍不住的出声言语,立时引得观礼者都很错愕。
“怎么?后悔了?”夜白捉着刀笔,头也不回的言语,口气还是那么的冷与硬。
“谁后悔了,我只是提醒你,名字别写错了!”苏悦儿说着从跪席上爬起,直接跑到夜白的跟前捉了他的手,就在他的掌心写了一个“悦”字。
“这是我的名,你可一定要写对!”苏悦儿强调着,看着夜白。
开玩笑,她是苏悦儿,不是苏月儿,好不容易和夜白有了第一块里程碑一样的进展,她怎能让重大标识出现错误不是?
“你不是月亮的月吗?”
“以前是,但现在,我不是和苏家断绝关系了吗?所以我不是那个只会看着月亮哭的月儿,我是要人生充满喜悦,悦人,悦己,悦你的悦儿啊!”苏悦儿说的那个顺嘴加自然,一点害羞的磕绊都没有,立时引来周围观礼的人举止惊愕。
试想,谁家的千金小姐会这么不矜持的表达这些呢?所以苏悦儿的言语和举动都是“惊世骇俗”的。
可是,夜白听着苏悦儿的言语,却觉得自己仿若看到了一张明媚的脸,一双灵动的眸,心里立时就变得温热无比,他不自觉的就嘴角扬起了笑。
“好!”他轻声说着左手反抓了苏悦儿的手,而后右手握了刀笔在殷眠霜对于镌刻位置的刻意暗示下镌刻起来。
苏悦儿本是该回去继续跪着的,如今被夜白抓着,就这么在他身边看着他刻下自己的名字,那一刻她的心情是无比的激动,而周边的人,纵然觉得和礼数有差,可谁又能又敢发表异议呢?
当“苏悦儿”三个字刻在了夜白名字的旁边时,苏悦儿明白,她已是夜白的妻子了,就算是皇上会不答应,可夜白已经不管他的做了,谁还能阻止的了呢?
是夜,苏悦儿穿着正经的大红喜服长褂,带着凤冠霞帔,再一次的经历属于她的洞房花烛夜。
床上有补撒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床头有新准备的两杯合卺酒,唯一缺的就是她头上的大红盖头了,因为她不是新嫁妇,而是抬妻,所以倒没了掀盖头这个礼数,毕竟他早知她的模样,何需再来一次掀盖头的惊喜呢?
苏悦儿此刻是一点也不纠结这点小问题的,对于她来说,现在她只在考虑的唯一一个问题那就是:不知道今晚夜白会不会和她……那个……
好吧,读过书的穿越者就是不一样,她是不够矜持,但想问题肯定要想最实际的不是?
所以苏悦儿一点也不觉得脸红害臊,相反她觉得这是个很重要的事,因为这代表着她婚姻的界定。
界定这是一场做给所有人看的形式婚姻?还是这是一场他开始愿意和她真心共度余生的开始?
门被推开,穿着同样大红喜服的夜白,脸上有着些许的红晕且带着一身浓浓地酒气。
正在胡思乱想的苏悦儿,当即就坐正了身子,娇羞状的低头等待,而后她就看着夜白的一双脚慢慢走到了她的身边,而后就站住了。
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脸,她知道他这是在“看”自己,所以欣然抬头,便看到夜白那双漆黑的眼如幕。
“酒。”他说了一个字,苏悦儿便立刻反应迅速地抓了合卺酒递给了他一杯。
“你都喝了吧。”他说的依然是那句话,却让苏悦儿错愕:“啊?还是我都喝?”
“嗯,我不能再喝了。”夜白说着转身就坐在了苏悦儿的身边,贴着她:“再喝,我怕会,出事……”
☆、第二百四十八章 大礼
出事……
这两个字让人听起来,心好痒啊……
苏悦儿不禁扭了扭身子斜看了身旁的夜白一眼……嗯……她能说她很期待出事吗?
夜白似乎真的是喝高了,平时这个永远只有苏悦儿主动凑上去贴着缠着挂着黏着的清冷家伙,今日里倒是整个人都难得靠在了苏悦儿的身上。
而且,他还像是极其喜爱苏悦儿似的把脑袋都搁在了她的肩头上,与她脸贴着脸。
清冷王爷?没了!
千年冰寒?没了!
这样充满了孩子气一般的举动,充满了一种不外漏的亲近与黏腻的举动,都让苏悦儿受宠若惊,甚至她觉得自己就像是盘旋在云雾里的旋转楼梯一般,一边向上着,也一边旋晕着。
苏悦儿,你啊你,这是还没喝,就醉了吗?
她自嘲着,将合卺酒如夜白意愿的那般,把两杯全倒进了自己的嘴里。
酒和当初的酒滋味完全不同。
没有辛辣,只有清甜,甚至有一种花香的飘逸的感觉,让人觉得满心满怀的舒坦。
“酒不醉人人自醉……”苏悦儿轻喃着放下了手里的酒杯,动了一下某人搁着脑袋的肩头:“酒我喝了,下一步是什么?”
夜白唇动:“睡觉。”说着他一搂苏悦儿,拉着她就往床上这么一倒。
苏悦儿的心砰然跳动,一股麻酥酥的电流那是激/情四射的在体内乱窜……
脸红,心跳,人期待,但……
某人没有动作,他就只是搂着她一动不动的就这么歪在床上,当然,苏悦儿的大半个身子都是睡在他的身上的……
这……
苏悦儿咬了咬唇:“夜白……”
“嗯……”夜白的身子轻轻一颤,似从睡梦里被叫醒了似的,给了一个模糊的声音。
“就……这么……睡……了吗?”苏悦儿红着脸,问得自己是一身燥。
“嗯……”夜白给的还是一个模糊的声音。
苏悦儿的嘴角咧了咧:“嗯是,什么意思……”
“嗯……”夜白的声音让苏悦儿有些无语,但大喘息一般的停顿后,他又含糊的挤出了几个字来:“就是……这样……就好……”
苏悦儿的眉眼轻挑之后,愣了几秒,忽然就笑了。
继而她就闭上了眼,任自己凤冠霞帔都未摘除的就被夜白这么抱着的斜躺在床上,半睡在他的身上。
只因为他说了,这样就好。
……
王府主殿外的石阶上,三个男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躺着的是巫承候,他陪着王爷喝了许多,这会儿已经有些晕的躺在石阶上,冲着身边坐着的殷眠霜口中黏黏糊糊的嘟囔:“殷大哥,我,我完成的,如何?你说的,两坛子,你看,都喝掉了吧?”
殷眠霜笑着点头:“还行,你小子没让我失望。”
晚上这一席开始前,他就给巫承候分派了一个任务,那就是他必须保证至少让夜白喝下两坛子的酒,而现在这小子完成了他的要求,就是好像喝得也有点要不行了。
“眠霜,你给王爷灌那么多酒干嘛!”霍惊弦因为身有护卫之责,即便今日大喜之日,也只喝了一盏算是贺喜了王爷,便再未碰酒,是以他还站在这里,一面陪着他们两个闲话,一面留神着各处。
“干嘛?当然是好事,是我给咱们王爷和王妃送的,大礼!”殷眠霜说着嘿嘿地笑了起来,那表情怎么看都有这一抹猥琐。
“大礼?”巫承候闻言手举着瞎晃悠:“什么大,礼啊!”
“眠霜,酒里你掺合了什么玩意儿?该不是春……”霍惊弦是清醒的,所以一听这话再看殷眠霜那不正经的表情,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春什么春!谁掺合那玩意儿了,我没那么手段低级好不好!”殷眠霜白了霍惊弦一眼:“我只是放了‘鸳鸯’进去!保证,一年后咱们都当叔叔。”
“鸳鸯?”霍惊弦眨巴着眼睛:“那是什么玩意?你能说明白点不?”
殷眠霜嘿嘿一笑刚要言语,躺在地上的巫承候倒是开了口:“鸳鸯啊,不就是水里那对野鸭子嘛……”
“去!”殷眠霜一抬手就抽在了巫承候瞎晃悠的胳膊上:“我说的‘鸳鸯’,那是灵液,才不是你想的下三滥的东西,这可是宝贝,一滴令人情浓,两滴叫人成双,我在他们的合卺酒里,一杯放了一滴,保证今晚他们是你侬我侬……”
“你呀!”霍惊弦完全没想到殷眠霜竟然会做这种事,无奈的笑了笑却有觉得没对:“既然是放在合卺酒里的,那干嘛你让王爷喝那么多别的酒呢?”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殷眠霜笑得贼兮兮的:“什么叫灵液?每一滴那都是至宝的精华,浓缩的懂吗?喝那么多的酒是给他中和一二,也不至于灵性太强激得王爷变身不是?”
“哦,原来是这样,诶,那王妃又没喝这么多的酒,她喝了这一滴……”
“嘿嘿,这不有咱王爷吗?好生给她中和一二,咱们明年集体当叔叔!”殷眠霜笑的那个灿烂,眼里却充满着希冀。
鸳鸯,这可是他们灵族的至宝,只有皇室的人才会享受到这珍贵的东西,因为这可以让生下来的孩子灵根强劲,实力非凡,当然也因此附带了一点那啥的效果。
殷眠霜肯把自己得到的这份拿出来当大礼,实在是他太希望夜白有个后,所以他一点没犹豫就把这宝贝给拿出来用了……反正作为变异武魂他没成功的那一天就不能和人那啥,留着不也干留着嘛!
而且要是夜白的孩子万一太对得起这两滴灵液的给开了灵,那他日后带孩子回到灵族去,也不会有人有异议的……大不了,他就不要脸地说是自己的孩子,谁还能轻了他去?
所以殷眠霜此刻笑的灿烂是心有希冀,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夜白为免自己把持不住,没再喝了,而苏悦儿很听话的按照夜白的意思一个人把两杯合卺酒都给喝了……
于是……
这会儿的主殿寝殿内,夜白抱着苏悦儿睡得很好,睡得那是软香在怀,心如沉梦,那叫一个香甜。
而苏悦儿嘛……
正牙关紧咬,双眼喷火,努力的在心中告诫着自己三个字:把持住!
☆、第二百四十九章 秘密
苏悦儿本来是一心打算就这样睡了的。
虽然她确实有点心痒痒,可夜白这个家伙就没开这个窍,而且喝高了都和自己说的是怕出事。
这意思还不明确吗?
形婚,这只是一场做给大家看的形式婚姻,如同他之前所言的那样,如此就可以把那些姬妾都给遣散了。
否则,他干嘛怕出事呢?
哎,人家压根就没打算和她来真的,她也总不能假戏真做不是?虽然她期待的结果是如此,但她还是希望夜白是真的心里有她,且爱她时,再……
所以,苏悦儿很乖的闭上了眼,就打算这么睡了,面对现实,日后再接再厉的吃了夜白呗!
可是,睡着睡着,她这身体里就似乎流窜着什么东西一样,让她亢奋起来,不但睡不着,还开始心猿意马。
特别是此刻,夜白是搂着她的,也是贴着她的。
别看两人还穿着厚厚地婚服,可是就是那么的诡异,她不但能感觉到身后的热度,似乎还能听到他的心跳,他的呼吸,更像是能够感觉到身体里的一个灵魂在燥热不安……
疯了!
苏悦儿翻着白眼鄙视着自己一点都不矜持,更在心中对着自己说睡觉!
可是,越想睡她越睡不着,越想让自己淡定矜持,自己却更加的狂躁不安。
以至于此刻她竟然很想翻身过去把夜白压在身下,而后干点什么……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苏悦儿咬着槽牙,内心痛斥自己:你的尊严呢?你的素质呢?你的节操呢?你不能这样啊!
只听说过霸王硬上弓的,你见过弓上霸王的吗?
苏悦儿,你给我老实一点,别那么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