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剑传奇-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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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曾三怒目而视道:“刘扒皮,你不好好当你的大夫,跑到这里瞎掺和什么呀?吃饱了撑的吧?”
“哼,曾老三,瞧瞧你那副寒酸样,打渔能赚几个钱?一旦你摊上了这门亲事,以后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愁长年在外日晒雨淋的。”刘扒皮色迷迷地看了一旁的梨花,知道:“梨花侄女,你就劝劝你爹,是,我刘扒皮的名声是不好,可是我这回绝不是乱说,你跟了樊将军,这以后……”
“我呸,谁是你侄女?”梨花不屑地看着他,曾三夫妻二人连忙将女儿拉到身后,樊若水开口笑道:“小婿见过二位泰山!”曾三冷笑一声,道:“樊将军,老朽和贱内何德何能?您折杀我们了,您是拿我们这些贱民开心哪?”樊若水抿嘴笑道:“不不不,岳父大人说这话就太见外了,小婿今天是带着诚意来的。”曾三的妻子挺身横眉怒目道:“樊将军,敢问您的诚意在哪呢?难道就是您们的无端闯入,还是……”
梨花镇定自若地说:“樊若水,我就是嫁鸡嫁狗,也不会嫁给你,我家不欢迎你,请你马上离开。”
“哈哈哈……”樊若水开怀大笑,“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样对本将军说话,梨花姑娘,你是第一个,有个性,本将军就喜欢你这样的,相信你跟了本将军之后就会知道,和我在一起是你的福气,来人,给我带走!”
“是!”士兵们步步逼来,曾三夫妇万般无奈之下,只好跪下来苦苦哀求,然而,樊若水根本无动于衷,士兵们强行拉着梨花往外走,关键时刻,穆剑带着将士们从四面八方包抄而来,樊若水傻了眼,“穆剑?怎么是你?”
“不错,就是你穆爷爷我,怎么?不认识了。”穆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这个将军当得不赖嘛,强娶人家的女儿,还理直气壮地告诉人家,是在造福人间,真是臭不要脸。”
“你……你敢骂我?”
“我骂你怎么了?我还要打你呢?弟兄们,把这些擅闯民宅的家伙全部拿下,不准放走一个!谁反抗,就杀谁,不要留情,反正我们人多。”
“遵命!”将士们义愤填膺地扑了过来,宋军士兵吓得扔掉手中兵器,樊若水见势不妙,顺手勒住刘扒皮的脖子,指着穆剑,冷笑道:“穆剑,你不是爱民如子吗?让你的人退下,否则我就杀了他。”穆剑瞪大眼睛看着刘扒皮,恍然大笑:“原来是刘大夫啊,樊若水,你太会找人了,实话告诉你吧,这种人在我眼里连条狗都不如,你要杀就杀吧,省得呆会我动手。”刘扒皮吓得屁滚尿流,樊若水气得一刀杀了他,与此同时,将士们上前用绳索捆住了他,穆剑趁机从他手上夺过铜铭剑,并在他胸前抢来一包银两,随后让士兵先把他带出去。
“谢谢附马爷,谢谢附马爷!”曾三全家跪地叩谢,穆剑面带微笑地一一扶起他们,接着把那包银两递到曾三手里,说道:“刚刚那人你们都认识,我这次来就是要将他绳之于法,可是我担心会影响到你们,所以你们全家必须离开这里,听我的,拿了这钱赶紧逃吧。”曾三夫妇点点头,梨花把银两塞到穆剑手里,说:“附马爷,您是个好人,我们会遵照您的意思去做,可这银两,您还是留着吧,眼下到处都宋兵,官府正四处通缉您,您的身边应该多留点盘缠,以备不时之需。”
“梨花姑娘,你误会我的意思了。”穆剑指着箩筐里的鱼,笑着说:“我想把这里的鱼都买下了。”
“这……”梨花有点为难,曾三夫妇感激悌零跪在地上,因为他们都知道,买鱼只是穆剑的托辞,目的是帮助自己减轻负担。
“是不是钱不够?要是不够,我再去凑点。”穆剑假装转身,梨花连忙拦在前面,含情脉脉地看着他,道:“附马爷,谢谢您!”
“嗨,谢啥呀!呵呵,兄弟们,过来帮忙抬鱼!”穆剑把银两丢到曾三的面前,随后笑呵呵地走了出去,曾三夫妇帮忙把鱼筐抬到外面,穆剑辞别了他们,而后与将士们一起押着樊若水、挑着箩筐径直向前走去。
一路上,樊若水骂个不停,将士们忍无可忍,便把他按倒在地毒打一顿,尽管樊若水被打得鼻青脸肿,但还是叫个没完,将士们以为他疯了,懒得与他理论,穆剑放下担子,冲过去就是一巴掌。
“你敢打本将军?”
“打你算轻的,这手打在你脸上,我都嫌脏,我警告你,别在这不知好歹。”
“哼,有本事就杀了我呀,怎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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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偷龙转凤
更新时间:2010…7…29 0:00:47 字数:4011
“你在激我?”穆剑止住脚步,冷冷笑道:“樊若水,我真搞不懂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觉得这样子有意思吗?行,想死是吧?我先带你去个地方,等下让你死得心服口服。”
樊若水有些心虚,贼眉鼠眼地看着穆剑,说:“你要带本将军去哪里?我不去!”穆剑不予理睬,随即命令手下将他带到怀富的家门口。
画面中:
昔日的茅草屋荡然无存,地上到处洒满了草灰和一些残留的火苗,偶尔还能听到火苗被烧断发出‘哧哧’的声音,声声如针般刺痛穆剑的心菲。
“穆剑,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樊若水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穆剑拉着他来到三具尸体面前,痛斥道:“答案就在这里,你自己看吧,你问问他们,再问问你自己的良心,樊若水,你的目的就是冲着我,为什么要伤害无辜?”樊若水不敢正眼看着那些血淋淋的尸体,不以为然地回过头,说:“你说的不错,他们本不该死,其实都怪你,他们救了你,便是公然与大宋为敌,死有余辜!”
“跪下!”穆剑狠狠地将他踢倒在地,骂道:“死到临头还不知道悔改,我问你,你们大宋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的眼里除了你们的朝廷,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樊若水哈哈大笑:“那是当然,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本将军奉旨在先,即便是不惜一切,也要完成皇上交待的事情。”
“你错了,据我了解,赵匡胤还不至于那么混蛋,可惜山高皇帝远,你在这里胡作非为,根本不受任何人约束,现在就让我代替你们的皇帝收拾你。”穆剑说完便举起手中的铜铭剑,樊若水吓得脸色煞白,连忙喝道:“穆剑,你敢斩杀朝廷命官,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我管他什么后果,大不了就是一死,况且我从来就没把你那个狗屁朝廷放在眼。”穆剑奋力朝他脖子砍去,就在剑刃即将落下的一刹那,樊若水大呼一声:“且慢,附马爷,你不想见你的两位夫人了吗?”穆剑一听,赶紧放下手中的剑,一把揪着他的衣领,樊若水笑着说:“附马爷,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今天放我一马,我保证会让你见到你想见的人,否则到时候,你就等着替她们收尸吧,对了,还有那个不知死活的王贵,这家伙命倒是挺硬,任凭我们怎么折磨,就是不肯说出你的下落,看来也是免不了一死啊!”
“你少在那里故弄玄虚,我穆剑不是三岁娃娃,你吓唬谁呀?”在说这句话的同时,穆剑通过樊若水脸上所表现出来的嚣张表情,不禁陷入了沉思,狡猾的樊若水趁机悄悄地挪动脚步欲要逃走,却被将士们逮个正着,并强行把他按在尸体跟前,穆剑愤怒地扬起手铜铭剑……
当天夜里,穆剑与几名将士化妆成老百姓混入金陵城,将樊若水的首级挂在城楼附近的枯树上,并且在树杆上刻下一行字:“身为大将,不思为民,欺压百姓,罪不可恕,若有再犯,此为先例!”
次日,树边上围满了附近的居民,他们一边指着那颗血淋的脑袋,一边探讨着那些字迹,虽然字里行间没有注明出处,然而大家一致认同是穆剑所为,至于那颗人头,大家并不陌生,樊若水生前强抢民女,经常带兵到处敲诈勒索,无恶不作,百姓们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说句话夸张点的话,就算是化成灰也会有人认得。
“让开让开!”话音未落,一队巡逻士兵闯了进来,他们二话没说,上前取下樊若水的首级扬长而去,百姓们不欢而散,不一会儿,枯树下面突然多出五六个身影,为首的那人身穿平民衣服,头戴斗笠走了出来,身后有名随从上前问道:“附马爷,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那人揭去斗笠,一张熟悉的面孔暴露无疑——穆剑。
穆剑看着树上的字,轻叹道:“希望这几个字能起到效果。”随从们大为不解,穆剑戴上斗笠,淡淡一笑:“要是我没估计错的话,刚才那些士兵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向城中守将汇报,听说曹彬不在城中,潘美远在常州,城中的最高统帅便是绍阿德,这个人向来没什么主见,一定会派人快马加鞭请示潘美,我们到时随机应变,在半路上来个偷龙转凤。”
“附马爷果然妙计!”随从几个恍然大悟,穆剑摇头一笑:“再妙也比不上诸葛孔明,但愿樱子他们没事,要不然我这一辈子都会不安。”
“附马爷大可放心,公主和夫人肯定会没事的,再说,那樊若水的话未必是真。”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能看出,当时的樊若水不像是在撒谎!哎,不说了,咱们快去准备吧!”言毕,穆剑低着头转身走去,随从们快速跟在后面。
话说那些巡逻宋兵取走樊若水的脑袋后,于第一时间赶回宋营,绍阿德正在校场练兵,当士兵们捧着人头慌慌张张地跪到他跟前时,差点没把他吓死,全场士兵一阵喧哗。
随后,绍阿德回到了议事厅,找来军师商议对策,军师表示此事非同小可,务必要禀明上头(潘美),绍阿德当即书信一封,并派出一队人马赶往常州告知潘美。
冥冥之中,一切尽如穆剑所料,正当十几个士兵踏出金陵之际,他早已带着部分人马埋伏在一处小山坡四周,这里是通往常州的必经之地。
“驾!驾!”一段时间过后,只听远处响起急促的马蹄声,宋军士兵犹如踏浪般卷土飞来,穆剑仔细盘点来人数目,一共是十二个,眼看对方渐渐逼近……
“杀!”伴随着一声令下,几十名将士大刀阔斧沿着山坡冲了下去,宋兵面对突如其来的人马,一个个吓得惊惶失措,根本来不及反抗,最后全部被击杀,紧接着,穆剑从队伍中挑出十一名将士换上他们的衣服,并且妥善处理好尸体,收拾完毕,穆剑吩咐其它将士分成十几个小组,沿途乔装打扮向北进发。
就这样,穆剑的计划总算迈进了成功的第一步,然而最终的目标离他实在太远,甚至很多事情都是他无法预料的,在此之前,他一心牵挂着两位妻子以及王贵的安危,加上怀富一家的残死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种种的不平,种种的无奈促使他的内心积满了仇恨。
值得庆幸的是,他并没有因为这些而冲昏了头脑,依然记得自己该做的和不该做的,总而言之,他极其厌恶这个陌生而又充满罪恶的世界,可是他又不得不提醒自己,纵然眼前的道路多么坎坷,多么黑暗,他也只能随波逐流,暗自忍受,因为身为千年后的人只不过是充当一个闲置的角色,完全失去了发言权。
反过来说,他时而想着一句话,也就是冲这句话,他才做出这个决定,‘我若不起,难道我还躲不起吗?’。
从某种意义上说,逃跑是不负责任的表现,可惜他不仅失去了发言权,竟连选择的权利同样被剥夺。
但凡一个被判了死刑的人,留给他的时间应该是最珍贵的,作为穆剑来说,他只求找到樱子她们,避开乱世好好的过日子。
从表面上来看,他的这招‘敲山震虎’似乎起到了效果,外加自己,一行十二人换上宋军的衣服,顺顺利利地混进了常州,潘营门外的守兵在听闻他们的来意,尤其是穆剑手中那块金牌时,急忙让开道路,穆剑倍感欣慰,于是带着大家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众人在一名宋兵的指引下来到帐外,穆剑唯恐潘美认出自己,便借故闹肚子,并让其它人入内,将士们遵照他的吩咐向潘美递交了樊若水的人头,以及绍阿德的书信,潘美在见过这两样东西后,脸色骤然大变,随即穿上战袍,手持兵器,气势汹汹出了大门,而他这一反常的举动已被躲在门外的穆剑撞见,随即偷偷地跟了过去。
只见潘美带着几个卫兵沿着一条走廊拐进了一道小胡同,其周围的布置相当严密,三步一岗,七步一哨,而且都是双人双岗,穆剑猜想里面必有玄机,然而就在他前脚刚刚踏进胡同之际,哨兵挥刀拦住他的去路,“大牢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大牢?”穆剑猛然大惊,情急之下,他灵机一动,趾高气扬地看着他们,说:“我是潘元帅的贴身侍卫,刚才肚子不舒服,所以才会晚来一步,你们都给我让开,否则元帅怪罪下来,你们吃罪得起吗?”边说边掏出怀里的金牌,哨兵愣住了,慌忙退到一旁放他进去,穆剑不由分说,立即加快脚步追了过去。
与此同时,潘美走进了一间偌大的房子,并责令守兵打开大门,穆剑好不容易赶到门口,守兵们正要过来阻拦,只听里面传来几个女人的叫骂声,“奸贼,快放我们出去!”
“哼,放你出去?你们的相公杀了我的部下,老夫要你们陪葬。”潘美喝斥道。
“穆大哥?穆大哥平安无事,太好了。”
……
“是樱子和若晶的声音?”穆剑不禁暗自窃喜,守兵见他站在那里傻笑,不屑地问:“你笑什么?”
“没……没什么。”穆剑愤愤不平地说:“这里面关的是什么人啊?这么凶,照我说,就该上去闪她两耳光,元帅跟这种泼妇讲什么道理呀?干脆拉去陪葬得了。”守兵相互一愣,其中一人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这里是大牢禁地,未经元帅允许,任何人不得擅入,你是怎么进来的?”
“你问我?呵呵……”穆剑拿出金牌,呈现在二人眼前,轻蔑一笑:“凭这个总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