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苡欣-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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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让我不要介意?”慕飞面色一变,盯向地面,“之前,你不是很介意的吗?!”
“以前是这样,没错。不过昨晚我想通了。”落落不再看他,而是看着床上方,那凌乱的帐子。
“那么你是答应我了?”落落花才落音,慕飞便冲上前来,坐在床沿,双手扶着落落的肩,深深地看着她。
“答应?!”落落龇咧着嘴,忍着痛,就是不明白,“答应什么?”
慕飞听了,一怔,又松开了扶着落落肩膀的手,转而双手搓着自己的头,似很痛苦:“既然不是答应留下来和我一起,昨晚你又何必待我如此?!”
落落这才明白,想不到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里,还有他这样一个男人,不仅觉得很是欣慰,泪水就这样涌了上来,然后慢慢的蹦出,滑至耳际,于是,她左手慢慢的移向床沿的慕飞,龇着牙才能够使出力量将手够到他的腿边,她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不要总···”慕飞放开搓着自己头的手,转而冲落落叫着,却在看到她那张哭泣的脸之后,冷静了下来,“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疼了?我不该冲你吼的。”
念及昨夜自己失控后的疯狂,慕飞一首抚着落落细细的短发,一手为她拂去泪水:“好了,都听你的。你不想留下就不留,不想和我一起就不和我一起,我都听你的。”
落落听老了他的话,感受着他的关心,他的爱抚,泪水涌的个人更是凶了,自己何德何能,竟让他这样一个男人为自己而去做那么多根本就不愿意做的事?
见她哭得更厉害了,慕飞慌了,就像是哄小孩子一样:“不哭,不哭,是我说错了,只要你点头,我就马上娶你,你要是不愿意,我绝不会勉强你,你想怎样就这怎样,我都答应!”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会舍不得你的。”落落哭着,试图挣扎起来,却一次又一次地躺回了床上。
“落儿,我扶你,你想干什么?我帮你做。”慕飞赶紧凑了过去,扶起落落,让她坐在床上,靠在床头,紧接着他要离开,却被被落落一把抱住了,十分奇怪,“落儿,你···”
“就让我这样抱你一会,”落落的话吐在了他的耳边,细细痒痒的,“也许,以后没有机会了。”
“落儿,你···”慕飞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继而也保住了落落。
过了好一会儿,落落开口道:“慕飞,你知道么,其实我一直都不相信爱情。”
慕飞听她直呼自己的全名,只是一愣,便静静地问道:“为什么?”
“我活了这么多年,从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分不清,更道不明,”落落说着,脑子里闪过了古代与现代里父母之前的感情画面,“父亲很爱母亲,但是这样或是那样的因素···人的一生是很脆弱的,有时侯真的无力改变什么。”
“落儿,虽然我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慕飞接着开口,“但若在命运面前,我无力改变什么的话,我会选择坚守自己的心,就像想守着你一样,不管命运会怎样,我都不想改变自己的心。”
也许男人总是喜欢说让女人感动的话,落落这样想着,仍旧被感动着:“慕飞,你可愿意等我?不管我这一去世多久,你可愿意等着我回到你身边?”
“我会,一直等下去。”慕飞深情款款地回答,落落看不到,但感觉到了。
“那假如在我离开你的这段日子里,我有了另一个男人,”落落又轻轻开了口,“你可还愿意等我回来,到时你是否还能接受我?”
落落的话只说到一半时,她便感觉到他身子一震,说完话,他的身子已经僵了,接下来,两人是一阵寂静。
终于,落落又笑了,笑出了我声:“罢了,不用回答了,当我没问,这是比较难为人。”
“不···”慕飞接着说,“我···可以···”
落落听了,一笑哂之:“真的不用为难自己,就当我没问,也许那也不会发生吧!”
慕飞这才察觉出了落落话后面的隐情:“落儿,为什么要举这样的假设,难道···你曾说过要回去做完的事也包括这个?”
“不要瞎猜,”落落掩饰着忙道,“好了,放开我吧,你该去整军了,我们要出发了。”
“不,你要把话说清楚了,”慕飞抓着uoluo的双臂,“如果有什么事,你是可以告诉我的,我来帮你啊!你千万不要···”
“不,你帮不了我!”落落打断了他的话,忍着痛扯开了他的手,“唯独这件事,我才能解决。”
“那,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慕飞妥协了,垂下了手。
“你若想帮我,回去后,就在漠北好好练兵,养精蓄锐,”落落靠着床头,“终有一天,我会需要你的。”
“养精蓄锐?”慕飞疑惑地看着落落,“一直以来,你究竟是在策划什么?”
“你放心,我没有谋国的欲望。”见他这样,落落为自己申辩着。
“好!”慕飞看了她半天,点了点头,“我先走了,等下我会叫人来伺候你起床。”
慕飞说着,便要走。落落看着自己这狼藉的房间,连忙叫住他:“不用了,帮我到柜子里拿一身衣服来就好了,我自己能穿。还有,你也可以去拿件披了再走。”
说完了,只见慕飞脸上飞过一丝暗红,取了一件披风便穿上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句话:“你先等着,我会让涟漪来的。”
知道慕飞离去很久了,落落还是盯着他离去的方向看着。突然,落落听到了开门声,于是喊道:“涟漪,是你吗?快,帮我把衣服拿来。”
但是,出来的人不是涟漪,而是手捧衣服的琉璃,旦穆琉璃,他慢慢向落落走进。落落不禁蜷缩起身子,把遮着自己身子的布裹得更紧了些,却露出了床上那鲜红的血迹。
见带血迹的旦穆,眼里闪过什么,但却是波澜不惊地来到了落落身边。
“你把衣服放在床上,就出去把。”落落先道。
“我可以帮你穿,”旦穆没有照她说的做,反而坐在了落落的旁边了。
“不用了,你是流莺新主,不敢劳你大驾,而且,男女授受不亲。”落落断然拒绝了。
“但我还是琉璃,不是吗?记得以前我还抱着你一起睡的”旦穆靠近了些,把落落逼退了几分。
“那时,你还小,什么也不懂,天真极了。现在已经不一样了。”落落说着,话里带着几分无奈。
“倘若你只是身子变大了,我还不会介意,但你,现在你的心思和城府早已不必比以前了,我接受不了。”落落尖锐,且一针见血。
“我只是喜欢你,这有错吗?”旦穆看着落落,异色的眼睛晶莹剔透,且带着哀伤。
“但是你却为此给宴上全部的人下了媚药,这难道就对吗?”落落反问。
旦穆不说话,落落便又道:“你走吧,我不想追究了。”
哪知道旦穆听了这话,反而大声呼道:“不追究!你对谁都不追究,脸慕飞那样对你,你也不介意!为什么不能是我···”
“啪!”一声响。落落一耳光扇在了旦穆的脸上:“你想我追究时吗?这一耳光是给你的,希望你记住,以后想做什么事的时候,要想清楚该还是不该。至于慕飞,又不是他的错,而且···我是自愿的。”
一怔沉默,落落无畏无惧地与旦穆对峙相看。
相持了一会,有人打破了这沉默,涟漪终于来了。只见涟漪看看落落又看看旦穆的背影,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叫道:“小姐,慕将军让我来伺候你起床。”
相对疏离的语气,落落听出来了,旦穆同样也听出来了,接着便看到他从落落的床边走开,抬起头也没看涟漪一眼,就与她擦身而过离去。
一声叹息后,涟漪来到了床边,想帮落落穿衣服。落落身上的瘀青清晰可见,几乎遍布了全身,惹得涟漪说道:“慕将军也太狠了吧。”
“没事,”落落下意识地回答着,却又有意识的问道,“涟漪,为什么你知道是慕飞?”
“我看得到。”涟漪恭敬地回答着,摊出了自己白玉葱葱般的手。
“那为什么,不事先提醒我们?”落落看着他处,却问着深刻的话,“那宴会,你明明知道是个陷阱。”
“我···”涟漪还想说什么,却被落落打断了:“不要说你事先不知道,你可是没同意和我一起去参加宴会的。”
“请小姐原谅!”涟漪听了立即停了手里的工作,跪了下来,“我只是···只是···”
“没关系,我只是希望你下一次要记住,现在你是跟着我的。”落落轻轻吐出这几个字,慢慢将撑起自己的手,额上因此还渗出了汗滴。
“小姐,我扶你吧!”涟漪听完了表情先是一怔,便赶紧迎了上去,帮起落落的忙来。
落落没有拒绝,反而说道:“先别管我,先整下房间吧,还有叫人送桶热水来,等你整好了东西,我想先洗个澡。另外告知慕飞,若我可能要耽搁一下,大部队要是整好了,可以先走,我随后就到。”
听着落落的吩咐,涟漪进进出出地忙东忙西,打扫房间,整理包裹。转眼间,阳光已经大好,热水也已经准备好了,坐在床上的落落,看到了顺着窗户的夹缝射进来的阳光,便想起来看看,但是只要双腿一移动,就是一阵撕裂般的痛。
搀扶在涟漪身上的落落终于,进入了浴桶,她松开涟漪的手道:“谢谢你,辛苦了,你也去休息一下吧,我会泡澡泡上大概半炷香。”
“是!”涟漪下去了,房间里又只剩下落落一人,整理后的房间,跟昨天上午一样整齐,只是,俨然已经不是昨天上午的房间了。
屋外,太阳已经快要接近日中,却不是什么很烈的样子,柔和的风轻轻吹过。即使是这样的阳光照射,早晨的白露却早已消失,很久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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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六章 归都风云起 字数:5588
归都的路上有些枯燥。前三天的时间里,落落没能骑马,而是整日躺在马车上,整个队伍都行驶缓慢。不过三天后便好了许多,落落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就改坐自己的小马,一路奔波回到了漠北未临城。
未临城里人声鼎沸,沿街的商贩走卒都出来欢庆王师归来。按常理,或是入乡随俗的吸光,众将士都理应住进未临城中的为未临府邸,但是这一次,以卫敬志为首的将领都拒绝了慕飞的好意,若不是慕飞好言相劝,以推为进的策略,大家还可能会同士兵们一样,去城外十里处的驻扎地过夜,于是,未临一晚,王朝派来的将领都住进了未临城一处临时的驿站。这一夜,无论是未临府,还是临时的驿站里,都没有歌舞升平。
落落望着无色的夜空,心想,这样还要妥当些,也许还要感谢上次宴会,让大家留下了惧怕的后遗症。
“涟漪,许文去哪里了?”倚在二楼栏杆处的落落突然想到了许文,似乎进了未临城就不见了他人了。
“小姐,女婢不知。”涟漪自从上次与落落谈话之后,对她就变得更是恭敬起来了。
“涟漪,你···”落落听老了,只长叹一声,“算了,你爱怎么叫便怎么叫吧!”
涟漪没有回答,反而吧头放的更低了。
“涟漪,去帮我找下许文吧,进了未临城就没见过他了。”落落继续望着天。
“是。”涟漪迅速退去。
站得有些累了,涟漪依然没有回来,同样的也没见到许文。落落伸了个懒腰,转身准备进屋,却猛然发现许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后,这样如鬼魅般,着实将落落吓了一大跳。
“啊!”一声,落落很不淑女的拍着自己的胸脯,安抚自己说:“许文,你怎么都不出声呢?什么时候来的?”
“抱歉,小姐,我才来,”许文带着三分歉意,七分严肃,将一张小小的纸交到了落落手上,“这是国师传来的消息。”
落落看着纸上的字,娟秀的像个女子的字,却是代笙的字迹没错。从未见过代笙写诗,但这方纸上却是一首诗,似乎毫无章法,没有任何韵律可言,就更别说意境了:莫失家园站,
妻子尽相盼。
每疑谦与谋,
断尽敌欲念。
大获全胜返,
回至举国庆。
落落看的出来,这样故意一句一排,是故意而为,仅仅是一首贺词?但看许文的严肃劲又不像那么简单的一回事。拿着信纸,落落回了房,而许文竟也跟着进去了,并未马上离开。
想了许久,落落始终没能明白,这才察觉到许飞还没离开的,便问:“今天一天你去了哪里?”
许文道:“小姐,我拿信去了。”
“去了一天?”落落又是惊奇,“难道代笙每次送信来都是这样?”
“不是的,这是第一次,以前都有人来直接找我。”许文老实回答,他也是很疑惑的,但没有表露出来。
“这话怎么说?这次拿信有什么不同?”落落来了兴趣。
“这次,饶了好大的弯。走了好多房,才最后拿到信,中间有好多中介人,饶到最后,我都糊涂了,信居然在第一个人中介人哪那里。”许文似乎是一口气吐出的话,也许他的心理并不舒服吧。
“是不是感觉被人耍了?很不高兴···”落落听了玩笑地说。
“不,没有。不敢。”许文一听一下子恢复了正常。
“算了,不逗你了,”落落一下子又正经起来,“为什么要这样耍你,难道是不信任你了?”
在落落一本正经的自言自语的引导下,许文的脸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了,似乎是铁青的,又好像是苍白的。但落落没有察觉,依旧在思考自己的问题。
只见她手里捏着代笙的信,想着许文的话,顿时一道光从她脑海中闪过,她又笑了起来,仔细看着信上的诗道:“果然如此。”
但许文听了,脸色更是难看了,都有点站不稳了:“小姐,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您和国师的事。”
“我又没说你做了!”落落笑眯眯的看着许文,对他勾了勾手指,“来,过来点,我告诉你原因。”
接着,两个人开始咬耳朵。听着落落低缓的叙述,许文面色恢复了正常,接着又便的严肃起来。
“好了,现在你清楚了吧。”落落已经说完了,便大声说道,“我也会修书一封,你也按照这样的程序,将信去交给代笙。”
说着,落落拿出纸笔,写道:“安好,勿念,捷报回,望谨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