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后太狂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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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下去!”东方辰冷冷地说。
太监慌乱地捡起绿头牌,一溜烟地退了下去。
青风握剑的手关节突出,强压住怒火,转身要走。
“青风!”
东方辰头也不抬地唤道。
青风赶紧停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道:“皇上!”
那知东方辰自顾自在宣纸上重重地写着一个字,并不叫他起身,青风跪得久了,只听到沙漏缓缓流动的声音和煤烛爆裂的声音,那声音在安静中分外刺耳,每响一声都叫他分外难捱。
“她,可曾说什么了?”东方辰把笔搁在一边,不轻不重地问道。
青风头也不敢抬回道:“她什么也不肯说!”
啪一声脆响,那支朱笔狠狠地摔在地上,断成两截,滚到青风身前。
东方辰嘿嘿地冷笑:“好,好极!青风,陪朕练剑!”
青风一惊,抬头对上东方辰冷冽如雪的双眸,那里面沉沉的满是怒意。
青风大着胆子道:“皇上保重龙体要紧——”
“放肆!”东方辰抽出腰中的剑,直指青风的头。
青风只得起身,陪东方辰练剑。
无意中回头,看到那张宣纸上张牙舞爪,用朱砂写着一个凌厉的恨字!
那一竖直划到底,鲜血淋漓,印在雪白的纸上,更是赫人
110 自裁
( )110自裁
东方辰今晚似乎兴致甚好,剑舞如得雪花一般,密不透风。远远望去,只见银光闪闪一团,瞧不见里面到底有没有人。
刚开始青风还有意避让,怕扫了皇上的兴,可是东方辰出招越来越凌厉,竟逼得他招架不到,只好使出真本事来对抗。
东方辰剑剑狠招,直逼青风要害,那一瞬间,青风几乎以为皇上会要了他的命。
剑指咽喉的一瞬间,青风身体猛地后仰,手中的剑脱手而出,整个人狼狈地跪在地上:“皇上武功卓绝,属下不敌,甘愿认输!”
东方辰赤手抓住青风脱手的剑,那剑刃划破了手掌,一道细细的血丝顺着剑滴落下来。
刀极锋利,起初竟是恍若未觉,待得缓慢的钝痛泛上来,瞬间迸发竟连呼吸亦是椎心刺骨。如锐刺尖刀在心上剜去。
他咣一声将剑丢在地上,扭头回到了寝宫。
内心想起青风的话,她什么也没说。
她不说就代表她认了,她真的是楚国的奸细!
东方辰只觉得手上的伤连着心,便如乱刀绞着五腑六脏,直痛不可抑,问了反不如不问。
青风跪在地上只待东方辰走远了,才捡起剑若有所思地回到监牢。
回到牢中,无双正安然的吃饭,青风一掌扇过去,立时将碗打飞,碗里的米饭飞溅一地,那碗倒结实,滴溜溜地转着却没有破。
青风怒气冲冲地道:“程无双,皇上被你气得吐血了,刚才还差点杀人,你倒好,还能吃下去饭?”
无双心痛得眉头都皱了起来,她想问问东方辰的情况,但张了张嘴,却没有问出口。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再无挽回的余地,东方辰虽然痛一时,但他生性坚强,将来是一代帝王,必然会忘记自己,何苦自己又来问候,两头不是人。
“你如果还对皇上有一点点情意,就告诉我同党的去处和玉枕的下落,你忍心看着皇上为你病倒吗?”青风虽然恨极,但压着火温言劝道。
无双唇边浮出一抹讽刺的笑,原来青风要利用她的心软来套话。
“我什么也不知道,你告诉皇上,我这种人,不值得他如此。”无双说完,闭目养神,不再说一个字。
青风愤然退下,此时已经二更了,只听到夜风呜咽有声,四处漆墨一片,静得怕人。
无双只觉得胸中堵得慌,眉头一皱,只觉得喉头一酸,把方才吃的东西全吐了出来,胃里翻天覆地的疼,吐了好一会才觉得好一些。
合上眼,满脑子全是东方辰惊疑心痛的目光,那目光如蛛网,密密的,一层层的缠下来,缠得她透不气来。
从前当特工的时候,只知道接到命令,不管杀什么人,不管杀多少人,只要完成任务就好。
偶尔会想死去的父母,但杀人杀多了,心肠渐渐冷硬了,便不再觉得除了**的痛楚外还有别的地方可以让她难过。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真正谈过一次刻骨铭心的恋爱,也从来不知道心痛是什么感觉,但这一次,她觉得自己变得不像自己了,竟为了一个男人彻夜不眠。
睡不着,就一直睁着眼数数,心想小怜不知道逃出去没有,有没有将玉枕送给安然,想着想着,天已经大亮了。
第二天,淳于太后亲自来探望东方辰,看他眼窝深陷,满眼血丝,两颊鲜红,定是熬了一夜,又加上高烧不退所致,不由得动了气。
她将东方辰手中的折子压下来,气呼呼地说:“皇上为了一个女人,连身体都不顾了吗?”
东方辰这才看到太后来,勉强起身请了个安:“母后,儿臣是睡不着——”
太后了然他心中所想,冷冷地说:“咱们母子费尽心机才夺得这个位子,有道是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眼下内乱末定,外忧尚在,各处势力虎视眈眈,皇上就因为一个叛国女子在这里忧神伤身?”
东方辰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缓缓地说:“儿子知道错了!”
淳于太后道:“也罢,哀家去瞧瞧她,你安心养病!”
东方辰面色错愕之色一闪而逝,随即道:“有劳母后挂心!”
太后刚走出来就碰到青风,太后凤眼一挑,冷冷地问:“皇上有没有说如何如置那个狐媚子?”
青风犹豫了一下道:“没有!”
太后哼了一声,扶住一个宫女的,沉声道:“哀家去会会她。
阴暗潮湿的地牢大门一扇扇的打开,一线光亮射了进来,无双微微眯了眯眼,才看到太后一身文彩辉煌,正朝牢房走来。
哈,想不到自己这么重要,竟然连太后也惊动了。
隔着牢门,两个女人遥遥相望。
太后静静地说:“程无双,你可知罪?”
“臣妾知罪。”
“既然知罪,就选一样吧。”
太后手一挥,一个宫婢端着金漆托盘缓缓地走了过来。
托盘上放着三样东西:白绫,毒酒,银剪。
太后是让她自裁?
无双蓦地瞪大眼,若是东方辰此刻下令处死她,她毫无怨言,但是别人,不行。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她虽然对不起东方辰,但她为他画下四国地图,安排下监视众亲王的眼线,也足以弥补偷得玉枕之罪。
无双冷笑:“是皇上的意思吗?”
太后亦冷笑:“怎么,哀家不能赐死你吗?留着你,终是个祸害,你若有自知之名,就赶紧选一样。”
无双淡淡地说:“按大秦例,皇后只有皇上可以废,可以赐死,太后你似乎没这么大权利!”
太后震怒,头上的金凤步摇翅膀微微摇晃,在一线光亮的照耀下分外刺眼。
“大胆妖女,死到临头还敢胡言,来人,给哀家按住她,行刑。”
几个宫女进去,强按住无双的头,要喂下毒酒。
一边的青风缓缓地转过头,状若无视。
111 折磨
( )111折磨
无双哈哈大笑,突然发力,胳膊上肌肉贲起,用尽所有的力气猛地一看。
只听砰砰两声,巨大的铁链竟然拔墙而起,发出轰隆隆的声音,连起两块墙皮脱落下来。
无双手一挥,铁链带着墙皮向宫女扫去。
啊啊啊!
惨叫声接连不断地响起,宫女们被打得晕倒在地,有的受了重伤,血肉模糊,十分可恐。
无双厉声道:“我虽然有罪,但罪不至死,就是死罪,也要由东方辰来判断,你,没有资格!”
毒酒被打翻在地,瞬间将枯草化在黑灰。
太后吓得瑟瑟发抖,语音断续地道:“你你你……好大胆子。来人,快来人!”
青风见无双挣脱铁链,立刻带着数百人将她所在的牢房团团围住,雪亮的矛头直指着无双。
无双斜眼冷冷地看着青风:“有种就杀了我!”
太后狠厉地看着她,突然捡起丢在地上的银剪,猛地刺向自己的手臂。
“太后!”
青风和众侍卫都跪了下来。
无双冷冷地瞧着她,看她要演什么把戏。
鲜血顺着太后的手臂流了下去,一个宫女忙过去扶着太后,太后威严地扫了一周道:“妖女程无双打伤太后,打晕宫女,青风将军,你亲眼所见,可要为哀家作证。”
青风跪下来沉声道:“臣愿为太后作证。”
无双禁不住要为淳于太后的表演拍手叫好了。
就这样,受了重伤的太后和一干受伤的宫女拦住了要去上朝的皇上。
东方辰看到太后受伤,吓得不轻,急忙问道:“母后,你这是怎么了?”
太后面白如纸,微闭着眼,气喘吁吁地说:“哀家是劝皇后改过自新,与皇上和和气气的过日子,不料皇后凶性大发,不禁打伤了几个宫婢,还扬言要杀哀家,说是哀家不让皇上放了她!”
太后一语末完,已经晕倒在东方辰的怀中。
东方辰想起程无双的种种过往及行事作风,忍不住怒发冲冠道:“来人啊,皇后行凶,叛国,杖责一百,秋后问斩。朕与她,从今以后,恩断义绝。”
东方辰撕破锦袍,扔在地上,让人拿于程无双。
这个女人,他一刻也不想见了,更不会再为她伤心了!
青风眼中亮光一闪,有力地说:“属下领旨。”
唰,锦袍扔在无双的身边,她微微疑惑地抬眸询问。
青风冷着脸道:“程无双,皇上与你已恩断义绝,跪下来听旨。”
无双手指轻颤着,慢慢地捡起着玄黑压金线的锦袍一角,隐约还能看见龙爪一鳞。
那衣料,分明他的。
这次,他是真的恨她了。
“皇上有圣旨,皇后私闯皇陵,叛国通敌,行凶伤人,罚杖责一百。暂候监中,秋后午门问斩。”
青风在读什么,无双都恍若末闻。
只是紧紧地将锦袍捏在手心,直到皱成一团。
这样也好,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无双被推推搡搡地领到刑室,里面摆满了各种种样的刑具,上面染着暗红的血,不知被多少人的血洗过。
双手被绑,穿上大大的囚衣,乌发散乱,面无表情。
“说,你的同党在哪里,你把玉枕交给谁了?”一个粗野的狱卒晃着鞭子恶狠狠地问道。
无双冷冷地盯着他,一言不发。
“哟哈,嘴还挺硬,看来不给你点苦头吃你是不说了是吧?”狱卒得到上司的同意,鞭子便毫不留情的往她身上招呼起来。
那鞭子是审问犯人特制的,外面包着一层精钢,细细地打了尖尖的小刺,一般人只需挨上十鞭,便会皮开肉绽,一命呜呼!
这一鞭带着凌厉的风声抽在程无双的身上,鞭落之处登时皮肉开裂,衣衫碎开,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鞭,身上便有了一条刺眼的伤痕,一股钻心的疼痛彻入骨。
无双微微皱了一下眉,咬紧牙关不出声。
那狱卒看她不出一声,态度倔强,上司又吩咐了如果问不出结果就打得他残废,不由得怒火直升。
“你这个妖女,我让你勾引皇上,我让你互通消息,打死你!!!”狱卒一边骂,一边连抽鞭子,打得又快又狠,程无双的身上很快就血肉模糊,因为过度用力,已经疼得晕了过去,只是这一低头的功夫,鞭梢已经扫过她的耳朵,在耳朵下方的侧面上划上了一道血腥的伤痕,给她完美的脸留下了一道丑陋的伤痕。
“将军,他晕过去了!”
“拿冷水来浇醒继续审!”青风冷冷地说,向来没有人能挨过他的酷刑:“不要让他死了!”
“是,将军!”一个武将命人端来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无双受此刺激,呻吟了一声,慢慢的张开眼。
加了盐的水,碰到伤口更让人疼得难以忍受,偏偏又晕不过去,饶是程无双坚强,身体也颤抖了起来。
武将轻笑一声:“看你还能支撑多久?”
一人打累了,便将鞭子扔给另外一人,自己则坐在一边看着。
五十鞭过后,程无双身上无一处完好之处,昏了醒,醒了昏,就这样昏昏沉沉的时醒时昏。
但她自始始终没有叫过一声痛,这让那些以听到犯人求饶为乐的狱卒也没了乐子。
“将军,一百鞭行完,她还是没说!”狱卒拿着染血的鞭子,跪在地上,战战竞竞际说。
青风目光一凛,这百鞭足以让人致残,想不到她竟如此坚韧!
看看天色已晚,也折腾够了,挥手道:“今天就到这里罢,给她上点药,不要让她死了!”
程无双被人胡乱洒了药粉,扔在乱草堆中,哐一当关上牢门,黑暗立刻笼罩了狭小的房间。
昏昏沉沉中她感觉身体时冷时热,有时像在寒冰下面冰着,又时又像在火山上烤着,而稻草烙着伤口,更是疼得入骨,干涸的血凝着杂草,发起炎来,她发烧了!
112 怀孕(一定要看)
( )112怀孕(一定要看)
无双嘴唇惨白,泛起了白色的沫沫,脸色白得没有一点血色,长长的睫毛不停的抖动着,她在做梦!
她梦到爸爸在叫她的小名:“程程,不要怕,有爸爸在这里!”
她梦到妈妈微笑着在前面等她,张开双臂要抱她入怀……
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他们却离自己越来越远,跑得没有了力气,仍追不是他们。
最后她绝望的蹲下,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自己越来越远。
忽尔又梦到一群饿狼在后同追赶着,用绿幽幽的嗜血的眼光看着她,仿佛要把她生吞入腹,她想挣扎,可是竟使不出半分力气,眼前那狼群已经张着血盆大口扑了过来……
“啊!”无双从梦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