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王妃:皇上,我要皇位-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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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风凌起身,喃喃道:“你的无情和她的无情,我都懂。你们对我的关心,便是对我无情,以免我陷入痛苦。可是,爱了便是爱了。”
皇甫风冽温柔一笑,转身离开。
有一种爱,叫做无情。
看似无情,实则无不一处都为对方考虑过。
然,这无情,也是在保护自己。也可当作自私。只是,无怨无悔。
温馨提示:11月16日,12更到此结束。
另外,暖知道关于男主的问题让亲们很气愤,可是暖绝非脑残!个人能力有限,暖继续努力就是。谢谢亲们的支持和善意的意见和建议。有些人,你若真不喜欢就罢了,不要再骂脏字!最近这几天工作很忙,忙完了再一一回复评论。更新照旧……闪人·~~~
皇叔,你最好别逼我(1)
一个月后,暖殇国全国上下沉痛。他们的皇后,因病逝世。
二月初一,皇后遗体下葬。
罢朝七天,祭奠暖殇国皇后。
皇甫云昊一夜间似乎苍老了,鬓间已有银丝。
皇甫苍堇沉痛,更心痛。
皇甫暖缺自回来就守在皇后床头,三天的不眠不休。
她刚回国便被皇甫苍堇带着去见母后,母后喜极而泣,却病的愈加严重。
父皇强撑着没有倒下。
自始自终,暖缺没有说几句话。
这一对儿中年夫妇,便是她前世的父母。那感情,自发的从心中蔓延。
直到她见到了前世的父母,她才知道,她便是皇甫暖缺。否则又如何会那般情不自禁的叫了“父皇”和“母后”。
没有询问,母后只是握着她的手,一直不丢。
皇甫云昊一直跪坐在床里侧,陪着自己唯一的女人。
他的妻,他的女,为何如此命苦。
一家三口,没有多言,只余悲伤的绝望。
无药可救,就只能等死吗……
暖缺的泪一直掉,一直掉,直到皇后的手,从她的脸颊重重滑落,摔了下去。
“母后!!!”
凄厉,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她一出现就要有亡灵……
不是说诅咒解除了吗?为什么她刚出现在母后面前,仅仅三天,母后便仙逝……
三天三夜的不眠不休,皇甫云昊和暖缺守着暖殇国皇后蓝芷若。
蓝芷若是一个孤儿,巧遇皇甫云昊,情愫暗生。
皇甫云昊乃世间绝顶痴情之人,硬是只娶一妻。
这一生,唯一的遗憾便是未得一子,只能苦了自己的女儿。
皇后一走,痴情的帝王,还能撑的几时……
暖缺再一次恐惧。无尽的恐惧。
父皇那喷口而出的鲜血,溅到了她的手上,溅到了母后温婉美丽的容颜上,刺眼,妖娆。
她还是个灾星吗?
为什么要她回到前世?
为什么刚见到前世的父母,他们便要离开她……
她注定这一生缺爱吗?
皇叔,你最好别逼我(2)
三天三夜的不眠不休,沉痛打击下,皇甫云昊栽倒在心爱的皇后的遗体身上。
而暖缺,双眸空洞,一动不动的,呆愣。
直至母后的遗体被装进水晶棺,她都没有动一下。
直到她缓缓倒地,昏了过去。
皇甫云昊昏睡两天醒了过来,而暖缺,没有一点醒来 ③üww。сōm 的迹象。
直到蓝芷若下葬两天后,暖缺昏迷了五天,醒了过来。
脑子一片空白,眼前是皇甫苍堇,两腮略有胡渣。一看便知他一直守着她。可是,她没有感动。
“何时了。”暖缺木然的问了一句。
“二月初三。”
“母后呢?”
“安葬了。”
暖缺的眼泪流出,喃喃道:“我不孝。”
皇甫苍堇没有说什么。说什么都无用了。
太沉痛的打击了,她如何承受的了。
“苍堇哥哥,我该死。”暖缺哭喊着扑到皇甫苍堇的怀里。
皇甫苍堇刹那间失神。
苍堇哥哥,她叫他苍堇哥哥……
“暖儿,你想起来了吗?都记起来了吗?”皇甫苍堇激动的扶着暖缺的肩,急促问道。
暖缺抬眼看着皇甫苍堇,眨了眨眼,双眸迷茫。
“想起什么?”暖缺不解的蹙眉问。眉心那淡淡的桃心,愈发的红润。
“你刚叫我什么?”皇甫苍堇激动的鼻子泛酸,几欲落泪。
她想起来了,想起他了。她记起她的苍堇哥哥了。她的苍堇哥哥会为她报仇的!
暖缺的眉头越蹙越紧,头痛欲裂。
暖缺抱住头,使劲的晃着。
想起什么?想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不是苍堇哥哥吗?她叫错了吗?
恍惚间,又什么都想起来了。想起了瘸腿的小女孩儿。想起了苦殇师傅。想起了紫晓。想起了姜飞。还有这古代的人。
皇甫苍堇掰开了暖缺的手,擦拭着暖缺的眼泪,柔声道:“不想了,不想了,别想了。”
暖缺拨掉皇甫苍堇的手,冷声道:“皇叔,我累了。想睡一会儿。”
皇甫苍堇的手僵直着,她又叫了皇叔……她还是没想起他来。或者,她只是刚才一时间想起了,现在又忘了。
不过,她早晚会想起他的。那该死的冰岐国到底下的什么蛊毒!若敢让他的暖儿忘记苍堇哥哥,他一定要灭了冰岐国!
皇叔,你最好别逼我(3)
皇甫苍堇虽然不放心,可还是离开了。现在的她,的确是需要一个人静静的。
暖缺看着皇甫苍堇一步三回头的离开,胸口憋闷,喘息不已。
怎么回事?怎么会叫他苍堇哥哥!
她的记忆,有皇甫暖缺的了?
怎么会那般自然的叫他苍堇哥哥,还扑入他的怀里……
难道悲痛激发了潜在的记忆吗?
那段记忆,她能要吗?
皇甫风冽,我母后死了,我刚回来她就死了。我是个扫把星……
怎么会这样……
“皇甫苍堇!你再敢阻拦本姑娘,我端了你的将军府!”一声厉喝在外间响起。
那是黑猫的声音。
“大将军,烦请让道。”落鸢冷声道。
皇甫苍堇握了握拳,低吼道:“我警告你们,给我老实点。这里不是冷殇国,由不得你们横!”
黑猫和落鸢气愤!
这该死的皇甫苍堇,一路上就对她们冷眼相向,好在有暖缺从中调节,否则早跟他打起来了。
这都已经几日没见暖缺了,他竟然不让她们看看她。实在是气人!
“让她们进来。”暖缺喊了一声,靠在床头。
皇甫苍堇还欲阻拦,黑猫已上前偷袭。落鸢趁空已闪进房内。
皇甫苍堇甩袖离去,黑猫慌忙来到床边。
黑猫和落鸢看着暖缺,看着双唇干裂的暖缺,看着满脸泪痕的暖缺。好生心疼。
保护她,已经不仅仅是任务。
落鸢坐在床边,轻轻揽住暖缺,将暖缺抱在怀里。
“暖缺,哭出来吧,哭出来好受些。”落鸢鼻子泛酸的哽咽道。
黑猫点头道:“哭吧,我们陪你。”
暖缺不再撑着,放声大哭,狠狠的反手抱着落鸢,哭的凄厉,哭的愤恨,哭的绝望,哭的骇人。
哭吧,哭出来就好受了。
哭吧,哭过以后就去做该做的!
她不是扫把星!是有人害她如此!
如果不是有人害皇甫暖缺,她也不会来到前世!
皇叔,你最好别逼我(4)
这机缘巧合,这神奇的缘分,这奇怪的命运,既然要她来这里延续前世的生命,她就不能活的窝囊!
恨!恨天恨地恨命运!
恨!恨冰岐国!
“啊啊啊啊啊!”一声嘶哑的叫喊,震破苍穹。
“此仇不报我皇甫暖缺誓不为人!”暖缺嘶吼一声,虚脱的昏倒在落鸢怀里。
第一次,她说她是皇甫暖缺,打心里认定自己是皇甫暖缺。
她不再是暖缺,不再是那个可怜兮兮招人嘲笑嫉恨的瘸腿女子。
她是皇甫暖缺,她是暖殇国的公主。她要顶天立地活出样子来!就算再难,她也要撑着!
落鸢抱了抱暖缺,将她放平,盖好被子。满眼的心疼。
黑猫的两腮挂着两行清泪,面容冷冽狠戾。
恨,她也恨,恨害暖缺的人,恨陷害冷殇国的人。
落鸢回过头来,低声道:“怎么办?”
黑猫握了握拳,眼神肃杀,吐出一个字:“杀!”
“杀谁?”落鸢冷笑道。
“不知道……”黑猫泄气的嘟囔道。
落鸢无奈摇头,拍着黑猫的肩头道:“冷静些,她会好的。我们帮助她先把两国关系调解好,随后再报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说的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女子报仇,死了都不晚!”黑猫愤恨道。
两人话刚说完,皇甫苍堇奔来了。
“你们对她说了什么。”皇甫苍堇微微颔首怒瞪着黑猫和落鸢。
这两个女子的武功似乎跟他有一拼,一路上若不是暖缺护着她们,他真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两个冷殇国的人。
黑猫和落鸢齐齐坐下,不理会皇甫苍堇。
皇甫苍堇走到床边看着暖缺,满脸的泪痕,苍白的容颜。她,受苦了。
记忆被封印,她何时会想起她的苍堇哥哥……
醒来 ③üww。сōm 以后,她又会叫自己皇叔。
皇叔,她可知他听着那称呼是何等的心痛。
痛她遭人遭害,痛自己被她遗忘。而她,似乎对别人动了情。
皇叔,你最好别逼我(5)
阳春三月,万物复苏,大地一派欣欣向荣。
皇甫云昊的气色好了很多,偶尔也会展露笑颜。
这日,暖缺被叫去御花园,刚到地方,就撞见皇甫苍堇从另一方向赶来。
怕是父皇找他们俩商议婚事的。
“皇叔也来了,一起吧。”暖缺浅笑着道。
皇甫苍堇的眼里闪过一丝痛楚,和暖缺并肩向那湖心凉亭走去。
“暖儿,还要叫我多久皇叔?”皇甫苍堇轻声问道,难掩伤心之情。
暖缺笑笑,没有回答。
“父皇,两日不见,您精神好多了,缺儿可以放心了。”暖缺走到皇甫云昊身旁坐下,拉住父皇的手。
温暖的大手,包裹着她冰凉的小手,皇甫云昊笑着示意皇甫苍堇坐下。
皇甫云昊和蔼的摸着女儿的头,满眼心疼与不放心。
“缺儿,父皇老了,不能看着你生子,就让父皇看着你出嫁吧。”皇甫云昊眼里泛着泪光,颤声道。
暖缺揪心的疼。
父皇哪里老啊,才四十岁,可是,丧妻之痛,他确实难以抵挡得久了。
鬓间已有白发,额间已显皱纹。
暖缺淡淡的看了一眼皇甫苍堇,低头不语。
出嫁,她不想出嫁。仇还未报,她没那个心思。
再说,皇甫苍堇,她不想嫁。
“父皇,事情未彻底解决之前,缺儿不想终身大事,缺儿不许父皇离开。”暖缺抱住皇甫云昊的手臂,哽咽道。
不要他走。她怕没有能力调解两国关系。皇甫苍堇太难对付了,劝了他两个月,他也不撤兵。
而父皇,竟然将这个事情全权交给皇甫苍堇处理,一点都不过问。
这,这明摆着是想把江山和她都交给皇甫苍堇了。
可是皇甫苍堇是怀疑冷殇国的,他那死脑筋,死活不相信她的推断。非要跟冷殇国在边关剑拔弩张。也不知道言诚和皇甫风冽他们查的如何了。
那该死的冰岐国太子,她迟早要手刃了他。
皇叔,你最好别逼我(6)
春风吹过,发丝飞舞,皇甫云昊的面容显得很是苍凉凄楚。
爱妻已逝,女儿被虏早已让他一颗心担心到碎掉。如今,日渐感觉身子不行了。他又怎可能舍得离开女儿。
他唯一的女儿,不做女帝就得当皇后。
他的女儿单纯,怎当的了女帝。
虽然失去记忆以后人变得冷静睿智了些,可终究是一弱女子啊,他哪里放得下心。
苍堇是有些爱她太深,以至于违抗圣令只身去冷殇国找她。他不怪苍堇,却也担忧万分。
他不完全相信女儿的话,也不可能一点都不信。只是没有证据,他也无可奈何。
兵权早已交给苍堇了。他这个皇帝,迟早都是要退位的。
他曾想过让暖殇国和冷殇国再合二为一,然而,这个想法也只是一闪而过,随口跟人开了句玩笑。
不曾想,还真有人当真了。
这事儿,他选择相信是冰岐国从中作乱。
可冷殇国也已经不是二百年前的冷殇国了,他们虽是同宗,却早已没了来往,哪里还有什么情分。
谁也不敢保证在他们攻打冰岐国的时候不会被趁机抢夺领土。
冰岐国是怕两国合二为一欺凌他,他怎么就不想一想两国合二为一有多难?
这皇帝谁来当?怕是没一个能受两国人拥戴的。
就看现在这局面,苍堇到现在也不把兵撤回来,就驻守在边关,耀武扬威一般。
然而,公主被掳走且被害成乞丐是已经发生过的事,他暖殇国的国威,已经被人亵渎践踏了。
这口气,怎么也是要讨回来的。
怕只怕出了一口气,却丢了更多。
女儿也已经不再是以前单纯调皮的女儿了,冷静的让他心疼。
暖缺见皇甫云昊陷入忧心的深思,轻轻晃了晃皇甫云昊的手臂,低声道:“父皇,等缺儿办完事情就听父皇的,行吗?”
皇甫云昊看向皇甫苍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