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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妃本祸水:王爷欠管教-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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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如此,没想到她傅清婉竟然能轻易挑起一场战争,尽管双方的目的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扩张疆土,可是临了还是她害了大家。
看着离寰为了救本身死在战争中,看到连柔儿与本身化作死敌,看到华彦清胜利过后脸上的笑容,看到的……都是如此血腥,不胜入目。
这一切归根到底都是因为她,傅清婉!这个千古祸水,这个死不足矣的女人!笨到要死的女人,亲手将师弟推入悬崖,亲手将本身的后路封死,亲手害死本身的孩子……
“徒儿,既然一切已经成了过去,那便忘了吧。如今你情劫已成,可愿随着师傅入天庭?”
不知何时,身旁突然出现了鬼谷神医的身影。傅清婉毕竟忍不住冲上去抱住了本身的师傅,失声痛哭。本来这一切都是她带来的,为了一个情劫,害了这么多无辜的人。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此等场景她该如何释怀?
升入九重天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可她傅清婉不想成仙。只想还债,只想把这一身血仇都给还了。她慢慢抬起头,凝视鬼谷道:“师傅,徒儿怕要负了师傅的意了。徒儿想……”
鬼谷痛惜地看着本身得意门生,道:“一切不都已经过去了吗,命中自有定数,你无需伤怀。若你执意如此,便是一生都不得成仙了。”
傅清婉眸中闪过一丝坚定:“师傅,你知道徒儿想要什么,师傅若肯帮徒儿一把,即便来生如阿鼻地狱,徒儿都不会后悔。”
鬼谷长叹,寥寥众生,为何都败在一个恨字?看来这场情劫还未结束,这不就是一个开始吗?
“徒儿愿意拿自身的修为换的重生一次,便重生在与华彦清重逢的大婚前夕,师傅看可好?徒儿发誓,一辈子都不会在爱上他。”本身会永远记得他,将这份耻辱还给他。
鬼谷笑道:“你肯发这毒誓,也要问问本身的心啊。不要妄下定义,既然师徒一场,师傅自然是要帮着徒儿的。只是你那点修为不够,你可愿用来世的十年寿命换来扭转命运的一个机会?为师不能保证,你进入此中,是否会如之前一般死无葬身之地!你可要想清楚了!“
傅清婉想都不想便点了点头,她的恨,她的怨,她的悔,全是因为那一个人。若是来世可以少活十年来换取本身这一世的扭曲命运,她心甘情愿,亦然不考虑后果。
鬼谷神医扼腕叹息,毕竟还是留不住她。
意识逐渐在模糊……傅清婉知道,她的旅程还没有结束。


☆、003 新婚夜 复仇的开始


暮色西沉,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辉被无边无际的黑夜所吞噬。晚风徐徐,静谧的夜安好且漫长,月光的孤冷凝结在天际的一角,几颗孤星耸搭着脑袋,清幽的光芒不偏不倚地照亮了远处的灯火人家。
伴随着夜幕的降临,喧嚣的吵闹,放肆的欢笑声却没有停止。红色弥漫着整片土地,笑声响彻云霄,远远地便可闻到酒菜的香味,那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那是猎月国三王爷——华彦清与傅太傅嫡女——傅清婉的大婚之日。
王爷是个被废黜的王爷,本该冷清寂寥的日子却酒酣正浓,车水马龙,来庆祝的人络绎不停,三王爷的门槛都不知道踏坏了几道。
曾经的储君,如今的落魄王爷却笑吟吟地站在门口,躬身欢迎着一批批面含恭敬笑容的达官贵族的恭喜。
不远处,有一双厉眼正直直地朝着这个标的目的看去,并无任何敌意,只是包含着复杂情感的眸子让人不寒而栗。
看的标的目的也不外一瞬,转头,盯着那被喜色染红的婚房而去,幽幽一叹,叹息声夹杂着喝彩声,淹没于人群中。
一袭黑影若蝶般也同样消失在夜幕中,灯火摇曳的地发光是那婚房,那是与华彦清“攀亲”的新娘—— 傅清婉所呆的地方。
婚宴仍在继续。“王爷,好福气啊。可以娶到这美若天仙,琴棋书画无所不通的银列国第一美报答妻,看来皇上有意再复王爷储君之位啊!”那是有意投诚的。
“不才高云起,恭贺王爷大婚之喜。特送来南海国特产珍珠吊坠百串,人参十条。望王爷笑纳。”那是阿谀奉承的。
“王兄,新娘子可在里屋等急了。若王兄愿意,可否令我等前去闹上一闹!”那是讽刺露骨的。
无论种种皆是奥秘对着那伫立在门口的人影说的,看似漫不经心,犹如春风般吹过那人的脸,却本来这场迎婚宴就是个甜蜜的陷阱。
……恭贺声,调笑声,阿谀奉承声淹没在猎猎北风中,门口伫立的身影却含笑相对,以谈笑自若的态度相持着,努力维持着他在众人面前雍容华贵的高大形象。
婚房内,到处都被红色充斥着,雕龙盘金的檀木床上铺着百子被,龙凤红烛被喜庆的红色所包抄,吞吐着吉祥带着祝福的火焰,合欢酒被搁置在桌案旁,清澈无比的甘露就等着香舌慢慢品尝。
大红的锦帕将她的脸盖住,混沌的暗中将整张娇颜包裹,昏昏沉沉间她听到了丫鬟媒婆的道喜声,三言两语道着这段婚姻的来之不易。她丝毫不掩饰锦帕下的讽意,听着那恭维的话,心头却无半分喜悦之情。
她,是傅太傅府上的庶女,占着嫡女的身份嫁给了这个刚被圣上被废黜的三王爷。大婚当前,她被迫送上花轿,嫁给她素不相识的人。而她的好姐姐却用着她的身份,在家大吃大喝,好好享受着嫡女的荣华富贵。
她觉得本身好可笑,虽然重生的日期是本身选的,却还是为本身的身世感到可悲。
傅清妍必然料想不到,现在的本身非阿谁柔柔弱弱的本身,也不知道本身此番前来便是要还那一剑之仇的。阿谁所谓的傅家,便是傅清婉的累赘,傅清婉一生的痛。
若不是傅清妍,本身也不会嫁给华彦清。若不是她,本身也不会信了连柔儿的鬼话,若不是傅家明里暗里帮衬着,跟本身商量着,或许本身早就不是那徒有其表的王妃。也不是他们之中互相利用的一颗棋子!
现今,她逃不出着被侍卫层层把关的王府禁地,只能在这困坐着等候着她那位名誉上的夫君前来。说实在的,她并不想嫁人,却不得不怜惜本身的命,左不外一死,可却不想死有遗憾。
厅堂外,传来叮叮咚咚的脚步声,不紧不缓地迈着,像是欣赏着风景带着踏实跟沉稳。她的心一如既往的乱跳,藏在袖中的手抓着衣袖不放,此刻除了她本身,无人可以感受到她那前所未有的紧张。
混混沌沌,几番轮转,她走过了漫长的岁月,一丝怨念始终未散,因而魂魄不散,始终贪恋人间。
她看到了连柔儿罪恶的嘴脸,华彦清受伤的眸子,血溶于雨水中,毫无声息的她被他紧紧搂在怀中,他一声声唤着本身的名字,叫到嘶哑。
那一切告诉她,阿谁男人还真是虚伪。为了博得身后名,竟然对本身如此怜惜!早他干嘛去了,本身入冷宫三年,他又去了哪里?他成就了他的霸业,却将她坑苦了。
在岁月的轮回中,她用本身来世十年的寿命换来今生扭曲的一个机会,徘徊在黄泉碧落,心里被恨意填充满。
她终于重生了,她终于可以再一次掌握本身的命运。阿谁宿命中的男人是她永生的噩梦,她再也不肯意踏足的王府,如今又回来了。
这一次,她再也不妥阿谁唯唯诺诺只知道听从宜妃的小丫头;她再也不会让连柔儿阿谁狐媚子迷惑了她的男人。
而阿谁伤她最深的,她的夫君,她血浓于水的孩子的爹,她一生的倚靠。这次她绝不会罢休,她会让他好好尝尝妻离子散的滋味。感受着刀刃毫无纰漏一刀刀划过心肝的滋味,炖肉的感觉让她咬牙切齿,那点不外是利息罢了!
“王妃,王爷来了。”道喜的姑婆含羞笑道,絮絮叨叨说完一通恭喜的话就告退了,与此同时大门也被人暗暗推开,脚步声愈加清晰。
“艳星高照,红烛当前,王妃让你一日一夜困在这锦帕之内,本王心里怎么过得去!”他含笑,用手掀开了锦帕,傅清婉稍稍昂首便可以看到她的夫君,如今的三王爷的俊脸。
眉如远山,眼如星斗。面若冠玉,完美无瑕,刀刻的分明的五官在烛火的摇曳下异常俊美,唇间的笑如春日里初绽的花,散发着无穷的魅惑。这男人的一颦一笑堪比今晚的月色,举手投足间带着和煦春风般的柔意和让人无法抗拒的邪魅妖气。
慢慢的,她的眼角湿润了。那么一张脸却挂着虚伪的笑容,隐藏了十几年,本身被骗了十几年,却不外一捧黄土!
华彦清,我们又见面了。这一世是你欠我的,我定要你加倍奉还。
“怎么?本王的王妃像只野兽一样盯着本王看,本王会觉得面上无光的。”他唇间的笑容继续扩大,如野兽盯着本身猎物般,放肆大胆地将傅清婉的神情一览无余。
这女人说不清楚哪里美,眉如柳,脸小而白,面色窘迫仿佛小女孩的心思被看穿故作娇羞,最令人诧异地还是那双眼睛,竟然如湛蓝的天空般纯净,又或者说是海天一色的碧蓝。
太傅府上的嫡女怎会有如此一双眼睛,并且还如此放荡不拘地盯着本身的夫君看,难道太傅府的女子就不懂廉耻的吗?那似曾相识的感觉萦绕全身,华彦清只微微一愣,便旋即苦笑。怎么可能,她又岂非他心中早就死掉的她!他华彦清从来就没有心,不是么!
“王妃,既然都已经洞房了。那为夫就要履行夫君的责任了。”
说着大手一揽,将傅清婉的身子揽进怀中,凤冠上的金玉发饰掉了一地,磕磕绊绊一下下敲击着傅清婉小鹿乱撞的心,面如火烧云般红的快滴出血来。


☆、004 宿果有毒


“王爷,不要。”傅清婉欲拒还迎,推开这个浑身被火燃烧着的男人。
他身上的雄性气息喷吐在她的身上,手更是不慌不忙地往嫁衣内出探去。划过那如雪的脖颈,里头的尤物若隐若现,眼珠子更是毫不顾忌地往里头看。
傅清婉只觉得浑身一软,人就如一摊烂泥般瘫倒在华彦清的怀里。“王爷,合欢酒都还没喝呢,现在就……是不是言之过早?”
该死的男人用那双狗爪调逗着她,令她“不能自休”。她该如何才能脱离现在这个尴尬地局面,傅清婉在沉思,面上却带着和善的笑容。敛眉将本身的内衫扯了扯。有些人天生犯贱,便不是你想要什么,就可以得到什么的。
相反,这样的欲拒还迎反而勾起了华彦清的兴趣。
“不早,不早。王妃,本王想要你,本王想吃了你想了很久了。你还不乖乖的,主动应和本王?”
耳垂边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她的眼神迷离在男人看来却像是动情。眼眶中的氤氲之气配着那递过来的纤纤细手让华彦清一阵猛嗅,不由摇摇头,暗道不够。
傅清婉微微一笑,心中情绪却是若波浪般翻涌过来。突然一股子厌恶让她不由脸色白了白,昂首看向华彦清却是一派安然。
忽地,她的唇间被人狠狠啄了口,她睁开双眼却对上一双早已迷乱情动的眸子。“王妃,今晚你很迷人。”今晚的甜言蜜语早已抵过她在太傅府所受的一切,樱唇边传来的柔软感觉竟然异常熟悉,带着他身上的味道令她沉沦,弥足深陷。
傅清婉满足的笑,在他眼里却是看到了这个女人已经被本身折服。华彦清不由暗喜,却听到傅清婉闷闷开口:
“王爷,**一刻值千金。此刻月都没上柳梢头呢,王爷何不耐心等等,妾身实在是饥渴难耐,一日为得食物补充有心无力。万一伺候王爷不周到,岂不坏了大事?”傅清婉以此为由,面带微笑急欲脱离他的桎梏。
她的冰凉,他的热情,她的百般阻挠,他的激情无限……终他的耐心在红烛的燃尽后慢慢褪去,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抚过她的雪颈,最终停留在她的下巴上。
“本来本王的王妃也懂**一刻值千金啊,那王妃就不懂本王现在**膨胀,需要女子泻火么?难道王妃就甘心本王精尽人亡?嗯?”他故意拖长语调,长臂一揽,傅清婉便被他紧紧箍在怀中。见她唇瓣紧咬,他起了挑弄之心,大嘴一含,将她那道嘴的话吞入腹中。
从没有人敢违抗他的命令,从来没有。这个小妮子三番两次推阻到底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真的厌恶本身吗?
一想到这,华彦清抿嘴不语。健硕的胸膛在烛光的照耀下微微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他唯美的侧脸紧绷着,懂他的人便知,他生气了。
“王……”傅清婉知道本身已经调动了他的神经,甚至将他成功激怒,那激情一吻是杀害女人的罪魁祸首,可对于一个早就没有心的人却是一个笑话。
刚才的演戏不知道华彦清有没有看懂,不是欲拒还迎是根本不屑。可是这些怎么可能让他知道?至少今后她还要依附着他“而活”啊!
傅清婉兀自一笑,眼睫垂落掩饰了眸中的寒澈冰光。她知道此刻必然要冷静,不然就算他动不了她,也只会让本身进入失宠边缘。
已律年四月十日,是傅清婉与华彦清的大婚之日。在这之前,她傅清婉是一个傅家的洗脚婢所生之女,身负着屈辱跟误解。却因为嫡姐不肯意嫁给风流浪子,她娘亲一下子抬为平妻,她则跟傅清妍互换身份,做上了尊贵无比的“大小姐”之位。
好景不长,婚期将近,她无力抵抗,被人硬塞入花轿,临行前便是连娘亲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她懦弱,无能。不能哭,不能笑,深刻记住了本身是傅家小姐,要时刻庇护好本身的妆容,做雍容大雅之态。
可如今看来,一开始命运就已经错开。除了娘还在他们手中,本身便是哭瞎了双眼,甚至哭死了都不关傅府什么事。
她的好姐姐则被指给翰王——华彦航为恻妃。看似寒酸,可只有傅清婉知道,这个男人是有多么的专情。
傅清婉的嘴角不由泛起一丝冷笑,他们打的算盘真是好啊。让本身的女儿嫁给最有权力争夺帝位的皇子,原本清廉的傅家是要做国丈啊!
回忆戛然而止,傅清婉艰难扯动嘴角,手恰到好处地搭在他的肩胛上。看似柔媚**的勾引动作其实不然,她的手指勾上了他的命门,若他敢乱来她就要他好看。
“哎呀,孤的王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野性了?难道传闻都是假的?收起你的猫爪子,不然……”
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拾起,他那蛊惑人心的态度发挥到了极致,似乎没人愿意拒绝美男的诱惑。他如深潭里的一个漩涡,只要接近了就会弥足深陷,女人看到便会两眼放光,春心荡漾。
他身怀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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