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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部分

帝台娇,王的宠妃-第220部分

小说: 帝台娇,王的宠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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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一次又一次努力过要忘掉关于她的一切,可是他做不到。

所以他只能认了,自己是真的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上的女人,一个从来不曾爱过他的女人。

他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自言自语道,“凤婧衣,如果朕早知道朕会像现在这么爱你,一定会早早找到你,不会给你任何机会去遇见别的男人,那样的话……你的心里,你的眼里便只有朕。”

他坐在那里,时不时自言自语说着话,直到孙平回来在门外低声禀报道,“皇上,大夫找来了。”

夏候彻敛目深深呼吸,敛去脸上的怅然,恢复成平日的冷峻威严,淡声道,“进来吧。”

孙平拉着大夫进来,铺了帕子在凤婧衣手腕上,道,“快给病人诊脉吧。”

大夫低着头,始终不敢去起身站在榻边的夏候彻,他在盛京城中虽然也算小有名气,可哪里入过宫里来给人瞧病,且还是圣驾面前。

于是,原本一向得心应手的医术,这时候也就不得不一再的谨慎,几番确认了病人的脉象,跪在地上回话道,“病人是受了风寒,加之最近太过疲惫才会如此,让她好好休息一下,服些药便无大碍。”

夏候彻默然点了点头,沉声道,“今日入宫之事,出了承天门不管任何人问起,你一个字也不得多说,否则你的医馆上下会知道是什么后果。”

“是,是,草民一定守口如瓶,决不吐露半个字。”大夫冷汗直冒地磕头回道。

偌大个大夏,他若是违抗圣旨了,一家老小哪里还有活路。

孙平带了人出去开方子,然后打赏了银两,又亲自从后宫的偏门将人送出去,且一再叮嘱了不许出去乱说话。

回到皇极殿,看见还坐在榻边守着的人不由暗自叹了叹气。

那个人到了宫里,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皇上却是明显比以前好转了些,可若是北汉皇后被留在皇级殿的事传出去,前朝必是一番风雨,御史台也免不得一番口诛笔伐说他是昏君了。

大夏与南唐也好,与北汉也罢,都是积了几百年的仇怨了,这天下间最不该有交集的两个人,若是有了仇恨以外的东西,只会让天下万民所不耻。

他刚刚回到皇极殿,便见从承天门进来的当朝丞相原泓。

“孙公公,皇上呢?”

“在里面,原大人有事的话,奴才进去禀报一声。”孙平说道。

虽然原丞相平日里出入皇极殿一向随意,可现在里面那么个情况,他这么冲进去,势必会触怒龙颜。

“行,去吧去吧。”原泓道。

孙平连忙进了暖阁去,在门外低着声音道,“皇上,原丞相有事求见。”

夏候彻头也未回,下令道,“让他回丞相府待着,没朕传召,不准踏进承天门一步。”

上一次在榆城,就是他帮着她跑了,这一次他还能让他再来添乱了。

孙平怔了怔,还是出去如实转告了原泓。

“什么,嘿,还真跟我摆起皇帝架子了,信不信爷我辞官不干了。”原泓不服气地叫嚣道。

孙平没有说话,只是默然站在一旁听着他发牢***,等着他自己走人离宫。

原泓唠唠叨叨了一阵,望了望暖阁的殿门,问道,“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孙平想了想,回道,“好似是吵了一架,今个儿一早凤姑娘病了,这会还没醒呢。”

现在这情势,他不可能像以前一样称皇后,更不可能一口一个北汉皇后娘娘,只得折中称之为凤姑娘。

“病了?”原泓皱眉道。

“大夫说是最近没休息又受了风寒才会病倒,应该没什么大碍。”孙平回道。

“那……他到底准备怎么办?”他现在见不到人,只能从孙平这里打听消息。

“皇上的心思,奴才难能知道,这会儿人没醒,他在里面看着呢。”孙平道。

原泓在外面来来回回地走着,火大地道,“他不是真脑子坏掉了想把人留在宫里吧……”

“原大人,你还是先回府去吧。”孙平劝道。

原泓一抱臂稳稳站在外面,道,“我不走,有些话不说了,我是不会走的。”

孙平叹了叹气,见劝不下便道,“那原大人自便吧,奴才告辞了。”

原泓站在外面不肯走,可是这风口上,站了不多一会儿就开始冻得直哆嗦。

暖阁内,夏候彻不愿去书房,便让孙平等人将折子都搬过来批,听到孙平禀报外面的人还没走,也没有出声理会。

凤婧衣昏昏沉沉地睡到了天黑,睁开睁看着房顶顿一震,倏地一下坐起了身,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已经躺到了榻上。

“醒了?”夏候彻搁下手中的折子,抬头问道。

凤婧衣一语不发下了榻穿好鞋袜,规规矩矩地坐到了桌边。

“你生病了。”夏候彻起身,坐到她对面说道。

“多谢夏皇关心,本宫已经无碍。”她言语举止,皆保持着应有的分寸。

夏候彻吩咐孙平传了膳食过来,道,“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先用膳。”

凤婧衣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拒绝用膳,她要想拿到东西回去,就必须有足够的体力与他周/旋。

可是,一天又过去了,留给她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

她沉默吃饱了饭,搁下碗筷望向对面的人,“夏候彻,我再留在这里,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这其中道理不必我说你也懂。”

“好事也好,坏事也罢,那也是朕的事。”夏候彻冷然道。

凤婧衣疲惫地叹了叹气,想不出该要怎么与他谈判。

他想要什么她很清楚,那是她给不起的。

“不是说便是舍了性命也要救她,现在不过要你留在这里,就可以让他活一命,你却不肯了?”夏候彻道。

凤婧衣声音有些沙哑颤抖,“你非要……如此逼我吗?”

“那你呢,你就非要回那个地方,北汉就那么好吗?”夏候彻忿然道。

“对,那个地方就那么好,起码那里没有人逼我做不愿做的事,起码那个地方不是我的牢笼……”

夏候彻起身离开,不想自己再与她争执下去,哪知一出了暖阁便看到寒风里瑟瑟发抖的原泓。

“你可是舍得出来了?”原泓一边抖,一边走道。

“你还不走?”夏候彻剑眉一横道。

原泓打量着他的神色,“怎样,又吵起来了,又气得不轻吧!”

这世上,也只有凤婧衣那女人有本事,把他气成这副德行。

“找地方喝点去,一醉解千愁。”原泓道。

夏候彻烦燥地叹了叹气,一语不发地走在了前面,去了就近的西园。

原泓赶紧去酒窖搬了两坛酒,给他倒了一碗,自己倒了一碗方才坐下,“难不成,你还真打算把她关在宫里一辈子?”

“朕没有关她,是她自己不走。”夏候彻沉声道。

“好,是她自己不走,可是这样你能留她多久?”原泓抿了口酒,认真地望向他说道,“十天,二十天,若是北汉那个人死了,她只会恨你一辈子。”

夏候彻眉眼一沉,冷冷地瞪着他,“你这是准备投靠北汉去?这么为北汉说话?”

“我是就事论事,她与萧昱相识比你早比你久,你认不认?”原泓道。

夏候彻沉默。

“她在意萧昱胜过你,你认不认?”

夏候彻无言以对。

“你真以为萧昱死了,她就是你的了?一个活人也许你还争得过,可若对一个死人,一个因他而死的人,便是你再争一辈子,她也会恨你,难道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原泓反问道。

夏候彻不知道,他却是清楚的,萧昱这次是因为那孩子才会中毒,若是她拿不回解药回去救人,她这一辈子也无法原谅自己,无法原谅他。

夏候彻端起酒一饮而尽,一向清明的眼睛茫然一片,“那你要朕怎么办?放他们回去相亲相爱,朕连看她一眼,都看不到?”

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原泓给他倒了酒,叹了叹气道,“感情的事,强求不来的,她已经死了一个儿子,若是萧昱再有三长两短,她焉能不恨你?”

“她恨朕的还少吗?何在乎多这一桩?”夏候彻端起酒饮尽,嘲弄冷笑道。

原泓烦燥地挠了挠额头,说道,“其实,她对你也并非到绝情绝义的地步,可你再这样下去,就真的连最后一点情份都断了。”

别的话怎么劝,他也听不进,能听进的也只有关于她的了。

“情份?”夏候彻冷嘲一笑哼道。

原泓想了想,说道,“起码,当年为了救你,她真的有去找那颗解药,而且在当时她还从金花谷带回一颗毒药,自然是给你准备的,以她当时在你身边的条件,要下毒杀你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她自始至终也没有下毒,如今那颗毒药被有心之人盗了去,炼制成奇毒险些毒害了他第二个儿子,不过阴差阳错中毒的是萧昱……”

夏候彻怔怔地听着,还是有些相信他所说的一切。

“那个孩子的事已经无可挽回,若是这一次萧昱再死了,这仅有的一点情份就真的断干净了,你就真想让她恨你一辈子,让她也在自责和痛苦中过一辈子。”原泓语重心长地说道。

他现在防备甚深,他若是自己不愿放人,便是他们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拿到东西把人送出大夏去。

他知道他的软肋在那里,便只好找准了地方下手了。

夏候彻沉默地看着他,似是在思量着他的话,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原泓知道,自己的话开始动摇他的心了,于是接着说道,“你总说你喜欢她,可是你都没有真正了解过凤婧衣是什么样的人,她没有对你下手足可见是个心肠软的人,南唐,萧昱,还有那一帮子帮着她的人和你之间,两害相权取其轻,她自是向着那边了。”

夏候彻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他的话。

“如果你把她留在这里,行,你有本事留得住,但她即便在你身边在你眼前,也是处处与你敌对,可若你成全了她,便是她回去了,也永远欠你这份情。”原泓说道。

为了解除眼前的困境,他真是霍出去了。

当然,凤婧衣的情份远比他所说的要深厚,否则也不会生下那两个孩子,只是人生在世,总有该肩负的责任。

即便她现在不再执政南唐,但南唐的许多人还看着她这个南唐长公主,更何况如今她还是北汉皇后,以她行事的禀性又怎么会去背弃自己的亲人和萧昱而选择他。

所以,不管她心里有没有夏候彻,做那样的选择无可厚非。

谁会放着身边一个萧昱那样的不喜欢,去喜欢以前斗得你死我活的仇敌,不是谁跟他一样是个疯子。

☆、一生一次一心动8

北汉,盛京。

凤婧衣一走多日,萧昱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虽然朝中人不知是身中奇毒,但也不由开始纷纷猜测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自先帝驾崩之后,一直深居简出的太后也赶到了乾坤殿探望,萧昱只得打起精神来应付。

“陛下已经病成这个样子了,宫里就没几个人,皇后这个时候怎的也不在?”高太后不悦地道。

“皇后出宫去请神医了。”萧昱说道瞑。

虽然那日一觉醒来,得知她已经去了大夏之后心痛难当,可如今他只能选择等待和相信,相信她一定会回来。

只是一天一天过去了,依旧没有她回来的消息,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等到她回来的那一天了。

好不容易将高太后打发走了,他整个人都有些虚脱无力了璋。

崔英扶着人,劝道,“陛下还是先休息吧。”

萧昱无力地摇了摇头,道,“扶朕到书桌。”

他现在这样的身体状况,政务已经多有耽误,哪能一直休息下去。

崔英瞧着心疼,却还是扶他到了书案后坐下,服侍他批阅折子,只是现在他那身体状况实在让人忧心,批了不一会儿便又以拳抵唇咳嗽起来。

“陛下,奴才请空青过来。”崔英道。

萧昱摆了摆手,摇头道,“无碍,歇一会儿就好。”

她一天一天地不回来,他总忍不住去想,她是不是又见了那个人,他们现在又在做什么,又在说什么……

他知道她会回来,可是夏候彻那样的人又怎会让她去了又走。

只可恨,他现在这副样子,连去找她回来的力气都没有。

高太后带着人离开乾坤殿,对于皇后的去向却仍旧是满腹疑云,不知怎么的一直觉得这个南唐长公主神秘兮兮的让人看不透。

当年南唐亡国之后,她有到北汉来露过一面,之后又走了,那些年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事也没有人知道。

而且明明已经有了一个孩子,朝中提及立储君之时,萧昱却是一再推托,就让人觉得有些可疑。

摆驾回宫之时,远远看到一个孩子蹲在路边上玩耍,一想这宫中上下这般年纪大的孩子,只有养在坤宁殿的那个小皇子了。

高太后微一抬手示意仪仗止步,自己举步上前浅笑道,“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瑞瑞抬眼看了看她,说道,“找果果。”

高太后蹲下身,仔细打量着这个孩子,竟看不出一丝与萧昱的相似之处。

“你要去哪里找果果,婆婆带你去好不好?”

小家伙一听眼睛一下亮了,起身便真准备跟她,看护的宫人连忙跑了过来,将他抱起道,“瑞少爷,你怎么在这里?”

高太后闻言凤眸微眯,孩子的称呼怎么这么别扭。

“奴婢见过太后娘娘,孩子要用午膳了,奴婢告退。”宫人抱着瑞瑞,匆匆行了一礼便快步走开了。

皇后一再叮嘱不能把孩子带出去,哪知道她不过一转身没看住,他就自己跑出来了,这回去了可怎么向沁芳姑姑交待才好?

高太后缓缓站起身,看着匆匆抱着了开的人,不由沉沉了眉眼,侧头对边上的贴身宫人道,“你出宫去府里,让人悄悄去查一查南唐长公主前些年在哪里,还有这个孩子的事。”

“是。”宫人垂首回道。

“等等。”高太后叫住人,又交待道,“让人去找江湖人查,不要自己插手其中。”

毕竟,现在大夏的皇帝还是萧昱,若是高家的人去查被他知道了可就麻烦了,总要给自己留点后路,还是暗中请江湖上的人去查保险一点。

这个孩子,还有看顾这个孩子的宫人,都让人觉得奇奇怪怪的。

坤宁殿,沁芳准备好午膳一出来,殿内上下哪里还有孩子的踪迹,一时连忙急着寻找,远远看到宫人抱着孩子,快步上前,“怎么出去了?不是说过不许带孩子出去的吗?”

宫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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