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徒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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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了原样。
郁处霆心中暗念,这哪里是什么续命之术,分明如重生一般。
又过了不久,那人的意识竟也跟着恢复了,井灏见那人恢复得差不多了便收了虞衡不再施术。
那人重获新生,一时间竟反应不及,起身便朝着井灏一阵磕头,连声道“谢少门主救命之恩”,却不想一脚被井灏踹翻在地。
“站起来。”
听着这面有了动静,其他人也都跟着转过身来。
“我玉应门不稀罕什么愚忠,想要进门就精给我看。”
那人称是,却还是一副憨样。
“叫什么?”井灏问道。
“我姓宁,生在初八,他们都叫我‘八生’。”想来是六年来第一次被玉应门问及姓名,听上去声音竟有些激动。
井灏并不在意,走过几步将那块红色晶石拿起,秦久在一旁递过一柄细刃乌身长刀。只见三五下原先人头大小的红色原石竟被削成拳头大小的细坯,再仔细看便会发现其中含着七八个圆形阴影。秦久又递过一柄比刚才更小的同样材质的小刀换下井灏手中的长刀,只听几声破石之声,地上便剩下了拇指大小的八颗红色原坯,每一颗都包着一汪晶莹,不用说,这八颗打磨之后便会是价值连城的红玉包浆美人眼。
井灏捡起一颗丢给那个自称宁八生的,秦久则把其余地细心捡起收好。
想来那宁八生也是知道这颗美人眼的价值的,接过它便手足无措不知如何适从。
“我给你这个,并不是因为这石头是你拿出来的。若非你不知其中玄机擅采玉石,以你学过我玉应门步法,绝不致被压在洞下,更不会惹出这堆麻烦。”
宁八生听井灏这么说便将那颗美人眼又放在了地上,井灏没管他接着说了下去。
“给你它,是想让你办件事,它是定金。事办不成你拿着它走人再别来烦我;事办成了二话不说我准你入门。”
听到这,那宁八生又赶忙捡起石头来。“少门主一句话,我宁八生拼死也要办成。”
井灏轻笑,“要的就是你拼死。”
随后又指向郁处霆,“是这个人以言辞相激,我才出手救你,你可认他是救命恩人?”
宁八生转向郁处霆,拱手一让道一声谢,又回道井灏:“我宁八生只有少门主一个恩人。”
井灏朗声一笑,“听这话,郁公子怕更是安心了。”
随后敛颜冲宁八生说道:“如此,你拿到这位郁公子项上人头之日,便是我收你入门之时。”
作者有话要说:早6点半被父亲大人从床上拎起来,去替他,淘宝秒杀……
于是注定了这一天的悲剧
父上(略显愧疚):下回我一定学习下怎么用网银付款!
某(迷迷糊糊地):嗯……
父上(精神百倍):不过我学会了就会买很多没用的东西,所以还是不学了吧~
某(无比悲催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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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处霆君,照这种架势你何时能脱离废物点心的印象啊~
郁:其实我觉得,无妨……
卡文依旧没有缓解……
这才发现原来我笔下的这些男主女主,这么龟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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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抽微笑状~)但俺还是会争取让日更君健康地存活下去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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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4。井家,试深浅(上) 。。。
“你拿到这位郁公子项上人头之日,便是我收你入门之时。
郁处霆还没确定项上人头所指之时,一个黑影在他眼前一闪,随后胸口一闷便被撞得退出四五步去。
他知道井灏看着自己不爽,可没想到一上来就没有丁点掩饰,准备直取他性命;但更没想到的是,这位井少门主刚如此决定,他手下之人便立刻开始执行,尽管此人刚向自己道过谢,但他豪不怀疑眼前这个一脸凶相的,就是刚刚被井灏救活的宁八生。
“郁公子,井某门中尚有他事,失陪了。”说话的正是毫不在意的井灏,“秦久,廖伯知道郁公子来了,要是中午不用添饭你就去知会一声。”说完便转身往来世的方向走去。
走了?就这么一个人走了?还让人告诉什么不用添饭?
郁处霆立刻有一种跑过去拽住井灏衣领狠狠瞪他的冲动。不过显然眼前的宁八生准备发起第二次进攻让他没有任何实现这个冲动的机会。
正在郁处霆考虑如何应对之时,秦久忽然一手拽住了已经起步奔向郁处霆的宁八生。
“喂,我说,你急什么?”
他一把拽住宁八生,往胳膊下面一挎,略显无奈地说道。有了喘息机会的郁家少爷看到还有人阻拦这样疯狂的举动略感欣慰。
被拦下的宁八生很不解地瞅回秦久。
“这大白天的,兄弟们都在场,你把他杀了,有人来问,你说兄弟们是替你掩饰还是不替你掩饰?”秦久慢悠悠地说,“怎么不知道给大家省麻烦呢?”说完还抬头看着郁处霆极和善地笑了笑。
他挥挥手,身后的众人看了便各自散了开,各忙各的事去。
“想当我们玉应门的人,一定要记住,少给大家添麻烦,尤其不要给门主跟少主添麻烦。当然也别给我们添麻烦,因为我们的麻烦还是门主跟少主的麻烦。”这种怕麻烦的论调对于杀人来说是个强有力的反击。
秦久一拍宁八生的肩膀交换下眼神道:“这种事,要等天黑、人少、他声小的时候,记住,别给大家添麻烦。”说完还从背后掏了一把刀往宁八生怀里塞去,而宁八生则顿悟般的点头,点完头还不忘誓师一样地敲了敲胸口。
就这么在我面前讨论?天黑人少我声小?还递刀?
郁处霆立刻又有了跳过去指责这玉应门中人种种不合理安排的冲动,不过刚才递刀之人已经打发了宁八生朝他走来,极和善地笑正像刚才讨论过程中的一样。
“郁公子别生气,我们少主是在说笑。”
哈,说笑,你刚才不还给他塞了把刀?
“既是客人,我们玉应门怎么会连顿午饭都不招待呢,郁公子放心。”
原来说午饭,你确定你做得了主?你们少主可是刚刚一杯茶就把我打发了。
“郁公子请跟我走,我带您去客房,我们玉应门的客房可是秦郡有名,连以桥都喜欢,虽然您今晚不一定用得上。”
听了这句,终于,郁处霆决定不再把第三句回话憋在心里。
“既然以桥姑娘喜欢,我自然也要仔细品味一番。至于今日的午饭、晚饭,包括以后的一切用度,到以桥姑娘离开之前,都劳烦府上费心了。刚才见井少门主出手阔绰,买我郁处霆一条命就用了一颗美人眼,打理郁某吃穿等一概琐事应是不在话下吧,少门主也应该看到了,我进玉应门时可没带包袱。”
“说话了?我还以为给撞哑了呢。”秦久说完便直盯着郁处霆板着的一张冷脸,上下左右盯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把持不住笑出声来。
“你刚才那无赖样,怎么跟我们少主一个德行!”秦久说这话时是拍着大腿哈哈大笑,本还很恼火的郁处霆忽然一头雾水。
“你不会当真以为我们玉应门杀人不眨眼吧?”
他说完便像刚才跨住宁八生那样,一把也将郁处霆搂了过来。
“哎?不是吗?”郁处霆纳闷,你刚才不也说得有模有样?
秦久使劲胡噜了下郁处霆的头发笑道:“这话你也信,只能说你跟那个宁八生一样,傻!”
刚还满腔怒火的郁处霆被秦久这么一搂,又加上这几句解释便被搅得没了脾气。
“刚才那边再走几步就是一片废矿坑,我们少主真想杀你,把你往里一引,你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再说我们少主当真想杀你,难道要找个这么不靠谱的家伙来,就算你武功再不济,也不至于被那么个棒槌做掉吧。不过刚才他那么一下确实挺出人意料的,你没怎么样吧?”说完秦久还拍了拍郁处霆刚被撞倒的胸口,本来已经顺过气的郁处霆被他这一拍倒觉得又气闷起来。
“还好。”郁处霆吞了下口水,假装无事。
“你的事都是我去查的,没想到你这小子在筱州还很有女人缘嘛。”
“哎?”
“不过你别看我们少主那样,其实在云来花街也很有名的。”
“哈?”
“当然比不上以前门主那样有名了,不过你也知道门主娶了夫人以后就没戏啦。”
“啊?”
“所以说,总有一天我们少主会超过门主的。”
“那个……”
眼看话题渐渐歪下去的郁处霆不得不打断回忆得眉飞色舞的秦久。
面对一脸尴尬的郁处霆,秦久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别说你看不出来我比我们少主大吧?”说着他比出三根手指头,“三岁,我比少主大三岁哦!”
处霆木木地点头,“原来这样,失礼了,秦大哥。”
被称作大哥之人略有愧色的一摆手,“不用客气,你跟少主同岁嘛,我知道。”不过他说完忽然脸色一沉,“你刚才看见我家少主救那个宁八生了吧?”
处霆点头。
秦久叹气,“那你别在人前提起呀,也不知哪个嘴快的把这事给说出去的,门主把虞衡传给少主的时候嘱咐过,那是禁术。”
看着郁处霆不大明白的样子他又补充道:“就是不让随便用的意思。你别看他刚才脸上没什么,其实若用虞衡救人,受术人肉体上的痛苦是会应在施术人身上的,你看刚才那个宁八生伤成那样,少主此刻一定也好不到哪儿去。”
听到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郁处霆不经意间蹙了一下眉。
“不止如此,这个术每用一次就至少要隔半年才能重施,而且听门主说根据被救之人的严重程度还会多多少少地减寿。哎呀,总之麻烦得很,所以被门主列为了禁术。”
郁处霆没想到原来事实并不如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他总以为江湖谣传都是添油加醋,没想到这件是偷工减料。
“所以呀,这样会让人担心的事我们少主根本不会跟别人提起,更别说以桥了,你刚才说什么自己听以桥说过,可是当场完全不需要任何技巧地,啪,就被揭穿了。”
歪头听着的郁处霆僵了一下,“撒谎这种东西,果然不适合我。”可转念又问秦久:“既然他谁都不说,那你怎么知道?”
“我?”秦久顶起拇指指了指自己,“我可是从小就跟少主一起长大的,你该问他的事哪有我不知道的?”说完他略显得意地一歪嘴,“不过这件嘛,我记着是前年少主跟弟兄们进山,结果有人被金麟蛇咬了,那蛇毒可是见血封喉,少主出手救人,回来以后就每晚都在床上疼得发抖,三四个月才好,这我还发现不了,我就直接去跳秦引河好了。”
若放在平时,对这种舍己救人的事郁处霆一向没有偏见,不过此时他却有一丝反感,心里冒出一个念头——哼,原来是强出头。
“不过秦大哥,你同我说这些?”郁处霆显然不理解为什么秦久会对自己这么坦诚,毕竟还是第一次见面,而且他跟井灏一看就处不来,再加上他还是郁氏山庄的人。
“顾掌门交代我也没办法嘛,他给了我不少好处让我公正些好让以桥选个好女婿。虽说我是玉应门的人,但以桥这丫头待我一向不薄,总不好耽误了她的姻缘不是,所以既然少主查了你的背景,我也透露一些他的给你咯。”秦久说完还摊摊手。
原来又是顾叔安排的,郁处霆忽然有些纳闷到底顾叔看上自己哪一点这么想撮合他跟以桥,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嘛。
“既然是这样,那处霆就先谢过秦大哥了。”说完郁处霆还一脸诚恳地拱手一拜。
“你全信了是吧?”
“哎?”
“我还想下面报上来说郁家少爷,嗯……单纯,会不会有误,但其实刚才我说的话你全信了是不是?”
“哈?”
“好了,其实其他的都是真话,只有一句是瞎编的。我再怎么也不会背着少主帮你嘛,以桥就是我们下任门主夫人,你还是省省吧。”
“额……秦大哥。”
“看你这表情,刚才那句你也信了是不是?”
“啊?”
“果然一根筋,啧啧啧,这么多年没见过如此单线的珍兽了!”
说完秦久捂着肚子笑了好久,笑够了又像刚才一样搂着处霆往玉应门走去。
郁处霆完全不知该说是自己糊涂呢,还是被耍得团团转。
但他得出了一个结论——无论是因为这玉应门的井灏还是秦久,或是之前被顾叔灌的逆心丹,总之自从他迈进秦郡界内,确实比起往日有些钝感。
作者有话要说:俺不知道俺不知道……
秦郡篇也有好几章,都是只有男主们没有以桥……
然后大家看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心情嘞??
有意见的亲们可以留下感想,让俺心里有个谱
要不俺只能这样一个猛子扎下去,向那不知名的彼岸,游游游游游去袅……
╮(╯。╰)╭
皮埃斯:其实处霆君,没有那么废没有那么渣……(你现在跳出来不是欲盖弥彰么……)
相信俺,看下去,亲们会发现他还是有不渣不废的那面滴……
挥泪,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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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5。井家,试深浅(下) 。。。
玉应门侧厅的饭桌前,郁处霆被秦久表面上完好无损地领入席,实际上来的一路因被秦久时真时假地涮了好几次此时脑子已浑浆浆的。井灏早在桌边举着筷子瞄来瞄去,而玉应门门主井逸正哄着一旁扁着嘴的井莅。
郁处霆本想趁此据礼拜见下玉应门门主,可见众人完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