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国情殇(女尊)-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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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珞璎见他过来,忙退向一边,离开了二步,凤无垢已经知道,她是个知礼的人,便也不和她计较,把手里的花放到了那些花的上面,然后站起。回首望向凌珞璎。
凌珞璎走过来,将那帕子翻起,将那花盖住,这才用手拢了那土轻轻地将那帕子和花盖住了。拍了拍手,看着那株大树道:“但愿明年你更繁茂,也不枉这位公子护你一场。”说罢,微点了头,转身,“公子,凌某还有事,要先行走一步,公子也该去找家人了,这地方,有些偏僻。”凌珞璎躬身一礼道。
“多谢凌小姐,我这就寻姐姐去。”凤无垢转身,先凌珞璎走开。
凌珞璎站在那里,望着那飘飘若仙的身姿,竟然有些(炫)恍(书)然(网)隔世的感觉,这个人,真的是凤临了的男子吗?听他话里,句句带我,从不肯带一个奴字,这个男子常用的卑微的字眼,他的嘴里,她竟然一次都未听过,这个男子,到也是真的奇怪了。
带着一丝好奇,凌珞璎回到了庙堂之上,站在门口半刻钟,便看到珞琼窜了过来,扯了她的袖子就闹着要出去走走,逛逛。
凌珞璎回头,才看到凝雪和珞瑄相携着过来,便拉了珞琼的手:“想去哪里?”
珞琼也不理后面的珞瑄和凝雪,只管黏着凌珞璎,摇着凌珞璎的手道:“大姐,我们出去买点好东西吧,家里您带回来给我们的东西,都是极好玩的,这回让我们也去看看,若有好玩的东西,大姐您买给我们好不好?”珞琼一脸天真,加上他出外这也是第一次,以前虽然有男子节,可家里并没有让他们出来过。所以这一次,可以说是于他最快乐的也最期待中的一天了。
“好啊,好,你要什么,大姐都买给你。”凌珞璎宠溺地捏了下珞琼有些冒汗的小鼻子,“你要听话啊,不然的话,就不买给你了。”
“知道。”珞琼将脸在凌珞璎的胸前蹭了蹭,“我听话。”
凝雪走过来,跟在凌珞璎的身边,手里拉着珞瑄,看着珞琼的笑道:“小主子莫要说嘴打嘴才好,方才在里面,可是没见着听话呢。”凝雪一边说一边走近凌珞璎,不时看着珞琼冲着他吐舌头做鬼脸儿。
珞瑄一边看着珞琼笑,也不言语。
四个人,加上四个小童子,一起往庙里最热闹的地方走去,这男子节,一年只此一次,比那每月一次的庙会还要热闹多了,大多数男子都会在这个时候走出家门,就算再贪穷的,也是会出来看看的。
作生意的多是女子,自然一边买卖一边看美人了,生意好得比之往日的庙会要多出几倍的差别。
凌珞璎领着珞琼,珞瑄和凝雪跟后面,也是一路走一路看的,后面的四个小童,二个大些的,看着二个小些的,在后面提点着,那毛巾,水壶的。
珞琼从未上过街里,自然对什么都好奇的要命,连涅个泥人他都可以看上半天,凌珞璎也是奇怪,她也没来过这个男子节的庙会,虽然那一世,她也去这种热闹的庙会上,但最终她不过是个大人,没有什么兴趣,况且以她那水准,这些地摊上的货,她自然也不会放在心里。
没想到,这一世,还是有庙会,而且,都是女子是货主,做着男子的生意,到也算是一奇景。
凌珞璎见他喜欢,便娶了钱买下,由后面的小童拿着,走了整整一条街下来,珞琼小孩子年纪小,终于还是觉得累了,步子慢了下来。后面的小侍送过水来,珞琼喝了,便靠在凌珞璎的身上,嘟着嘴再不肯走了。
凌珞璎看看也逛得差不多了,珞瑄也买了些他喜欢的东西,凝雪也没空手,都买了各自的喜欢的物件,就连那四个小童,凌珞璎临出门时也各打赏了些银钱,手里都抱满了。
于是就抱起了珞琼,珞琼今年不过十二岁,长得才到凌珞璎肩膀,加之凤临了男子都瘦小身架子,虽然都不女相,可是这男子相对女子而言,又都多了份温柔和软弱。
凌珞璎抱他自然不在话下,珞琼大概是真的累了,一双小嫩手环了凌珞璎的颈子,把头往凌珞璎的肩窝处一藏,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偷闭了眼睛。
凌珞璎也不去吵他,将他抱得贴身些,免得睡着了吹了风,回头看向珞瑄和凝雪:“你们怎么样,很累吗?”
凝雪笑着回道:“哪里就累成这样了,小主子是小些,自然要累了。”回头看向一直没出声的珞瑄道,“瑄主子,您怎么样,累不累?再走二步,就到马车那里了。”
珞瑄摇头,看着凌珞璎怀里的珞琼道:“还是人小好些。”
凝雪一怔,看向凌珞璎,正好凌珞璎也听了这话看向珞瑄。
“珞瑄是嫉妒弟弟了?”凌珞璎笑着看着珞瑄红了的小脸儿,“你可知,你小时,我也是抱你的。”
“珞瑄只是羡慕弟弟,做事都由着自己的心去做,并不是嫉妒。”珞瑄正色,“他是我弟弟,怎么会嫉妒呢?”
“那就好,珞瑄不嫉妒就好,这才是好兄弟二个呢,以后,你们是最亲的。”凌珞璎道。
“我们还是和大姐您最亲的。”珞瑄伸手,挽了凌珞璎的手臂,“真希望永远都留在家里。”
凌珞璎一笑,并不接话,珞瑄的心思她知道,心思,留恋的心思,她全都知道,在放心他的时候,又真的为他即将成年而有些苦恼,原想着娶了小白,她就出任凌家当家的了,只有出去,才可能为珞瑄找一个好妻主。
四个人走了一会儿,出了庙街,到了自家的马车那里,小童撩了帘子,凌珞璎踏着板凳上去,仍旧将那睡着的珞琼搂在怀里,马车够大,凝雪和珞瑄也都由小童服侍着相继上车坐下。
四个小侍,便坐到了后面的马车里,直接向着凌家的别院驶去了。
马车徐徐,不一时便到了凌家的别院,车停下时,珞琼也睁开了眼睛,乌溜溜的大眼睛四下看了看,方才开口道:“我们回家了吗?”
珞瑄轻声笑出,伸指点了珞琼的脑门儿:“我们是在别院,你又作梦了不是?”
“啊,没回去还好,不然的话,我真的很后悔睡这一觉的。”珞琼继续黏在凌珞璎的怀里不肯下来。
凌珞璎笑着扯了扯珞琼的耳朵道:“小淘气,你还不下车,一会儿不去玩儿了吗?”
珞琼故意捂了耳朵叫得大声:“大姐,饶了珞琼吧,还要耳朵听大姐教训呢。”
凌珞璎给珞琼一句说得,哭笑不得拍了他一掌:“走啦,到了,要不你留下看马车吧。”
珞琼哪里肯,一下子从凌珞璎怀里窜出来,下了车,看了看四周,这才发现是真的到了别院,便跳着叫道:“二哥哥,你快下来,我们去河边玩好不好?”
珞瑄随后下来,昨天未尽兴,今天也想去玩玩,便回头看向随后下车的凌珞璎。
凌珞璎笑了:“愿意去就去好了,我让人把吃食端去给你们,你们记得不要下河知道吗?”凌珞璎知道那滩上的水很浅,若是玩水到也不是不可,只是现在,她想着回去换件衣服,还想着歪一下,有些累了。
珞瑄和珞琼见凌珞璎答应了,便拉着手往河边跑去。
凝雪忙命二个大跟着,让二个小的把东西拿到别院里面去,然后和凌珞璎进了院子里。
又叫来了守别院的大些的小侍们,拿了吃食端着往那河边去了。
皇:扶雪立威
安排好了珞瑄和珞琼,凝雪这才进了休息正房的侧门,去侍候凌珞璎去了。
凌珞璎由着凝雪替她脱了外衫,便躺到床上,拉了凝雪坐到一边道:“雪儿,珞琼和珞瑄是我弟弟,如今也是你弟弟了,怎么还小主子小主子的叫呢?多生分啊。”凌珞璎一边说着,一边魔挲着凝雪的手腕,那上面正戴着一支通体朱红的手镯,看到这只手镯,一下子想起那只血玉镯子来。
“主子,这样叫也是好的,虽然凝雪现在是主子的人了,可是,对小主子们来说,毕竟不是主子的正室,这声小主子,他们还是当得的。”凝雪坐在凌珞璎的身边,低着头,看着凌珞璎挲着他手腕的手,手指细长有力,比起他们这手来,显得很有力量。
“你这是在埋怨我没有把你收做侧夫吗?”凌珞璎疑惑一下,问出了口,收凝雪入房,他是考虑到了凝雪一是年纪大了些,再嫁困难,二来,这么多年的侍候,也是有感情的,她第一个接触的男人就是凝雪,这十多年来,凝雪是什么样的人她如何不知。
凝雪被凌珞璎这句话吓了一跳,忙起身撩了裙子跪到了床前,颤声道:“主子,凝雪不敢有此想法,只是凝雪愚笨,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主子您要明查。”凝雪吓得心直抖,这嫉妒是七出第一条,qǐsǔü他哪里敢狠,别说他一个被收入房里的小侍,就算是正夫又如何,该被出还不是一样,灰溜溜的回夫家。
“你这是做什么?”凌珞璎有些不悦,“我只是问一下,你不要动不动就跪的,这真是让我头痛。”凌珞璎是真的头痛,凝雪平时看着还好,只是一遇上这和男子诫条的事,他就这样,一副心惊胆战的模样,让她说也不好,不说也不好,很是为难。
“主子。”凝雪微泣,“凝雪心里只有主子,只有凌家,凌家现在对凝雪来说,就是根了,凝雪这样做,就是把心掏出来,尊重家里的每一位主子,不想让主子您再操心,并没有对凝雪现在的境况有一丝一毫的不满之心,主子也知道凝雪的情况,对凝雪来说,只有感激,哪里有怨言,主子这样想凝雪,凝雪不是很冤枉吗?”凝雪不敢哭出声音,可是,凌珞璎这样想他,也是真的让他感到很委屈,万分委屈的。
他一颗从他被收了房之后,就已经全部放到了凌珞璎的身上,在家里,他日日做到,对三位公公晨昏定省的,对二个尚待自家中的未嫁弟弟,也是当着主子一样的侍候着,哪里敢有半点差迟,而今天让凌珞璎这样一说,到真的让他感到这屈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雪儿,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还有家里的,可是你知道,我不需要你这样处处自卑,再有二月,小白公子就要嫁到府里,你怎么说也是先他进门,虽然不是娶的,但你是我凌珞璎第一个男人的事实是不容人改变的,所以,就算你只是我收入房里的男人,你也是后进门的哥哥,我不想你让后来者压下去,这后府的事,虽然以后要托给正夫来管理,但你对于我凌珞璎来说,是单独的一个特殊的存在,所以,现在我需要你拿出一个当主子的样子来,别让后来的男人,把我们凌家的后府闹得鸡犬不宁的。”
凌珞璎说的是实情,马上要娶的小白,虽然是个单纯个性,但也是个可以胡闹的性子,若是拿不下他来,她在外面未必就可以放心地去展开手脚做她该做的事。
她要做事很多,接手凌家的产业是一回事,替二弟珞瑄寻找好妻主是一回事,早日让母亲凌凤娇脱离也是一件事,最后一件,就是寻找凤无垢,无垢到现在还没有消息,那个凤大人家的无垢,到现在岚烟还没有给她回话呢,一想到无垢拒婚,凌珞璎的心里就有些疑惑,莫非这个凤无垢真的是她的无垢?
凌珞璎一边说着,一边的心头已经百转千回了,地上跪着的凝雪,看着凌珞璎一脸的愁思,便知道自己又让主子费心,于是攀了凌珞璎的手,把脸颊蹭了上去:“主子,您的话,凝雪都记下了,凝雪一定让主子您在外面省心做事,再不让您为家里的事操心了。”温热的手指,轻轻地抚摸沣凝雪那细嫩的脸颊,凌珞璎的心渐渐地恢复到平静。
“起来吧,已经是秋了,这地上凉呢。”凌珞璎淡淡地说,盯着凝雪的侧脸,“我这样说,自然是给你加了压力,可是家里,二个弟弟还小,爹爹他们又都是好性子的人,我这一生,还不知要娶几个夫侍回来,你肩上的担子也是重了些。”凌珞璎笑着,拉着凝雪重又坐下,细细地摸着凝雪的手,“谁让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来着,我不托你,又去托谁,所以,你就当我凌珞璎的奴隶吧,这一辈子,是脱不开了的。”
“主子,您说这话,不是要折杀凝雪了吗?凝雪承主子爱护,才得有了今天的地位,自然是要替主子分忧的。”凝雪的脸,让凌珞璎说得有些红起来,被自己的妻主这般看重,也是男人的一件喜事,虽他一生也许注定与那假夫无缘,不过有妻主这般的看待,也是他最幸福的事了。
“雪儿就是懂我的心。”凌珞璎心里一轻,手揄抚上了凝雪肚子上,“雪儿,什么时候这里可有咱们的孩子呢?”凌珞璎一直很好奇,男子为什么可以生孩子呢?又是怎么样生出来呢?小时候,他只知道,二弟和三弟出生时二位爹爹很痛苦但也很幸运地生下了珞瑄和珞琼,终因自己是个女人,还是个小辈子,不能进去看个究竟,一直引为憾事。
如果是自己的夫郎有了身孕的话,她是不是就可以守在夫郎的身边,像那一世的丈夫一般的守着妻子分娩,看着自己的子女出生呢?会不会也像那一世里,女子生产时的那般痛苦,那般没有生命保证呢?那一世,女子虽然摆脱了生子会失去生命噩运。但这一世呢?他们也能够吗?
“主子。”凝雪的脸更红,没想到凌珞璎一下子问到了这件事上,让他怎么说?要让他说,男人怀孕得要妻主接连几日行房才可能受孕一事吗?那是不是要被主子误会他天生的□呢?这话怎么也让他说不出口来。
“若是有了的话,生产的时候会不会很危 3ǔωω。cōm险啊?”凌珞璎没急着要听凝雪的话,她关心的是不是男人生孩子有危 3ǔωω。cōm险的问题,如果真的很危 3ǔωω。cōm险的话,那她还是不要生了,这男人活一回不易,她没子嗣虽然很难和家里交待,但若让她以男人的去换,她还是先把不要的。
“生产的时候,自然难免会遇上一些意外,不过,这意外还是很少的。”凝雪红着脸,细细地答着,不知道凌珞璎为什么一下子想起要问这件事来,可能是主夫公公们急了吧,自己被收入房已经一个多月了,身子还没有消息,自然是够让人急的了。
“这么说,还是有了?”凌珞璎狞了眉,思考了一下又道,“若是真的有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