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玩穿越-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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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从我醒来到现在苏夜玄对我的态度都很自然,完全看不出一丝扭捏,或许人家不是那么十分在意呢,我在这边东想西想,好像是我非要当回事似的。算了,看都看完了,我又没有少块肉,毕竟人家是好意,我就当不知道好了。
自我安慰过后,我不禁开始为这些天把苏夜玄拒之门外的行径感到后悔。他现在一定满头包,皇上那边要交代事情始末,朝中的明枪暗剑防不胜防,府中的定时炸弹乔鸢要妥善处理,现在我还要给他添乱,虽然他可能完全没把我这点小孩子脾气当回事。
我在厅中来回踱步,该为他做点什么呢?正午的阳光穿过院前的古树,透过窗将斑驳的树影投递到被我踩过来踩过去的地面上。我猛的抬起头,有了!
“浅儿,王爷下朝回府了吧。”
“都这个时辰了,早回来了,想必这会儿用过午膳该是在书房里吧。”浅儿抬头看看天色说道。
“浅儿,你去厨房给我准备……”我附在浅儿耳边飞快的吩咐道,浅儿却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姐姐你想吃奶昔,浅儿去做了端回涟漪阁便是,何必要姐姐亲自动手。”
“哎呀,我就想亲自做,浅儿你快去准备。”我挥挥手,把浅儿打发走。
在我的严肃告诫下,连切个西瓜浅儿都没敢伸手帮我,我一个人兴致勃勃的弄好了一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百果奶昔。
我把战利品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然后推开门风风火火的对行风说:“快去把你家王爷找来,就说我有急事。”
行风一见我这阵势,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脸色一沉来不及行礼便转身“飞”走了。我望着他的背影,感叹:真是……行动迅猛!然后回房。
屁股还没坐稳,苏夜玄便杀了进来,劈头问我:“曜儿,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急叫我来?”我摇摇头叹息,果然有什么下属就有什么上司。= =
“没事,你先坐下来。”我拉他坐在桌边。发现浅儿笑嘻嘻的看着我,再看看苏夜玄,最后再看一眼奶昔,然后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
给苏夜玄行过礼之后,浅儿对我们笑道:“奴婢不打扰王爷和姑娘了,奴婢告退。”说罢,还偷偷的朝我调皮的挤挤眼睛,然后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苏夜玄,这是在知道他为昏迷的我换下衣服之后,我们的第一次单独相处。望着他灿若星辰的眼眸,我有些紧张。赶紧把桌上的奶昔推给他:“我给你做的解暑饮品,趁热……哦不,趁凉喝掉吧。”怎么耳根有点发烧,我在说什么呀?
他顺势看向桌上的奶昔,仅一眼,就变了脸,然后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我。
“怎怎……怎么了?这奶昔有问题?”我讷讷的问,不应该啊,就算不认得奶昔也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反应啊。
“你拿‘凤游’装解暑饮品?”
“凤游?你是说上次从你那抱走的花瓶?原来它还有名字。是啊,上次跟你要就是因为觉得用它装奶昔一定很漂亮,怎么样?是不是很有食欲?”
“胡闹!你知不知道那是贡品,出自官窑大家尹惟德之手,好多嫔妃都喜 欢'炫。书。网',皇兄都没给,却赐给了我,你居然拿它装什么奶昔?”
“一个花瓶而已,我哪知道还有这么大的来头,大不了等你喝完我刷干净还你就是了。”
“你急着让行风找我过来,就是为了让我喝这个?”他瞥了奶昔一眼,面无表情的问我。
“是啊,这大热的天,不快点过来,冰屑不都融化了吗?”我一脸无辜的回答。
他给我一个欲哭无泪的表情,我把奶昔塞进他手中,抱怨道:“我弄了好 久:炫:书:网:,怕你大中午的事务繁忙,无暇照料自己,万一中暑怎么办,就想弄点凉快的饮品给你解解暑,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你亲手做的?”他问,语气中没有多少起伏。
“废话,不然你以为还有谁会做。”我白他一眼。
他看了我一会儿,不笑不说话,漆黑的眼瞳在银发的映衬下显得异常的深邃,我打了个哆嗦。一把夺回他手里的奶昔,赌气道:“不喝拉倒!”
他嗖的一下又抢了回去,张嘴便灌了一大口。我紧张的盯着他,虽然他不像浅儿第一次喝那样大呼小叫的,但是他没有皱眉,就表示他不抗拒。相比较他从醒来到现在的冷酷态度,能给我个没有表情的表情就算是成功一半了。
尝过一口之后,他也许是接受了奶昔的味道,并且喜 欢'炫。书。网'奶昔冰凉的口感。于是,他一口气将剩余的奶昔全部喝光,然后放下凤游,看向我。
要死了!他的嘴唇因为刚刚被奶昔冰过,此刻异常的殷红饱满,鲜艳欲滴,并且欲语还休般的微张着。我们坐得很近,我甚至闻到他嘴巴里残留的百果清香。咕噜……我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赶紧把目光调开。
月华般清亮的银发,黑曜石般幽深的眼瞳,直挺的鼻梁,微翘的下颔……我的眼睛无论再落到哪里都是一阵心惊肉跳。一番乱瞟过后,我投降了,这家伙实在是太诱人了,再不把他赶出去,我一定会把持不住的。
“喝喝喝……喝完了,那那那……那你回书房吧,我我我……我要午睡了。”我结结巴巴的说完,然后不敢多看他一眼,腾得一下站起来往内室跑。
“凤游就给你留着装奶昔吧,我走了。”他平板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并伴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我在内室擦了擦额上的冷汗,轻呼出一口气,好险,刚刚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扑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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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阳光这么好,花也开得正好,早饭香得不得了,浅儿比花还娇,就连苏夜玄看起来都顺眼不少……”
“姐姐,你别再发疯了,现在全府上下都知道王爷给你解禁了。”浅儿拉住上窜下跳的我,哭笑不得的说。
“浅儿啊,你家王爷把我丢在涟漪阁不许出来足足一个月,今天早上黎公子一句,‘琉璃姑娘的身体经过连日来的悉心照料已无大碍,夜玄你可以放心了。’你家王爷便准了我可以出来逛花园,你说我一只被关了月余的金丝雀,今天重归山林,我能不高兴吗?”我蹲在荷花池边,拿着一根树枝边调戏池中的锦鲤边喋喋不休的说道。
“姐姐,王爷就准你逛个花园你就乐成这样,那王爷要是准你出府,你还不得乐的飞上天啊。”浅儿无奈的笑着摇头。
“嗯,是个好主意,等苏夜玄晚上回来的时候,我就跟他提议。”
“姐姐,你还真想出去啊。”
“当然,好 久:炫:书:网:没去赌坊了,手都痒了。”
“啊?”
我和浅儿嬉笑着边玩边聊,不远处的画廊上聘聘袅袅的走过来一抹鹅黄色的身影。她的身后跟着一个穿粉红色衣服的小丫鬟,随着人影的越来越靠近,一段若有似无的“叮铃”声萦绕在我的耳畔。
待那女子走到我眼前的时候,我也缓缓的站直了身子。我们同时肆无忌惮的打量对方,她长的很美,眉若远山,眼如桃花,小巧的鼻尖微微翘起,唇瓣似樱桃一般。我从她的眼里读出了疑惑、不屑、嫉妒、挑衅等等诸多情绪。不过我想我的眼神也不会太恭敬就是了,每个人都有气场,我们俩一对上,女人的直觉就告诉我,我们一定是敌人。不然我怎么会有一种“仇敌见面,分外眼红”的感觉。
“林琉璃。”
“乔鸢。”
片刻的僵持后,我们竟然同时开口,并且对于猜测对方的身份,我们都用了肯定的语气。
“林姑娘好兴致,大清早的领着丫鬟在这里叉鱼?”她轻蔑的瞄了一眼我手里的树枝,嗤笑道。
“小姐,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林姑娘呀。瞧那寒酸的,到底是来历不名的野丫头,连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还没等我开口,乔鸢身边的小丫鬟先发难了。
这年头连个丫鬟都学会狗仗人势了,看看我们浅儿多低调。我甩掉手里的树枝,不以为然的拍了拍手。低头瞅瞅自己素色的衣裤,再瞅瞅乔鸢精致的纱衣罗裙,忍不住低低的切了一声。老娘这叫简约,你们这群土包子还没见过老娘更惊悚的造型呢。
“还成,乔小姐不是也很好的兴致,带着只麻雀游画廊。”我冷冷的瞥了一眼那粉红衣裳的小丫鬟。
“你说谁是麻雀?”那小丫鬟气鼓鼓的问。
“浅儿,七王府的规矩里头,有一条是,主子聊天时,未经主子允许,奴才擅自插话,如何惩治来着?”我不紧不慢的朝身旁的浅儿问道。
“回姑娘话,仗责二十。”浅儿谦恭的回道,这丫头,比我还会做戏。
“你们敢?!我可是小姐从丞相府带过来的丫鬟,七王府的规矩还约束不了我。”粉衣小丫鬟趾高气扬的说。
“啧啧,原来是从丞相府来的丫鬟啊,难怪较我们七王府□出来的丫鬟教养差了那么多。”我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你——”
“小桃,住嘴!还嫌不够丢脸是不是?”乔鸢沉声喝止那叫小桃的小丫鬟再欲出口的话。然后把目光转向我,淡淡道:“林姑娘,我劝你也不要摆那么大的架子,说到底你不过跟我一样是半个主人半个客人的身份,离那个七王府女主人的位置还很远。”
我心里咯噔一下,原来这乔鸢也知道我的背景。看来在我猜测出她是给苏夜玄下毒蛊的人的同时,她也在暗地里调查我。那好,明人不说暗话。我恢复神态,优雅从容的笑,“乔小姐,我们可不一样,你最好回去劝令尊丞相大人收敛一点,否则你的处境会很糟糕。”
听了我的话,乔鸢连一丝惶恐的表情都没有,反而笑靥如花的凑近我的脸低声说:“林姑娘,我的处境比你好太多。王爷虽然恨不得杀了我,但他会永远记得我是乔鸢。而你呢,若想呆在七王府,那么,你永远只是沈曜湘的替身。”
直到浅儿焦急的唤了好几声,我才回过神发现乔鸢主仆早就走远了。我在心中苦笑了一下,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本想替苏夜玄警告她一下,没想到刚摆好阵势,便被她一句话击得溃不成军。是啊,我这个可笑的替身,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耀武扬威。这世上最残忍的事情,不是一个人清清楚楚的叫着你的名字说他不爱你。而是,他从头到尾只把你当成另一个人来爱。
了解过往
“琉璃姑娘怎么亲自到我这里来了,有什么事情叫丫鬟传个话不就行了。”黎玉阳略微吃惊的看向从门外走进的我。
“黎公子客气了,我是有个问题想问你,等不及让丫鬟传话就自己跑来打扰了。”我坦率的说明来意。
“哦?是何问题令姑娘如此挂心?”黎玉阳兴味盎然道。
“黎公子是否察觉王爷最近性情有些古怪?”
“在下早就料到姑娘会来问这个问题了。”
“请公子示下。”
“其实夜玄的本性是很纯真率直的,我们认识大概有十年了吧……”黎玉阳缓缓的执起桌上的茶盏,轻啜了一口,脸上洋溢着回忆美好时光的表情。我没有出声,静静的听他诉说苏夜玄的过往。
“夜玄九岁那年,先帝重病。当时朝中各方势力蠢蠢欲动,皇后娘娘也就是现在的太后,不相信宫中的任何一位御医,便秘密找到了她行医多年的同门师兄,也就是我的师父进宫为先帝诊病。我便是那时被师父带进宫遇见夜玄的。”他又喝了一口茶,继续道:“师父使出浑身解数总算救活了先帝,皇后娘娘大喜,师父那‘圣手医仙’的美誉也是皇后娘娘亲封的。皇后娘娘本打算将师父留在宫中做御医,可是师父云游四海自由惯了,便谢绝了皇后娘娘的美意。就在我和师父准备离开的时候,夜玄突然跑出来拦住了我们,他对先帝说要我留在宫中给他做伴读。大概是夜玄那时候的眼神太清澈了吧,我,师父,先帝,还有皇后娘娘谁都没忍心说出一个不字。于是,师父便答应将我先借给夜玄三年。”说到这里,他调皮的对我笑笑,然后问:“知道为什么那时夜玄一定要我留下来吗?”
我摇了摇头。
“当时我也不知道,后来夜玄才告诉我,那时,我的眼睛很像九岁时候的沈曜湘。”
拍——我刚掀起的杯盖又摔了回去。
“对不起,那些都不是你问我的问题。”他顿了顿,正色道:“你知道,历来每朝每代的皇帝都有妃嫔无数,先帝也不例外。所以夜玄有十七个兄弟姐妹,但只有当时的三皇子也就是当今圣上以及九公主跟夜玄同为皇后娘娘所出。先帝经过那场重病,虽然保住了性命,但却伤及元气,对于江山社稷难免心有余力不足,所以各方势力都在暗地里关注立太子之事。”说到这,黎玉阳停了下来,神色沉重,似乎陷进了痛苦的回忆里。过了许久,他才避重就轻的说:“当年那场夺嫡战简直不堪回首,后台比较庞大的几个皇子各分党派,明争暗斗数败俱伤,就连九公主都成了政治的牺牲品。最后当今圣上凭着皇后娘娘的鼎立襄助,以及自己过人的胆识夺得了太子之位。也就是在那时候夜玄开始变了,在亲眼目睹手足相残,经历痛失亲妹的打击后,他变得冷漠,凌厉,难以接近。只有在我和你的面前他才会露出原来的样子。”
“可是他自从解完毒蛊之后,即使在我面前也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了。”我焦急的说出我最在意的地方,只要一想到苏夜玄当时只是个十来岁的小孩子,却要承受那么多,我的心就疼得厉害。
“在我面前他又何尝不是?这个大概就是姓段那小子说的千丝虫曾经在他脑中对他造成的影响吧。他既然没有失忆,便是性情大变了。他潜意识里的本性,也就是在我们俩面前表现出来的那点率直纯真被冷漠整个压倒了,所以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黎玉阳拧眉猜测道。
“那怎么办?”我问。
“我哪知道?原本以为他对我会袒露本性,情况还不至于太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