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玩穿越-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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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儿?!我仔细去看少女的脸,依旧是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师父……”少女泣不成声。
“明溪成熟稳重,但是他太过自私,紫烟急功近利且善妒,阿漠单纯又好冲动。只有你聪颖善良识大体明事理,为师最信任的便是你。但是你倔强隐忍,为师最放心不下的也是你。”男人慈爱的凝视着少女。
“师父,湘儿会照顾好自己,也会尽心尽力的辅佐师兄师姐们完成师父的遗愿,请师父放心。”少女哽咽着说。
“湘儿,墙上的那副四君子图后面有道暗格,你去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男人突然抬起枯木般的手指,指了指墙上的画卷。
少女困惑的哦了一声,遂起身朝画卷走去。她轻轻的移开画卷,画卷后面的墙壁上赫然有一块松动的石砖。少女抽出那块石砖,露出一个石砖大小的凹槽。少女小心翼翼的将手探了进去,缩回手时,手上多了一只精致的木匣。
少女将木匣捧到老者面前,男人颤抖着打开木匣。我和少女一起伸长了脖子好奇的看了过去,深红的绒布上静静的躺着一枚丝线缠绕翠玉的剑穗。
翠玉是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蝴蝶下面是一朵栩栩如生的丝线蔷薇,底端缀着细长的流苏。
男人轻柔的抚摸着剑穗,眼底点点湿意。良久他才沙哑的对少女说:“这剑穗本来是一对的,另外一只是玉花线蝶,取意蝶恋花。蝶是我们临仙顶的陌桑蝶,花是念夏山庄的绯湮花。”
原来这个时空蔷薇被叫做绯湮。
“湘儿。”男人恢复神色,对少女道:“把你托付给明溪或许是最明确的选择,毕竟他是你大师兄,他一定会尽心尽力的照顾你。但如果将来发生什么你掌握不了的事情,带着剑穗去念夏山庄,庄主会顾及些许与为师的情义,定能收留你的。”
“师父……”少女接过剑穗,紧紧的握在手心里,嘤嘤哭泣。
“为师一生自问无愧于天地,却唯独负了一个人,无奈世间终究正邪不两立,她是念夏山庄的庄主,念夏山庄虽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但毕竟行事作风诡异,不被江湖所认同,为师与她难以并肩……唉……都是借口,为师太自私,太懦弱,难怪她恨……如今,为师这是报应啊……”男人大睁的双眼有些空蒙,说出口的话也有些语无伦次,但是,脸上的悲哀却是那般的清晰、深刻……
“师父……您别这样说,您一生都在为贫苦的苍生着想,您行事光明磊落,您一定不会有事的……”少女悲痛的不停啜泣。
男人吃力的抬起手臂,轻轻抚了抚少女的发顶,慈爱的说:“好了,湘儿,为师累了,让为师休息吧。”男人安然的闭上了眼睛……
“师父——”少女嚎啕大哭。
不知为何,看着少女剧烈起伏的肩膀,男人安详的面容,我的心中也隐隐作痛起来。
少女的哭声越来越微弱,当哭声渐闻渐远直至消失的那一刻,我的眼前再度陷入一片黑暗。
**********
“小曜,你不要出去了,我不饿。”一声稚嫩的童音突兀的响起。
我打了个激灵,猛的睁开眼睛,小曜?!
眼前是一座四面透风,破败不堪的庙宇。供桌脚下蜷缩着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虽然他满身满脸的泥污,但仍然掩饰不住那一身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小小年纪五官便散发着咄咄逼人的俊毅,尤其是那双漆黑的眼瞳,如暗夜流星般璀璨夺目。
“不行,肚子叫了好 久:炫:书:网:了,还逞强。”立在小男孩面前的小女孩眉眼倔强,眼底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和对小男孩的心疼。
“可是外面好冷,你身上还有伤……”小男孩扁着嘴,扯着小女孩的衣袖。
“我的伤没关系,要紧的是你的肚子。”小女孩果断的拉开小男孩的手。
“那你把这个带上,它会保护你。”小男孩边说边飞快的解下脖子上的玉佩,双手扳着小女孩的肩膀,将小女孩拉到面前,笨拙的将玉佩套在小女孩的脖子上,随即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胡闹!像我这种人戴着这么贵重的东西,给别人瞧见了,定要说是我偷来的,我可不惹这种麻烦。”小女孩边责备边伸手往下扯玉佩。
“别摘,藏进衣领里面没人会看见的。”小男孩连忙摁住小女孩的手,然后认真的说:“这是我送给你的,以后都不准拿下来。像你这种人怎么了?小曜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女孩子。”
小女孩故作轻松的笑了笑,然后安抚小男孩道:“你乖乖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说完,转身就跑,我刚好看见她眼里的点点泪花。
小女孩独自在街上徘徊了许久,此时正值深夜,街道清冷无比。小女孩的脚步越来越踉跄,头上的伤似乎又开始作痛,小女孩蹲下身捂住头,压抑的闷哼。手臂上似乎也有擦伤,左膝盖破了个洞,肩膀上的衣服撕开了一道大口子,衣料破裂的边缘浸着丝丝血迹。
我想伸手扶起小女孩,却感觉在我面前有一道无形的屏障,使我怎样也够不到她。
正在这时,街道转角的一家酒馆后门嘎吱一声被推了开来,两名小厮抬着一只大木桶走了出来。
“真他妈的冷!赶紧把这馊水桶放下,我们便进去吧。不必等那戚老汉了,倒了馊水明天他自会把木桶送还的。”其中一名小厮缩着脖子道。
“也好,那就将木桶放在门边吧。”另一名小厮道,然后两人一起放下木桶,边搓手边转回后门,嘎吱,门又被关上了。
蹲在不远处的小女孩,见两人走后,忍痛站起来,跑到大木桶前,踮起脚扒在桶沿上。桶内是酒馆后厨一天积攒下来的残渣剩饭,汤汤水水散发着另人作呕的酸腐味。小女孩一眼便看见最上面有两颗挤压得不成形的包子,所幸那两颗包子被扔在几片菜帮上,并未沾到馊水。小女孩大喜过望,小心翼翼的拿起那两颗包子,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没有馊味,包子上还残留一些余温,想来是不久前才扔掉的。
小女孩顾不上身上的伤,将包子揣进怀里,便飞快的往破庙跑去。
“小夜,你看我找到什么了?”小女孩一头撞开庙里那两扇摇摇欲坠的木门,一边兴奋的大喊。
“小夜?”
小女孩目瞪口呆的望着空空如也的供桌底下,小男孩不见了!
小女孩发疯似的四处翻看,把原本便破败不堪的庙宇搞得更加凌乱,草席底下,佛像后面,房梁顶上……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可仍然没有小男孩的影子。
小女孩绝望的俯在地上,像一头受伤的小兽,痛苦的悲鸣:“小夜……”
我心急如焚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胸腔中也开始传来一阵莫名的钝痛,那个小女孩的悲恸,我竟然感同身受。
渐渐的,我感到头痛欲裂,五内俱焚,心脏像被一双无形的手狠狠的撕扯。小女孩的脸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小女孩的悲伤真实的传达到我的脑中,她的感官和我的融为一体,仿佛我便是她,她便是我。
前世今生
“小夜——”我失声痛呼,腾的一下子坐了起来。强烈的阳光将我的双眼照射的无比刺痛,我连忙抬手遮挡,等到适应了室内的光线后,我缓缓的放下了手。月白色的银发,衬着惊世绝艳的容颜映入了我的眼帘,苏夜玄的眼中带着震惊望着我。
刹那间,前世的记忆犹如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排山倒海的朝我脑中碾了过来。那根本不是梦境,世间绝不会有那么真实的梦境。原来沈曜湘就是我,我就是沈曜湘。这到底是命运在厚待我,还是在愚弄我?
望着苏夜玄那令我如痴如醉的容颜,情不自禁的呢喃道:“小夜……”
苏夜玄呆愣了许久才讷讷的问道:“璃儿……你叫我什么?”
“小夜,我全都想起来了……”我朝他浮起一个虚弱的笑容。
“你想起什么了?”苏夜玄紧张的问我。
“……我就是小曜。”
“不可能。我早就派人查过了,曜儿已经死了,七王府的暗哨不会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
“苏夜玄,你相信前世今生吗?”我温柔的打断他的话。
“前世今生?”他眼中升起一丝迷惑。
“真正的小曜确实已经死了,但是她的灵魂并没有泯灭,在经过千年的轮回之后,重生转世到了我的身上。是叶紫烟那一掌唤醒了我前世的记忆,我现在的灵魂带着两世的记忆,所以我既是沈曜湘,也是林琉璃。”我尽量用比较简单易懂的言辞来解释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但其实在我的心中也有不少的疑惑。比如说,小曜经历过一千年之后按理说应该轮回转世至少10次了,如果她每次重生都长命百岁的话,否则轮回的次数将更多。但为什么我只记得小曜那一世的记忆,之后的却没有。难道是因为她被叶紫烟害死,怨气太重,一直不肯投胎,做了一千年的孤魂野鬼,才转世变成了我?但是这些我无法考证,我只有前世的记忆,可没有做鬼时候的记忆啊。
“在玄术界确实有这种说法。”苏夜玄沉吟片刻后说道。
“玄术?”不会是魔幻那一套吧?
“我曾经跟随夜阑商队到过夜阑以外的一片土地上,在机缘巧合下,我结识了一位玄术师。那位玄术师告诉过我,当人类往生之后,并没有完全消失,而是以另一种形式,生存在我们所在的空间以外。他还说过那叫做异世界,虽然我不太能深刻体会他话里的意思,但我相信这种说法。”苏夜玄平静的说。
异世界?乖乖,想不到这个时空竟还有如此前卫的人。至于你苏夜玄,当然无法深刻体会了。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没有如我一般亲身经历过是万万体会不了的。
不过此时此刻我可无暇顾及那些,能让我省点口舌,不用费尽心思去跟他解释太多,我还求之不得呢。而且还有件事到现在连我都消化不了,我和沈曜湘,也就是我的前世和今生,长得一模一样,这也太诡异了吧……
“那么你是相信我喽?”我试探着问他。
“我早就说过,只要是你说的话,我都相信,怎么你忘记了?”他满脸的温柔,那温柔直达眼底。
“谢谢你。”我低喃。
“要真想谢我,就告诉我你是从哪里来的。王府的暗哨从来没这么窝囊过,你的过去就像一张白纸,全无痕迹。你知道,虽然我不在意你的身世,但是,我好奇。”他懊恼的说。
“我是生活在你一千年之后的异世界里的人。”我按照他的说法解释道。
他暗暗抽了一口气,然后说:“请进一步解释。”
“小曜被人杀害后,她的灵魂经过千年的轮回,转世到了我的身上。但是她的记忆被尘封住了,所以她就变成了我。我因为一点私人原因又籍由某种媒介,穿越到了这个时空,遇到了曾经跟小曜有瓜葛的人。于是在因缘际会下,小曜的记忆被唤醒了,所以就成了现在的拥有两世记忆的我,我想这就是命运的奇妙之处吧。我只能给你解释这么多,因为我也只理解了这么多。”我一口气说完,发现他正痴痴的看着我。
我沮丧的问道:“怎样?还是听不懂吗?”难道真让我直接说,我是因为太无聊想玩穿越,便去了穿越公司,登上了时光机,进入了时空隧道,然后,啪的一下便掉到了这里?且不说你能不能听懂这个过程,单是我这种大胆跳脱的的思维,便会让你这封建刻板的古人认为我是个疯子,所以这件事打死我也不能说。
谁知他竟狠狠的将我揉进怀里,低声说道:“璃儿,你知道你叫我小夜,你告诉我你就是曜儿的那一刻,我有多高兴吗?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竟是同一个人,老天,还有比这更让人感动的事情吗?一定是上苍不忍心将曜儿带离我的生命,便将你赐给我作为补偿。命运奇不奇妙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命运待我不薄。”
我抬起头傻傻的看着他,连哭都不会了。若是上苍将我送到你身边,是为了让我完成对你两世的爱恋,那么,我又何尝不是命运的宠儿呢?
将所有的事情对苏夜玄和盘托出之后,我心中一下子豁然,并且意外的想起前尘往事,更令我可以毫无顾忌的爱他,我想我现在一定是世间最幸福的女人了。
今日是夜阑历九月二十九,皇上与太后一同在宫中大摆筵席宴请文武百官,与所有在宫外自立府邸的几位王爷,不知是为了什么特别的事情。
我想亲自替苏夜玄打点一切,便打发了红萼,蹑手蹑脚的跑到苏夜玄的房间。
他刚沐浴完,只披着一件浅金色浮着海棠暗纹的长袍,银色的发梢还在滴水,半敞着胸口,尚算白皙但绝对细致的肌肤纹理在我眼前若隐若现,我差点当场喷出鼻血来。
此刻他正倚在内室的门框上饶有兴味的盯着瞠目结舌的我。
我杵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得,反倒是他大方的朝我勾勾手指:“过来。”
“呃?哦,好。”我愣愣的回应道,随后抹了抹口水强作镇定的朝他走过去。
他径直坐在铜镜前,将一条手巾塞到我手里对我说:“你把红萼弄走了,只好你帮我绾发了。”
我颤抖着拿着手巾,半天都没敢按到他头上,片刻后听到他揶揄的声音:“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怎么给我擦个头发半天下不了手?”
小曜留在我脑中的只是记忆,而我的性格还是以林琉璃为主导,而且小曜和苏夜玄之间的那段肆无忌惮的相处毕竟是在小时候。现在要我……算了,不就擦个头发吗?我咬咬牙把心一横,将手巾摊开整个盖在他的头上,然后开始毫无章法的乱擦一气。
他默不作声的任由我虐待他的头发,还一副很享受的表情。
我又羞又恼的放下手巾,见头发差不多干了,于是我抓起镜前的梳子,开始给他梳头。
他的头发像锦缎一样光滑,被我一痛蹂躏后,丝毫没有打结。我仿佛是在鉴赏一件艺术品般,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