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情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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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孤儿院呢?”凯宾急着发问。
“没有提到,不过……那有什么关系,才二、三十人的小孤儿院,拆掉就算了,眼下最重要的是两间公司提出相同的企划,我们要如何做才能争取到那块地,土地所有人慕容兄弟可是杨氏公司的员工,情形对我们不利啊!”
凯宾定定地看着苏珊娜,的确!好几亿元的生意和二、三十名孤儿,其间差距,不用比已经很明显,可他还是要看她怎么做。
她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只公事包上,那里面装的是凯宾第一份企划书,她看过,像是乌托邦的梦想,这大概就是她与他最大的不同点,她现实、而他怀有梦想。
他的天真幻想,在此功利社会中一定会被打压得很惨,他根本不适合生长在现代,徒长一副高大的空壳子,其实却是个长不大的被得潘,他……
蓦然,一张呆滞的脸孔闯入脑海,是那个唐氏症儿。他对她说着没人听得懂的言语,对她流口水,对她傻笑,把她的颈子抱得死紧,害她差点窒息,还有……一杯小心翼翼端上来的热可可。
她的心口突然疼得厉害。“去找慕容兄弟吧!”她轻轻丢下一句,转身离开总经理室,拒绝去思索这突如其来的莫名情绪。
凯宾欢呼一声,冲下楼开车走了。
陈经理呆在原地,他带来的应该是个坏消息吧?总经理怎么开心成这样?那个秘书也古里古怪的!总之今天一切都很不对劲,他也要去看看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苏珊娜站在窗口目送凯宾走,她下了一个不该下的决定,十年的心血可能就此毁于一旦,公司怕要完蛋大吉,他还这般高兴,她摇摇头,觉得好气又好笑,明明不想理他,一颗心却悬着不踏实,她还是不放心,开车随在他身后。
旧地重游,凯宾再次来到这隐没在好山好水里的孤儿院。
平常门可罗雀的孤儿院,今天倒是热闹非凡,两辆宾士车嚣张地停在院子里,大门口还站着两尊门神,是谁这么大排场?
“对不起,借过。”凯宾微笑,试着穿过两名黑衣保镖中间进入孤儿院。
“小姐别乱凑热闹,滚远一点!”其中一个保镖很不客气地推了凯宾一把。
凯宾在他的手搭到肩膀时,顺势一扭,给他一个过肩摔。
另一个拳头揍过来前,他即时偏头闪过,顺势送他胯下一记狠端。
趁着他们叫痛跳脚时,他顺利进到屋里,看到慕容母子身后站了一群孩童,与他们对峙的是一名美艳妇人,她身后杵了四名保镖,和外面那两个被摆平的家伙一式制服,还有一个戴眼镜、提公事包的,大概是律师。
“她大概就是杨氏企业的负责人?叫什么名儿?嗯……好像是杨孙小玉……”凯宾迅速在脑中过滤这几天苏珊娜为他上过的商业课程,找出美艳妇女的资料。
随即又朝慕容夫人打招呼。“伯母,你们在干什么?”
“唉呀?是苏苏……”慕容旭日打断母亲亲切的招呼。“省省吧!妈,这匹狼是来和老虎抢肉吃的。”
“抱歉,你猜错了,我最近改吃素。”凯宾朝他扮个鬼脸,屋里的四名保镖又朝他靠近,个个杀气腾腾,害他一度以为自己走进黑手党总部了。“等一下!”在他们动手前,他突然大吼。
“我是‘苏珊娜’,苏氏企业的负责人,著名外交官苏志同的独孙女儿,你们自认有这个本钱碰我?”
正牌的苏珊娜走进来,就瞧见凯宾利用她的身份耍威风。“你也挺会使特权的嘛!”她附在他耳边讽笑着。
他脸红了红,讷讷不能言语,苏珊娜径自走到美艳妇人面前,嘴角带着笑,眼里却放出了寒光。“杨夫人,很不巧苏氏和杨氏同时瞧中意这块地,不如我们一同提出企业案由主人决定如何?”语气不像商量,倒似威胁。
律师忙上前一步道:“夫人,我们马上要签约了。”
杨夫人本来一脸狞笑,却在对上苏珊娜后,摹然惊吼:“伊莎贝……”她全身如遭电击般打着摆子。
“你认识妈眯?”凯宾讶异地看着她,奇怪这个连他自己都几乎要遗忘的名字,会在这里被提起。
“夫人怎么了?”律师忙扶住她颤抖的身子。
杨孙小玉仿佛没听到律师的声音,只是一命死盯着眼前那张年轻俊帅的脸庞。
“你……”随着苏珊娜伸向前的手,她抖得更如秋风中的落叶,一张脸像被抽光所有血液似的,苍白中透着恐惧的青黑。
“走、快走……”就当苏珊娜是噬人怪物般,杨孙小玉一路跌跌撞撞地落荒而逃。
“那个人……”凯宾指着刚离开的杨孙小玉,想要去追她。
苏珊娜即时阻止他。“别多事。”
在她看来,就算杨夫人真认识凯宾的母亲,也绝不会是什么友情、恩情之类的,瞧她刚才一副见到鬼的样子,倒比较像仇人。
“苏苏,你也想买这块地吗?”慕容夫人走过来拉着凯宾的手,一脸的忧心忡忡。
凯宾为难地看向苏珊娜,她从公事包里拿出一份企划书交过去。“伯母,您先看看我们的计划再做评断如何?”
“另盖孤儿院?”慕容夫人激动的双手微颤,哽咽地道:“你们肯收留这些孩子?”
“那是我的……”凯宾十分惊讶,苏珊娜真的采用他的企划。
她朝他点头微笑,复对慕容母子道:“这只是草稿,苏氏绝对是有诚意和贵孤儿院合作,这些孩子只是残障,不是残废,他们肯定可以成为社会上有用的人,我们有心做这份公益事业;当然这块土地的开发价值也是我们不愿意放弃的,我不说好听话,取舍由您决定。”
慕容旭日从母亲手里接过企划书,又重翻了一遍。“妈,签字吧!就算不卖给苏氏,杨氏也会想办法抢夺这块地,与其如此,我们何妨赌它一赌,看看苏氏是否真有心。”
慕容夫人签了字,苏珊娜收下合约,向他们告辞,她得把握时间找律师把它合法化,以防节外生枝。
凯宾朝慕容兄弟挥挥手。“明天上班别迟到喔!”
“什么意思?”慕容晓月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倚在大门口送客。
“你没仔细看合约内容吗?往后酒店企划由慕容大哥负责、孤儿院则由你主管,签约后,即日生效!”
慕容旭日忙拿起合约查看,奇怪!他怎会漏看这一条?
呵呵呵!凯宾的笑声远远传来,充满促狭。
那两个骄傲的慕容兄弟发现被摆一道的表情一定很好看,凯宾实在很好奇,不过他有更多的话等着和苏珊娜说,两兄弟的事就先搁一旁吧!
太过分了,真的是太过分了!
苏珊娜一把撕下贴在布告栏上的公告,愤怒地将它揉成一团。
她只不过去联络盖孤儿院的事宜,出差一天,回来后就发现被卖了,而主使者就是那个混帐小子——凯宾。
“说什么只要努力工作,人人都可以入股公司,大家一起当老板。”可恶!她最恨这种经营策略,当初创办公司时,拒绝所有投资也是这个原因。
这家公司是她一个人的,她事必躬亲,不要外人干预,想想股权外流是件多可怕的事。
不谈别的,拿那个老和苏氏竞争的杨氏来说好了,大小股东有上百个,每年得从股东中选出董事、其中再选出监事以及董事长;光是定期股东大会、董事会议就够累死人,更遑论那永不停歇的内部权利斗争。
“凯宾——”苏珊娜踢开总经理室的大门,下午三点半,他居然没待在办公室里,她的怒气更添一成。
“吃了炸药?还是原子弹?”
慕容晓月懒洋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苏珊娜有点后悔将他挖进公司,尽管他能力过人,但每天光听那张骂人不带脏字、损人不利己的嘴,就够她少活三十年。
“出去!”
“哦——”他恍然大悟。“我忘了敲门。”叩叩叩!他拿脚踢了三下木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公司花钱请你是来做事,不是来耍嘴皮子的。”那个笨蛋非得挑她火冒三丈的时候来加油添柴。
“我正在做事啊!”他眨眨眼走到她面前。“如果你吃了原子弹,我就将咱们美丽的总经理送医院,若只是炸药,威力没那么惊人,我……”
“送医院?他怎么了?”苏珊娜跳起来,以为凯宾偷懒溜班,倒没想到他生病了。
“大概吧?”慕容晓月耸耸肩,总经理那一脸忸忸怩怩的样子让人瞧不明他的心思。
“走开。”慕容旭日大脚提起踢开挡路的弟弟,抱着凯宾走进来,放到沙发上,一言不发转身离开,还不忘把碍事的弟弟一起“带走”——拉着耳朵拖出去。
“大哥!”慕容晓月挥开扯在耳朵上的大手,眼光不舍地留恋在总经理室的大门上。
“那里没有你待的空间,少自作多情了。”
幕容晓月若有所悟地看着大哥,他的语气里,可没他的话那般平静无波。“大哥是在说自己吗?”
“哼!”慕容旭日转身去做他分内的工作。
幕容晓月拉住他。“大哥,这是好奇,无关情爱,我从没把‘她’当女人。”他朝着总经理室方向努努嘴,觉得有必要提醒这个外表冷酷、内心热情的大哥,省得他闷坏自已。
“多管闲事!”他甩开弟弟的手,回到八楼的企划部,给自己倒杯冰开水缓缓地喝着,激烈的心跳慢慢平复。
回忆方才手上软玉温香的感觉,一股抨然心动在还没发芽前就宣告夭折。“我可怜的初恋。”他摸摸脸上的大胡子,自我解嘲。“幸好有它遮住,不然一个大男人脸红得像猴子屁股,岂不要笑死人。”
慕容晓月在总经理室门前多待了一会儿,里面依然大小声吵个不停,“英雄难过美人关”。
他笑着,只是一直搞不清楚到底谁是英雄?谁是美人?
就是这种超强好奇心,使得他忍不住总想搅和进去看看。“结果一定很有趣。”他想。
“你回来啦!土地的事联络的怎么样?可以开始请人规划了吗?我在想除了孤儿院外,还需要一所启智学校,另外……”凯宾一看到苏珊娜什么病痛都没有了,送上一杯开水,绕着她喋喋不休地发表高见。
“该死的慕容晓月,他像是要送医院的病人吗?”苏珊娜气得差点爆血管。
“你怎么可以没经过我的同意就发公告,答应员工入股公司?”这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她心里计划着,有什么办法可以不引起反弹,隐密地将这命令收回来。
“哦……那是今天开会时慕容二哥提出来的方案,我觉得有助于公司业绩的提升,经过表决,主管们也一致同意,中午才把公告贴出去,你看到了?不错吧?不过细节还得等你一起研究。”
他一边说、一边抱着腹部皱眉,那股似有若无的疼痛好像又加剧了。
哼!敢情那张公告还是刚出炉的,幸好她撕得快,该没几个人看到才对,回收起来也会方便些。
“员工入股的事我不同意,这件事就此作罢,不准再提!”
“为什么?”肚子里好像有一把火在烧,疼得人直冒冷汗,凯宾几乎站不住,忙扶着沙发坐下。
“员工入股公司,人人当老板,个个手握股权都想参与决策,谁还肯服从公司订定的规则,努力去工作,天天光开股东大会摆平这些权利斗争就够了,大家都不用做事了,我坚决反对这项决定。”她越说越冒火,这不等于变相把公司卖了?亏他说得出来。
“不是那个意思,我说的入股指的是员工享有公司股份,有权利分享公司一年来的盈余,不是指股权分割。”该死的!那痛快让他撑不住了。
“你有没有看过公司的帐册,要不要我叫会计拿来让你过目,近年来公司盈亏一直处于持平状态,并没有太多的盈余,年终时你拿一些空头支票去发吗?”苏珊娜本来是要骂人的,不过看凯宾似乎有点不对劲,便转而向他讲道理,一双担忧的眼眸紧锁住他渐显苍白的脸庞。
“当然不是,就因为注意到连续三年来公司的业绩一直卡在关头上,无法突破,我们才想出这个奖励的办法,希望公司能上下齐心冲破关卡,再创另一高峰。”他看过这家公司的沿革,创立十年,扣掉前六年草创、冲锋期,近几年来呈现出稳定略微下滑,不是个好现象。
因为这是苏珊娜的公司,知道她事业心极重,公事永远摆在第一位,凯宾不愿去争她心中的排名,一意只想帮助她,就像她容忍孤儿院那个例外一样,他既然爱上一个女强人,最好的相处方法便是沟通和体谅,伴着她往前冲。
“苏苏,相信我,这法子真的可以帮公司冲破目前的难关,我和幕容大哥、二哥研究了许多资料,绝非任性的决定。”凯宾指了指放在办公桌旁的公事包,想去拿来给苏珊娜,腹部的疼痛却以排山倒海的气势而来,霎时将他淹没。
“凯宾——”她即时扶住他。“你怎么了?”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公事包里有完整的资料,我……”他摇摇头,示意她去拿来看。
“别管它了,我先送你去医院。”奇怪,此刻在苏珊娜心中,公司反而变得不再那么重要。
一把抱起凯宾,他指着公事包不死心地在她怀里扭动了下。“带它一起走!就快下班了,你可以把资料带回家看,也许你会同意这个主意。”
她望了望那个大公事包,他真是太看得起她了,它起码有两、三公斤重,再加上“苏珊娜那具女性身体”的重量,凯宾以为她是大力士?
“我只有两只手。”她提醒着,既然两只手都用来抱他了,总不会指望她用嘴去咬公事包。
“我抱着公事包,你再抱我。”此刻他倒像极一头倔驴子。
她叹口气认命,没办法,病人最大。
苏珊娜弯腰抱起凯宾连同公事包,意外发现竟胜任有余,“男人身体”果然较女人身体强壮多多,也许不还原,当男人也不错。
“你到底是怎么了?吃坏肚子?”从她把他抱进车里,凯宾就缩成一只出水虾子,躺在后座一副快死了的样子。
苏珊娜瞧得心急万分,哪有人突然病成这个样子,灵机一闪。“常听人开刀更换体内器官,结果换来的器官与身体不合造成淬死,会不会灵魂和身体也有这个问题,如果是……岂不代表……”
脑门轰地一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