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的新宠-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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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仁贵的三表姐做事倒是细致入微,还特意写了一张用药的纸条,介绍得十分详细,想要出错也难。
她给的是中药调理处方,丛笑每天都要喝中药,这煎药的活计,祁墨抽不出空,自然还得自己出手。
祁墨每天回来,就觉得整个房间都是中药味,刚开始很不习惯,不过久而久之,也习惯下来了。
有一天要是没有这味,估计他自己都会怀念起来这味道来了。
半个月后,丛笑再次去接受全身检查,司仁贵的三表姐说她,“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好了,怀孕只是时间问题,不需要太着急,也没必要太刻意,不过床事还是最好减少些,为了增加怀上的机率,在排卵期到来之际要加油。”
她说得也不算含蓄,丛笑一听,脸微微红了起来。
她跟祁墨在这方面,几乎每天一次,是必做功课,她也安之若素,一直以为只要频繁,怀上的机率会更大,没想到怀孕还有这么大的讲究。
这话,回去之后,她扭扭捏捏跟祁墨转达了,她说得是婉转隐晦到了极点,祁墨听了老半天都甚至没有听明白她到底在讲什么。
最后,总算是沟通没有问题了,可是这个决定,对祁墨而言,根本就是侵犯了他的权利。
他很享受目前的生活,不想改变,让他回到做柳下惠的时代,他还真不适应。
“不行。”
他觉得死人鬼三表姐这分明是在为难自己,他从来没听过还有这样憋屈的事情,不就是怀个孕么,需要那么大的限制吗?
要是他憋出病来,怎么办?那死女人也不想想。
祁墨甚至想要冲去跟那死女人理论,若非丛笑拦着,他真会去。
“没有这个必要,我们不听她的,虚与委蛇总会吧。”
祁墨还是有着自己的小算盘,不会轻易妥协,让那死女人如意算盘打响。
祁墨尝试说服丛笑很快失败了,丛笑已经被司仁贵的三表姐洗脑了,要遵从她的一切指示。
她知道祁墨心里不情愿,但还是摆出了一本正经的表情说服他,“墨,我真的想要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我不想我的人生留有遗憾,难道你不想要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吗?你从来没有幻想过吗?”
每当她用这样的表情,这样的口吻跟自己说话的时候,祁墨发现自己总是狠不下心来回绝她。
输得一败涂地。
他答应了,只能委屈自己禁YU。
接下来的半个月,祁墨好几次差点违规,他发现司仁贵的表姐真有手段,丛笑被自己撩拨得只有一丝理智了,还能够伸手不让他继续下去,这让他十分挫败。
他的魅力,居然悲哀到沦丧到了这等程度。
“笑笑,这次就破例行不?”
他想要博取同情。
“不行。”
丛笑才不会上他的当,底线,她是要坚守的。
经过了水深火热的磨合期,祁墨总算能够接受了这样惨绝人寰的生活,不过背地里无数次唾骂了司仁贵的三表姐。
丛笑倒是私底下跟司仁贵的三表姐交好上了,有时候闲暇时间,还会跟她一起出去喝喝茶聊聊天什么的。
祁墨有一回有空想要跟从,却被丛笑给阻拦了,说人家不待见他,免得冷场,还是让他不要参与行事,这让祁墨差点呕得内出血。
不过丛笑却把这损友捧上了天,时不时吹捧,让祁墨十分不是滋味。
司仁贵三表姐唯一让祁墨觉得有那么丁点用处的是,经过了两个月,丛笑看上去心境开朗了,脸色也红润起来了,心结是解开了,效果比自己的那些招数来得有用多了。
毕竟人家是医生,会对症下药,自己是盲目用药而已,不得不承认人家确实是棋高一着。
又过了几个月,丛笑的肚子还是没能争气,调理身子的药,还在继续喝,例行的检查,她也一次也没有错过。
司仁贵的三表姐十分淡定,丛笑原本有些焦虑起来的心,又被她三言两语给抚平了。
这天,周嵘挺着个大肚子来找丛笑,想要出去给宝宝囤货,还有准备自己的产妇包,程炯本来是想要全程陪同的,不过正碰上出差走不开,说让周嵘等他回来一起去准备。
周嵘可等得不耐烦了,她怀孕五个月便辞职在家没上班了,这都七个月了,在家被当成猪一样供养了两个月,除了偶尔出去散散步,其它任何活动都被取消了,她消磨时间都没地方去,憋得发慌闷死人了。
程炯这一前脚走人,这不,周嵘就趁机出来喘口气溜溜了。
肚子里的孩子,她也宝贝,只不过程炯是真的太过小心翼翼了,老佛爷的生活刚开始挺新鲜的,被伺候得也挺舒服的,可是日子久了,新鲜感淡去了,还是想要自己出来溜溜的希翼更为强烈。
无奈的是被程炯盯得是连踏出房门的机会都没有,只好忍气吞声伺机行动,机会总算是等来了,虽然有些迟,但毕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良机,不必担心程炯一时半刻赶回来逮住她。
“你家那位呢?”
今天是周末,周嵘以为祁墨在家的。
“他最近忙得足不沾地,县政府那边有新的规划,一周放一天就很好了,周六最近都也去那边报到了。”
“是不是快要升迁了?”
周嵘好奇地问。
“我也不知道,这方面,我很少过问。”
如果祁墨不说,丛笑是真的不会主动过问他工作上的事情。
“宝宝快出来了吧?”
周嵘七个月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比人家八个月还要来得大,丛笑都甚至怀疑她里头有双胞胎的可能,不过周嵘说医生已经很确定她是单胎了。
“还有一个多月才出来。”
周嵘也渴望她能够早点出来,挺着这么大的肚子做什么都累,连躺着都累,姿势还要靠左侧卧,不然躺着有时会喘不过气来,宝宝动得又厉害,出来肯定是个小淘气。
“等下你开车啊,我车是开来了,但是没气力再开了。”
周嵘抱怨道,不过抚摸肚子的表情还是十分柔和的,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丛笑也有些羡慕起来了,摸了几下她的肚子,感受了会胎动,她之前也是感受过胎动,不过没有周嵘肚子里那个宝宝来得这般好动,能够将周嵘半边的肚子都给顶起一个硬硬的包包来。
陪周嵘去购物,丛笑发现周嵘列了一张很长的清单,上头都是需要准备的一些东西,她准备工作倒是挺齐全的。
周嵘效率倒是挺快的,在一家知名的母婴店将这些全部一下子给搞定,然后还有精力拉着丛笑去隔壁的一家西餐厅小坐闲聊。
周嵘自然是听闻过丛笑最近在看医生,这还是丛笑偶尔间闲谈提及的,经过跟司仁贵三表姐的相处之后,她对这方面也没有过去那般耿耿于怀了,谈起来虽然还是有点介怀,但是放开了不少了。
司仁贵表姐夸她,“这是一大进步。”
“最近进展如何?”
周嵘很随意地问,她一向大大咧咧惯了,只有在跟程炯分手的那段时间段内,她的情绪才低落到了极点,后来和好后,又逐渐恢复过来了。
“还不错。”
丛笑莞尔一笑。
“我也觉得你不错,容光焕发,不再心事重重,看得出来,这医生,真的是能让你药到病除。”
周嵘忍不住戏谑道。
“我也觉得,假以时日,或许能够怀上也不一定。”
其实,说到底,丛笑还是不是很能确定,这毕竟不是必然的事情。
周嵘听她这么说,由衷地开始为丛笑感到高兴,她是真的释怀了,不是口头上说说的。
周嵘生的那天,丛笑莫名在产房前晕倒了,祁墨那时还在上班,接到程炯的电话后,他吓了好大的一跳,立刻驱车疾驰回来,一路上,连闯了好几个红灯,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她,不知道她为何无缘无故晕倒了,她明明身体一向挺好的。
他忍不住拧紧了眉宇,难道是司仁贵那表姐的那些中药将她好好的身体给调理坏了?
他胡思乱想起来,还是没有头绪。
程炯也是慌得不行,他都快要当爸爸的人了,在产房外等得急不可耐,没想到陪产的丛笑无缘无故晕倒了,要是被祁墨知道了,肯定要大发雷霆,虽然程炯觉得丛笑的晕倒不关自己的事情,祁墨岂会跟自己讲道理。
匆忙让梁孤简赶来,照顾已经进急救室的丛笑,检查结果很可乐,出乎了大家的意料之外。
丛笑——怀孕了。
这个结果真够霹雳的,程炯跟梁孤简总算是松了口气,丛笑没事就好,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个大惊喜。
两个人商量了下,决定要先瞒着祁墨行事,不在第一时间通知他,等他到了,好好捉弄他一番,他此时肯定是方寸大乱,心急得不得了了。
祁墨仓促赶到的时候,周嵘已经平安地产下了一个男孩。
丛笑依旧不见踪影,环顾四周无果之后,祁墨逮住那个抱着孩子笑得跟傻子一样的程炯,忍不住揪了过来,“丛笑呢?”火气很大,火药味十足。
第一百零六章 凶险的保胎
第一百零六章
梁孤简比程炯聪明,在眼尖察觉到祁墨到来之际,便躲到男厕所里去了,将火爆的场面独留给程炯一个人独享。
梁孤简自认为自己对上祁墨只有吃亏的份,何况还是那个处于盛怒之下的祁墨。
祁墨稍微动下手指,就能够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大舅子还是不能得罪的。
程炯于是十分自然而然地成了那个可怜的替罪羔羊,而他自己却沉浸在喜悦中无法自拔,结果中了梁孤简的奸计,而犹未知之。
程炯猝不及防间,被用力提住了领子,一口气差点喘不过来,“你先放开我。”好不容易将这句话给吐露完整。
祁墨眯起眼来,露出极度危险的光芒,以眼神警告他最好快点,自己的耐性有限。
“她在病房里休息,刚才晕过去了,难道还站在这里啊?”
原本想要告诉他的,不过看祁墨这样粗鲁地对待自己,程炯不禁又想起了梁孤简的叮嘱,不能让祁墨好过。
反正最后祁墨肯定知道的,这么好的消息,祁墨到时知道了,也会顾不上跟自己计较,喜极而泣估计都不过分。
“她在哪个病房?”
祁墨闻言,便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540。”
反正丛笑还没有醒过来,她住的又是单人病房,祁墨去还是会一头雾水,丛笑本人又不知道自己为何晕过去,就算醒来,还是不会戳破谎言。
程炯丢给了祁墨这个病房号,又去瞅自己的宝贝去了,小小的婴儿,粉嫩粉嫩的,周嵘在这段时间吃得水果超多,就是为了生个水嫩的小胖子,还真得偿所愿了。
在程炯眼中的宝贝儿子,祁墨根本连多看一眼都嫌多,他立刻去540病房去了。
没想到病房里一个人也没有,除了脸色略微苍白的丛笑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
他不由有些生气,好端端的一个人来看好友生孩子,没想到自己倒是遭了罪,还没有一个人肯留下来陪她。
生孩子是大事,难道照顾一个晕倒的人就不是大事了吗?
越想越愤怒,程炯在祁墨心里头的形象立马下降到了冰点,祁墨恼恨的是程炯居然连一个人都不留给丛笑。
他深呼吸了好几口气,然后压下内心极度的不悦,将床边上的一张椅子给拉了过来,自己坐了上去,修长温热的指腹忍不住欺上丛笑那白皙的脸,摩挲着她细致柔滑的肌肤。
他的动作轻柔无比,小心翼翼,就怕惊动、惊醒了她。
“笑笑,你到底怎么了,快点醒来。”
他轻声细语,喃喃道,她怎么还不醒来?刚才太过慌乱跟愤懑,甚至忘记了质问程炯为何丛笑会晕倒的内幕。
丛笑宛若没有听到他的呢喃,长长的眼睫依旧闭着,浓密而纤卷,如盈盈不堪一击的羽毛一般,脆弱而惹人心生怜意。
“笑笑。”
祁墨想去找人问个清楚,又舍不得将她独自一个人留下来。
医生也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迟迟没有再来,他所不知的是医生早被梁孤简给叮嘱过了,几个小时内别进这间病房,包括护士。
丛笑原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毛病,医生自然乐得清闲,病人家属都这般说了,又不用他负责。
祁墨于是在这房间里烦躁不安地呆了将近一个小时,他的笑笑,依旧还没有醒来,而他本人的眉宇,深深蹙了起来,有一股郁结之气在心头逐渐累积,越来越厚。
若是碰到可以发泄的,肯定恨不得立刻爆发出来,几乎快忍无可忍了。
祁墨气冲冲去丛笑的病房后,梁孤简又在程炯面前冒了个泡,对于程炯的质问,“你刚才去哪里了?”
梁孤简笑笑,“去厕所方便去了,怎么了?”一脸无辜样,将一向精明的程炯也给敷衍了过去。
程炯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又找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不得已便作罢了。
“宝宝呢?”
梁孤简还没有抱过那小粉团,踊跃试试,好奇心泛滥。
程炯没让,“你根本就不会抱。”
他怕梁孤简会伤到宝宝,自己的孩子,只有自己最疼。
“不要这么小气么,就抱一下。”
梁孤简试图说服他,自己也是个准爸爸了,不过祁颖的预产期比周嵘慢上几个月,他先拿人家的孩子来练练手,以后也算熟能生巧了。
这样的小心思,他自然是不会告诉程炯的,程炯若是知道他对自己的宝贝动了这样的歪心思,肯定早就一拳毫不客气地抡过去了,太过分了。
无论梁孤简怎么说,程炯始终都没有点头退让半步,梁孤简最后垂头丧气地认输,还不忘嘀咕为自己争回一口气,“别指望到时抱我家宝宝,手指头也不给你沾。”
“得了,“程炯忍不住淬了他一口,并白了他一眼,“我不稀罕。”
人家的宝宝,他才没那么无聊想要染指,他现在是有儿万分足,什么都无法撼动他的心了。
梁孤简瞧到程母赶来,衣服都没有认真打理过,应该是匆忙赶来的,程母向来很注重她的外在的。
梁孤简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拍了拍程炯的肩膀,“你妈来了。”
程炯表情微微一沉,变得凝肃起来了。
“妈,你怎么来了?”
他下意识地抱紧了怀中的宝宝。
程母自然也是瞧到了他的这个细微的动作,有些不高兴他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我的孙子出生,难道我不能来吗?要不是别人通知我,我还不知道今天她会生呢?”
程母虽然最近跟程炯的关系有所缓和,但还是剑拔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