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恨不相逢未嫁时 >

第7部分

恨不相逢未嫁时-第7部分

小说: 恨不相逢未嫁时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们家的困境不定就迎刃而解了哦。”
我看他这般贱相,恼怒的直上火,只想着与他拼了,也绝不受辱:“你们家爷?哼!他也配?狗奴才!京城中我还见过谁敢这样横行!”
他的同伴笑嘻嘻的说:“我们家爷,你不知道吧,抚远大将军年羹尧大人哪!京城的京官有什么了不起?我们爷这次打得胜战连皇上都称我们爷是‘大恩人’呢,知道厉害就乖乖的跟我们走,省得我们绑你,弄坏了花容月貌。”
年羹尧?我的心中一动,是我的救命恩人年羹尧吗?可他怎么纵奴行凶?这样的大英雄身边的都是这样的人?我正要发怒,谁知来富直向我使眼色,我知道他是想我不咬吃眼前亏。我叹口气屈服的跟了他们上车。
三个人前后坐在我身边,不时地看看我,又不时地聊着他们的话题。很快,马车在一座恢宏的大宅前停了下来,我被貌似尊敬的三人请进府。
“美人,我们爷进宫面圣去了,等得爷回来,我们带你去见爷。到时荣华富贵都是垂手可得。你不要忘记谢谢我们就可以了。哈哈!”他们边说边猜着年羹尧会给他们什么奖赏。我暗暗好笑,年羹尧岂是这等好色枉法任意妄为的肤浅之徒?
因为对年羹尧有信心,所以并不担心的听他们聊天。
一人说:“我们爷还真是条汉子,你说别人打不赢的战他都能打赢,这次皇上召见不定有什么好事等着他呢。”
另一人说:“这次爷回来皇上亲自到宫门口接他呢。这真实莫大的荣耀啊。换了我,皇帝老子肯看我一眼,我死也值了。”
第三人说:“皇上登基时最大的危险就是十四阿哥了。当时十四阿哥手握二十万兵权,皇上登基时怕他带兵造反,秘密让我们爷在西北驻兵截住十四阿哥的杀回京城的必经之路呢。你想想,这号称胜利之师的二十万大军开进京城那是什么景象?能把整个京城给踏平了。”
一人点头赞同:“是啊,所以,咱爷那就是大功臣哪!我们跟着他,好日子不远了。”
正说着,外面闹哄哄的,他们高兴起来:“爷回来了。走,带美人去见爷。”
我被拉着去见年羹尧。
他在大堂上坐着,威风凛凛。身材高大的他面容俊朗,紧紧眠着的嘴含笑带威。我不禁赞叹,天下还有长得这么象英雄的英雄!可惜,我每次见他都是十分狼狈。像现在,他们几个将我引见给他:“大人,我们今天给你觅到了大美人哪。还是千金小姐呢。”
年羹尧一见我,十分惊讶,只差没把下巴吓掉下来,瞪得眼睛像铜铃一般大。直到我向他俯身行礼:“年大人别来无恙?”
他才回过神来:“是你?”他的声音里有惊讶,但更多的是欣喜。看来,他也是比较乐意见到我的。(作者的话:美人的好处就在这里。)
“是我,侯佳德兰。我的大恩人不认得了?”我开玩笑的说。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突然大笑:“真是好事接踵!我年羹尧何等福分!”
他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但我觉得我遇到他应该是好事。我殷殷的对他说:“你的爱将将我请来见你,十分不客气哦。”
那三人见我竟是年羹尧的老相识,他们都吓了一跳,可见到年羹尧仿佛没有不悦之意才放下心来,谁知又给我告状。他们马上脸如死灰。我心里暗笑,谁叫你这般狗腿!
年羹尧听我一说,马上很关切的问:“小姐可有伤着?”
我笑笑说:“倒是没有,只是家父被这几斯毁坏了名声。我深感不忿而已。”
他果然大怒,挥一挥手,叫来了军士将几人押起来。那几人马上求饶:“将军,卑职得罪小姐万万不该,可是,没有卑职得鲁莽,将军大人与小姐怎得见面哪?求将军饶了卑职们吧。”
我见他们可怜,便上前说些好话,年羹尧这才答应饶恕他们。
年羹尧等他们下去后对我十分恭敬的说:“德兰小姐,年羹尧与小姐共进午餐可否?”
我本是妇道人家,自然推迟:“将军请称我夫姓。家父在家中病体沉重,妇人还要赶回去伺候左右。”
他把失望掩盖的很快,但我却还是看到了,不由得觉得愧疚,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不图报答也罢,还要不识抬举。哎,谁让这世界给女人的条条框框太多了呢?人言可畏。怕是今天我与他用餐,明天就成荡妇了。这万万使不得。
“小姐,年羹尧是小姐的朋友么?”他问我。
我马上说:“何止是朋友,再生父母也称得上。”
“那小姐可否让年羹尧送小姐回府?”他十分真心。
我为难的看着他,这原来与礼教不合,可又不忍再拒绝他,于是我说:“大人好意妇人心领了,妇人乘车而来,自行回去吧。”
他面上有些挂不住,但却十分耐心:“小姐,年羹尧也想结识令尊,这样大家同朝为官,总是有照应的。”
阿玛在朝中不得意是阿玛最大的心事,如这年羹尧能与阿玛结好,说不定能让阿玛再度施展抱负。我这样一想便答应下来。
于是,年羹尧乘一车,我乘一车一前一后的回到了侯佳府。
额娘们听说来了贵客,都穿起了品夫人服前来大厅接待。年羹尧显得很温文尔雅,对额娘们和善之极。额娘在我面前大大称赞起他来。
大概知道年羹尧到来,我阿玛也由四娘扶着出来见客。
他脸色憔悴,却还是换了朝服。硬打起精神。
年羹尧意见阿玛就上前作揖:“久闻侯佳大人大名,晚辈有礼了。”
阿玛对这个与他有几分相像而且又在战场上下来的年羹尧很是喜欢,吩咐家人把家中最好的茶拿出来招待。他们聊起来竟不当我们这些人存在。年羹尧与阿玛提起战事,还说要向阿玛这个前辈请教,阿妈乐呵呵的,眉飞色舞的大谈当年勇。
看着阿玛此刻仿佛完全没有病的样子,我心里酸酸的。这个人啊,到死可能也是个战争狂人吧!
转眼天黑了下来,年羹尧被阿玛留下用餐,我额娘亲手下厨。阿玛一时兴起竟叫我扶一段琴。我也不推却,一个是阿玛,一个的恩人,推却什么呢?
应阿玛的要求,我来的一首《兰陵王入阵曲》,这曲子很狂,很壮,我本来不能把握它的气势,一曲下来有点画虎不成反类猫的尴尬。这时,年羹尧战了除来,对我说:“小姐,让年羹尧来给前辈抚这兰陵王怎样?”
我笑:“求之不得。不想将军竟有这等本事。”
他若有所指的说:“你会慢慢知道我的好处的。”
我脸一下子红了,可是想来他也没说什么暧昧的话,于是怪自己自作多情起来。
他手指很长,手掌很大,但他的兰陵王入阵却让我们心潮澎湃!这曲子到高潮处的雄壮与气派在他手中得心应手。一曲下来,我们如身临其境。我看着他发楞。他这样的人究竟是什么环境之下成长成这样的呢?他的全部都那么完美,又是英雄姿态出现在我的眼前,我为他陶醉。他的潇洒,他的温文,他的仗义,他的成功,在这一刻,我简直五体投地。生,就要像他这样,与他相比又有什么人的生活比他的更精彩?相比之下,像我这样足不出户的渺小之人简直可恨!每日对着窗户贴花黄,左叹右叹,有也叹无也叹,是也叹不是也叹。
我正楞,阿玛却是英雄泪洒,他大概想起了他的过去了吧。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没到伤心处吧。英雄断肠比美人泪更值得人垂怜。我扶阿玛回房,阿玛对年羹尧说:“居功而不骄,你是老夫最为喜欢的年轻人。”
年羹尧豪爽的笑:“前辈你却不把女儿许我?”
我和阿玛都已愣,阿玛摇头说:“只怪老夫没有福气。老夫的女儿不能早些遇到将军。现在,都出嫁了。”
年羹尧忽然眼睛向我飘过来,我不禁一抖,他这人好像没有这么简单。
我扶阿玛上床后,阿玛拉住我的手问:“年羹尧真是个人才啊!”
我笑笑说:“阿玛,你该不会想把女儿嫁给他吧?”
阿玛苦笑:“你七姐姐尚在闺中,可是,她的缺陷怎么能配年羹尧?这时阿玛的遗憾啊。”
我说:“阿玛不必遗憾,这年羹尧与阿玛投缘,阿玛可以请他为你在皇上面前美言,说不定可以摆脱目前的困境。”
阿玛却说:“阿玛一生沉浮,从不靠人,可今天才知道形势不由人。德兰,你若能求得他帮忙自然好,若不能莫要勉强。”
我点点头,离开了阿玛的房间。
年羹尧要走,我提出送他。
两人走在出府的路上,我想说些阿玛的求助话,可话到嘴边总说不出口。倒是奇怪的是年羹尧也一路不语。直到快要上马车了,他突然回过身来,我刹不住自己撞到他怀里。
“对不起!”不好意思地道歉。
他却说:“你的郎君呢?”
他突然这样问,我没反应过来,傻傻的说:“刚回苏州!”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说:“你觉得年羹尧与他相比怎样?”
没想到他会这样,我惊得直想抽回手,可是,年羹尧是何等人也?他的手劲之大令我又气又急,暧昧的姿势更是让我满脸通红。怕让人看见,我压低声音说:“将军你放手!成和体统?”
他的眼神火一样,热情,不顾一切。执着的要听答案:“告诉我,否则我抢你走!”
我招架不住他这样烧灼人的注视,低下头求饶:“将军…‥自重!”
“我他妈的太自重了!装了一天,太累了,我一见到你就想搂你在怀里告诉你,我多么的要你!你说,范家的花花公子比我好吗?”
我一听,什么花花公子?我骄傲的说:“范郎他重情重义,你不要诋毁他!”
他冷笑:“范郎?这样叫他?我把你从水里救起来就像将你直接抱到西北去。后来一想还是送你回家然后向你家人提出要你。谁知,那花花公子竟是你夫君!真气煞我!”
为什么口口声声说范三是花花公子,我恼怒的说:“你放开我的手!任你把天上的月亮说下来我也不会理睬你!你救了我我感激不尽!”
年羹尧这才放开我,抛下一句话:“你会知道的。你的郎是什么样的人!”就上车离开了。
我呆呆的看着他的马车绝尘而去。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二十、 险些铸成大错
    第十八章险些铸成大错
阿玛的病情有些见好,有人派来请帖。原来是年羹尧夫人请我和阿玛去年府喝她满月孩儿的喜酒。我毫不犹豫地拒绝。因为,年羹尧的夫人我不认识,这也许就是年的计谋!
可是阿玛却说:“德兰,为父久病多时,近日见好。很想出去走动走动。”
我看看阿玛,他从来都高高在上,可今天他又些请求我的意味,这个曾经骄傲的人,最后还是要做一些不想做的事。这次去走动走动是假,去笼络年羹尧是真!
可我又怎么忍心拒绝他呢?当他为了官场不得意差点送命的时候呢?我不帮他,他指望谁?
唉,帮他搭条桥也好。我离开范家多日也该回去了。等阿玛重整旗鼓振作起来,我便什么都放下了,回到夫君身边过我想要的生活。
当我和阿玛出现在年府时,年府的繁华景象真叫人深感到世态炎凉。这得势的年羹尧的门庭若市与我阿玛失势者的门可罗雀相比,天上地下。
年羹尧的夫人是位美貌女子,她手中抱着婴儿招呼,笑意盈盈。我上前去:“年夫人,恭喜你。”
她友善得看着我:“想必你就是侯佳小姐吧?我们老爷等你等得好苦。”
我不知她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装糊涂的说:“小妇人夫家姓范!”
她笑得成了一朵花,附到我耳边说:“爷说你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女子。开始妾身不信,今日已见果然!”
我顿时汗颜。
“德兰小姐在这阿?”年羹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回头一看,他身穿锦衣华服,风采出众。真可谓让人春心蠢蠢。唉!我在想什么?
“见过将军。”我福了福身。
这时我阿玛也过来,年羹尧对他夫人说:“好生招待小姐。”就与阿玛一同离开。远远的,年羹尧带着阿玛与那些蜂拥而至的王公大臣们搭成一团。
年夫人让人把孩子抱了去,她将我拉到花园里。
“小姐,你可喝酒?”她客气的问。
我摇头:“夫人,小妇人不识饮酒。”
年夫人失望的说:“唉,随夫君来到京城,一人不识,放眼望去,竟没有半个贴心之人。我夫君对你自然是特别的,但你不必介意。使君自有妇,罗敷自有夫,你们不可能有任何事情。所以,我见你与我投缘,寻你来饮酒。不料小姐如此推迟。唉!”
我见恩人的家人已翻诚心竟被我这般对待,惭愧的说:“夫人莫要这样说辞,我慢饮此杯便是。”我急冲冲的举杯一饮而尽。
她露出欣喜地笑容:“哎!小姐好生豪爽!倒是姐姐我错怪小姐你了。”她也饮了一杯。接着又为我续酒:“若不嫌弃,你唤我姐姐,我唤你妹妹可好?姐姐可有福分与你结为异姓姐妹?”
怎么一下子就从姐妹了呢?但她话说到这,我总不能说不吧?你阿玛还要靠人家夫君发迹呢。我唯唯诺诺的又饮了几杯。
黄汤下肚,话就多了起来:“姐姐,你年长,妹妹问姐姐一个事,姐姐愿意便答,不愿便当妹妹没问。”
年夫人酒劲上来,浑身都红了,脸红扑扑的,眼睛闪闪发亮:“好妹妹,你问吧,姐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头脑已经有些混沌,但还是问:“姐姐,你介意男人花花心肠么?”
她显然醉了,头伏在石桌上,闷闷的答:“介意不介意都一样。他若介意你介意你才介意,他若不介意你介意,你介意也没意义。”
绕口令一样,她喝这么多酒还能说这么高深的句子,我高举杯子说:“好!妹妹敬姐姐一杯,姐姐的学问好高深!妹妹佩服!”
她嘻嘻笑起来:“妹妹,我夫君是什么样的人?他不是我能控制的人,他的心太大!他心里有别人。我讨厌他这样。我不愿意这个只应天上有的男人交给别人来分享!他的成功,他的荣耀,他的身躯只属于我!很疯狂是吧?哈哈,你要是爱上这样的人你也会这样!”
我听不懂她的话,但我知道,范三他不是花花公子!因为没有花花公子会在纳妾之夜陪的妻子的!是的。年羹尧离间我们的感情!
“来来,喝,干杯!谁说女人不能喝酒?去去去!杨贵妃都醉酒呢!”年夫人一点形象也没有了。我怕再喝下去没办法回家,强打起精神说:“不喝了,再喝,我要醉了!”
“醉怕什么?人家打战还喝醉。醉卧沙场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