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低调生活-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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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到底在搞什么明堂?
但接下来的事,让塔克看了实在好笑,沈墨调好油漆,居然要给羊皮上色,这帮傻孩子。
故意大声喝道:“你们在干什么?”
沈墨一惊,油漆刷一下子掉到桶里,油漆溅了起来,袍子的下摆被溅了溅了几滴。
若寒和乌达木讪讪地站了起来,低下了小脑袋。
塔克老人道:“谁告诉你们,用油漆给羊皮上色的?”
林若寒红着脸道:“爷爷,是我自个儿自己想的。这家具用油漆漆起来很漂亮,是不是也能用油漆把羊皮漆得漂亮点呢?”
塔克笑道:“那你不会问爷爷的?前几天折腾豆胶,这几天又折腾给羊皮上油漆?这羊皮染色,你可不能用油漆,那做起来的衣服谁穿啊?”
“爷爷知道羊皮染色?”
“羊皮染色,爷爷可不懂,但用油漆染色却一定不成的。你程伯伯和张叔叔一起开过染布坊,对织物和皮革染色都在行,你伯伯还是张氏染坊的二掌柜!”
林若寒不由大窘,这下子出丑了,还要被乌达木这个小屁孩笑话,谁让自个儿瞎折腾。
谁说穿越大神就厉害点,象她这样三世为人的,也还有很多东西不懂。
不是你学习好,就工作一定好,不是你武功强,生活历史的本领也是一流的,上帝给你开了一个窗口,必然就会关上另一扇床口!
塔克老人道:“要给羊皮染色,就不能选用生羊皮,要鞣制过的,还要染正面,反面染了就不均匀了!同理,牛皮、马皮也一样!再过五六天,我们就去你程伯伯那儿,你可以请教他!”
乌达木冲若寒扮了一个鬼脸,取笑道:“可惜用了那么多的淀粉和豆子啦!”
若寒白了他一眼,转头不理他。
塔克道:“豆胶很粘,但不防水,用豆胶、淀粉胶粘得鞋底,穿不了几天就要脱胶了,尤其是雨天。你可以在豆胶中加些松香胶进去,防水效果就好多了,但松香胶容易着火,穿这鞋子烤火要小心些。其实皮鞋完全可以打蜡的,防水会更好一些!”
林若寒拍拍脑袋,我怎么就没想到!
时间过去很快,转眼就到了十一月二十,塔克把家里的牲畜都料理好了,带着四个小家伙去塔娜家做客了。
塔娜阿妈两个多月没见到若阳了,心里很挂念,正打算让丈夫出门去接他们过来。
下午,林若寒趁程逸轩闲着,就向他讨教有关皮革制鞋和染色之事。
程逸轩道:“这牛皮革面细,强度高,最适宜做皮鞋:羊皮革轻,薄而软,适宜做上衣,也适合做皮靴靴筒;猪皮革透气透水,耐磨,适合做给孩子们穿;马皮革紧密,强度也高,做皮裤和皮靴较好!”
“唔,做靴子还是牛皮和马皮好!”
“鹿皮、驴皮也行啊,但驴皮大都拿来熬制阿胶的,用来做鞋太可惜了!还有啊,你以前个伯伯做的鱼皮靴子,就是用狗鱼皮做的,这鱼皮靴子冬天都不会发硬,防水又很好,其他季节能当雨靴穿,冬天雪地出行,垫了乌冬草鞋垫,越穿越暖和!”
乌达木和沈墨惊奇地张大嘴巴,异口同声道:“鱼皮能做鞋子!”
程逸轩道:“是啊,鱼皮也很滋补的!不过皮革的印染伯伯不是很清楚,但你张叔叔知道,那年他从贵州回来,带回一批苗人、侗人染的蛋胶布、牛皮布,给了我们家几匹。你阿妈很喜(。。…提供下载)欢,舍不得用,说要留给你姐姐做嫁妆,还放在棚屋那边的箱子里头。”
程逸轩又说道:“你张叔叔手下有两家苗人仆役,她们会染牛皮,你若想学,得等你张叔叔从山西回来后了。”
解决了几个关键性问题,未来的鞋庄大业就有了一个良好的开端,林若寒心满意足的去找扎木合去了。
晚上,把扎木合一家也请过来了,十几个人聚在一起吃饭,甭提多热闹了,欢快的笑声在夜风中传出很远。
半夜里,突然牧羊犬狂吠、马群嘶鸣、牛羊狂叫声,震耳欲聋!
有异动!八成是野兽来袭!
全家除若阳外,都被惊醒了!
钻出帐篷一看,差点吓的魂飞魄散!
绿油油的眼睛!四面八方闪亮着无数双绿油油的眼睛!
狼群!超大草原狼群!
营地里响起了无数嘹亮的号角声!声音短促而急!
牧民们披衣带着蒙古刀,拎着弓箭,点着火把跑了出来。
众人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了,身上的寒毛陡地竖了起来,几辈子都没看到这么多狼!
狼群素以家庭为单位,少则七只,大一些的狼群也不过几十只。
虽然冬天,会有很多狼群集结在一起猎捕,但这么多数量集结在一起,林若寒生平还是头一次见到,估计至少有两百多头。
也只有俄罗斯超级狼群才可以媲美了!
部落里男人一个个张弓搭箭射杀野狼,女的忙着在帐篷边上,点燃篝火,狼群天生怕火。
可是狼群实在是太多了,杀掉一批又涌上来一批,似乎起不了什么作用。
狼却被这血腥之气激起了兽性,呲着牙“呼呼”的低喘着,慢慢的一步步地朝篝火旁的帐篷靠近。
还好部落里男女都精通骑射,连女人和孩子也加入到猎杀的队伍!
塔娜家帐篷离狼群最近,虽然有壕沟在那儿,但若寒还是不放心若阳。
赶紧用布条把他背在身上,很快投入了战斗!
或许是男孩子的关系,小若阳一点都不胆怯!
他还乐得手舞足蹈,一点都没意识到狼群很危险,还觉得打猎这个游戏很刺激!
战斗一直持续到天亮,还是被狼群脱破了西面防线,瓦拉家被咬死了一百多只牲畜!
牲畜棚里满地凝固的鲜血,红得那么刺眼!
牲畜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惨不忍睹!
一直受伤的母羊,脖子血淋淋的站着那儿,令人触目惊心!
虽然林若寒前世武艺高强,也曾是妇产科医生,但女人的天性还是有那么一点胆小,怕见这种血腥场面!
还好若寒一行早一天过来,若迟上半天或一天,就跟狼群撞个正着了!
一车老的老,小的小,怎能敌得过这么庞大的狼群!这事一直让若寒心有余悸,也是导致她后来离开蒙古大草原的原因之一。
这个狼群庞大而强悍,连白天都来骚扰,牧民们和它们整整斗了三天,射杀了一百多只野狼,这个狼群才慢慢退却!
这个狼群既然盯上了这个部落,就不会轻易离开了,再没有彻底解决这个狼群之前,塔克也不敢冒险,带着孩子们回山谷!
康熙三十年的冬天特别寒冷,也很不太平!
时不时有狼群、狐狸、豺狗、黄鼠狼等来骚扰,牧民们整整一个冬天,没离开冬窝子一步,没去捕鱼,也没去集市!
这年冬天,整个部落大致射杀了六七百只猎物,比以往任何一个年份都多得多。
这个冬天太冷,不太平的地方就多了!
碰上这样几十年难得一遇的坏天气,京城和直隶一带冻死了不少人,当官的连新年都没过踏实,康熙帝也没心思过年了!
还吩咐今年宫内过节从简,上行下效,百官也回家交代过年也从简,千万不能触了皇上的霉头!
户部灯火整夜通明,四皇子胤禛已经在这熬了很多天,一天只睡两三个时辰,天一亮就出去,巡查灾情了!
官府衙门、各家王府、官宦人家以及富商们纷纷搭棚施粥,发放棉衣棉被,户部还把几个旧仓库腾出来,收留无家可归之人!
望着寒风中簌簌而立的难民们,胤禛气愤的握紧拳头,今年陕西大旱,年谷不收,很少积贮,以致百姓困苦至极。陕西官府却不查明现存咪咕,缮册报户部,以备赈灾救济,以致难民们纷纷出逃,涌入京城、襄阳等地,加重了当地的官府的负担不说,不少流民死于逃难路上,魂断他乡!一路哀鸿,惨不忍睹!
主管陕西司的户部侍郎阿山,居然还敷衍了事,连他这个皇子阿哥都整日在户部蹲点,他居然还溜出去,记挂着给他新纳的小妾买首饰!
哼!占着明相是他表哥,阴奉阳违的,连他这个皇子阿哥都不放在眼里,是人孰不可忍!
可想而知,这人平日多么嚣张!难怪那几个户部尚书憋着一肚子气,发不出来!
国之蠹虫!蠹虫一只!
四阿哥恨恨的想,你以为有大哥撑着,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不把你整下去,我就不是胤禛了!咱走着瞧!
四阿哥今年未满十四岁,身上虽然当着差事,却无实权!等他正式上差,还有两年,因而这些朝廷重臣往往是嘴上说得好听,转过身就是另外一副嘴脸!
日子和胤禛同样难过的皇室贵胃,当然不止他一个,还有雅尔江阿和扬丹两兄弟。
☆、胤禛的反击
康熙三十二年正月初二早上,乾清宫养心殿内气氛紧凝,康熙帝两眼冒火,死死盯住了户部一干人,仿佛要将他生剥活吞了一样。
若不是简亲王雅布在陕甘宁练兵,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凭费扬古他们,这驻军粮草能否从户部要到还是个问题,康熙帝万万没想到,陕西省府州县去年旱灾如此严重,仓廪的米谷数量尽如此不足,很多官府仓廪都成了空仓。
去年冬天天寒,准格尔部冻死牛羊无数,陕甘宁离准格尔科布多很近,时不时到陕甘宁边境抢劫烧杀,夺取牲畜粮食衣物,百姓流离失所,浮尸千里。
陕甘宁驻军粮草迟迟不到,士兵们半饥半饱,死伤不少,十万大军折损了六分之一,粮草勉强只能维持一个月了。
外敌加流民,吃不饱穿不暖的士兵,极易生兵变,康熙帝把折子猛地掷到他们面前,一口气堵在胸口,晕了过去。
养心殿里一阵手忙脚乱,唤皇阿玛的,唤皇上的,宣御医的,众人急得直冒汗!
御医给康熙帝扎了几针,他终于悠悠醒转了。
他无力地靠在榻上,谕示大学士等人,即刻从襄阳、郧阳等地仓廪调用米谷十五万石,选派贤能官员,给军需运输费用,运送陕西潼关,其中三万石供军需,十二万石由陕西选派得力官员接收,运往西安等地。
另外派遣内阁学士德珠、户部侍郎阿山过了正月,前往陕西省州府县清点仓廪米谷明细,繕册上报户部,用于赈灾救济。
议罢陕甘宁之事,康熙帝已很倦怠,挥手让众人退下。
四阿哥望着户部侍郎阿山远去的背影,冷笑不已,这人为人庸劣不说,汇报灾情居然模棱两可,还延误军机,若不是皇阿玛仁慈,早该拉去砍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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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闻言一怔,旋即明白过来,虽然他也有点妒忌皇阿玛对四弟另眼想看,但四弟对他也是忠心耿耿,实打实的办事,众人也挑不出错来,将来他也需要这样实干的臣子。
也没碍着他什么事,反而四弟管了户部后,大阿哥的人手就施展不开手脚了,不少被寻错清理出去,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他决定以后一定要好好拉拢四弟。
正想出言替胤禛解围,三阿哥胤祉从面跟了上来,好奇地问道:“二哥、大哥、四弟你们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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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祉闻言身上一僵,太子二哥他不能比,他向来看不起勇猛鲁莽的大哥,粗人一个。至于他这位四弟,为人硬绷绷地,也不懂转弯,他从未放在心上,佟皇后养得又咋样,又没有更改玉牒,还不是包衣生的。
胤禛见胤祉脸色不对,忙道:“大哥您过奖了!小弟做事不过是为人臣子本分,尽忠职守罢了!”
“好!”胤礽拍着胤禛的肩膀道:“好一个尽忠职守!臣子本分!若大清的官员都和四弟一样,皇阿玛就省心多了”
说完还瞟了胤眩谎郏缝碓诒呱弦擦胶停蟀⒏缙们嘟钪泵埃膊荒懿党庳范G的话不对。
对太子拱了拱手,转身离去了,胤祉愤愤不平地瞪着大阿哥胤眩度サ谋秤埃惺裁戳瞬黄穑饷聪牛鸵蛘家桓龀ぷ帧�
胤禛恭送太子和三阿哥胤祉离开后,面无表情地回到阿哥所。
嫡福晋乌喇那拉氏迎了出来,他这福晋是去年新娶的,是费扬古家的嫡女,后头跟着两个格格宋氏和李氏,两人出身都不高。
三人含情脉脉地望着胤禛,这段时间胤禛赈灾很忙,已经一个多月没进后院了。
那李氏穿得尤其清丽,梳着小把子头,穿着一件湖水绿的旗装,映着院前的积雪,分外惹人怜爱,只是那眼睛实在太勾人了,有点轻浮,胤禛顿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的。
他瞟了李氏一眼,居然还朝他嫣然一笑,不由得皱起眉头,这女人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
一点规矩都不懂,一个月没见,就有这么饥荒吗?
爷可不是块大肥肉!
胤禛冷着脸,吩咐道:“李氏禁足三日,抄写女诫一百遍!写完后,福晋再派个嬷嬷来,好好教导离氏规矩!什么时候学好,什么时候放她出来!”
李氏惊呆了,愣在当场,乌喇那拉氏和宋氏见了,不由有点幸灾乐祸,心中暗暗欢喜。这个风骚的额狐狸精,仗着额娘所赐,整日耀武扬威的,一个格格谱子都干得上侧福晋了!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居然站在门口勾人,难怪被爷嫌弃了!
乌喇那拉氏恭谨地答道:“臣妾会妥善安排此事,是臣妾教导无方,连累爷了!”
“不干福晋的事!”
胤禛和乌喇那拉氏说了几句,转身去了书房。
乌喇那拉氏挺直腰板,昂首回正院去了,宋氏一吐心中的恶气,扭着腰肢也走了,只剩李氏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儿,跺跺脚,也回去了。
胤禛回到书房,想着这些妻妾不由一阵头痛,没一个贴心,都不是省油的灯,让人看了就烦。尤其是那李氏,仗着是额娘给的,宠她几次,尾巴都翘上天了,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