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独宠-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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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予绫说完,心里却是有些害怕的,她对这个历史书上没有记载的大周是陌生的,对它的很多律法还没有来得及了解。现下,之所以说得理直气壮,不过是因为很多朝代的君主都有这样的忌讳,所以希翼这个朝代也不例外,更希翼能够恐吓到香染。
闻言,香染果然开始害怕,两个眼珠子开始飘浮起来,甚至不敢看萧予绫,喃喃半天,却不敢再和萧予绫争辩。
见状,萧予绫的心又落回了原处,道:“我劝香染小姐以后还是谨言慎行的好!你口中所谓的证据若是拿出来,郡王会不会处死我,谁也不知道。但是,陛下定然是会处死南国夫人的。你说,对吗?”
“我……我刚才什么都没有说,你听错了,我什么都没有说!”话毕,香染一溜烟的跑开,好似萧予绫是索命的恶鬼,多耽误一会便会要她的命。
待香染跑得不见踪影,萧予绫的脑袋立即耷拉下去,刚才虽然在香染面前她表现得毫无畏'TXT小说下载:。。'惧。其实,她的心里,是十分担心的。
不知道,周天行听曲怀说了此事后,是什么样的反应。
第百六章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六)
现下周天行那里,也不知道有什么样的*等着她,萧予绫想了想,干脆绕道侧门出了王府。
她不想和周天行闹僵,若是立即回去,有曲怀和香染在场,只会令她和周天行的矛盾激化。
她走到离郡王府有两里地的一家面馆里,要一大碗热腾腾的刀面,慢慢吃掉,休息片刻,方才溜达着往回走。
萧予绫估摸着曲怀和香染应该早就走了,现下回去,周天行也差不多冷静下来不至于连解释都不想听。
她腆着被大碗面撑得鼓鼓的肚子,踱回王府。进到院里,她犹豫片刻,决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悄悄回自己的小阁楼,能拖延一时是一时。
哪知道,刚到阁楼门口,便见到周天行坐在里面,手中端着一碗热茶。
她走进去,眼睛迅速的扫了屋内一圈,发现秀荷不在,忙呵呵笑开,道:“天行,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周天行没有搭理她,轻轻呷了一口热茶,然后对着茶水吹了一会,又轻轻呷了一口,道:“我看着快到晚膳时间了,一个人吃实在无聊,所以过来和你一起吃。”
“呵呵……”萧予绫有种感觉,好像周天行知道她在外面被刀面吃撑了的事情,所以才会故意这般说,目的只是为了撑死她。可,待她仔细打量他,又觉得他的眼眸中没有半点促狭,十分正经。
“你今天下午都在库房查点贡品吧?想来也饿了,我已经吩咐秀荷去准备晚膳,一会你得多吃点。”
周天行的这个态度,令萧予绫有些摸不准。好像,他一点也不生气,可是,怎么会不生气呢?如此大的事情,毕竟成帝的那道圣旨不仅打击了他的势力,也伤及了他作为男人的颜面。
难道说,香染在说谎,曲怀并没有到他面前告罪?显然不太可能,淮山侯府的作风,绝不是可以息事宁人的!
萧予绫忐忑,周天行现下的平静,会不会是怒极而反?
察觉到她一双水灵灵的眼眸时不时的看向自己,周天行莞尔一笑,问:“阿绫在看什么?莫非我的脸上染了污垢?”
“没、没有……”
“还是说……你做了坏事,所以心虚?”
“呵呵。”萧予绫又干笑两声,道:“怎么可能?我是个老实人,老实人……”
“是呀,阿绫是我见过的最为老实的人!”
他的语气,听上去……充满了讽刺的意味。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萧予绫决定不再勉强自己傻笑,干脆收了笑容,欲把话说破。
忽听周天行说道:“阿绫我们去花园中吧,秀荷的晚膳应该备好了!”
“花园?”萧予绫刚要出口的话被噎回去,思路跟着他走,道:“难道今天要在花园中用膳?”
“是呀!想来你也累了一天,定是十分饥饿,我们快走吧!”
“嗝!”萧予绫十分不应景的打了一个饱嗝,四周中立时有满满的刀面味道。
她赶紧捂住了嘴,讪讪一笑。
周天行像是全然无所觉,径直拉着她走到花园。
萧予绫看他慢条斯理的用膳,几次都想张嘴,待他终于放下碗筷,她的忍耐也倒了极限,说道:“天行,你有什么要问的便问吧!”
周天行神色丝毫未变,反问:“阿绫以为我有什么需要问的吗?”
他越是这样若无其事,萧予绫越是不安,她已经提心吊胆了许久,要是现下再不解释清楚,她只怕以后能要寝食难安。
“我刚才遇到了香染,她……”萧予绫没有把后面的话说下去,而是细细的打量着他,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
“她如何?”
“她说曲英往淮山侯府写了一封信,心中提及她之所以被陛下封为南国夫人的原因……曲怀刚才,应该跟你说了吧!”
周天行一语不发,深邃的眼眸在萧予绫的脸上审视。
他的目光太锐利,萧予绫被看得后背有些发汗,硬着头皮说道:“曲英信上所说的事情,并不属实、我没有和阿炳勾结,这件事……不是我的本意。若是我知道阿炳会这样做,一定会阻止他的……”
周天行对她的话不置一词,幽幽问:“明日就要启程,贡品你都查点妥当了吗?”
萧予绫一愣,而后颔首回答,又道:“天行,你不相信我的话吗?”
“阿绫,你须记住,现下曲英是陛下的南国夫人,与我……没有丝毫关联!无论淮山侯府的人怎么想,那都是曲家的事情,你身为王府的下臣,不可过问!”
“我知道……我不是想过问淮山侯府的事,我只是想要跟你解释……”
周天行没有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打断她的话,徐徐道:“此次咸阳城中需要入京参拜的有五户人家,我等已经商议好明日一同启程,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其中,便有淮山侯……”说着,他看向她,道:“曲怀最是记仇,你在路上尽量躲着他点,不要和他起冲突。最好,你时时跟在我的身边,此去京城需半月,不要给他机会伤到你。”
萧予绫颔首,他虽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但是他不放心的叮嘱她,这算不算是变相的表达信任?
可,她的心中仍有些忐忑,他的态度实在让她猜不透他的心思。两人相处,不能有任何的怀疑和猜忌,尤其是像他这样身处高位的人。
否则,误会越积越多,终有一天,两人会走到尽头。
她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把事情说清楚,遂道:“天行,阿炳当日受我恩惠,所以一心想要报答我。他知道我对你的情意,却曲解了我的意思,以为我不愿意让你和曲英完婚,所以……”
周天行莞尔,问:“难道说,你愿意我与曲英完婚?”
“我……我确实不愿意你和曲英完婚。”
“既是如此,何来周炳误解之说?”
“不是的!我虽然不愿意你迎曲英进门,但我从没有想过用这样的手段。我……”
“好了,此事既然已成定局,又何必追究?方才,曲怀与我说时,你可知我如何回答?”
“你如何回答?”
“我说他糊涂了,陛下乃是九五之尊,选夫人自然是圣意,怎么会受一个下臣摆布呢?”说着,周天行摸了摸她的发丝,又道:“以后这样的话莫要再提,陛下的事情自然是陛下自己做主,没有任何人能够从中捣鬼!”
他温热的大手轻轻*着她的头发,让她头皮慢慢生出一阵酥麻感,她的心也跟着起了变化。他虽然没有直接正面说相信她,可现下他的态度,应该是完全相信她,不责怪她的吧?
思及此,她眉开眼笑,上前搂住他的脖颈,道:“天行,我就知道你不会怪罪我的。”
第百七章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天未亮,萧予绫便跟着周天行进了马车,一路昏昏沉沉,待到中午下马车用膳,她方才看清楚浩浩荡荡的参拜队伍有一、两千人,宛如一望无际的长龙。
她举目四顾之际,周天行已经命令侍从找一处荫凉干净的地方布席,并将其他几个贵族一同请来用膳。
不大一会,二三十个贵族男女聚到了一起。这些人,萧予绫虽然和他们无往来,倒也因为参加过几次宴会,对他们皆有了解。
除了淮山侯府里的人,其他的贵族男女们皆是来自小诸侯之家,家族封地在咸阳附近,不算富足,完全依附周天行而活。
因为这层依附关系,他们虽然有贵族的傲慢,对寒门子弟不屑一顾,却因为看懂了周天行的眼色而对萧予绫多有礼遇。
萧予绫的午膳用得倒算是愉快,只除了香染时不时的用眼睛横她,还有曲怀看她的眼光太过阴冷。
想着周天行的嘱咐,她没有意气用事,全当没有看见淮山侯府众人不善的眼光。
午膳过后,几个贵族不着急赶路,而是命人拿来箜篌、扬琴,悠闲弹奏起来。
萧予绫老老实实的坐在周天行身后侧,看着一个个贵女面带娇羞、眸如桃花的弹奏曲子。每每弹完一曲,这些个贵女皆用期待的目光看向周天行。
周天行儒雅风度尽显,对贵女们的曲子莞尔点评,不过分赞誉,也并不贬低,所说之言倒也算是中肯。可萧予绫看着那些贵女退下时还一步三回头的以眼神向他传情,她心中便熊熊烧起一团火。
她的身体,渐渐靠近他,在众人无法察觉之处,伸出手在他的后腰窝上重重的一拧,拧完还不撤手,大有威胁他收敛的意思。
疼痛传来,周天行一震,简直不敢相信她竟然如此无礼。他闷哼一声,然后面如玄铁的看向她,以锐利的眼神警告她。
他这般的眼神十分具有震慑威力,即便是沙场上的武将,被他如此注视,也难免生出惧意。
此时的萧予绫,顾不上揣测他眼神背后的含义,更不会管什么身份地位、什么皇家威严,她只是满心满眼的委屈。近来周天行与她十分要好,好得她几乎都忘了他早晚会左拥右抱的事实,心里的占有欲越演越烈,一发不可收拾。
于是,她做了一个女人最常用的吃醋举动。但是,这样的举动在周天行看来,却是不可理喻的。
他堂堂一个王爷,居然被一个妇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要挟!
他这边愤愤然,丝毫没有注意一曲已毕,场中的贵女齐霞,正满含期待的看向他,等着他的点评。
半响,听不到他的话,抱着竖箜篌的齐霞面色发白,颤声问道:“霞所弹奏的曲子……难入郡王之耳吗?”
周天行回神侧头看向齐霞,正欲出言宽慰她,萧予绫放在他腰窝上的手一紧,疼得他倒抽一口气,神色更加不好看。
见状,场中齐霞抱紧了竖箜篌,整个人摇摇欲坠,好似冷风中的残叶,瑟瑟发抖。
娇弱女子梨花带雨、满脸凄楚,确实令人心动。可惜,这梨花带雨的人正痴痴看着周天行,萧予绫对她怜惜不起来,心中更加愤恨。
她身体一侧,另一只手也到了周天行的身后,她本来是想掐他的腰窝,可转念间,她竟然抚上了他的臀瓣。
她对他的身体十分熟悉,知道他最怕什么,也知道他的*是摸不得的。
她的手刚碰到他,他便浑身一颤,僵硬着身子,一语不发。
他不敢说话,因为怕失态,更怕张嘴被人听出了异样,所以只能隐忍着正襟危坐。他牙关紧紧咬住,双手在桌下死死捏紧,这个妇人真是大胆,圣人言举烛无相亲,她竟然敢、竟然敢……
他阴着脸的模样,着实伤透了场中齐霞的心,也使齐家众人没有脸面。
静谧中,坐在末尾的齐越张口说道:“郡王怕是不认识我等,我们是明瑞侯府齐家儿女,我名唤越,妹妹霞。家父此番病重,由我等代为进京朝拜。我这妹妹是我齐家最小的女儿,是我父亲的掌上明珠,最得我姑母的疼爱……”
齐越一顿,又道:“……说起来,我的姑母王爷也该认得,她十六岁时嫁给于尚书为妻,育有一女名唤然。”
萧予绫看得清楚,那个叫做齐越的话落,周天行面上确实友善许多,甚至忍耐着她的魔抓折磨,莞尔道:“原来贵女是于然小姐的表妹,果然秀外慧中!”
闻言,场中齐霞终于欢喜起来,低低说道:“然姐姐没有姐妹,姑母前番来信特意叮嘱兄长进京朝拜时带上我。让我、让我……给然姐姐做个伴,以后陪她到夫家……”
说完,齐霞好像十分羞涩,急急退下,竟如受惊的小鹿般,垂着头,不敢再看周天行一眼,优雅的逃开。
萧予绫纳闷,怎么觉得这个齐家的女儿好似话中有话?
她的手撤了回来,开始思考,那个于然是什么人,为何觉得如此耳熟呢?她肯定听说过她,只是到底在哪里呢?
直到她坐回马车中,她都没有想起来于然到底是何许人!
马车车帘落下,车舆中仅有她和周天行。周天行一把钳住了她的手,恶狠狠说道:“你好大的胆子,刚才竟然刚对本王无礼!”
她从深思中回神,对上他铁青的脸,噗哧一笑,道:“那王爷要如何处置我?”
他已经被气得七窍生烟,萧予绫对他做的事情,简直是有辱他男人的尊严,本来是想教训她,让她以后不敢放肆。可现下,她不但没有露出怯色,反倒嬉皮笑脸的问他,这让他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十分无力。
他不说话,萧予绫的两个眼珠子溜溜一转,道:“我想了一个方法让王爷解气,王爷可要听?”
“什么?”
她侧了侧身,将右腰窝和右臀面向他,拉着他的两个手,一手按在她的腰上,一手按在她的臀上,道:“我这个方法叫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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