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不可能的婚礼 >

第2部分

不可能的婚礼-第2部分

小说: 不可能的婚礼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盖义没有再说下去。沃夫的表情阴郁起来。韦尔斯人不肯正面作战,而是以埋伏偷袭来削弱敌人的军力。沃夫在韦尔斯失去了许多部下。

「沃夫,我要说的只不过是你的妻子将带给我们──」

倔强使沃夫再度插嘴:「她还不是我的妻子。」

盖义听若未闻地继续说:「你的妻子将带给我们此时迫切需要的金钱。有力的盟友我们有很多。你的五个姊姊都嫁得非常好。土地我们也有很多,但一等你成了婚,必要时我们就会有能力购买更多的土地,兴建更多的城堡,进行必须的修缮。天啊,沃夫,她将带来一大笔钱财,无论我们需不需要,你都不该嗤之以鼻。」

盖义喝下一大口酒,然后提到最糟的部分。「何况你的拖延害她早已过了适婚年龄,现在才请求解除婚约会是严重的侮辱。这件婚事不能再拖。该是你去迎娶她的时候了。务必在这个星期内启程前往登博堡。」

「那是命令吗?」沃夫僵硬地问。

「不得已时就是。我绝不会解除婚约的,沃夫。她都十八岁了,解除婚约已经太迟了。你要那样做来使我丢脸吗?」

沃夫只能气呼呼地回答:「不,我会去接她,甚至会娶她,但未必会跟她一起生活。」

他撂下那句话就大步走出大厅。盖义望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外,然后转身凝视壁炉里的火焰。也许他不该等安妮和她的侍女离开大厅后才叫沃夫进来。也许他应该要安妮留下来帮忙才对。

沃夫绝不会像对他这样跟母亲顶嘴。事实上,他似乎很乐于顺从她的意愿,因为他非常孝顺她。而安妮比盖义更急于完成儿子的婚事。就是她唠叨不休地要他在沃夫再度出征前跟他谈迎娶的事。她无疑是在期待她的金库再度被装满。但至少她可以无视于儿子的怨恨而逼他就范。

盖义再度叹息,纳闷自己逼儿子娶奈杰的女儿是在帮她或害她。



即使同行的是二十个武装士兵和几个骑士,前往登博堡仍然需要一天半的时间。他们随行不是为了保护他,而是为了在回程时护送一位淑女和她的仆人。

约翰的王国里盗匪横行。一些男爵在遭到放逐后沦为盗匪,攻击仍然得宠的贵族。所以就算盖义没有坚持他采取预防措施,沃夫也会那样做。他虽然不愿意结这个婚,但也不想让父亲指责他因粗心大意而失去未婚妻。

未婚妻……想到那个骨瘦如柴的小恶魔就使他怨恨地低声咕哝。他的咕哝使同父异母的哥哥困惑地朝他耸起一道眉毛。

他们刚刚拔营上路。要替那么多人找到住宿处不是件容易的事,因此昨晚他决定在路边扎营。但他还是得在回程时找到住宿处,因为她很可能会坚持睡在床铺上。

「你还是不甘心接受这门亲事吗?」雷蒙在他们并辔而骑时问。

「恐怕永远也不会甘心。」沃夫承认。「我觉得很窝囊,好像我是被金钱买下的。」

雷蒙哼地一声说:「如果提议结这门亲事的是她的父亲,那么我或许会同意你的看法。但是──」

「我不想再谈──」

「不,你最好在不得不面对她之前一吐为快。」雷蒙劝道。「沃夫,你到底对这门亲事的哪一点不满?」

沃夫叹口气。「她小时候一点也不讨人喜欢,我不敢奢望她在这短短几年内就会改变。我怕我会恨我的妻子。」

「可以确定的是,你绝不会是第一个婚姻不美满的贵族。」雷蒙低声笑道。「农奴可以自由选择配偶,贵族则没有那个福气。」

雷蒙那种幸灾乐祸的语气使沃夫挥出拳头,雷蒙大笑着躲过那一拳。「你不必提醒我你的妻子是自己选的,而且非常爱她。」沃夫咆哮着说。「何况你不是农奴。」他更加大声地抱怨。

雷蒙疼爱地朝弟弟微笑。很少人会像沃夫这样斩钉截铁地说他是贵族,因为雷蒙的母亲是如假包换的农奴,那使他的处境异常尴尬,既不被农奴也不被贵族接纳。但雷蒙比大部分的私生子来得幸运,因为盖义不但承认他,还送他去接受骑士的寄养训练,等他被册封为骑士后又送给他一座小城堡作为他的领地。

有了领地,雷蒙才能娶到瑞奇骑士的女儿鲁思。瑞奇是盖义的家臣,本身没有土地,几乎不可能找到一个有领地的女婿,因此雷蒙看中他的独生女令他非常高兴。雷蒙一点也不羡慕弟弟是伯爵唯一的婚生子。他喜欢他现在的简单生活。沃夫的生活绝对会复杂许多。

「现在离你初次跟她见面有多久了?」雷蒙问。

「将近十二年。」

雷蒙翻个白眼。「天啊,你认为她在这段时间里一点改变也没有?一点也没有学会适合身分的言行举止?她现在极可能会恳求你原谅她当初惹你讨厌的行为。对了,她到底做了什么事惹你讨厌?」

「当时她六岁,我十三岁;她或许不清楚我是她的什么人,我却知道她是我的未婚妻。我想认识她而去找她,结果在登博堡的鹰棚找到她和两个年纪相仿的男孩在一起。她在炫耀一只猎鹰,声称牠是她的,甚至把牠弄上手臂。天啊,那只猎鹰几乎跟她一样大。」

叙述着往事,与未婚妻初次见面的情景清晰地浮上他的脑海。她全身脏兮兮,好像在泥地上打过滚一样。她没有穿合乎她身分的服装,而是像身旁那些男孩一样绑着绑腿和穿着及膝的粗布外衣,露出一双与她娇小个子不相称的长腿。

无法分辨哪一个是她使他伤透脑筋。他在打听她的下落时就得知她的穿著怪癖。登博堡堡民认为领主的女儿自愿穿成那样跑来跑去是件很好笑的事。有些农奴会让他们的女儿穿男生的衣服,但那完全是因为家里买不起女生的衣服。但怎么会有淑女自愿打扮成男生的模样?她就是。褐色的长发束在脑后,再加上满脸的泥污,沃夫永远也猜不出哪一个是她。

有人叫她的名字时,沃夫才明白手臂上停着猎鹰的那个孩子是她。那只猎鹰连头罩都没有戴,他的第一个念头是保护她。她不可能明白猎鹰有多么危险。照理说,年纪那么小的孩子是不准靠近猎鹰的。她一定是趁驯鹰师不在时偷溜进来的。

接着他听到她对她年幼可欺的同伴吹嘘说:「牠现在是我的了。牠只让我喂牠。」

她的?沃夫忍不住哼了一声。他的哼声引起她的注意,但年幼的她只是出于好奇,而不明白他无异是在骂她骗人。

「你是什么人?」她问。

「我是妳长大后要嫁的人。」

他不明白那句话是哪里得罪了她,他只不过是实话实说,她却大发雷霆,浅绿的眼眸充满金黄的怒火。

「她勃然大怒,说我是骗子,又用一大堆脏话骂我。」他告诉雷蒙。「然后命令我,命令我离开她的视线。」

雷蒙忍不住笑了出来。「天啊,那么小的孩子就会说那些话?」

「那么小的恶魔。」沃夫回答。「当我没有离开时,其实我是惊讶得无法动弹,她玻鹧劬Γ⑽⑻鹗直劢心侵涣杂コ抑逼硕础N揖倨鹗肿璧玻涣夏茄炊脿ё∥业耐妨礁鲋附诓环拧!�

雷蒙轻轻吹声口哨。「没有手指断掉算你走运。」

「等我好不容易把牠甩到墙上去时,皮已经被咬掉一大块而留下疤痕。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弄死牠,但那个小恶魔显然认为我有,因为她立刻对我展开攻击。她的小拳头原本伤不了我,你知道我的个头在我那个年纪算是高大的,而她只到我的腰部,但她用牙齿咬我,就在我痛得大叫时,她一拳击中我的要害,使我跪了下来。」

雷蒙咧嘴而笑。「这个嘛,我知道你在那之后在床上都很令女人满意,所以我敢说你伤得并不严重。」

沃夫恶狠狠地瞪他一眼。「一点也不好笑,哥哥。我痛得要命,她还在对我拳打脚踢。由于那时我的高度跟她相等,所以她的拳头像雨点般落在我的头上。我的眼睛差点被她挖出来。她在我脸上留下无数抓痕。」

他不愿承认实际情况比他透露的还惨。鼠蹊部挨的那一拳使他痛得发抖,手上的伤口又流血不止。她的动作快得出奇,他根本无法阻止她的攻击,因为他一抓住她就被她挣脱。

他应该往她头上打一巴掌的,但他从来没有打过年纪或个头比他小的孩子,更不用说是女生了。但不愿伤害她反而使他自己伤得更重。最后他不得不把她用力推开,好让他能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落荒而逃。

幸好他在那之后没有再跟她见面。他没有让父亲知道他受伤,而是找借口回到养父家。他从七岁起就被寄养在费亚德勋爵府里,在那里结识同被送去接受骑士训练的哥哥雷蒙。每次柯奈杰带着家人到雪佛堡作客,沃夫都会事先开溜。他也没有再随父亲前往登博堡过。

「你想必明白她现在不会是以前那样。」雷蒙说。「一定会有人管束她,教她如何作个端庄的淑女。」

「我知道。她不会再对我拳打脚踢,她不敢。但你要怎么教一个天生泼辣的姑娘不要泼辣?」

「用甜言蜜语和不给她泼辣的理由?」

沃夫哼地一声说:「我的意思不是由我,而是由别人来管教她。我相信她现在看起来会像个淑女,但我担心那只是泼妇打扮成淑女的模样。如果她敢再对我玻鹚嵌悦ㄋ频穆添ぉぁ�

「你会怎样?」

沃夫叹口气。「但愿我知道就好了。」




 


 第2章


「如果我没有记错,登博堡就在远方的那座山丘后面。我们应该在一个小时内就可以抵达。」沃夫打量着周遭说。「事实上,穿越森林可以节省不少时间,因为道路在转向登博堡之前有点迂回曲折。」

那条穿越森林的小径无疑是人们常走的快捷方式。到了这个时节,树上已经没剩几片叶子能够挡住视线,所以树林虽然浓密,另一边的草地和更远处的村庄却清晰可见。

「逃避了将近十二年,现在却突然急于抵达那里。」雷蒙揶揄道。

「急于烤火取暖罢了。」沃夫回嘴,狠狠瞪哥哥一眼。

雷蒙不理会弟弟的瞪视,但衷心同意有火可以取暖会令人感激。天空虽然晴朗,气温却比早晨低了许多。他们都需要烤火取暖,或是一点运动。

「我们继续走大路,但最后几里路用跑的如何?」雷蒙提议。

沃夫翻个白眼。「策马狂奔向不知道你身分的城堡是吃闭门羹的最快方法。不,那样不会使我们更快烤到火。我们穿越树林,绕过村庄前往城堡。」

他不等其它的建议就转入林间小径。他们很快就抵达草地,然后绕过村庄以免引起农奴的惊慌。事实上,在这个时节没有田地需要耕作,所以没有多少农奴在如此寒冷的上午出来活动。

城堡仍在隔着另一片树林的一段距离外,但从树梢头可以看到它的尖塔。这另一条林间小径两旁的树木枝叶较茂密,大部分是变成褐色的灌木,但也有许多绿色的松树遮住大部分的城堡。

抵达村庄和城堡间的半路上时,他们听到刀剑碰撞的铿锵声。沃夫和雷蒙都是喜欢学以致用的战士,刀剑声使他们相视咧嘴而笑,一起策马绕过小径的下个弯道。

他们果然看到一场小规模战斗。起初他们以为可能只是练习,但练习不会有那么多人参与,更不会有一个女人置身其中。

有四个人骑在马背上,包括那个女人在内有七个人在地上,但厮杀成一团的那群人个个都穿着厚重的冬季斗篷,令人难以分辨哪些是登博堡的人、哪些是攻击者,因此沃夫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地冲上前去大开杀戒。

他命令他的士兵停下,但交战的双方没有发现他们到来,于是他上前高喊:「谁需要帮助?」

他的问话被刀剑声淹没,但他的第二次询问引起所有人的注意。交战的双方停止战斗,一声不响地凝视着他和他背后的兵马。

但静默只持续了几秒,因为那四个骑马的人立刻作鸟兽散,消失在小径两边的树林里。他们有可能是登博堡的人,以为敌人的帮手抵达而逃回城堡,但可能性不大,因为那个女人正走上前来向他屈膝行礼。

她的斗篷在屈膝时敞开,露出底下的华丽衣裙,吸引住他全部的注意。原来她是贵族女子,而且颇具姿色。她吓坏了,苍白的脸蛋刚刚开始恢复血色。她的头巾歪了,露出深褐色的秀发,当她抬头望向他时,那对淡绿色的眼眸使他想到晶莹剔透的橄榄石……

绿色眼眸?天啊,这个就是她吗?他的未婚妻,端庄地向他致谢?不,他的运气不可能这么好。她不可能改变得这么多,不可能变成这个温柔婉约的清秀佳人。

她连说起话来都是轻声细语。「你们来得正是时候,爵爷,十分感激──」

她的话还来不及说完就被一个年轻小伙子粗鲁地推到一旁。那个小伙子横眉竖眼地瞪着沃夫吆喝:「别像醉汉似地呆坐在那里,快去追他们!一定要把他们抓到──」

沃夫浑身一僵,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那个放肆的男孩最多只有十四岁,穿得像个卑贱的农奴。

沃夫正要下马教训那个小伙子时又听到他以贬损的语气埋怨道:「明明没有那个能力还自称骑士。伸出援手也只是装腔作势。」

沃夫回到马鞍上策马前进。那个愚蠢的男孩笨到不知道逃跑,而是挑衅似地站在原地不动。沃夫欣赏勇敢,但不欣赏愚蠢;那个男孩一定是白痴才会对一个骑在马背上的骑士那样说话。这是他此刻没有采取行动的唯一原因:他不打小孩、女人和不懂事的白痴。

所以他以讲道理的语气说:「你宁愿继续你们原先做的事,打败仗吗?我使冲突结束。我只帮这么多忙。」

「你让他们逃掉──」男孩指责。

「我不是追捕盗匪的治安官。你敢再对我多说一个字,小子,当心我割下你的舌头当晚餐。」

就在这时,那位贵族女子站到男孩前面,安抚性地朝沃夫伸出一只手。「拜托,」她恳求。「别再动粗了。」

男孩一定是她的仆人,否则她不会试图保护他。她的转变太令沃夫欢喜,所以他此刻愿意答应她的任何要求。

「悉听尊意,小姐。我可以送妳回登博堡吗?那里正好是我的目的地。」

她害羞地点头同意,但问:「你来找家父吗?」

沃夫露出灿烂的笑容。如果他还无法完全肯定她是他的未婚妻,那么她刚刚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