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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部分

落魄嫡女升职记-第118部分

小说: 落魄嫡女升职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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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能分到手的东西还不少的,这些年下来就算不说外道的什么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就说都是一家子姓霍的,镇远府有难时出来说句话总是情分。

可想当初,不过是霍榷被逼着和离,想请族中耆老助势的,却被族人一推四五六的。

“公爷说,‘就是把东西都给狗吃了,还能得两声叫唤的。以后有东西也不分他们这些白眼狼了。’”霍夫人道。

袁瑶知道这是霍荣的气话,忖度了片刻后道:“按我说的确也不该为这些人糟蹋了东西的,可一下子说不分就不分了,少不得有人说是非的,说我们如今越发飞黄腾达了,就嫌弃族人了的。虽说也不能把我们家怎么样,可到底不好听。”

霍夫人点点头,“就是这话,我也劝过,可公爷不听。”

袁瑶又道:“我倒是有个法子,再说我们家过年总要请人吃年酒的,就同族里说以后东西就不分了,改成酒席了,都请来吃一顿,一来也算是年饭,名正言顺的,二则也堵了别人的嘴。”

霍夫人迟疑了片刻道:“法子好是好,可你也不是不知道族里那些人,嫌富愧穷的多,东西送上门倒是会要的,请酒决计是不会来的。”

袁瑶笑道:“那就更没我们家的不是了。酒我们请了,是他们自己不来,与我们家何干的,我们还省事儿了。人情道理我们都站得住了,还怕什么。”

霍夫人想了想,“没错,就这理儿。”

说罢,袁瑶辞了就回西院去。

可半道上就被从小家庙中跑来的人给拦住了,慌慌张张的说宋凤兰昏倒了。

袁瑶忙让人去请大夫,再让人收拾一床铺盖送家庙去。

这宋凤兰也是算有福气的人,这太医一来竟然诊出喜讯来了,宋凤兰一下子又翻身了,从家庙回了东院。

霍杙欢喜得四处报信儿去。

宋凤兰被禁家庙,住的正是原先官陶阳的那处厢房,让宋凤兰气愤颇多的,如今再回东院来宋凤兰多少也有些感慨的。

自从宋婆子死后,宋凤兰身边得力的就剩下丫头广袖了。

广袖说了宋凤兰进家庙这半日里发生的事儿,“……如今三奶奶又掌上厨房和采买的差事了,一上来就把风宝家的、花之安家的,还有李贵顺家的一气给夺了差事,用她三奶奶屋里的人给顶上了。”

这三人里头,前两个是采买的,后头一个是大厨房里的,都是要紧差事的管事婆子媳妇,特别是采买的这两人,宋凤兰每年不知道从她们那里得了多少进项填补东院家用的。

冯环萦一下就把她们差事给夺了了,那可是断了宋凤兰的财路了。

“还有库房,如今归二姑娘管了。”广袖又道。

宋凤兰咬着牙坐坑上,气道:“是不是她也把我的人都给换了?”

广袖摇摇头,“那倒是没有,只是把下头要紧的几处库房换了太太身边的人。”

宋凤兰一掌拍在炕桌上,“那位二奶奶呢?这几处要紧的地方都给她们占去了,那位二奶奶就这么过去了?”

广袖回道:“奴婢听说这些都是二奶奶自己同太太求来的。”

宋凤兰哼道:“她倒是会做人。”

广袖接着回道:“而如今二奶奶打理的那几处,奶奶的人原来该在那里还在那里,二奶奶不过把她的人安个不轻不重,不紧不慢的位置,就完事了。”

这时来人回说:“二奶奶来了。”

在得知宋凤兰有了身子后,霍夫人和冯环萦就先过来瞧她了,袁瑶如今再来算迟的了。

才一会子的功夫,就见袁瑶抱着佑哥儿进来。

宋凤兰见袁瑶只带了佑哥儿,其余一概没有,这袁瑶真是来探望她的?

袁瑶带着佑哥儿给宋凤兰见了礼,宋凤兰要还礼,袁瑶拦道:“你如今的身子最是不安稳的时候,亏些礼我还能不明白的。”

一提起腹中的孩子,宋凤兰的脸上才见了柔和和小心。

接着袁瑶把佑哥儿放炕上,又道:“你别嫌我抠门,我就是带东西来也不见得你敢吃用的,所以我把佑哥儿带来了,让他在你床上滚一滚,保准来年你定得个大胖哥儿。”

宋凤兰愣了愣,就跟着袁瑶一道进了她的寝室。

佑哥儿根本就不用袁瑶嘱咐,自个就撒欢地在床上玩起来,一会子抱着脚丫子在上头滚,一会子见帐子上挂的荷包好看,就着床里头叠放得齐整的锦衾往上爬,要揪那几个荷包下来。

可锦衾绵软,佑哥儿摔了好几个屁股蹲,但佑哥儿每回都用小肉手摸了摸,再接再厉又爬。

宋凤兰看着也开心,拍了一巴掌佑哥儿的屁股。

佑哥儿不明白为什么挨打了,也是可怜兮兮地看着宋凤兰。

宋凤兰道:“好小子,我可不是你的仅哥哥,装可怜就能得东西的。”

佑哥儿歪着头,嘟着嘴,不明白宋凤兰在说什么。

这时仅哥儿被奶娘抱来了,人没进门就听见仅哥儿道:“可是弟弟来了?”

佑哥儿认出仅哥儿的声音了,“哒噗,哒噗……”叫得欢。

小哥两凑一块,可高兴了。

宋凤兰在一旁看着孩子们玩,道:“我知道你是个只图安心省事儿的,我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家里那些我的人,你只管使唤,没有给你使绊子的,可只一样,我要动那位三奶奶了,你可别多事儿。”

话袁瑶是听见了,可她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的。

眼下快二更天了,这一日也算是过去了,就是宋凤兰着急着要做什么也要等明日的。

府里的人大多也都消停了,只一人在三更天时却清醒了过来。

这人正是官陶阳。

一来怕官陶阳伤人,二来也是霍老太君心疼官陶阳,打发了不少人来照看官陶阳的,所以当官陶阳醒来发现,屋里的人多了不少。

而官陶阳能清醒回来,真是多得了白天时被硬灌的两碗汤药,虽说现下官陶阳自己还觉着还有些烦躁和无由来的恐惧,可到底意识是清楚了的,只是记不得自己曾经疯过。

发现官陶阳醒来的是彩玉。

彩玉是霍老太君身边四彩之一,平日里和官陶阳也是要好的,又因着莲心不能留了,所以霍老太君把她给指来照料官陶阳的。

彩玉见官陶阳睁开了眼,呆呆地望着一处,不似下午时那副目露凶光的模样,彩玉便试着唤了一声,“姨奶奶?”

官陶阳的眼睛动了动,随后便向彩玉看来。

彩玉欣喜,道:“姨奶奶,你认得奴婢了?”

官陶阳奇怪道:“我为何会认不得你?”说着她发现身上似乎不好,不能动了,这才发现被捆了起来,“这……我怎么被绑着了?”

彩玉一听就知道官陶阳定是想不起发疯的事儿了,支支吾吾道:“午时后,姨奶奶突然得了病,老太太怕姨奶奶伤了自己,这才让人把姨奶奶给捆了起来。”

官陶阳有些茫然,“那我如今好了,快把我松开吧。”

彩玉有些迟疑,又问道:“姨奶奶如今可觉着还有人要害你和俍哥儿的,想要杀人的?”说到最后彩玉也害怕得咽了咽口水。

“我杀人 ?'…3uww'”官陶阳不解,可忽然想起什么来,一时都明白了,苦笑道:“罢了,就这么吧,我不知何时又会疯起来再伤人的。”

彩玉一听就知道官陶阳如今意识是清楚的,赶紧让人松开官陶阳的,又安慰道:“太医说姨奶奶是受了毒物的影响,所幸的毒物少,只要用心调理个几年的,定能痊愈的。”

彩玉这一提毒物,立时让官陶阳明白了,原来自己会疯全因宋凤兰那时灌的疯药,官陶阳越想越恨,险些又失了心。

“我疯了,那毒妇一定很高兴吧。”官陶阳恨恨道。

宋凤兰到底是主子,彩玉不好说什么,只是绞了帕子给官陶阳擦脸拭手,又道:“大奶奶原被公爷禁在家庙的,只是傍晚时得知有了喜讯又被接了出来。”

官陶阳悲愤道:“苍天无眼,天理不公,为何恶人没报应,反倒落了好。”一时又想到,要是宋凤兰得个哥儿,那俍哥儿定再无立身之处了,她不能让危及俍哥儿的任何事和人存在,所以宋凤兰这孩子不能留。

彩玉叹了口气,也不敢说什么,又道:“傍晚的时候,福姨娘来看姨奶奶了,可姨奶奶那会子刚吃了药睡下了。”

“福姨娘?”官陶阳起先愣怔一下,后忽然阴森森地扯着嘴角笑了笑,“她怎么来了?你让她明儿再来。”官陶阳心中思忖着,“也许让宋凤兰死了,我被扶正,一劳永逸才好。”

正文 1751日的更新在这里

当年王姮讥讽大房一屋子的歪瓜裂枣,傻的傻,残的残,瘫的瘫,病的病。

这傻;说的正是装傻的俍哥儿;霍俍。

而残说的是不良于行的仅哥儿;霍仅。

瘫;则说的是大姐儿——宋凤兰的唯一的女儿——霍去疾。

最后那病;说的就是霍杙的幺子,霍化。

这霍化的生母正是福姨娘。

福姨娘原是霍杙的通房丫头;宋凤兰嫁入侯府,见福姨娘寡言老实;才没被打发走,后来福姨娘得了霍化才抬做的姨娘。

这福姨娘虽寡言少语,老实苦闷;可在未生下霍化前;却是还有几分动人的姿色;但在怀霍化后整个人就变了。

起先还好,后来福姨娘就常头疼、眩晕还有心悸,吃睡不得安宁,常常狂躁不安,致使胎气不稳,霍化因此七个月余便出世了。

霍化刚被生下那会,十分瘦小比巴掌稍大,都说是活不成的,不想霍化却被汤药给吊住了命,活了下来。

可到底是月份不足的,先天缺失,看了多少大夫都没用,没人敢说能不能养成人的。

也是在那后,福姨娘就恍若另成一人了,不说原先的几分姿色,就是人形都与别人的不同了。

彩玉记得在下午见到这位福姨娘时,险些吓得惊叫。

佝偻瘦小得只剩下骨架般的身子,花白的头发,焦黄的脸面,深陷的眼眶,两眼无神,眼珠子泛着诡异的灰,高突的颧骨,凹陷的脸颊,干瘪的嘴唇,见到彩玉时,福姨娘卑微地向彩玉裂嘴一笑,示好。

福姨娘这一笑不打紧,险些把彩玉给吓退了,只见福姨娘紫黑的牙龈上正渗着血,一时看了就像是刚噬了血的妖魔,吓人得很,彩玉忙忙对她说官陶阳吃药睡下了,就赶紧打发福姨娘走了。

按说这福姨娘比官陶阳和宋凤兰年纪要大些,可到底还比霍杙还小,然而就这么一个人却在东院熬成了这般老妪的模样。

一时间,彩玉对福姨娘就生了可怜可叹之心。

服侍官陶阳用了些清淡的流食,再吃了一回药,彩玉就守着官陶阳歇下了。

三十日,岁暮。

纵然霍老太君身子不适到底还是硬撑着,带着一干有诰封的儿孙媳妇们进宫朝贺,辞旧岁。

虽说大汉公侯伯夫人的品制同一品诰命,可在礼服上到底还是有些许的不同,让人可一眼就能区分出来。

霍荣进为公,到今日已半月,为霍老太君和霍夫人请封的折疏早便呈给礼部。

要是照往日,这也不过是走章程而已,没有不成的,可这回却是如同石沉大海,了无音讯的。

霍荣曾查问过,礼部官员不敢瞒,说是被祯武帝给留下了,还听说这里头影影绰绰还有惠妃韩施巧的事儿。

韩施巧和袁瑶的情分,霍荣是知道的,一时就明白了韩施巧的用意,可要是祯武帝没那心,韩施巧的枕边风也吹不起的。

霍荣也只得等着。

故而今日霍老太君和霍夫人着的还是侯夫人的冠服,而袁瑶着伯夫人礼服,宋凤兰着四品恭人礼服,冯环萦着六品安人礼服。

不说冯环萦的安人礼服,就是宋凤兰的恭人礼服都不及袁瑶的隆重,就看袁瑶翠云冠上两只衔珠流苏的翠翟,冯环萦便嫉妒不已,心里暗暗埋怨自己丈夫霍榛不争气。

都准备妥当了,镇远府有品级诰封的女眷,在霍老太君的带领之下,各乘轿舆从玄武门进宫去,男人们则跟随着霍荣的从朱雀门进宫去了。

到了坤和门前,众女眷落轿,由内侍引入坤和宫配殿——凤翥殿。

镇远府女眷来得不迟,却也而不是最早的。

此时凤翥殿内,众外命妇各自成群低声谈笑,当见镇远府女眷至,霍老太君等才一落座就围了过来,拜贺奉承各有。

袁瑶虽不是头回进宫朝贺的,只是去年时,她不过是个恭人,品级低微,且身世有颇有争议性的,自然就被疏离待之。

只今年却是不同了,袁瑶只默然坐在霍夫人身边,不曾言语却有人前来示好了。

其中正有袁瑶年少时的闺中好友。

袁瑶记得去年时,乍一见多年的好友,难免心中澎湃,袁瑶刚要上前叙旧,她们却当面拂袖而去。

袁瑶现下今非昔比了,那些旧日的好友却像是忘却了去年待袁瑶的傲慢,转换了嘴脸攀扯起曾经的情分来。

就算是被这样的虚情假意包围着,袁瑶也依旧笑意融融,应对从容,礼数十足,她没刁难任何一人,却也不曾对谁亲近。

说话间,从外头又进来了两人,其中一人袁瑶还认识,正是司马空的夫人。

袁瑶趁机摆脱众人,向司马夫人走来,三人相互见礼,袁瑶面上自有一番和刚才不同的热诚。

司马夫人是个爽朗的,对袁瑶道:“常言,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山中有远亲。听说,你们家门槛都要被人踏平了。”

的确,自祯武帝昭告天下,给袁家正名后,那些个自称是袁家旧时的亲故,就一个个冒头了,其中以周家最是上蹿下跳的,只是霍夫人有心要刁难周家,袁瑶自然也乐得不用去见他们。

要说在如今,和袁家最为亲近的就只剩韩家(就是韩施巧的娘家。)了,可韩家却反倒一如旧年,只送了年礼,并未上门攀附。

倒是韩施巧胞兄韩塬海的岳家——金陵家富一方的盐商——郝家,殷勤得很。

司马夫人又同袁瑶说了几句后,拉过身边的妇人来,道:“这位就是骁勇伯夫人。”

骁勇伯就是萧宁,其夫人娘家姓赵,闺名绫云。

萧家历来低调,所以这位骁勇伯夫人没几人认得,不然以骁勇伯这样的新贵,赵绫云少不得也会被人奉承的。

赵绫云言谈举止不俗,面上却有柔弱之色,在袁瑶打量她之时,她也落落大方地打量袁瑶,后道:“早听闻夫人是我们脂粉队里的英雄,今日一见果然是不同凡响的。”

袁瑶道:“夫人谬赞,实在不敢当,不过是有几分鲁莽之勇罢了。”

司马夫人见这两个人客套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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