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妃有喜,纯禽夫君请负责者-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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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冥澈微微点了点头,轻撩了撩锦袍,便往楼上的方向走去。
房门“吱呀”一声被轻轻的推开,又轻声的被阖住。阎冥澈放缓脚步,来到了她的床榻边。床上,尹清清睡的很沉,她并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向她袭来。
阎冥澈颀长的身影如山一般向她倾轧下去。他安静的站着,鹰隼的眸瞳里翻滚着各种复杂的情愫。在没有见到她之前,他心里是恨她的,恨不得将她拆骨锉筋,把她吃进肚子里。
可现在,见到像只小猫一般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的她,心里的愤恨倒是一下子烟消云散了。他突然庆幸,庆幸有生之年,还可以看到活生生的她。
这样,多好啊!
悄悄的在她的床头坐下,他借着昏黄的灯光看过去。灯光下,她紧闭着双眼,长如小扇子的睫毛很有频率的抖动着,还有她粉色的面颊,也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潋滟粉嫩,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诱惑。
他修长的手指忍不住的轻抚上她脸上的那条疤痕,那条疤痕见证了他和她的誓言。现在,疤痕还在,那就证明他对她许下的誓言还是仍然有效的。
阎冥澈心里有一阵阵的涟漪向外扩散,他忍不住低头,就低头吻住她如花瓣般柔软的唇瓣。
尹清清做梦了,梦里,平阳侯世子段安被几个中年嬷嬷围住,接着就惨叫蹂躏。梦里的她站在一边想要阻挡这一出人间悲剧的发生,奈何不管她怎么叫,都没有人理会她。而且,睡梦中的她隐隐的就感觉到一阵窒息感。
她从睡梦中被惊醒,一睁开眼睛,就对上了一双幽暗邪鸷的眼睛。
她刚想动,又赫然发现,她全身被人压住,而那人竟然很霸道的在吻着她的唇瓣。她大脑里有过短暂的空白,但下一刻,全身就紧绷住了,就连呼吸也变的困难起来。
因为,她乌亮的眼瞳终于看清楚了压着她的人的面貌。
那人是她这一辈子的梦魇,是她一辈子不想再触及的回忆。
阎、冥、澈。
她没有想到,他终于还是找到了她。
尹清清身子一僵,感觉从脚底处冒出阵阵的寒意来。阎冥澈对他的伤害太大了,这个恶魔毁了她的一切。本来以为黎明的曙光就在前面,可他还是追了过来。
他的出现,只会让她再一次的重蹈过往那些不堪的回忆。暴打、辱骂、威胁……阎冥澈口口声声的想要求得她的原谅,可他从来都不会尊重她。
说到底,她从来都只是这个男人手中的玩具了。他开心了,就来哄她。他不开心了,就各种嫌弃她。
前程往事,她本是不想再追究的。可这个男人还是不放过她,他又追了过来……
尹清清心里升腾起一股怒意,往日的种种的恨意,涌上心头,只让她觉得无限的羞耻。她上下牙关狠狠的一碰,她的唇内,很快就弥漫着血腥味。
阎冥澈被她一咬,他不但不退缩,相反,他更加霸道的将自己这么久以来对她思念都疯狂的倾注在他的吻上。尹清清眼里有两团火在燃烧,愤怒的瞪着他。
许久,阎冥澈才依依不舍的从她的唇内退出来。但他并没有想就这样的放过尹清清,他转而咬住她的耳垂,语气暧昧的说着,“清清,朕说过的,你逃不出朕的手掌心的。这不,你现在不还是要乖乖的臣服在朕的身下吗?”
他说完话,便又用舌头轻轻的舔舐着她的耳垂。她身上的气息还有她的身体让他迷恋不已。
尹清清咂了咂唇瓣,没有回应他的话。
阎冥澈又得寸进尺的顺着他的耳垂一路吻下去,在她纤细的锁骨处停下。“清清,朕这次可以什么都不追究,只要你能安分的跟朕回宫,以前的事情朕都不会再提了。”
他知道,他是个言而无信的人。之前明明的已经对她说过,他会成全她和迟以轩。但现在,拥着她,心里的充实感让他不想再放开她了。
他太爱她了,爱的不想同别的男人分享她。
阎冥澈又埋头,在她脖颈上的锁骨处轻轻的咬下去,尹清清眉头忍不住的蹙起。她厌恶他的触碰,更厌恶他每次都像玩具一般亵玩着她的身体。
阎冥澈的呼吸渐渐的有些重了,他开始伸手去解她的衣服,外袍褪下后,她的上半身便只裹着一件翠绿色的肚兜。阎冥澈幽暗的目光紧紧的锁定在她的胸前,那里因为尹清清的呼吸而随之起伏不定。
尹清清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唇瓣,这时候的她,脑子反倒是无比的清醒。阎冥澈没有伸手去解那肚兜,而是隔着肚兜伸手轻轻的揉捏着她胸前的浑圆处。手下的柔软感让他迷恋不已。
“清清……”他柔声的唤着,声音里带着酥麻,带着刻苦铭心的爱意。
尹清清却是嘴角一勾,嘴角边绽开一抹冷冽的弧度。
“阎冥澈,说来说去,你还不是想要我这具身体吗?既然这样,我给你!”害怕、胆怯帮不了她,这个时候,她能做的只有勇敢的面对阎冥澈这个恶魔了。哪怕她今天就这样死了,她也不会让阎冥澈好好的活着的。
尹清清淬不及防的一个用力的翻身,倒是qi在阎冥澈的身上。她垂眸,高高在上,睥睨的俯视着他。阎冥澈很讨厌被她用这种眼神看着,他想翻身取得主动权。可尹清清已经伸手解他的衣服。
衣服落下,她眼神冷漠的朝他笑着,“阎冥澈,你也知道这里是明月楼。在你没有找到我之前,我每天都会在这张床上和别的男人翻滚。今天,你既然找上门了,我们两好歹是故人,我就算你一个故人价。”
尹清清又是冷艳的一笑,猛然间便俯下身子,趴在她的身上。两人身子相贴,中间只隔着一条肚兜。阎冥澈喉咙发紧,身体里的某处正在萌发着。
尹清清伸手勾住他的下巴,反倒是逼着他与自己直视。
“阎冥澈,咱两从来都不是一路的,你湘跟我谈感情,那我只能说你犯贱。”她这话刚说完,阎冥澈突然突然觉得脖颈处一凉,他一垂眸,便看到了抵在他脖颈下的一把匕首。
阎冥澈幽暗的眸瞳里闪过震惊,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突然发觉全身无力,他根本挣扎不起来。他立时沉着脸色道,“你,给朕下药?”
尹清清十分爽快的点点头,顺手就撕开床单,用一块锦被强行的塞住阎冥澈的嘴巴。慕容冽尘之前怕她会有意外,早在见面的时候就给她一种防身用的药物了。这种药物无色无味,能让有内功的暂时的武功尽失,而对没有内功的人,就没有什么伤害了。
她一直都把那包药粉放在身上,刚才阎冥澈脱她衣服时,她伸手摸进口袋里,将那药粉给打开,抹在手上。阎冥澈和她有了接触,现在他全身暂时的使不出武功了。
“阎冥澈,你不是喜欢跟我玩吗?那我今天就好好的跟你玩哦。”尹清清手中的匕首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他的小腹处,“你既然那么喜欢给别人刻字,那你说如果我也在你的小腹处刻个字,怎么样呢?”
尹清清莞尔一笑,又撇嘴道,“要不刻一个‘畜’字吧。这个字非常的适合你!”反正她知道阎冥澈肯定早就让人围住了明月楼,她今天是插翅难飞了,她先把阎冥澈废了,成为史上第一个太监皇帝再说。
☆、126 罪恶的一夜【6000+】 ☆
尹清清莞尔一笑,又撇嘴道,“要不刻一个‘畜’字吧。这个字非常的适合你!”反正她知道阎冥澈肯定早就让人围住了明月楼,她今天是插翅难飞了,她先把阎冥澈废了,成为史上第一个太监皇帝再说。
手上的匕首落在他的小腹处,阎冥澈眉头皱了一下。
尹清清讥诮的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阎冥澈,山水轮流转,当初你把我当成玩物一样在我的小腹上刻字,我今天可是学你的。你说,当你和别的女人缠绵时,别的女人看见你腹部处的字后,她们会不会在背地里偷笑你呢?”
阎冥澈血红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她,从喉结处低低的发出几个音符来,似乎是想对他说些什么。
尹清清嘴角勾了勾,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妃。
“你让我顶着你刻下的字过一辈子,我今天就将我受到的苦全部的还给你。”
“……”阎冥澈的嘴被堵住,但他扭动着身子,似乎是想从尹清清的身下挣扎开来。尹清清怕真的被他挣扎跑了,她便拿着床单,就把他的身子捆绑在床上。待做好这一切后,她又瞅了瞅阎冥澈,阎冥澈双眼炙热,目光依旧的盯在她的身上。
“你想跟我说话?”尹清清眼睫轻扫了扫,低声问道艋。
阎冥澈点了点头。
尹清清目光往门口瞅了瞅,心里小小的思考了片刻,便拿下塞在他嘴里的布条。阎冥澈喘了几口气后,便又心痛的把目光投向尹清清的身上。
“清清……不管你相不相信……在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我从来没有碰过一个女人……”
尹清清瘪了瘪嘴,“那么,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给你立贞节牌坊吗?”
阎冥澈的喉结又上下翻滚,目光并没有从尹清清的身上移开,“清清,朕……朕……”在她凌厉的目光下,已经到嘴边的两个字,他却一下子说不出口了。
尹清清握着匕首,继续埋头在他的腹部处刻字。她努力了这么多,都没有逃出阎冥澈的魔掌。今天,索性把命豁出去。要死也拉个垫背的。
“清清……朕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朕。”阎冥澈定定的望着她。她满头墨发倾泻的垂下,额前有几缕发梢俏皮的滑下,可能被头发撩的有些痒了,她腾出一只手把头发拨弄到耳际,露出一节白皙修长的脖颈。
那一刻,阎冥澈觉得她这个无意间的动作性感极了,他的喉结有些发干,他忍不住的便抿了抿薄凉的唇瓣。
“阎冥澈,你死了,我就原谅你。”尹清清握着匕首的手微微一用力,锋利的刃芒便在她的小腹处多刺入一分。阎冥澈的心口被堵的慌,小腹处传来的疼痛感对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清清,如果朕真的死了,你愿意给朕守寡吗?”他语气沉闷,带着一丝奢望的口吻说着。
尹清清的眉头不耐烦的蹙起。
“如果你愿意为朕守寡的话,朕愿意把这条命送给你。”脸上慢慢的染上一丝的伤感的情愫,“不过,你要发誓,朕若是死了,你这辈子都不能改嫁或者跟别的男人有什么纠缠。不然的话,就让你的奸夫被天打雷劈,生生世世遁入畜道。”
都说江山与美人不可兼得。但若是她愿意妥协,他或许真的能放弃这锦绣河山。只是,若是真的让他这样死,他不甘心。而且他也不相信她发的誓言,所以,若是她真的肯发这个誓言,他可能会选择“诈死”,不过他会一辈子都跟着她,总之,他是不愿意和别的男人分享她的。
尹清清不相信阎冥澈,这种不相信是已经深深的烙印在她的骨血中了。所以,对他的这般郑重承诺,她只有嗤之以鼻。
江山……呵呵。
“阎冥澈,你当我是傻子吗?像你这种人怎么可能愿意舍弃你的江山。还有,我又不喜欢你,我为什么要委身给你守寡。难道你以为我缺贞节牌坊啊。”
“清清,我都肯这样让步了。你就不能也稍微让下步……迁就我一番吗?”阎冥澈神情凄迷,语气也变的小心翼翼。
“阎冥澈,我们两又不是在做买卖。你让步了,那并不代表我就要让步。我对你,从来恨不得将你除之而后快的。”
泛着冷幽光芒的刀刃,又游走在他精致的肌肤上,他的小腹上一个“畜”字已经完成。尹清清瞅着他小腹处刻的“畜”字,眼瞳里的眸光却悄悄的黯然下去。
如果现在迟以轩在就好了。这样她报复起阎冥澈来,至少还有一些爽快感。可没有他在身边,总觉得缺了什么。
阎冥澈这时候也管不上他小腹处刻的字了。他心里长叹了口气,说话的语气越发的卑微起来,“清清,难道你我真的一点点可能都没有吗?”
“一丝丝都没有。”尹清清很笃定的回答着。下一刻,她还很干脆的褪下他身上的亵裤。手上的匕首又要朝着他的下身处移去。但阎冥澈却在这时,“噗”出一口鲜血来。那口鲜血噗出来后,他又突然一个用力的翻身,一阵天旋地转间,尹清清竟然又被他给翻身压在身下了。
尹清清瞳孔猛烈的收缩,“你不是中了毒吗?”
阎冥澈双眸炙热,“为了你,我逆转了筋脉,身上的毒被压制下去了。”阎冥澈说完,又干咳出一口鲜血来。
愿赌服输,既然又被他给逆袭了。尹清清也没有什么话好说了。她的眼珠一转,朝她翻了个白眼,干脆就躺在床上挺干尸了。
阎冥澈却是爱极了她不说话时的这副模样。他的双手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的摩挲着,手下的触感让他迷恋不已。他哆嗦着唇瓣,又轻轻的在她的额头处落下一个极为珍贵的吻。
“清清,有时候我在想,我们为什么不能像平常的夫妻那般不吵不闹。好好的生活呢?”他又眷念的吻着她的媚眼,喉咙沙哑,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情深意切,“后来终于让我想了出来。我觉得,我们两的性格都太过的强势了。清清,其实有时候做女人还是要温柔些,才能得到丈夫的更多宠爱。”
尹清清咬了咬唇瓣,“阎冥澈,一,我从来不把你当成是我的丈夫,那我和你在一起时,就没有必要把我代入妻子的身份里。二则,我也不奢望得到你的宠爱。不管你问我多少遍,我都会跟你说,我爱的人从来都是……”
尹清清还没有说完,她就发现她的唇瓣被阎冥澈咬住。阎冥澈好像深怕她会说出那三个字。在他看来,迟以轩不仅是他的情敌,更是他这辈子难以挥去的梦魇。
“清清……你跟迟以轩……你们两其实并不是那么的合适……你那么强势的一个人,迟以轩哪里能压制的住你……你们两在一起,永远都只能是女上男下。久而久之,你们两肯定会有矛盾的。清清,听朕说……你需要的是一个能和你性格互补的人,而不是像迟以轩那种只能一味的顺从你的人……其实,只有我们两才是最相配的。”
阎冥澈咬住她的唇瓣,低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而他这些话,却只遭到尹清清无情的驳斥,“阎冥澈,你口中所谓的互补,难道就是指,你扇我左脸时,我把右脸凑上前给你继续打。你用各种难听的话骂我时,我就乖乖的躲在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