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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凤栖梧桐-第12部分

小说: 凤栖梧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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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迎湘的狐疑下还是问到了城外竹林坡的方位,并且了解到易倾瞳的确不在府里,更让我确信了几分。戌时就是晚上7点到9点之间,高中的语文古文中学到过。早早打发了丫头们,感觉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带上个灯笼,从小后门溜了出去。

由于是京城,大街上夜市还是挺热闹,灯火阑珊,行人幢幢。越往郊外去,人影越是稀少。要是让我妈知道这么晚了,我还一个人在外面溜达,铁定声音超过一百分贝地朝我吼:“一个女孩子深更半夜地瞎逛什么,碰上坏人怎么办?!”亲爱的老妈,我可不是瞎逛哦,你女儿正在做一件伟大的事呢,为国为民啊,难得可以牺牲小我,完成大我,你是不是应该磨刀霍霍向猪羊地慰劳我一番啊。

这么想着,一个人不觉吃吃笑出声来,看着昏黄微弱的灯笼,又渐渐笑不下去。是么,牺牲小我完成大我,我究竟完成了谁的大我?明明心里堵得跟上下班的高峰路段似的,却拼命制造说服自己的借口。算了吧,梁烟晓,你撑死就是这种命。

据迎湘说,城外的竹林其实是很大的一片,它绵延好几个山头,而竹林坡是从城里进入竹林的一个山坡。这让我想起卧虎藏龙》那一片茂密竹海,不知有没有如此壮观。

那山坡并不难找,下了大路再走几段歪歪扭扭的小路就到了。我的方向感一向好得跟导航卫星似的。其实也挺怕突然间跳出几个山贼冲我喊:“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劫财还好,反正身无分文,要是来个劫色,我可负荷不起,不知跆拳道班上学的那几招三角猫功夫够不够。等见到易倾瞳,非先臭骂他一顿不可,找的这什么鬼地方,我又不是来观光旅游。

自个儿嘀嘀咕咕一通,忽然就到了,山坡旁竖着一块石碑,拿灯笼上去照照,果然写着竹林坡。往前望望,黑咕隆咚的,密密实实的竹林子黝黑黝黑,夜风吹来,沙沙作响,加上小虫低鸣,不时传来几声哭一样的鸟叫,三个字:阴森森。

站了一会儿,依然没人,难不成在是里面?这个猪头易倾瞳,真以为我天不怕地不怕。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再往里走一点点。还是没人,别说人,鬼影都没一个。枉我这么劳心劳力跑这里来,居然给我迟到!

死猪头,烂猪头,臭猪头!于是旁边的树就遭殃了,把它当作易倾瞳狠狠踹几脚,再骂上一顿,还是不解气,想着等下如何要挟他给我精神补偿费,忽然头顶想起沙沙声,是衣服在风里猎响的声音。终于来了啊?

黑下脸,气壮山河地转过身去,劈头盖脸就是一句:“喂!我说易……”可是眼前的景象却让我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四个鬼魅一般的黑衣人已经一字排开,齐刷刷站在我面前,手里分明是明晃晃寒光凛冽的剑。昏黄的灯笼还是映照出了他们腰带上闪电样的标志。

我瞠目结舌。这……这到底演的是哪出戏?难道是易倾瞳想逗我开心,上演一下以前和他提起过的经典武侠剧?对,应该是这样吧。

可是,当闪着冷光的剑向我刺来的时候,我不得不放弃我的想法,因为我几乎能感觉到冰冷的剑气迎面而来。速度快得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天哪,有谁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不是易倾瞳在跟我开玩笑!我就要这么死于非命,客死他乡,还不能留个全尸么?

眼看剑快要刺到我的胸口,头顶霎那沙沙作响,一道白色的影子骤然降落在我面前,乓地一声挡开了对方的剑,然后跃然而上,和四个黑影缠打开了。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可是微弱的月光下,白色的身形显得尤其灵巧,精妙地避开几乎与夜色融合的黑衣人的攻击,并且渐占上风,看样子是个高手。难道……是他么?

我正在一旁看得揪心揪肺,忽听一声大喝:“小心。”条件反射地往一边跳,瞬间嗖的一声有东西擦身而过,吓得我大气不敢出。然后隐约地有疼痛从肩上传来,低头看,右肩衣服已经被划破,小小的伤口上有血渗出来。赶紧抽出手绢来擦。天哪!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痕,不然以后岂不是不能露肩衫或者抹胸礼服啦,我可是最喜欢那样子的婚纱呀,做梦都想将来结婚的时候穿这样子的。市面上的什么除疤液啊贴片啊是靠不住的,不过听说激光除疤有点效果,不知道会不会很贵。昏,我在想什么啊,回不回的去都是问题。

小心翼翼地捂着,那边的战事已经完结,四个黑鬼狼狈逃走,而救美的英雄转身向我走来,白衫翩然。谜底就要见分晓了,是他么?

可是越想看清楚,眼前越是模糊,咦,没网上,没电视看,眼睛都会近视?然后,头也开始昏起来,难道这么一点又感冒了?不对,两腿怎么这么软,全身都没力了似的,我有吃晚饭啊,不行,真的站不住了。霎时间,眼前大片黑压了下来,耳朵轰地一声什么也听不见了,唯一记得的是那个跑过来的白色身影……

易倾瞳,是你么……

却发不出声音。

该怎样才能不失去你,该怎样才能两全于心?曾经偷偷俏皮的天长地久,却在现实的洪流里不堪一击。一个人的游走,或许是最好的理由。
[笑傲江湖:第一章 碧海新生]

那一片温柔妖娆的鲜绿,总是满满地充斥我的整个视野。虚无缥缈的袅袅云雾,好似在脚下飞舞,难道是黄山么?黄山的云海啊,我已经回来了么?还有温泉,分明是黄山四绝之二啊。这么温暖的泉水,轻柔地环绕着我的身体,仿佛失重遨游在太空。可是,温泉里,怎么会有——莲花?温淡蓝的基调让人沉沉欲睡。然后,画面卡地一下,眼前出现朦胧的黑色布景,棕色顶棚,晃动的人影,两个,或是三个,分不清。他们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可是我听不清。再然后,黑暗消失了,又变成翠绿,温蓝,渺白,让人觉得很安详。忽然间,易倾瞳出现在那一片绿野里,他对着我笑,很温暖的感觉。可是我,为什么哭了,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下来,怎么也擦不掉。转眼间,一切又模糊了……

微弱的声音细细碎碎,仔细听听,好像是啾啾的鸟叫声,努力挣扎着撑开眼皮,朦胧的景物在眼前渐渐清晰。是一间竹屋,虽没有翠微斋的别致优雅,却也收拾得干干净净、井然有序,竹桌竹椅,竹架子,而诸多的架子上放着一个个大大小小的竹匾和一些瓶瓶罐罐,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而整个屋子弥漫着一股独特的香味。

从木板床上坐起来,忽觉肩膀疼,一看,发现已经缠上了绷带,正是被划破流血的地方。而衣服也不是我原来的白色衣衫了,换成了一件淡绿色的。感觉胸口有点绷绷的,拉开领子看看,绷带从右肩缠到了左胸,整个儿在胸口绕了一圈,看样子肩膀上不好绑才这样子的吧。而且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啊,未免小题大做了吧。是谁做的呢?

站起来的时候,发现腿还是软软的没有力气,缓了缓,慢慢走到门口,往外望去,霎那间,让我忘记了言语。这是怎样的画面?橘红色的残阳坠挂在天边,被云彩拉开了一道道残缺的口子,墨绿深深的竹海在余辉下随风荡起一麦麦金黄的浪。这是一个往下俯瞰的视角,说明竹屋是在山上,而屋子的面前是不大不小的空地,同样摆放着一个个架子,架子上有竹扁。我好奇过去看,发现竹扁里是各种的草叶草根,纳闷是干什么用的。和妈妈中药房里买来的中药有点像,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草药?

我这个外行再看也不懂的。于是转身正想看看有没有人,谁想退得太多,动作幅度太大,撞倒了身后的架子,架子连同竹扁猛烈摇晃起来。Mygod! 赶紧扑过去扶住!还好,我运动神经还不错。正想松一口气,却听到“咔”一声,猛抬头看,最顶上那只大竹扁没有稳住,已经朝我头顶砸下来。妈呀,真是祸不单行。闪都来不及了,只能希望不会很疼。

眼巴巴地瞪着它直冲我的头,忽然,身体被一股力量猛然拉到一边,只觉撞倒一堵又硬又软的墙,我本能地瞬间闭紧了眼睛。然后,抬头看,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张俊美的脸,皮肤白皙,眼睛明亮,鼻梁直挺。此刻,他正睁大着眼睛看我,我也同样瞪着他。半晌,想起来还被他这么抱着,忙推开。

他也似醒悟过来,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我笑。

竹扁里的草药已经撒了一地,赶忙蹲下去捡。那人忽然叫到:“小心,你伤口还没痊愈,当心裂开!”

我怔住,拿着扁站起来,转向他,惊奇:“是你给我包扎的伤口?”

他一脸得意地点头:“是啊,是我。”

天哪!他居然……他怎么可以!

一竹扁打到他身上,砸死这个色狼!他措手不及地瞪圆了眼睛叫:“你干嘛?!”

“你这个色狼、混蛋、流氓!你下流!你无耻!”我继续边砸边骂,“你乘人之危!你落井下石!你……打死你,我打死你!”

他一边被打得跳脚,一边哇哇乱叫:“住手!喂!你住手!怎么回事啊!你给我说清楚好不好!停手!”

我气急败坏地朝他吼:“还怎么回事?问你啊!我肩上的绷带怎么回事?我胸口的绷带怎么回事!我……我不是被你看光啦!你说你这不是乘人之危是什么!”

他似(炫)恍(书)然(网)大悟,然后一脸委屈地叫到:“那个不是我弄的啊,是我姑姑给你包的,你放心啦。”

“你姑姑?……你以为你是杨过啊!你神雕侠侣啊!”接着开砸,“什么姑姑,分明就是借口!流氓!色狼!”

他东窜西跳哇哇乱叫,忽然嚷嚷到:“看看看!我姑姑来了!”

“别想骗我!”朝他吼一句,气冲冲地甩头,却真的见一名妇人从屋后走过来,大概四十左右的年纪,慈眉善目,和蔼可亲,想必年轻的时候也是位美人。

“呐,这就是我姑姑。”身后的声音理直气壮。

只见妇人一身淡灰素衣,系着一条围裙,搓着手,一脸迷蒙地问:“这是怎么了?”

那男子赶紧窜到她身边去,说:“姑姑,你来得正好,再迟点我都快被打死了。”

那妇人反而笑到:“你也会有被打的一天啊。”

男子扁扁嘴,无语。

我看得莫名其妙,妇人笑吟吟地走到我面前说:“姑娘,你终于醒了。”

那男子又在一旁说:“姑姑,你快看看她的伤怎么样了吧。”

“不用了,”妇人转头说,“刚刚看她打你那个劲儿,就知道没什么大碍了。姑娘想必应该饿了吧,我们刚好可以吃晚饭了。”

夜色浓郁,俯瞰山下的竹林,有一种森森然的感觉。晚风拂着我的头发,夹着丝丝凉意。

有脚步声,转头看,是姑姑。她说我应该和墨儿年纪差不多,也叫她姑姑好了。淡引墨,就是那跳脚男的名字,这么诗情画意的名字,这么清秀俊朗的面容,根本就和那副会大呼小叫毫不沉稳的性格不搭嘛。

姑姑在我身旁的凳子上坐下来,温和地说:“烟晓在看什么呢,山上风大小心着凉啊。”

我笑着点点头:“知道了,姑姑,我没事。那个,我肩膀上的绷带可不可以拆下来啊,绑着难受呢,就一个小伤口,贴个OK绷就好了啊。”

“OK绷?”

“额……我的意思是不用绑成这样啦,小伤而已嘛。”

“你这哪是小伤啊!”身后一声咋呼,不用看也知道是那叽叽喳喳的淡引墨,他手里甩着一根竹枝,晃荡过来。

“怎么不是小伤啊,破了点皮,流了点血嘛,你以为我没看到啊!”我咋呼回去。

然后,姑姑说话了:“你这确实不是小伤。”

“啊?”我迷茫。

“乍看之下虽是个小伤口,”姑姑继续说,“可是烟晓你知道么,伤你的暗器上有毒,这种毒还比较烈,一下子就会融入血液经脉,使人昏迷,若治疗不及时恐怕有生命危 3ǔωω。cōm险。你都已经昏迷两天了。”

我顿时全身鸡皮疙瘩立起来,两天?怪不得我刚刚这么饿,不顾形象地狼吞虎咽,淡引墨看得嘴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幸亏有我姑姑,天下第一的女神医啊,不然你早就……”

“墨儿!”

淡引墨把话噎回去,不啃声。

姑姑接着道:“而且,这种毒,世上只有一个门派才会使。”

“玄光门!只有玄光门才有这种弥散毒。”麻雀又在一旁插嘴。

“不错。不过烟晓,你怎么会惹上玄光门的人?”姑姑一脸关切和疑惑。

“我……我不知道啊!”这下换我疑惑诧异,“我天天呆在府里,街都没上过几回,都要闷得发霉变米虫了,怎么会惹到什么门呐?”

“府里?你是哪家的小姐?不会是离家出走吧?”淡引墨凑上来。

“我才没离家出走!我有点事而已,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小姐。”我小姐?你还牛郎呢!

“好了,墨儿。”姑姑打断正欲说话的淡引墨,转向我说,“烟晓,我们进去,该给你换药了。”

“噢,好。”我微笑一个。

淡引墨兴高采烈地说:“我也来帮忙!”

“你休想!”我和姑姑异口同声。

拆下肩膀的绷带,发现原本细小的伤口居然变得乌黑,有点血涔涔的,怪不得这么疼,真的是中毒了呢。

姑姑给我敷上药,换了绷带绑好,又端了碗药汤给我喝。我这才想到以前吃那些胶囊是多么幸福,吞下去就没什么味儿了,这药汤苦得让我反胃,却还是在姑姑关心的眼神里视死如归地喝掉。

“烟晓,你如果不急的话,在这里住一阵子吧,等伤好得差不多再走。也好把你体内的毒素清清干净。”

“好啊。”我露一个乖乖的笑。回去了又怎样呢,看着他就难过,还得在人前假装坚强,我不是圣人啊,我已经坚持不下去了,随时都可能要崩溃了。要是他们关心我,要是他关心我,就会来找我。

早上起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来这个时空后,我一向没什么时间概念,又没手表,又不用上课,还不用做事,自然是一觉睡到自然醒。

屋内屋外都没人,估计姑姑去找药材了,淡引墨那家伙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切,他去哪关我什么事,我还耳根清静点呢。

一个人往旁边的竹林子散步去。清晨,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早上,反正空气特别清新,啾啾的鸟鸣声也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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