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血后宫之禧嫔传_-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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痊u与仁惠皇贵妃那样惊天动地的爱情一生一世、或是三生三世也只有一次吧。
“瞧朕,竟当着爱妃的面说起了我的珑儿,都是朕错了,朕自罚一杯便是。”奕瑄故意打岔说,随即自斟自 饮了一杯。
“仁惠皇贵妃惠及六宫众人,臣妾也是六宫的一份子,自然是不敢忘记的;皇上今日提醒了臣妾一句,臣妾 日后定当谨言慎行、时时刻刻以仁惠皇贵妃为榜样,恪尽妃德,绝不敢有半分的僭越,”沐婉芙恭顺的说道 。
奕瑄将沐婉芙轻轻揽入怀中,吻了吻她的额角,轻声说:“朕果然没有看错你,虽说你与珑儿是截然不同的 两个人。但你们的心都是一样的善良,都是今生最懂朕的人。”
“臣妾不敢当,臣妾只想默默的守在皇上的身边,不管何时何地。”沐婉芙将头倚靠在奕瑄的怀中,柔声求 着奕瑄:“只是臣妾这里还有一事想求皇上开恩,还望皇上允准。”
“你指的是丽嫔吧!”奕瑄甚感欣慰的拍了拍沐婉芙手,轻声道:“如今她怀了朕的孩子,朕已经准备晋封 她为从四品的婉仪。朕知道你们情同姐妹、又一向交好,所以你有空就多去景阳宫那边照看照看她们母子。 ”
沐婉芙的嘴角拂过清寒的笑意:照看她们母子!那是自然的,一想到自己第一个孩子被佟香雪无情扼杀时的 场景,那样的痛楚毕生难忘,沐婉芙又怎会轻易的忘记了。
“臣妾替佟姐姐谢过皇上的恩典。”沐婉芙柔声的谢恩道。
奕瑄忽然将怀中的美人压至身下,戏虐道:“丽婉仪都怀了朕的孩子,那你与朕是不是也该有个孩子了。”
“皇上……”沐婉芙羞怯怯地唤了奕瑄一句。
殿内春光旋霓,情话绵绵。
两日后,彼时景阳宫的丽嫔因有孕已被晋封为从四品的婉仪,太后在吩咐佟香雪要安心养胎的同时,也一并 免去了佟香雪的晨昏定省。各宫的贺礼自然是源源不断的送入了沉寂已久的景阳宫,一时间,久病静养的佟 香雪终于又重新走进众人的视线当中。
“禧贵嫔驾到!”
景阳宫外响起了内监高唱的声音,原本在殿内伺候佟香雪服用燕窝的宫女手中动作忽然停了下来,惊恐的看 了眼自己的主子。
宝娟手提食盒跟在沐婉芙身后,沐婉芙笑容满面的踏进正殿,只见佟香雪着天青色竹叶纹寝衣斜靠在暖阁的 炕上,秀发只用一支碧玉长簪松松的斜挽着,衬着佟香雪清秀的容颜越发显得她娇柔无力。
“禧贵嫔吉祥!”殿内的宫女忙不迭请安道。
沐婉芙款步走进殿内,似笑非笑道:“姐姐这个孩子来的当真及时了,如今不但母凭子贵晋为从四品的婉仪 娘娘,就连我这个做妹妹的都不得不羡慕姐姐您的好福气呢。”
“贵嫔娘娘知道便好,若是本宫的肚子在贵嫔娘娘来以后有什么闪失的话,恐怕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您呢 。”佟香雪小心翼翼地抚上小腹,得意与鄙夷全写在了脸上,“所以,本宫劝你最好还是不要乱来。”
沐婉芙顺势坐了佟香雪的身边,抬手轻轻覆到佟香雪冰凉如水的手上,亲昵道:“姐姐这话说的可就见外了 ,不管姐姐肚子里怀的是阿哥还是格格,等他生出来了都要唤妹妹一句姨母不是,宫中素来知道我们姐妹感 情甚笃,试问我这个做姨母的怎会对自己的侄子不利呢。”语毕,沐婉芙手心的力道忽而加重了许多,灿然 道:“皇上也知道我们姐妹情深,所以歇在妹妹宫里的时候曾亲自下口谕给妹妹:让妹妹我多到姐姐的宫里 来走动走动,顺便也好照看姐姐母子呢,以防一些小人作祟。”
佟香雪连忙打开了沐婉芙的手,一壁护着小腹一壁道:“只怕妹妹口口声声说的小人就近在眼前吧!我已经 什么都没有了,这个孩子就是我全部的寄托,所以……”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佟香雪对上了沐婉芙的眸子 ,斩钉截铁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孩子,一定不会。”
沐婉芙的眸中恨意凛然,曾经的她也把那个孩子当作自己唯一的依靠,可最后她还是失去了自己的第一个孩 子。
“瞧把婉仪吓得。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伤害皇上和姐姐的孩子呀,除非她不要命了。”短暂的沉默过后,沐 婉芙莞尔一笑,唤了宝娟到身边,“从前听王府里的嬷嬷们说过,女人怀头一胎的时候十分的辛苦呢。本宫 怕宫里的奴才们伺候的不周到,所以便让卫太医开了安胎凝神的方子让宝娟亲自看着煎了送过来给姐姐。这 头三个月里可是十分的要紧了,若是姐姐在这三个月里有个什么差池的话,不知姐姐还有何颜面再见皇上与 太后了。”于是边说边揭开了食盒的盖子,从里面取了碗褐色的药汁出来,浓烈刺鼻的药味弥漫在暖阁里, 佟香雪在看到沐婉芙端出药碗时脸都青了。
想当初,她也是提着这样的食盒前去乐寿堂给沐婉芙强行灌下堕胎药的,如今同样的一幕再次出去,不免会 让她顿生不寒而栗的感觉。
童子报平安的粉彩瓷碗中,褐色的药汁徐徐散着热气,沐婉芙再次把瓷碗递到佟香雪的面前,吟吟笑道:“ 姐姐,咱们该服药了。”
佟香雪反手一推,冷冷道:“我只喝我宫里熬出的保胎药,六宫之中居心叵测的大有人在,妹妹的孩子怎么 没的妹妹应该比谁都清楚,本宫可不想再再蹈妹妹的覆侧。”
药汁不偏不倚地洒在了沐婉芙手背上,宝娟随手放下了食盒,忙上前查看沐婉芙被烫红了一大块的手背问: “主子,您没事儿吧!”
“在乐寿堂静思己过的时候本宫早已不是从前的王府千金了,本宫自认为是粗人一个,应对这点小伤还是没 什么问题的,只是不知道姐姐宫里的这些奴才们是不是经得起折腾了。”沐婉芙缓缓起身瞥了眼守在佟香雪 身边伺候的小宫女,将余下的药汁一滴不剩的泼向那名还算有些姿色的宫女。
“啊!”那名宫女捂着连痛苦的在地下挣扎着。
“啧啧啧!”沐婉芙慢悠悠的看着手中的空碗和在地下打滚挣扎的宫女,仍旧面不改色的问佟香雪,“真是 可惜了,这么好的汤药到便宜了这个奴才。如今姐姐怀了身孕不能再伺候皇上了,保不准宫里这些稍有姿色 的宫女儿会动些不该动的心思,妹妹这么做可是帮姐姐防患于未然了。妹妹的宫里已经有个攀龙附凤的月贵 人了,难道姐姐的宫里也想再出个常在、答应什么的?”
“你……”佟香雪气急的说不出任何话来。
沐婉芙一脸无辜的看着气得说不出话的佟香雪,若无其事的反问她:“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姐姐的今后着想 呢,难道姐姐不相信我?”
“你少在这里惺惺作态,别以为我不知你心里想什么。现在我怀了孩子,你一定想把我除之而后快,就像当 初蓉妃她们希望你落胎一样;若是我和孩子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一定会拉你们当垫背。”佟香雪毫无畏惧 的对上沐婉芙的眼眸,一字一句警告她。
“把这个僭越的狗奴才带下去,婉仪娘娘现在有孕在身,可看不得这些污秽的东西。”沐婉芙充耳不闻佟香 雪的叫嚣与警告,顾自吩咐在殿内伺候的宫女。
殿内的两名宫女将那名烫伤的宫女带了下去,沐婉芙从食盒里又端了碗药汁出来,忽然尽收了眼底的笑意, 看着褐色的药汁反问佟香雪,“姐姐当真只喝景阳宫熬的安胎药吗?”见佟香雪不说话,沐婉芙吩咐身后的 宝娟:“去把抬辇的几名轿夫叫进来,既然本宫没本事请得动婉仪服药,那也只好劳烦他们了;只不过奴才 们粗手笨脚的,会不会不小心弄伤姐姐、妹妹我可说不好呢。”沐婉芙的嘴角扬起了快意的笑容。
“他们敢!”佟香雪坐了起来,“我是天子的女人,岂是那些低贱之人能够近身的,若是他们敢对本宫不敬 的话,皇上与皇后娘娘自会为本宫做主,怎容得一些小人在此颠倒黑白、混肴是非。”
“哈哈……”沐婉芙娇媚地笑出了声,微微挑眉,“姐姐说的极是,而那些奴才们不过是请姐姐服药而已, 至于用什么法子妹妹可就不管了,皇上千叮咛、万嘱咐的让妹妹前来照顾好姐姐母子,妹妹岂能在皇上面前 失言。”
沐婉芙说完,已递了个眼神给宝娟,宝娟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
待宝娟重新回到殿中时,身后已然多了四名抬辇的轿夫,沐婉芙面无表情的吩咐他们:“婉仪娘娘正在使性 子不肯服药,本宫怎么劝都没用,你们几个去服侍婉仪娘娘服药,本宫还等着跟皇上复命呢。”
“奴才们遵命!”那四名轿夫异口同声道,沐婉芙背过身去不再看她。
那四名轿夫两人一组,其中两人死死按着佟香雪,另外两人则负责强行灌药,身后传来佟香雪挣扎的怒骂声 :“沐婉芙你这个贱人,你一定不得好死,我的孩子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咳咳……”
“你们这些狗奴才……难道都瞎了眼吗?本宫是皇上御口亲封的婉仪,……你们一个个的都不想活了吗?”
少顷,佟香雪仍伏在炕上剧烈的咳着,沐婉芙吩咐那四名轿夫:“你们都下去吧。”
“是!”四人异口同声道,宝娟又领着他们退了出去。
“不就是碗药吗,姐姐乖乖的服下不就没事儿了嘛!何必在奴才们的面前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怎么说姐姐 都是堂堂的婉仪娘娘,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丢人的可不只姐姐一个人呢。”沐婉芙将桌上的药碗重新收入食盒 中,嘱咐佟香雪说:“姐姐好生在宫里歇着,妹妹改日再来探望姐姐和姐姐肚子里的孩子,姐姐可得保重自 个儿的身子呢。”
沐婉芙墨绿色的身影闪出了景阳宫的正殿,殿外的奴才们跪了一地,齐声道:“奴才们恭送禧贵嫔,恭祝禧 贵嫔万福金安,常乐无极。”
走到宫门外,沐婉芙回身瞥了眼正殿,低低的吩咐宝娟:“必要的时候送个人过来,本宫要知道她的一言一 行。”
宝娟默不作声,点了点头算是回答,舆辇稳稳当当的被抬起,沐婉芙则端坐在舆辇内细细的部署接下来的事 宜。
第三十九章:相助
永和宫
淳妃独自一人在殿内闭目凝神,落地青铜螭龙香鼎内燃着袅袅的百合香屑。自沐婉芙再次回宫荣封为贵嫔后 ,她这个做姐姐的都还没机会去福泰宫拜探望这位昔日的好妹妹呢。
原本寂静的暖阁里忽而有了细碎的脚步声,淳妃缓缓睁开犀利的双目,看定行至身边的宝蝉,“景阳宫那边 一切可还太平?”
宝蝉微微点头,回禀道:“回禀主子,宫里一切还算太平。只是午间禧贵嫔曾来过,好像给丽婉仪带了什么 东西过去;奴婢原以为禧贵嫔会给丽婉仪灌下堕胎的红花,后来才知道那只是保胎药而已,恐怕丽婉仪自己 也吓得不轻呢。”
淳妃摘下了指间的护甲露出了寸许长的指甲,淡淡说道:“禧贵嫔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什么时候该出 手、什么时候该收手,她应该比旁人更深谙这其中的玄机。本宫相信她不会那么没有分寸的。”
“蓉妃娘娘那边暂时还没什么动静,恐怕是丽婉仪此次的身孕来的太过突然了,想必是蓉妃娘娘那边还没想 好对策吧。”宝蝉暗暗揣测蓉妃那边暂不动手的原因。
淳妃似笑非笑的看了宝蝉一眼,也未作多解释,吩咐她:“伺候本宫就寝吧。”
“是。”宝蝉应了是,便扶了淳妃进暖阁安歇就寝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各宫妃嫔除了每日照例前往慈宁宫晨昏定省外,也都各自安守本分。表面上看似平静的 后宫里似乎潜藏着诸多看不见的暗涌,景阳宫的丽婉仪与她腹中的龙种在这样平静的情况下安然无恙的度过 了这半个月。
夜,毫无征兆的降临在紫禁城的上空。殿外已有了凉薄的秋意,福泰宫西北角的侧门处,两个身着黑色斗篷 的清瘦身影急急的闪了出来,夜风伴着她们轻微而急促的呼吸声行驶于寂静悠长的甬道内。
今夜,沐婉芙撕去了赋予她倾城美貌的人皮面具,狰狞的刀痕纵横交错,沉寂许久的宫中终究是不能这样继 续沉寂下去的,所以她也是时候出手了。同行的宝娟亦是将自己扮得面目狰狞,主仆二人的身影逐渐消失于 深沉的夜色中。
衍庆宫的暖阁内
乳白色的鲛削帷幔轻轻的飞舞着,紫檀木的镂花大床上,蓉妃辗转反侧的难以入眠;因这几日就寝时不安宁 ,蓉妃便把在暖阁外守夜的小眉等人打发了出去。仲夏渐渐入秋后的天气闷热的让人难以忍耐,辗转反侧间 ,蓉妃的额角已微微沁出了汗珠。
“蓉妃娘娘……蓉妃娘娘……”漆黑不见五指的暖阁里,响起低而诡异的哭泣声,让人听后忍不住冷汗直冒 。
宝姝惨死,虽说皇后已经给她定了罪,但她终究是含冤而死的;就算不是蓉妃亲自动的手,可也是她间接的 害死了对她忠心耿耿的宝姝,如今再细听这声音,难免会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枕边阵阵阴风,蓉妃霍地睁开了双眼,一张惨白如纸的脸出现在了她的眼前,惨白发紫的手臂缓缓抬起,口 中依旧喊道:“蓉妃……娘娘,奴婢对您可是衷心耿耿的呀!您为什么不相信奴婢而去相信芸初那个小贱人 ,奴婢从来都是对您忠心耿耿的呀……”
“本宫知道你是冤死的,本宫也知道了都是禧贵嫔那个贱人使了反间计害了你,本宫已经托母亲厚待了你余 下的亲人,你放心去吧……”蓉妃的心中虽然有些惧怕,但还是把自己所做的事情都告诉了前来索命的“宝 姝”。
“主子啊……主子啊……”床边之人凄厉的唤着蓉妃,忽然间死死掐住了蓉妃,不甘心道:“奴婢死的好冤 啦……奴婢死的好冤啦……”
偏殿的宫女房里,也响起了芸初凄厉的叫喊声,“别来找我,别来找我索命,不是我害死你的……不是我害 死你的……”
“你仗着自己服侍最久从而霸着姑姑的位子那么多年,这些年来我对你百般的忍让、而你却处处刁难我,一 山容不下二虎,一切是你自己作死罢了,怨不得旁人。”芸初怨恨又惧怕的哭诉一直藏在心里不敢说的话。
蓉妃忽而明白了什么,只是眼前扮鬼来吓她的女子因乔装的十分隐蔽,所以一时间她也认不出眼前的女子究 竟是谁。
“是谁……怕派你来的……”蓉妃艰难的从口中吐出几个字,寸许长的指甲死死的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