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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部分

宫女-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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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看看上官雩,又看看我,结巴地说:“我、、我才不是。”

“我见过你。”我笑:“上官雩真是不会找,居然找了个天天在秦准的小姐,楼破邪也不会找,最讨厌权势加身的人,居然找了个有钱的。厉害,我敬你们一杯。”

看来,我不出声,他们会装作没事。

我讨厌这样子,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好吧,是我的错,我早已是尝到了错的味道。

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气:“不必这样的,我会幸福,我会快乐,我奶娘说,明天让我去相亲,很多人喜欢我的,我想,如果你们这样,或者我先开始幸福吧,欠你们的,终不是一声对不起,那只会是一段错一样,我认为,不是错的。”

是一段难免的过去。

他说过,他会来接我,可是我平安之后,什么也没有说。

我解下手腕上的红色天珠,用力地一扯,散落在桌上,如一个个破碎的梦,这梦,也是我搅碎的。

“对不起,我想,我以后不用这样,快乐是自已给的,不是奉送的。我会好好的。让船靠岸吧,我想,我得回去了。”再不回去,我怕我忍不住。

此事古难全,永远没有二全的办法。

“其实我过得很好,真的,不必再为我操心了,我和你们,是没有缘,就算了吧。不要勉强你们,更不要强迫自已。我正视着楼破邪,看到他眼中让人淹没的怜惜,我笑着说:“你和米小姐,好好相处吧!”

再看看上官雩,还是暖暖的,可是眼神中有些的幽深心痛,让我心也痛着,我说:“上官雩,不要再在后面守护我,我会好好的,你有你的事业,你有你的志愿,你有你的人生,并不是陪着我走完。真的。我想,我这一辈子或许没有缘份,但是我不相信,我总是不信命的,所以奶娘说我会受伤,从现在开始,我还是不信,明天开始,我还是努力生活,至于那画斋,关了吧,我不会再送画到那里。”

“初雪,你生气了?”他轻淡地问。

我一笑:“没有,我不生气的,真的。谢谢你。”

“该死的楼破邪,你说话啊?”上官雩再也忍不住,怒叫起来。

楼破邪的眼里只有叹息:“我负了她,我说过去接她,我总是保护不了她。”

我格格直笑,抓起酒壶里的酒直灌着:“你们是好人,倪初雪是坏人,不人再谈倪初雪,她不值得,好了,停船吧,为什么不停呢?不停我就没有办法了吗?”

我走到船头,朝他们一笑:“我答应过皇上,五年不谈婚事呢?我在清心道观,你们不知道吗?你们,也要对自己好一点。不要当我是投河自杀,我等不及要回去了,在这里,觉得很不舒服。”

其实,我真的很清醒,我只是不想看他们相互的指责,以前,他们总是争着,现在,又是推着。

是什么原因呢?我跳下水里,好是舒服,因为,我没办法去想这些事。

二个落水的声音,如此的重,我真是笨,忘了自己不会游水了。

在水中糊乱地抓着,抓住了莲茎,想要借力透透气,却让我给折断了。

二只手抓住了我,将我往上提。

我有些莫名:“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渐远的船头上,站着气急败坏的米小姐。

“你又是干什么呢?”上官雩气急败坏地骂:“你会游水吗?”

“会啊。”我眨着眼睛说话。

“瞎话。”楼破邪冷哼。

我看着他们,觉得眼里有什么流过一样,暖暖热热的。

我轻声地问:“不要再指责了,行吗?我不喜欢听,你们都没有错,错的,是我。”

低垂下头,上官雩叹了一口气:“都是该死的楼破邪,跟我争倪初雪,争也是他,放也是他,初雪,你要恨他。”

“你呢?你不曾吗?抗婚也是你,逃婚也是你,入宫也是你,退让也是你。”我瞪他一眼。

楼破邪点点头:“没错。”

“二个都是混蛋。”我大声地说着。

上官雩按住我的头,往水里泡去:“清醒了没有。”

我气得在水底下胡乱地踢着他们,没有力气了,我才轻声地说:“我们能不能不要再这样,可以做朋友吗?这样,算是什么呢?”

“可以。”楼破邪先说。

上官雩叹了一口气,也点点头。

我一手挽着一只胳膊,让他们将我带上岸。

不要再躲闪,如果没有缘,就做个朋友也不错的。

坐在幽静的一小酒馆中,七月的热烈阳光,早将衣服烤了个干爽的。混了一圈,身上的泥,倒是干净了。

143楼

我眯着眼,细细地喝着酒,什么时候起,我竟然爱上了酒的味道。

可是我不敢在奶娘的面前喝,她会叹息。

看着外面开得多采的茶花和浮萍花,心也慢慢地散了开来。

“可以吗?”我自嘲地问:“我自私一些好不好。”

上官雩夺去我手中的一坛子酒,丢在水里。“倒是变成了一个酒鬼,如果不可以,怎么会坐在这里。”

我笑,一会拉下了脸说:“你们二个,真是可笑得很,一个带着有钱的米小姐,一个带着花娘,越来越有出息了啊,楼破邪,如果我不是知道你是王爷,我还以为你吃软饭了。上官雩你别偷笑,居然下流起来,还去妓院寻个花娘,为什么不寻一个我不认识的,她太出名了,秦淮的人,几乎都认识她。你们太可恶了,真是气死我了。”

“我还恨死你们,为什么要争我的时候,都用尽办法来迷惑我,不争我的时候,都相让,我倪初雪是不是一幅画,可以让来让去的?我是一个人啊,我有感觉,我有脾气的。”我恼恨啊,他们把我当成是没有脾气一样。

先出了我这口气,再让他们训我吧。

“要让,怎么还要出现呢?”我一瞪他们,都垂下头去。

我嘿笑一会,上官雩轻淡地说:“你出完气了没有。”

“完了,你们说吧。”我正儿八经地坐好。

楼破邪冷哼地笑出声。

他倒是还能笑出声,他的问题,还有一大萝呢?

我瞧他一眼,觉得理亏在于我,也没有说什么。

他倒了一杯浓茶,推在我的面前,我轻捧着喝,香茶一下肚,舒服多了。

“你过得并不好。”上官雩道出事实。

我知道,他一直在我的身后,看着。这也是事实,我不可否认。

楼破邪摇摇头,不赞同地看着我。

其实,他们又好到那里去呢?我怎么会不知道。

“都不好。”我头痛。

可是,这要怎么去结束。

我看着左右二边的人,低低地叹气着,手在桌上比划:“我欠的,总是还不清。”

“让你欠着。”上官雩轻笑。

很好看,还是温和与包容。

我看楼破邪,他勾起一抹笑:“再说吧。”

“真的可以再做朋友吗?”我再求证一句,我觉得,好难,好难,难道就这样,这会不会误了他们呢?

可是,他们求其找一个的话,那终是一个错了。

“我喜欢你们。”我自嘲地说着:“世俗间是容不下这样的事的,你们二个都是杰出,都是孤傲的人,是不可以这样子的。你们有你们的骄傲和尊严。”

我们怎么踏,也踏不出世俗的这一个圈子啊,真是可笑,可是,我们是活在世俗里,终是要这样的。

我站起来:“就这样吧。你们有什么打算呢?”

“该走的,不会走,该娶的,不会娶。”上官雩这样回答我。

“倪初雪。”他抓过我的手腕,把了一会说:“以后不许再喝酒,睡眠过多,身体的毛病大大小小真是多。”

“大夫真了不起。”他自个也不看看他,他又好到那里去。

我是睡得多,我看他是睡不着。

满脸的青鬃子,不能再耽搁了啊,上官雩都二十八了。

三人想了很久,都想不通,只能说,打和吧,以后再解决。我轻声地说:“没有过不去的坎,直到有一天,想开了,就是了。”其实,这就是逃避。

楼破邪送我回去,星子寂寂的夜空中,月色如华。

棉花田里的洁白与权丫疏黑了一地。

他总是喜欢站在我的身后,用他特有的神情看着我。

每次一回头,他就冲我笑笑,又紧跟上几步。

“说说话吧。”我总觉得不真实一样。

他又和以前一样,不喜欢说话了,我还是比较喜欢那个在边关喜欢说话,那个送我上道观的楼破邪。

“说什么?”他低声地问着。

我一怔,说什么?竟然到了没话可说地步吗?

我和楼破邪之间的冲动,来得很快,在去道观的时候,我痛得很厉害,为他的不舍,那时的心动,觉得这世上,没有人比他更重要了。

现在呢?别为难他了。他心里有些愧疚,对我,亦对上官雩。

“米如玉是皇兄跟我谈过一下的。”他忽然小声地说着。

我心里有些冷笑,皇上还来这一套。

“你喜欢吗?”我盯着他的脸。

他推着我的肩头走:“别看了,你不是都看出来了吗?”

心里有些高兴:“我看米小姐是一个骄傲的人,她断然不会轻易的放弃你的。”

楼破邪是一块肥肉,让米如玉,让林静言都盯着看。

他抓抓我的肩头,抓得有些紧:“我断不会任人左右。”

我冷哼:“我已经不相信你了,你说过,接我下山的,我想,要是我还在山上,是永远等不到你来接是吧?”

“初雪。”他轻叫。

我叹口气:“不要跟我说对不起,那些日子,已经过去了,要放弃的人,也是我。夜很深了,你回去吧!我会努力过我的生活的,不会再让你们放不下心来。”

他咬咬唇,有些话似乎要说出口,到最后才冷冷地说:“你必是做不成道姑的。”

“少瞧我了?”

“就你这样,不成。”他上下打量一翻。

“我也没有意思要做,你回去吧,我等着看你的笑话。”他和米如玉中的笑话。

那米如玉一脸的骄傲,怎么会轻易说放弃,她也不是任人左右的女子啊。

他笑笑,眼神在月色下相当的好看。

我轻声地说:“你漂亮得像个女人。”

他收起笑,恶狠狠地看我一眼。

“可是凶起来不得了。”我再加上一句,笑着挥挥手:“走了,你不要跟着了,会吓坏我可爱的奶娘的。”

从朋友开始,有些自欺欺人,如果不是都在乎我的感受,都怕我难过,他们还会谦让中吧,也讦,就不是我的缘。

当奶娘再跟我提起亲事的时候,我慎重地点头了:“好,那就见一见,先看看先。”

说不清楚为什么?总想着一世没有姻缘的我,总在亲事上打转着。

奶娘笑得脸像菊花:“行,我去说说,就请老爷也去看看,小姐就在阁楼上看,要是满意,就差不多了。”

“一门亲事就这么简单啊?”我咋舌。这样看看,就可以成亲了吗?有些让人害怕的,要是不合怎么办呢?

奶娘摇头:“现在还好,就是我的小雪儿,我才要让你自个看看,你瞧瞧以前的,还不都是媒婆上门,一凑合就成亲,连见面都不必。”

“好可怕。”我惊呼着。

“别担心,现在小雪儿名扬秦淮了,谁不排着队求亲呢?得一个一个来格地挑。”她慎重地点着头。

我是无意要出头啊,那时也有些气,就想杀杀林静言的威风。心性中,还是满存着怨恨的。

是啊,以前是如此,我想,我是贪心了。还是贪心一些好吧,我不想嫁一个不明不白的人,要是这样的话,我倒不如不嫁呢?我是没有把圣旨告诉奶娘,由得她去折腾吧。不然没事做,她会一天到晚念叨着我。

我轻叹,好吧,去见识见识一下也是无妨的,当是开开眼界。

晴香楼里,我爹爹正在一楼临窗的桌边,先是一媒婆吧,一个劲儿地和我爹爹说个不停,我暗忖,媒婆说的话啊,十分要有一分可信,就不得了。

现没有多大一会,就有一个书生一样的男子来。

不怎么样,比上官雩和楼破邪差远了。

可是,我不能找他们一样的,不然,我会总想着他的。

还好,居奶娘说是慕名而来的,我在画仙大赛那天,又出风头了。也引来了一些男子的眼前一亮吧,这让我有些沾沾自喜的。

以前的我,总是无人问津,我也过得自得其乐。

可是,现在我急于成亲,这样热热闹闹似乎没有什么不好的。

“真巧啊。”上官雩拍拍我的肩头,在我的前面坐下。

一张俊脸上挂着些笑意,我看出来,那是不怀好意。

“你怎么在这里?”似乎有些不对劲。

他笑:“听说今天有人来这里谈亲事,我没见过,所以来看看。”

“脚短,眼涩,印堂发黄,这人必有毛病。”他边看边说。

我揉揉额:“上官雩,人家脚短关你什么事了,我下去看看。”

“等一等,还有好戏在后头呢?”他拉住了我。

我不解地看着他,半眯着眼:“你们搞什么鬼了?”

“没有什么鬼啊?”他耸耸肩:“只是想看看。”

楼下,尊贵的楼破邪一进来,就占尽了风头,让人的视线都落在他的身上,一身银白色的衣服,风采翩翩。

他径自走向我爹爹他们,我惊呼,顾不得自个身份大声叫着:“楼破邪你敢。”

这一叫,真是失败啊。

让他轻笑了出来,让上官雩得意起来。

那书生直直地看着我:“画仙?”

“她做过宫女,她十九岁了。”楼破邪简略地说着。

我抱头呻吟:“你们怎么会出现?”

上官雩揽着我的肩:“下去吧,都发现了,身为其中之一的对象,自然得看看。”

他们是来捣乱的,我吸口气,哀怨地看他一眼:“你阻止我往幸福的方向发展。”

他挑眉:“确定不是痛苦?”

走下楼去,林楼破邪的身边经过,他低沉地说:“背信弃义。”

我什么时候又背信了。

“倪初雪说过,五年之内,不谈婚嫁。”他冷淡地说着。

“初雪。”爹爹紧皱眉头地低声叫着。

我拍拍头,又痛起来了,点了点头:“是的,我说过。”

“倪小姐,小生很仰慕你的才生、、、、”那书生长长地一揖。

谁知道上官雩却打断:“你口气有些不好,想必是燥热,你住的地方必定是热吧,你眼神浊黄的,我们初雪最受不了热了。”

楼破邪也不甘寂寞地加上一句:“你的衣服,料也不够好,你府里,自是日子不好过吧,我们初雪什么也不会,连洗个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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