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春-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七霞寺的时候,我见到了繁伯。”
我的心一动,不知他为何会提起七霞寺的时候,想起那晚的偷听,我的心中不由有些忐忑,也顾不上拈酸,住了嘴听他的下文。
“你问我青阳镇大火的事情时,我没有告诉你,因为,那场火就是繁伯放的。他知道一些事,瞒了我一些事,一直不想让我知道,便用这种方式躲着我。”
我咬唇,“你愿说便说,没人逼得了你。”
“我不愿说,只因我始终不信,那个陪了我整整十八年的老人,真的会骗我,将我蒙在鼓里整整十八年。”
我冷笑,“此刻你跟我说,也没什么用,不是吗?我尚且被你耍得团团转,心思蠢笨如猪。”
他偏头,眼中浮起一抹笑,“你没有猪那么胖。”
想起偶尔的相拥而眠,我脸上一热,轻轻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不去理会他地调笑,“说便说你的,扯别的做什么!”
云煦轻叹一声,然后松开了紧紧抓着我的手,这动作,反倒让我心中一阵失落,失落之后,又暗暗啐了自己一下,在我自己跟自己较劲地时候,他往前走了两步,似乎是不想让我看见他地表情,沉默半响,才听他开口,“我在想,若是当初母亲没有难产而亡,我也不会沦落异地,你也不会因我伤心,这是非纷扰,也不会来得让人如此无力。”
我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无来由地眼圈一热,连忙转过身,又别过脸不去看他,入目的仍然是成片的金黄,看得人心情浮躁,我索性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哀叹往事,怎么是乔大少的作风,你回到宅子里,不就是在想方设法地查吗?何必说得这么可怜。”
突然有手指勾住我地下巴,我睁开眼睛,正好对上云煦的双眸,一如从前地泓水柔波,让我无法兴起一点排斥。
“宝心,留下来∫知道,你不会喜欢和别人分享夫君,我也知道,我这么做是在伤害你,可是事到如今,我只能如此,而在这宅子里,我只信你,只能信你,只愿信你,无论你多生气,多恨我,我都消,你能留下来,帮我。”
我颤抖着嘴唇,拨开他的手指,然后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帮你,我能得到什么?一份乱七八糟的爱?一个就要被人分享的夫君?还是只过半年夫君便纳妾的被人耻笑的正房?或者是那满宅子让人厌恶得不能再厌恶地勾心斗角?你倒是说说,你能给我什么?”
他垂眸,复又抬起眼帘,目光深邃而复杂,语气平静,很平静,“你帮我,到有结果的那一日,如果你还是要离开,我放你自由,完完全全地自由。”
我的心,咚地一下,狠狠地坠下来,扯得心口生疼,疼得我半响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牙,勉强开口,“那一日?又是哪一日。一年,十年,还是五十年。乔大少,你蒙骗的本事,可真是越来越差了。”
“那幅画,我给繁伯看了,可惜又被他撕了,我想,你地身世也许并不简单,就隐藏在这宅子里,若是你解开了自己的身世,我还没有结果,那便由你选择,是留下,还是离开。”
我怔住,想起末流跟我说过的话,乔家也许真的牵扯到我的身世,可是归根结底,这身世只和这身子有关,与我有什么关系,活着的人我在意,死了的又何必去追,就算娘亲失踪数十年,没有感情,我也提不起一点兴趣。
说我无情也好,说我冷血也罢,从始至终,我没有得到任何一人的恩惠,知道便知道,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不过,若是这么说,反而是我欠了他的,我始终还记得走出青楼后,他给我的那一抹温暖笑容,渐渐的,满腔的愤怒不甘,都化作一声叹息,“罢了,我原本也曾说过,帮了你,换我的自由,如今,就当是重谈旧事。”
我有些心灰,感觉心中刚刚萌起的那一抹温馨柔情,再一次被冷水浇得冰冷如铁。
喜欢一个人,真的,就这么难吗?
还是说,乔云煦,你本就不是那个我应该去爱的男人……
恍惚间,我被拢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一冷,一热,交替心中,蔓延出难解的滋味,此番挣扎,其实,也是我自作自受的吧。
*************
下面是免费的,阿笙唠叨几句,讲述一下今天的经历。
一大清早,阿笙的本本中毒了,没办法,去电脑城修吧,50元没了,去同学那里送衣服,又帮她盟一会儿生意,口干舌燥,晚上,参加婚礼,又饿又困,还要经受别人幸福自己单身的煎熬,吃完出了饭店,摔了一跤,脚踝也崴了,挣扎着回到家里,发现今天只能上传一章。
我只能说,今天是黑客的幸福日,顾客的幸福日,新郎新娘的幸福日,却不是阿笙的幸福日。
OVERR,抱被子,哭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正文 第八十二章 哭诉
为多了这个让人难过的意外,我和云煦的这番出游只止,选择提前返回乔宅,交代清楚。首发云煦要纳妾的事情估计已经被二堂叔传回去了,不过正月里不办红白喜事,就算汪家着急,那也是没有办法。
“是你说的,那位汪小姐进门之后,随我疵?”
我接过云煦剥好的桔子,一瓣一瓣地往嘴里送,男人献殷勤,女人只管受着就好,我笑吟吟地看着他,语气却带着冷风,“若是我疵得重了,你可别心疼。”
云煦面色不变,继续帮我剥桔子,偶尔抬头冲我笑笑,温柔得过分,“随你高兴,只要人活着,你怎么摆弄都行。”
我挑眉,微嘲说道,“万一人家给你添丁,你也忍心?”
云煦的动作一顿,疼看我,“我不会碰她。”
心里虽然泛过一阵暖意,我却只是嗤笑一声,“说得容易,就不怕你那位丈人汪老板打上门来,再定你一个登徒子的罪名?”
他把嘴唇一抿,手指在我的鼻尖上一弹,“他想怎地便怎地,大不了定我一个登徒子,又能怎样?”
我再冷笑,“你若是有这个勇气,何必中了那套子,现在说这些好听的,也就蒙一蒙傻子,还蒙不了我。”我虽然说这样的话,却也明白,这拙劣的美人计,其实不是云煦妥协的原因,而其中的事情,也绝非纳妾那么简单。
可是我就是忍不住要说,忍不住要刺一刺他,非要让他心里难过了,我才能舒坦一点。
他却一脸平静。好像我说地话并没有带着刺一般。依旧温柔地递上剥好地桔子。“乔家地生意中。木材生意占五成左右◆老板是木材商里供量最大地一个。一直以来跟咱们合作地都还不错。前阵子发现账目上出了问题∫没多想。来兰阳就是为了谈生意地事。却没料到他早就和宅子里地人准备给我下套。这是我少虑。如果我要是不接下来。最坏地结果就是失去家主地继承资格。前面地努力都算白费了。”他轻轻叹息。“宝心∫回到这宅子里。就是为了拿回属于我地东西。他们利用我把云宸赶走。再利用旁地事情想要把我撵走∫不想让他们如愿。”
我静静地听着。眼眸微垂。手指把玩着小桔子≡他所说地话。既明白。也不解。“其实你也明白。就算不接着。回头被老爷打一通∫再去奶奶那里求求情。事情也就会过去。只不过这样地话。你地身上就沾了泥点子‰洗也洗不清了▲且在你眼里。努力不能白费~西不能失去∈也不能放过〕统都要有个好结果。可是。你想要地这么多。就不怕一样都成不了么?”
“这一定是最后一次∫不会再给他们机会▲且∫不怕。只要有你在。”
“我?”我疼。唇边一抹讥讽地笑。“我算什么⌒我没我。其实一点影响都没有。”
他缓缓摇头。伸手抚掉我唇角地笑。低低地说着。“有你在∫还知道有人全然真心地对我。至少我在你地面前∫想如何就如何。”
“你想如何?”我斜睨着他。似笑非笑。
他很难得地邪邪一笑,探身便扑了过来,我惊呼一声,连忙想要躲开,可是这车厢狭小,躲也是躲不到哪里。
一时间,笑闹一团。
其实我知道,他也知道,就算给它安排多少理由,也无法否认,这是我们之间一道沉重的伤痕。他不懂的是,不知道地是,他是一个古代的男人,我却是一个现代的女子,在对待爱情的本质态度上,我们有着无法逾越的距离,和无法调和的隔膜。
而在这个问题上,必然有一个人妥协,不是我,就是他。
可是,我真的不想就此放弃,不想结束这个让我那么期待的感情,这是我第一次执着地想要,第一次从心底想要得到,所以哪怕最后地结果是遍体鳞伤,我也一定要试一试。
我不会让任何人破坏我的婚姻,我的生活,以及我对未来的执着。
临近傍晚的时候,终于回到了老宅,侧门口早就候了人,一见我和云煦下了车,便赶紧上前。
“大少爷,老爷正等着您呢!”
云煦闻言,苦笑着看向我,我冲他撇了撇嘴,带着点幸灾乐祸,“快去吧,大少爷,祠堂不要跪太久,板子也乖乖地受着,还有奶奶那儿等着你呢!”
他无奈地摇头,随着小厮先行一步,我站在原地想事情,直到彩红走过来提醒,才回过神,对上彩红略带担心地神色,我冲她安抚似的地笑笑,“我去老太君那里,你回雅筑吧,彩蓝随我去就行。”
去老太君那里做什么?自然是发挥我唯一的优势,给自己讨点”。
一路上,我把要说话,要表达的意思翻来覆去地在脑子里重复再重复,力求损人利己,叔叔伯伯不爱幼,那也就不怪我这个做晚辈地不尊老了。
“奶奶!”
一进暖阁,看到软榻上歪着的老太太,我先开口唤了一声,眼泪直接顺着颊边滚落下来,倒也不全然是装的,本来老太君在我的心里就是和蔼亲切的长辈,我在这院子里唯一的指靠,看着她,心里的委屈自然而然地就涌了出来。
我扑上去就是一通哭,虽然隐约感觉旁边好像坐着谁,此时却不顾了,本来嘛,我就是受委屈的那个。
“宝心哪,真是让你受委屈了,云煦那么稳重的人,怎么也犯这样的错儿,”老太君一边抚着我的头发,一边温和中带着几分严厉的说着,“早知道这么不成器,真不该把他接回来。”
我一惊,连忙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老太君,声音带着哽咽,“奶奶,你这话是连我都不待见了,是不?”
老太君一愣,“傻丫头,奶奶中意你,比见别的儿孙都喜欢,你这么说,不是伤***心嘛!”
我抽泣两声,又往老太君的身上凑一凑,撅着嘴,“你说不想看见云煦,可我是云煦的妻子,他在哪儿,我自然在哪儿,奶奶不想见自个的孙子,想必是连我也不愿意见了。”
老太君一指头点在我的额头上,边笑边叹气,“你这丫头,就知道给你夫君买好,他伤了你的心,怎地你还替他说话?”
我起身,抹了抹脸上的泪珠,语气低沉,“什么好不好的,他对我一直都好,再说那汪家小姐也是好姑娘,想必是爱夫君得紧了,才会愿意做妾,要不然,按道理说,我这个无依无靠的孤女还不得人家的家世呢”
老太君连忙挡了我的嘴,连连地说着“罢了罢了”,她叹息一声,抚摸着我的手,“你怎么还菲薄上自己了,有奶奶在,哪个敢说你无依无靠,乱棒子打出去。”说话间,她的语气渐寒,抚摸我的动作也慢了下来,“还说是好人家的姑娘,好人家的怎地露膀子给男人看,也是个下贱胚,进了门,你好生调教着,别让她丢了咱们乔家的脸面。”
我怯生生地疼,语气犹豫地说道,“能成吗?奶奶,人家是碧玉明珠,伤根头发丝都是宝心的罪过啊!”
“是啊,老太君,那汪小姐可是咱们的木材商汪老板的千金,明火明杖的,总是不太好。”
余光瞥过去,竟是婉容开口说话∫的心头一动,却不知她顺着我说话,是有何目的。
老太君一拍榻栏,似是染了火气,“千金怎地,敢送进乔家做小,就有学规矩的自觉,宝心,听***,好生管教着,谁胡诌什么,只管和奶奶说。”
我又抽泣两声,缓缓地点了点头,心中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得了老太君的话,接下来就有理有据的做了。
屋子里静了下来,只有老太君略有些粗沉的呼吸声,我连忙伸手帮她顺顺气。
这时,一直没开口的大堂婶说了话,“老太君,别的先不提,听汪家的意思,虽说女儿是做妾,却还是消礼面上正式些,八抬大轿轮不上,至少过个拜堂也好。这件事我们也略想了想,还问了老爷的意思,给汪家一个面子,倒也没什么。”
她的话说得缓慢,每一个字都烙在我的心上,也让我的心慢慢地提了起来,当初我和云煦的婚礼不仅简陋,而且没有双亲在上,其实按当朝律法来算的话,判定婚姻无胁未可知。
刚解决了身份的问题,又翻出成亲的旧事,若是让那个汪小姐照此做了,没准还比我更具法律效用呢!
一想到这里,我不动声色地探手在大腿根部上一掐,刚断了的泪水,又滚落下来,我却不吭声,只抽抽搭搭地哭着,泪珠儿一串一双地滴落在裙子上,晕开一点点深色。
“这又怎么了?”老太君无奈地帮我擦着颊边的泪,“怎么跟个水人儿似的,又哭上了。”
我答道,低眉顺眼,“奶奶,是宝心的不是,宝心只是突然想起和云煦成亲的时候,连个长辈都没有,只有一对红蜡,几盘素菜,一时间心里难过。”
气氛顿时一凝,老太君喝了一声,“什么礼不礼的,拿顶小轿子抬进来,就说是我说的,不必送进雅筑,先在东院住一阵子,什么时候规矩学好了,什么时候再抬到东院来。要是乌七八糟地被我看到了,乱棍子打出去了事,大家省心。”
这一局,苏宝心胜。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