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宠妾-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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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是疼,但是唇上却还是带着笑意,轻道:“去吧,如果见了她,发现她过得不好,就带她走,不动管我,但是如果她过得很好,那么……你记得回来,我跟孩儿,会等你回来……”
七王爷望着碧衣委屈的神色,只觉得心头酸涩,他猛的握住碧衣的手,紧得另碧衣有些吃痛,而后拧起英气的眉宇,低沉道:“碧衣,对不起,我……”,他该怎么说,原来她都已经将自己的心事看得这么彻透了,他究竟让她默默承受了多少委屈,而她居然在受了这个的委屈之后,扔强颜欢笑,更是劝自己去见另外一个女人……
“什么都别说……”碧衣伸出纤细的素手轻捂七王爷的唇,眸中已经涌起了几许泪光,但是她却依旧坚强的笑着,轻声道:“碧衣不要夫君承诺什么,也不要夫君心里为碧衣与孩子为难什么,碧衣能成为夫君的妻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其他的,不敢再有奢望丝毫……”,她能成为他的妻,已经算是造化了,所以,她还能奢求什么?
七王爷沉默了,他静静的望着碧衣那双楚楚动人的双眸,而后猛的起身,将她拥进怀中,带着心痛与疼惜的轻呢道:“对不起,碧衣,对不起……”
碧衣依偎在七王爷的怀中,只觉得他这几句话几乎让自己的心都快碎了,她轻闭上双眸,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只道:“夫君去吧,碧衣在这里等你会来……”
。……
夜风轻绕,落叶飘渺,凉如水……
寂静无人的街道上,七王爷一身黑色长袍,在夜风中轻拂,他静默而冷清的望着那戒备森严的皇宫‘玄武门’,双眸沉静。
原本已经来了,已经打算要进去看她一面,可是在走到皇宫门口时,却又退却了,碧衣委屈求全的话语在自己耳边一遍一遍的盘旋着,像是无数把利箭穿透进了他的心间,每让他痛不欲生,他知道碧衣有多好,如果没有碧衣,或许这些艰难的日子,他连一天都撑不下去,可是,他心头的思念却让他不由自主的僵直站在这里,心头矛盾挣扎,挥之不去……
如果她过得好,他该如何,会心痛么,会依旧憎恨他的背叛吗,但是如果她过得不好,他又是否当真能像碧衣说的那般,带着她离开,不顾及世俗的责骂,抛下一切的潇洒的逃离皇宫……
烦躁的思绪另七王爷不禁闭上双眸,心口烦躁不安,然,就在他辗转不定之时,周遭突然一阵狂风掠起,满地黄叶沙沙飘舞起来,溢满深秋的萧条……
“谁……”七王爷警觉的睁开双眸,刚想出手,但却见眼前一抹潇洒飘逸的白色从天而降,一名俊美的男子如同神抵一般的飘落在七王爷的面前,他手执一把桃花玉扇,发束墨玉冠,一身潇洒而儒雅……
“你……”,在看到来人的面容时,七王爷不禁僵住,随后收回手,疑惑的打量着数月不见,竟有些仙风道骨的云墨公子,沉声问道:“云墨公子怎么会在这里?”,他在离开皇宫之前曾去拜访襄王,襄王告诉他,云墨公子不愿意在久居深宫,所以打算云游四海,快意江湖,或许他们此生都不能再相见了,可是他怎么会如此了无声息的突然出现在皇宫门口?
“久违了……”云墨公子面容带笑,如同往日一般温润儒雅,向七王爷微微低首,而后潇洒的折开桃花扇,望着这四面戒备,庄严而冷清的皇宫玄武门,不禁浅笑道:“云某在江湖上行走多年,突然在三月之前听闻七王爷已经与碧衣姑娘结了百年晾缘,本想回来讨杯喜酒喝,但是却不想一回来,襄王竟告之云某,七王爷已带着娇妻云游四海,或许永生都不会在回大运国,不免有些失望,但是却没有想到,则日不如撞日,今日居然能在‘玄武门’口遇见七王爷……”
七王爷剑眉紧拧,有些警惕的望着这个与往日似乎大不一样的云墨公子,低沉道:“这么说来,云墨公子可是找了本王许久……”,他今日能在出现在这里,相信并且偶然,那么也只有他一直跟踪自己能解释其因。
云墨公子望着七王爷眼中的警惕,不禁朗笑出声,但是那儒雅的气息却始终不变,他手执玉扇,信步向前走了两步,而后似乎已经看穿七王爷心事的道:“七王爷放心,云某不是特意来在找你的,云某会出现在这里,是为了见皇上……”,说着,他转首望了七王爷一眼,又道:“看七王爷这身装扮,是来探望皇后的吧……”
七王爷怔住,面色微沉,随即低首不语,他不想反驳却也不想承受,以为内他心头繁杂混乱,根本拿不定主意是该去,还是该回到碧衣身边,或者,是潜入皇宫看她一眼就好。
“若是云某,云某会回去……”云墨公子浅笑着望着七王爷那辗转反复的神色,低沉的道,而后望了望那深宫中的红墙绿瓦,负手道:“今夜赶巧了,既然七王爷与云某都要进宫,不如王爷去见皇后,云某去见皇上,两不相误,如何?”
七王爷一怔,随即更为疑惑的道:“云墨公子这么来见皇上,为什么?”,这个男人一向留连于四海山川,云游于天涯海角,除了视襄王与知己之外,不理会任何皇族权贵,更是与皇上没有丝毫交集,今日为是什么突然前来拜访帝王,并且还选在此刻……
云墨公子清淡一笑,却不愿回答七王爷的问题,只道:“七王爷若是愿意,就随云某一同前去,若是不愿意,云某就先告辞……”,说着,他提气翻身,顿时只见他白衣在月下飘舞,不多时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七王爷眸光一凛,心头不再犹豫,随即跟随他翻身进入皇宫……。
‘御书房’中,坐在床前凝视着云音平静睡颜的慕容凌,在听到一声沙沙响声时,原本温柔的眸光顿时阴沉寒冷,他悠然的抬首望着漆黑的窗外,薄唇扯起一抹冷笑,低沉道:“该是时候了断了……”,说着,他缓缓起身,长袖一挥,床榻前的明黄纱帐顿时飘然落下,隐去了云音身影,随即,秦露一身黑色夜行衣出现在书房中,隐匿于纱帐内,小心看守睡熟的云音,而帝王,则是翻身从窗子飞出……
。……
‘凤栖紫林苑’的金色无顶上,狂风邪肆吹拂,帝王映在月光下明黄龙袍闪烁着清冷的光芒,他迎风而立,紫金玉冠下,两抹明黄丝带垂落在发鬓之下,双眸清冷的望着不远处那抹腾空飞来的白色飘逸身影,负手冷笑,而后在云墨公子站在他面前之时,眸光冷沉的道:“来复仇么?”
云墨公子温润儒雅的气息飘荡在狂风之中,他眸光带着静默的望着如此俊美冷漠的帝王,收起手中的玉扇,低沉道:“你明知我不是你的对手,更何况,往事已矣……”
“那你为什么来?”慕容凌神色不变,眸光依旧阴郁冷沉。
“来向皇上讨要一副画……”云墨公子微微垂下眼睑,神色似乎带着几许哀伤,而后眼神带着几许真挚诚意的道:“在她离开之后,唯一见过她的人只是有皇上,虽然所以……”
“朕已经不记得她的模样……”慕容凌冷清的打断了云墨公子的话,但是眼中的阴郁却已经渐渐淡去,他剑眉微拧,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而后淡漠冷清的道:“当年的事,朕曾想尽办法去遗忘,可是没有想到,现在想记起的时候,却已经不在清晰……”,十多年了,他原本以为就算到了老死都会清楚的记得当初将自己拉进地狱的那个女人,可是现在想画出她的画像,竟发现自己丝毫不记得了。
云墨公子渐渐沉默,似乎知道自己是太强人所难,他无声的叹息,但片刻后,却又低沉问道:“那次在‘凤凰谷’中时,无面曾讲述过她的故事,但是却没有说到她竟与浪子神剑有过一段故事,云某斗胆,恳请皇上能告之……”
慕容凌静静的望着他,眼神中划过一丝复杂,随后从身后拿出一卷画,扔到他的面前,在云墨公子接住之时,沉声道:“这是你皇姑当年在思念你生父之时所画下的画像……”
云墨公子怔了一下,随即接解开画卷上的丝绸,缓缓的摊开,只见苍白的纸上,一个俊美飘逸的男子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他就是浪子神剑……”云墨公子的声音不紧有些微颤,拿着画卷的手也不禁微微颤抖起来。眼前这个俊美绝伦的男子竟就是自己的生父,竟是那个狠心为了别的女人而抛弃他与母亲的男子,眼眶一热,云墨公子只觉自己鼻尖酸涩。
“他离开皇姑的时候,并不知道皇帝姑已经有了你,并且抛弃你的不是他,而是皇姑,你的母亲……”慕容凌望着云墨公子的神色,沉静的说道,而后在他愣怔抬首之时,抬眸望向天空中那轮明月,如同跌入了前尘过往中……
当年,浪子神剑与毒娘子银蝎一同跌落在了‘凤凰谷’中,而后遇见了‘凤凰谷’中的谷主,玉美Ren,浪子神剑对玉美Ren一见倾心,从此收住了浪子之心,动了真情,而一直跟随左右的银蝎则是在发觉浪子神剑对玉美Ren的情感之后,委屈痛苦,于是在三人相识的第三天深夜,用自己特制的‘迷魂散’控制住了浪子神剑,二人在凤凰谷中,缠绵了整夜……
只是可惜,银蝎的手段并没有换来浪子已经思迁的心,却让浪子以为那夜与他缠绵悱恻的女子是温柔如水的玉美Ren,于是,这段悲剧的开端,便牵引出了重重叠叠的江湖悲剧……。
其实,在这个世上,只要是江湖人都知道银蝎曾遭到浪子神剑的抛弃后才练就了那样残忍的性格,但是却没有人知道,他们曾经有过肌肤相亲,更是因为浪子与玉美Ren远走高飞之后,银蝎发现自己竟怀了浪子神剑的骨肉才转变成了嗜杀成性的性格,因为她恨男子,更恨全天下的负心人,于是在在看到自己生下的竟是一个儿子之时,更是丧心病狂的将其子抛落山野喂狼……
其实,在十多年前,他在听完皇姑讲述这个故事之时,也以为那个孩子已经死了,他清楚的记得皇姑姑当时含泪捧着浪子神剑的画像,不住哭泣,但是在哭完冷静之后,又变回了以前那嗜杀成性的女魔头,每***迫他承受她的百年功力,让他痛苦的徘徊在生死边缘,她以折磨他为乐,但是却又不让他死去,仿佛这样折磨他,她心口的伤痛就会愈合一些一般。
云墨公子静静的听着慕容凌的讲述,只觉得心头酸涩痛苦,他闭了闭上双眸,而后低沉问道:“其实……皇上早就知晓云某就是她当年抛弃的婴儿,是么?”,他一直疑惑为什么这数月查证得知这个震撼自己的秘密之后,请襄王带信给帝王相见,帝王竟没有一丝惊讶,竟还回以寥寥几字:“三日后,‘凤栖紫林苑’”
慕容凌面色冷沉,而后微敛下眼睑,竟道:“朕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但是朕却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她存心致你于死地,你却还能活下来……”,这个问题一直捆饶他许久,不过那日与他们在‘凤凰谷’,听着无面讲述毒娘子当年的那段情感之时,他突然想到,或许是她于心不忍,因为她那样深爱着浪子神剑,又岂会真的狠心杀了一个那样相似于他的孩子,只是他却更为疑惑,她为什么不将这个孩子带到浪子神剑的面前,这样或许浪子可能会回头。
也许,可能是心已经死了,但是恨还在,所以她不愿意让他知道,她已经为他生了一个儿子,也许是她想在浪子神剑最痛苦的时候告诉他,她曾与他有一个儿子,想让他更痛苦,但是究竟是什么,他们都不会知道了,毕竟这些都已经过去了,谁也不会再知道,银蝎心里在想什么……
第3卷 第49章
冷风徐徐的吹着站在屋顶上的两人,时间像是在回忆中慢慢停止,夜空寂静无声,周围溢满了淡淡的忧伤……
云墨静静的望着手中的那副画,沉默的闭上了双眸,他一直都知道,或许当年传闻在江湖上的故事不会那么简单,但是他却怎么都没有想到,事实竟是如此的让自己难以承受,手,紧紧的握了握,他深吸一口气,仰首望向天空中那轮明月,沉重的叹息了一声:“云某感激皇上能答应与我相见,也感激皇上……能告诉我那段真相……”
其实,他在决定来找他的时候,曾猜测过这个冷俊的帝王根本不会理会自己,但是却没有想到他竟答应了,并且还真的告之了自己当年之事,虽然,他不愿意面对自己的过去,也画不出银蝎的样子,但是他已满足……
“云墨公子是否还有话要问朕?”慕容凌首回眸光,声音低沉的问道,整个人已经从刚才的回忆中回过神来,他心头一片坦然,但是却不知道是自己竟不再害怕回忆那段过去,还是能将这段或许要沉寂在他心头一辈子的秘密说出之后的快意……
云墨公子怔了怔,他转首望着帝王冷漠的侧容,似乎有些惊讶帝王何时看透了自己的心思,但是他见时辰已晚,也不愿再拖延,于是低首道:“不瞒皇上,云某的确还有一事一直困扰心头,云某敢问皇上,那日在天山脚下遇见的那些杀手一事……”
“那只是幻术……”慕容凌不等云墨公子说完话,就冷清的低沉道,而后面容冷清的望向他,冷然道:“这一招也是你母亲当年交给我的,若是你当真想知道‘凤凰谷’的真正秘密……”,说到这里,慕容凌的眸光竟闪烁着一股冷沉阴郁之色,在明亮清冷的月光下,显得十分诡异,他轻抿薄唇,扯起了一抹别具深意的笑:“朕在十多年前,已经见所有的秘密都藏在了她的墓穴之中,若是你想知道所有的真相,就自己去找吧……”
慕容凌说罢,竟冷声笑起,他叹息一声,转眸望向天空中悬挂的那轮明亮得散发着淡淡橘HuangSe,漆黑的双眸微微眯起,似乎是发现了什么,随即纵身一跃,消失在了诺大的皇宫之中,风中只隐约的飘来只字片语:“‘凤凰谷’寒冰窟……”
云墨公子未及反应,但是慕容凌却如同一阵狂风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另他不得不震撼于他的轻功,然,就在慕容凌离开之时,一抹黑色的身影蓦地出现在宫顶的金色琉璃瓦上,那身影带着喘息的望着他,低沉道:“云儿不在这里……”
云墨公子回首望向似乎有些狼狈的七王爷,眉宇顿时拧起,随即上前,却闻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丝丝血腥气息,他忙道:“你受伤了?”
七王爷轻咳了一声,而后猛的用手捂住胸口,唇边溢出了点点血迹,他伸手撑着云墨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