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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部分

天与多情(清穿)-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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ィё】滴醯耐龋械溃骸盎拾⒙辏荒馨。』拾⒙辏 必范T拼命地叩头,说道:“皇阿玛,都是儿臣的错!请皇阿玛饶恕十四弟!都是儿臣惹皇阿玛生气,有罪责都是儿臣一身领受!求皇阿玛饶过十四弟!”康熙剑锋直指胤禩,说道:“那你就去死!” 胤祯大声说道:“儿臣没错!八哥也没错!皇阿玛要治罪就治罪,要杀儿臣就杀儿臣!但儿臣没有错!”
  我不顾一切冲了过去,挡住康熙的手臂,怒道:“皇上总得讲点道理吧!”我的突然出现使殿内的人都惊呆了。康熙看也没看我一眼,骂道:“奴才都反天了!”反手就刺。大殿内几个声音同时惊叫道:“诗璇!”胤祺也顾不得许多,揽住我的腰,把我护入怀中,康熙虽是一怔,但剑锋已至,在胤祺的手臂上划了长长一道血口。望着胤祺手臂上的血珠儿,我半日没回过神来,任由他抱着。胤祺脸色苍白,却急问道:“你没受伤吧?”我方想起哭道:“五阿哥!五阿哥要不要紧?”康熙似乎松了口气,却冷冷地说道:“你竟敢私闯朝堂!”急切间也找不到帕子,我拿袖子抹泪,迎着说道:“我也不想闯进来!可皇阿玛要杀十四阿哥,不能不进来。”胤禩急道:“诗璇!快向皇阿玛请罪!”看着胤禩破皮了的额头,我哽咽着说道:“我没错。”康熙指着我说道:“你!胆大包天!来人!把她拖出去,关在……”没等他说完,我抗声答道:“是关在上驷院,还是养蜂夹道?”大殿内静极了,连刚才急促的呼吸都细不可闻。康熙凌厉的目光直盯在我身上,我没来由地生出恐惧,我这话除了顶撞,还有不对之处吗?
  胤禩叩头有声,说道:“诗璇急切无状,恳请皇阿玛宽恕!一切皆由儿臣所起,儿臣自当一力承担。”康熙冷笑道:“你的账,一会儿再算!”我仰望着康熙,说道:“算什么账?胤禩又错在哪里?是谁在十八弟去了,仍然拥红眠绿,花天酒地!又是谁制造帐殿夜警,日夜戒备,旦夕不暇!不要告诉我们,他狂疾缠身,为人魇胜!他和他们有什么区别!只是因为他是孝诚仁皇后所生吗?四阿哥还是孝懿仁皇后抚养长大的!五阿哥还是皇太后亲自养育成人的!他们哪一个不是皇上的儿子?哪一个又比哪一个高贵?如果可以选择,做个小仕宦家的娇子,远比做皇上的阿哥容易得多,也快乐得多!”这些话,他们闻所未闻,几乎想不曾想过,包括康熙在内。所有的人都被我的话弄傻了。
  胤禩最先说道:“诗璇,跪下!这是大逆不道!还不快向皇阿玛请罪!”胤礼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胤祺按着手臂,说道:“什么魇胜?什么帐殿夜警?”一句话,把所有人都拉回到现实。我倒傻了。不是说康熙在路上向随行的大臣历数胤礽的罪状吗?不是说胤礽是被胤禔用魇胜术所害吗?我向来对自己的记忆力有超强的自信,可在这肃杀的大殿之上,在这些传奇人物中,我第一次产生了困惑。我记忆有误吗?
  康熙冷然地说道:“这些话哪里听来的?什么魇胜?从头招来!”他已不再是那个受伤失态的父亲,而是大清的皇帝,把这片万里河山握于股掌之中的皇帝,一位御极四十七年,经过无数大风大浪的皇帝,那份可怕的气势,压得每一个人都喘不过气来。没想到我制造了更多的混乱。我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茫然无助地望向胤禩。可胤禩也一脸的迷惑,似乎我说的也是他第一次听到。我真恨不能抽自己几巴掌。我应该早一点告诉他,告诉他我所知道的一切。我担心他把我当成怪物,我担心他会对我敬而远之。我摆出先知的神秘面孔,玩弄着玄虚,却从未想过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史书是不是真正的历史。语焉不详的清史稿》不会记载详情,详尽而罗嗦的圣祖实录》被雍正大人进行了系统的修改。这里面一定有不为我所知的大事发生。想到这儿,我打了个寒噤——也许我看到的根本不是历史,抑或我经历的本来就是真正的历史。我该怎么办?
  胤禛说道:“启禀皇阿玛,儿臣在监守在二哥时,发现二哥时好好坏,好时就向乾清宫方向磕头,请求皇阿玛原谅,坏时如佛经中厉鬼附身般,言语混乱,行为狂悖。儿臣与大哥商议,由大哥向皇阿玛陈奏。还请皇阿玛定夺。”胤禔瞪了一眼胤禛,却说道:“启禀皇阿玛,儿臣倒认为二弟是故弄玄虚。皇阿玛日夜忧劳,怎么能因这一点点小事而烦扰呢!四弟过于了!”康熙指着胤禔说道:“是不是小事,不由你来决断!老四,据实陈奏。”胤禛沉声说道:“方才八弟妹提到魇胜,使儿臣联想起二哥的举动。”胤祉嚅嚅地说道:“启禀皇阿玛,儿臣听到一个传闻,不知当讲否?”康熙说道:“讲。”胤祉说道:“儿臣听说有个西藏来的喇嘛,精通魇胜之术,现在大哥府第作客。”
  所有人都唬了一跳,连胤禛都发出轻轻地惊呼。康熙大怒,立即叫人把胤禔拖出去监管起来,根本不管胤禔怎么呼喊冤枉,怎么狂叫皇阿玛。又命拉锡带人去搜查直郡王府,抓捕巴格汉。十五、十六、十七已吓得蜷成一团,互相倚着,瑟瑟发抖。康熙铁青着脸,命他们三人偏殿候旨。
  我才有空考察殿内情形。胤祉面色很不好看,如同天人交战。胤禛清冷中也带着一丝紧张。胤祺受伤了,流血使他面色苍白。我暗生愧疚。胤祐如老僧入定,无喜也无悲。胤禩虽然刚才一直在说话,其实神情萎顿,受打击一定不小。胤禟两颊红肿,嘴角浸着殷红的鲜血。胤礻我显得忿忿不平。胤祹一直神游物外,他是在思考还是在走神呢!胤祯气还没消,不知是生自己的气,还是生他老爸的气。
  康熙说道:“诗璇!你刚才那些话从哪里听来的?”想是我走了会儿神,康熙这一问,着实唬了我一跳。还没等我张口,胤祯答道:“回皇阿玛的话,是儿臣告诉八嫂的。”康熙一拍龙书案,说道:“胡说八道。要朕一样一样揭穿吗?那你就告诉告诉这些兄弟们,帐殿夜警怎么一回事?”胤祯硬着头皮答道:“皇阿玛的安全受到威胁,在帐殿周围发生夜袭……”我一劲儿地对胤祯比划,示意他说的不对,他却越看看越糊涂。康熙冷笑道:“哼!你这东西,还说谎吗!”胤祯重重地磕了头,伏在地上。
  康熙说道:“诗璇跪下。”我被康熙的气势吓到了,立刻跪下,胸口一阵阵地悸动。康熙说道:“一件一件招吧。”我试探着说道:“回皇阿玛的话,我道听途说的。”康熙盯着我,说道:“你到偏殿跪着去。编好回朕的话再回来。记着,编得要圆满,出了纰漏,重重惩处。”我张口结舌地看着康熙,这旨意是反话,明着让我编瞎话,摆明了是要我好看。我叹了口气,说道:“皇阿玛还下旨杀了我算了。我也编不好。可我就是知道这些。”康熙的这些儿子们都紧张起来。康熙冷笑道:“你以为可以躲过去吗!帐殿夜警只有胤禔、胤礽和胤祥知晓,你又如何得知的!不想编谎言,就说实话!”胤礻我鼓起勇气说道:“皇阿玛是强人所难!”康熙大怒道:“住口!你们知道帐殿夜警是什么?你们虽然都在朕身边安排了人,却没有人真正知晓这件事!因为知道的人,不是被关着,就已解决了。胤禩,朕很想知道,你还安排了什么人,如此能干?”胤禩又磕了个响头,哑着嗓子说道:“皇阿玛,儿臣,儿臣……,诗璇说的儿臣知情!”哇!胤禩,这不是你顶雷的时候!我急道:“皇阿玛,八阿哥不知情!”胤禩冷静地说道:“启禀皇阿玛,儿臣本来派人向皇阿玛请安,但半路上听到惊天变故,便兼程赶回,因此儿臣知晓发生帐殿夜警。是儿臣无意中向诗璇提起,千错万错,都是儿臣的错,与他人无涉。恳请皇阿玛只责罚儿臣一个人。”看着康熙的阴冷的目光,我怕极了,他会不会现在就说出良妃的话。康熙刚想说话,我抢着说道:“皇阿玛,不关八阿哥的事!废太子逼近帐殿,裂缝窥视,意图不轨,是为帐殿夜警。八阿哥根本就不清楚这件事。”这回他们的震惊,比刚才还甚!胤礻我大叫道:“诗璇,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胤祯难以置信地说道:“诗璇,这,这是真的吗?”胤禩一脸震惊,他一定是认同胤祯描述的帐殿夜警。他万万没想到,我说出的帐殿夜警竟然是这一回事。其他人更别提了,他们几乎都快疯掉了。胤禛也震憾了,说道:“诗璇,话不可以乱说!”
  我不满地扫了这些龙子们一眼,说道:“各位,请注意!从胤禟以下,请叫八嫂!从七阿哥以上,请不要叫我的名字!”话虽然这样说出来,我却一直盯着雍正大人,希望从他的脸上观察些端倪来。可惜他的脸上和别人一样的表情之外一无所有。我有些气馁,他不可能没有争那把椅子,否则胤祥就不会下狱了。
  康熙坐在龙椅上,俯视着下面的闹剧,冷冷地说道:“诗璇说的没错。诗璇在宫里的人脉不小啊!朕记得孝诚仁皇后,都调不动这么些力量。你竟然有这种能力!你指望着当太子妃,正位东宫吗?那两个想当亲王的不算,又多出一个想母仪天下的!”我一听,火起来了,腾的站起来,说道:“皇阿玛为什么总看不起胤禩呢!皇阿玛为什么总护着二阿哥呢!惹祸的又不是我们。为什么把所有的罪责都扣在这些人身上呢!若是皇阿玛担心自己是齐桓公,也不用着拆磨我们脆弱的神经,大可学了唐太宗,再学唐明皇!不过皇阿玛大可放心,皇阿玛绝不会像唐高祖,也不会像唐玄宗。皇阿玛的儿子没有那种勇气,包括废太子!”齐桓公死后,他的五个儿子立刻起兵争王位,箭射在他的尸体上竟然无人理会,二十多天无人收尸,蛆虫都爬至窗外。我记得在某本书上看过康熙曾自比齐桓公,我更觉得像是后人附会,但今天抢先借来,把他的话按回去。至于唐太宗废太子李承乾,摇摆于魏王李泰、高宗李治之间,又因长孙无忌阻挠,未立成吴王李恪,里面故事得数不清,够他想一阵子了。而唐明皇夜鸠三子,用在这儿纯粹是拿话堵他。
  康熙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指着我说道:“你!简直造反了!谁给你的胆量咆哮朝堂!”我的胸口阵阵地难受,仍然挺立着说道:“皇阿玛用不着拿大帽子压人。正人先正己。皇阿玛握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又何惧一些言词呢!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修齐治平,齐还在治之前呢!”虽然我鼓着勇气,面对康熙说出这些话,可我都紧张得快晕了。
  康熙竟然压下怒气,冷笑道:“遥望建康城,小江逆流萦,前见子杀父,后见弟杀兄。”所有皇子竟然齐叩头道:“儿臣不孝,恳请皇阿玛降罪!”这首诗很熟悉,在哪里看见呢?这么粗俗的顺口溜,哪里来的?我一时间不知所措,胤禩嘶哑着说道:“诗璇,快跪下!你!你快跪下!”我不情愿地跪下,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康熙盯着我,说道:“你不记得这个吗?”我疑惑地摇摇头,康熙为之气结,叫道:“胤祉,给她讲讲。”胤祉瞠目结舌,说道:“回皇阿玛,儿臣,儿臣惶恐!儿臣……”康熙说道:“废物!胤禛!”雍正大人和大将军王同时叩头道:“儿臣在!”康熙扭着指着胤祯说道:“你说得出来吗?让你四哥讲!”这会儿我已想出来是哪出了。看着胤禛面有难色,我心里一阵兴灾乐祸,虽然很不合时宜,但这绝对是烫手山芋。不过也很应景耶。世宗夺嫡之后,十大罪中就有谋父,弑兄两项。我的嘴角不禁画出一个弧度。
  胤禛眼里曝出怒意,但康熙的旨意又不得执行,片刻之后,竟然念了一句词:“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我惊叹雍正大人真强,既执行了皇帝老爸的旨意,又没说出那段灭绝人性的历史。康熙又指着胤禩说道:“你来讲明白。”胤禩道:“回皇阿玛,儿臣,这个……,诗璇不参政议事,不必……”康熙说道:“住口!世称你无书不知,怎么这点子都讲不明白吗?还是心里明白,手底下在做,嘴里却说着仁义道德!”胤禩面红耳赤,叩道:“儿臣有罪!”我扶着胸口,嚷道:“八阿哥讲不明的,我来讲!这里不是建康城,也不是刘宋王朝!我也记得一句话,愿生生世世,再不生帝王家!一个十一岁的孩子临刑前的哭嚎,皇阿玛是想逼我们立这样的毒誓吗?”胤禩满脸苦色,轻轻一摇头。我按下怒气,却觉得更难受了,眼前阵阵发黑。
  康熙怒视着我,刚想说话,拉锡回来了。
  拉锡不敢进殿,在殿门边就跪下来,双手捧着一个布包,高举过头顶。康熙说道:“查到什么了?”拉锡重重磕了一个头,说道:“奴才不敢说。东西和人,奴才都带回来,恭请皇上御览。”李德全快步走过去,接过包袱,呈至御案。康熙亲自打开,一见里面的东西,狂怒道:“混帐!禽兽不如的东西!”把御案上的东西全部扫落!若干扎着银针的人偶,散落下来。每个人偶,都有着满、蒙、汉、藏的人名。我只认得汉文,竟然看到胤禩的名字。这使我联想起看过的那些鬼片,有降头,巫灵,还恶鬼附身之类的。我惊恐地尖叫起来,胤禩接住我,把我搂在怀里,掩住我的眼睛,低声说道:“不要看!不要想!我养吾浩然之气,天地之正气,必不受邪气所侵!”
  康熙狠狠地盯着胤禩,又看看窝在胤禩怀中的我,周身散发着凛然的气势,说道:“拟旨!皇长子胤禔魇镇诸皇子,实为乱臣贼子,着夺郡王爵,贬为庶人,终生囚禁。西藏妖僧巴格汉,逆君违伦,寸醢论死,余党斩立决!钦此。”殿内没有大臣,胤祉只好叩头持朱笔拟旨。拉锡捧着圣旨,匆匆出去办差。
  殿内所有的人都默然跪着。
  康熙沉默了许久,然后说道:“李德全,宣太医!给五阿哥看一下伤势。”胤祺叩谢康熙,我却很不平。他弄伤了你,叫个医生是应该的,谢个什么劲儿啊!康熙又说道:“十四阿哥无状,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胤祯竟然也谢恩,自己走出去。喂!不会吧!你们有那么崇拜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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