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作白马王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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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你留在车上的行李,阿飞已经帮你带回来了。”走出花房前,他突然说。
舒晴先是一愣,随即笑笑地说:“那……还是谢谢你。”
唉……怎会这样?从遇到他之後,她的好口才似乎一下子全不见了,只会说“谢谢你”。
“我说过,别客气。”禹钧尧又冲著她一笑,牵起了她的手,大步地往前走。
当然,此刻的两人虽并肩走著,却是两颗心、两样心情、两种想法。至於另一个躲在暗处的人,则以锐利的眸光,注视著他们的一举一动。导,带你四处看看吗?“。
或许一会儿後,他该联络阎罗,请他先帮忙查查贾以捷这个人的资料。
“可以吗?”就像当年一样,两人一同在禹家大宅中漫步?
“有什麽问题?!”禹钧尧又轻轻一笑,朝著她伸来一手。
舒晴先愣了下,才有点不自然地将手交给他。他很君子地握著她的手,算是为这个突来的举动,做了个很合理的交代。
“由这花房往後走会有个小径,那条小径较湿滑,可以通往整个大宅的最後方。
宅子的後方有个小山丘,丘壑不高,但可看到整幢房子的全貌。“
“这样……我还真期待。”舒晴的嗓音有点乾硬。
她当然知道禹家的主屋之後,有片树林和一个小丘壑,因为从前她常在这个小丘壑上,躺著看天空。
“那麽,我们走吧!”又望了她一眼,禹钧尧握著她的手,直接朝著花房的後方走。
“喔,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你留在车上的行李,阿飞已经帮你带回来了。”走出花房前,他突然说。
舒晴先是一愣,随即笑笑地说:“那……还是谢谢你。”
唉……怎会这样?从遇到他之後,她的好口才似乎一下子全不见了,只会说“谢谢你”。
“我说过,别客气。”禹钧尧又冲著她一笑,牵起了她的手,大步地往前走。
当然,此刻的两人虽并肩走著,却是两颗心、两样心情、两种想法。至於另一个躲在暗处的人,则以锐利的眸光,注视著他们的一举一动。
第4章
清晨,林间起了浓雾,雾随著风移动,慢慢地笼罩了大半座的禹家大宅。
半躺在床上,舒晴的身上里著被子,一手握著触碰式的压力笔,笔尖在掌上PDH的荧幕字盘处移动。
“怎样?你在禹家大宅里的情况还好吧?”小小的荧幕上显现出贾以姨惯用的代号。
她和舒晴都睡了上半夜,约好在凌晨时分上网联系。
“一切情况都还好,我已经见到他,也见到了阿梅婶和几个熟面孔,不过还好,他们并没有认出我来。”舒晴以最快的速度回覆以捷的问题。
“喔,你已经见到Q先生了?”以姨输入了一个暖昧的表情。“他还是像从前一样,在你的心中占著极重要的地位?”
光阴在变,很多年少时期所作过的美梦,年长之後未必会继续沉湎其中。
“这还用说。”舒晴真想赏她一记大白眼。“不过,他变了上没了阳光气自心,多了分阴郁难解。
“怎麽个变法?”该不会真变成了变态杀人魔吧?
他的笑容没有阳光味,整个人变得阴沉了许多。“舒晴较怀念从前的禹钧土”,喜欢他爽朗的笑容。
“那你认为你手下所收到的那封黑函内容,是有可能的事吗?”以姨就是怕舒晴会感情用事。
“不可能。”想都不必想,舒晴直接否定。
虽然现在的禹钧尧是阴沉了些,但若说他真会对交往过的女子狠下毒手,她绝不相信。
“对了,以使,关於顾筱玫——杀的事,你查得如何了?”
“没什麽进展。”贾以捷据实以告,说完这句,对话框停顿了许久,可看出她正陷入沉思中。“不过有件事我觉得梃奇怪。”什么事?“为查得水落石出,舒晴绝不放过半点蛛丝马迹。
“顾投玫的亲人在她自杀之後,竟像空气一样凭空消失了。”她甚至入侵户政系统去调阅过所有资料。
“她的亲人?”全部都消失!
“我依调出的户籍资料,到过她的旧居询问过部分邻居,那些邻居说,顾援玫的母亲在女儿过世半年之後,也病死了,至於愿投政唯一的妹妹,大家就不知她的去向。”
“这么说,她还有一个妹妹喽?”
“是。还有另一件事,也让我觉得梃玄的,很难解释。”以姨继续说出今日调查的斩获。
“何事?”还有?看来,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难解了。
“顾援玫大学时期的室友,也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室友?怎么会呢?”
“是这样的,我查出顾复玫自从上了大学之後,就在校外租屋,她和一个女性友人共同承租一间套房许多年,我今日去查,有找到房东,房东说她们两人的感情极好,不过在顾援玫自杀之後,那个女孩也跟著退了租,搬离了那里。”
“能找得到人吗?”
“不,完全找不到。我以身分证字号去追寻,最终的资料停留在大学里,是肄业,住处登记的则是套房的地址。”
“这……”好诡异!好难解释!舒晴盯著荧幕,轻喘了口气,才再度键人文字。
“以捷,有什麽情况会如你上述所说?”
“我想过,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出国,不过,我在出入境资料上查不到她的资料;另一个是故意隐姓埋名,变换身分。”
隐姓埋名?变换身分?有这个必要吗?
昕起来好复杂,舒晴感到困惑,这之间到底……
见她停顿许久不语,荧幕上又快速地闪现贾以姨输入的字句。
“总之,你自己要多小心一点,至於其他的,我会继续往下追查。”她担心舒睛一人独自留在台南。
随著今日查出的诡异疑点,她怕舒晴万一真有事,恐怕远水救不了近火。“我会的。”舒晴想了下,以笔尖轻点著荧幕输入。“喔,对了!以健,我得告诉你一件事,我暂时借用了你的名字,使用了上回我们一同玩侦探游戏时,留下的那张名片。”
“你说你盗用我的名字?!”贾以捷感到啼笑皆非。
“情非得已,当时的情况紧急。”她总不好对他们说:我是舒晴,钧尧哥,你还记得我吗?
“有多紧急?”这个女人,简直矛盾到了极点!
恋著人家、对人家念念不忘,甚至连接到可怕的黑函也不相信,非得来亲自求证,但,一见到人却又不肯表明身分,还冒用别人的名字留下,简直是矛盾到了极点!
“是这样的,我一到台南,车子就抛锚了……”为求她的配合,舒晴只好乖乖地从头到尾,叙述起事情的始末……***
关上PDA,收好压力笔,舒晴才发觉天已半亮。伸伸腰肢、扭扭酸疼的颈背,她由床上站起,走到窗边,掀起窗帘的一角。清晨的微风透著沁心的凉,未散的雾带著几分诡谲味。
舒晴摇摇头,本想甩掉脑中问胀的烦忧,嘲笑自己过於多心。但,在松手欲放开微掀著的窗帘时,却瞥见了一抹白色的身影飘过前方的花圃,以极快的速度向玻璃花房後的林子前进。
刹那间,舒晴浑身一阵寒颤,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进占她的心房。
她揉揉眼,不敢相信亲眼所见。
将窗帘再掀开,她很确定‘白色的身影已飘到了玻璃花房旁,速度变慢了,在进入林荫前,那抹身影缓缓地回过身来……
舒晴看不见她的脸,或许是因为距离太远。但,她很确定那是个女人,而且,她似乎正冲著她,绽开笑靥。
刷地,她感觉到全身的毛细孔骤然间全开,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脑门,顷刻间,她全身爬满了鸡皮疙瘩,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
“那是什麽?”舒晴忍不住地喃喃自问。
不会是见鬼了吧?舒晴很快地否决掉这荒谬至极的念头。禹家大宅怎会有什麽鬼影呢?怎麽说爷爷在这里也住了将近一辈子,而她也住过一阵子,对於这幢宅子有无发生过离奇事件,他们舒家爷孙俩,可比任何人都清楚。
既然这屋子未曾发生过任何意外,又哪来游荡的灵魂?
那麽……是有人蓄意吓人?!“
思及此!舒晴不再心慌害怕,胆子一下子增大了不少。
放开了窗帘,她没有多余的犹豫,拿起外套套上後,又回到窗边,微掀开一角帘幕,刚好见到那抹白色的身影飘入林间。
下一秒,舒晴打开窗子,溜出窗外,再小心翼翼地将窗合上。
沿著窗外的露台!她缓慢地顺著石砌的浮雕由二楼爬到一楼,跳下草皮,再隐身到花丛之中,慢慢地往玻璃花房後的林子前进。
她一定要搞清楚,到底是谁在这里装神弄鬼?而这个人是不是跟之前所发生的那些意外事件有关?
只要有一丝丝的机会能查明真相,她就没理由放过!
躲躲藏藏地走到花房之後,舒晴在进入林子前,再一次深呼吸,藉以平缓下狂跳的心律。
***
林子里明显的充斥著一股浓郁的酸湿味,很像腐朽了的木头或是腐败了的食物,所会传出来的气味。
舒晴拧眉,以手指轻轻的掐著鼻翼两旁,她脚上忘了更换的室内拖鞋踩在乾枯的落叶上,传来沙沙的声响。
昨天傍晚,她才与禹钧尧一同到这林子里走过一遭,不记得有这股浓烈到让人感到不舒服的气味呀!
舒晴很仔细的搜寻著林荫间的每个角落,并没有发现那抹白色的身影,於是,她更往林子里走,几乎要走到林子的尽头。
舒晴很确定自己并不是眼花,她确确实实地看见了一个白衣女子,但却无法解释为何四处找不到她的身影,在她几乎要搜遍林荫间的每个角落之後,仍旧寻不著。
从林子的尽头折回,她越过几簇矮树丛,就在她准备放弃搜寻下去的念头时,她见到了她:在林子另一端的士丘上,立著一个白色的孤伶伶身影。
微风轻轻地吹拂,吹动了她雪白的衣裙,看来缥缈又虚无,加上晨间的太阳尚未完全升起,树林中笼著一层浓浓的露气,让眼前的景象看来多了份诡异。
“喂,你是谁?站在那里做什麽?”当舒晴终於由喉间找到声音,昂声一喊时,只见那抹雪白的身影由土丘上纵身一跃而下。
舒晴当场被吓傻,愣住了足足约三秒,等回过神来後,马上提足狂奔。
疯了!不管那白衣女子是谁,她绝对是疯了!
在禹家大宅里住过一段时间的舒晴比谁都清楚,那土丘之後是个沟壑,没地方可攀,往下一跳,无疑是自杀的行为。
“喂,你要不要紧?喂:”以跑百米的速度,舒晴一口气冲上土丘。
她趴在地上,探头往下看,然而……没有!什麽都没有!
土丘之後的沟壑深如以往,潺潺流水清澈如昔,除了几片枯叶随著水流载浮载沉外,其他的,什麽也没有!
乍然间,一股凉意又由舒晴的脚底板直窜脑门,她无法解释自己到底见到了什麽!‘
恐惧感在她的心头顿生,她突然想起了以婊的再三交代,要她事事千万要谨慎小心,尤其是己身安全,千万不可莽撞行事。
仓皇地由地上爬起,舒晴嘀咕了几句,责备著自己行事不该如此鲁莽,她甚至想都没想的就跟著那抹身影到林间来,万一发生了什麽事,恐怕会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匆忙转身,舒晴深吸了一口气,第一个想法就是赶快离开这里。
才走了几步,不知是因为脚步过於匆忙,还是地上湿滑,她险些跌倒。舒晴赶紧伸出一手,扶住一旁的一棵老榕树,藉以稳住身子。
老榕树的枝叶茂盛,随著阵阵轻风的穿梭,发出沙沙声。
舒晴一手扶在树干上,又深吸了几口气,稳住了心跳和身子後,才准备迈步往前走。
由於地上的枯叶甚多,她完全没注意到跨出的第一步,踩在脚下的柔软感有何不同,直到第二步、第三步……
渐渐地,她觉得不对劲,但说不出是何原因。舒晴倏地拉低视线
就在她低下头来的刹那,尖叫声由她的喉间窜出,是惊骇的、失控的……
满地老鼠的尸体,就在她的脚边、她的周遭,数都数不清。
惊愕和骇然再度飘升,扼住了她的心口,因过分惊骇而狂烈的心跳不断地提醒她赶紧往回跑。
舒晴转身,管不了脚上的拖鞋无法由湿泞的土壤中抬起,乾脆放弃拖鞋,光著脚丫子,迈开步伐往前跑。
或许是过於紧张,也许是因为害怕,舒晴一下子失去了方向感,在林子中跑了一阵子,意外的找不到来时路。
她深深地喘息,警告自己必须镇定下来,然而,一股淡淡的香气,却在这时飘过她的鼻端。
晨雾已经渐散,隐约间可见雾中有个人影!人影缓缓地朝著她移动而来,然後停顿在几公尺外的树下。
舒晴的脸刷地泛白,再由白转青。
是白色的……白色的身影!从小到大,她从未被这样的情况惊吓过,但此刻的舒晴发觉自己不仅浑身无力,双腿还忍不住地狂打颤。
“你……你是谁?”她连吐出的嗓音,都抖得不像话。
白衣女子没回答,隐约问,只见她咧嘴绽开诡异至极的笑,以极缓的速度,慢慢慢慢地飘过来。
“啊!”舒晴出另一记尖锐的叫喊声,使出了浑身气力,旋身往另一个方向狂奔。
她不知跑了多久,只觉得脖子似乎缠上了某种东西,湿湿黏黏的感觉让人觉得嗯心又恐惧。
她拚了命地往前跑,直到晨雾已散,阳光由前方撒了进来,背光处站了一个壮挺的身影。
她知道那是谁,是她非常熟悉的身影。
不再多想,她奔向他,冲进了他的怀里,紧紧地、用力地抱住他,宛若一个溺水者,垂死前看见了浮木般。
“钧尧哥、钧尧哥,救救我、救救我……”她失神地喊著,下一刻,她浑身一软,晕倒在禹钧尧的怀中。
***
看著床铺上还在昏迷的人儿,禹钧尧蹙紧一对浓眉,眉间的纠结,深得让人忍不住想伸出手去帮他抚平。
一早的突发状况让他心里的迷雾罩得更浓,原本理出的一点头绪又陷入了纠结难解,尤其是床上人儿的身分。
她到底是谁?
禹钧土完不相信她是贾以睫,对於一个刚认识的人,她没道理会喊他“钧尧哥”!
从没有人这样喊过他,除了那年夏天,那个阳光微胖的可爱女孩
是她吗?怎麽会呢……
“医生说是惊吓过度,打过针,等一下醒过来後,情绪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