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并箸成欢.上 >

第11部分

并箸成欢.上-第11部分

小说: 并箸成欢.上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盛世尘呼出的气息是那样的灼人,似乎会把人烫伤一样。盛宁向后躲,然后腰间一紧,被那条白绫的绢纱缠住,纱绢的另一端握在盛世尘的手里。
「先……先生……」
盛宁的声音噎在喉间,盛世尘慢慢的凑近,他被动的后仰。
这是怎么了?
就算最异想天开的梦境中,也没有梦到这样荒谬……又这样美好的……
和盛世尘这样的接近。
「先生……唔……」
甜美而急切的亲吻,像是只会发生在幻想之中的事情,却真的……
盛宁身上的力气被抽的一干二净,连手指似乎也抬不起来。盛世尘的唇舌那样甜美温润,带着淡淡的茶香和水的气息。他的手臂绕上来圈住了盛宁的颈项,两个人之间紧密的没有一丝缝隙,耳鬓厮磨,似乎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唔……」
声音破碎而软弱,盛宁听到这模糊的呻吟声,眼睛微微睁开一线……
是他的声音吗?
他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吗?
唇舌得到自由,可以自由的呼吸,他大口喘息,新鲜的空气涌入胸口的速度太快,快的让他觉得闷痛。盛世尘的唇缓缓向一边移,潮湿的气息,灼热的诱惑。
盛宁脸红心跳,他已经没有办法思考。盛世尘伏在他的胸口,隔着单衣咬住了他一边胸口的小小突起,力道或轻或重,唾液濡湿了衣裳,那红润的一点挺立起来,顶在因为湿润而半透明的衣料下面,有一种让人说不上来的……无辜,却显得诱惑的意味。
盛宁仰起头,吞下一声惊喘,盛世尘的手移了下去,握住了他两腿之间,已经苏醒的欲望。
「先、先生……等、等一……」盛宁咬了一下舌尖,身体试图挣脱这一场突出其来的欲望旋涡。「你……」
盛世尘的手微微用力,盛宁的下半句话,立刻变成了悸动的痉挛。少年人血气盛旺的身体,已经开始朦胧的憧憬欲望了。
盛宁来自现代,该懂的他都懂。
更何况,面对着的是一直爱慕的人……
克制二字,是想都想不起来的。
更不要说,能够做到。
刚才的一番慌乱中衣襟已经揉散,腰间系带打的结也不牢固,盛世尘握住衣带,轻轻拉扯,衣裳便松散开来。白皙的身体,还带着介于孩童和少年之间、那种略轻薄虚浮的婴儿肥,如同柔脂软堆,摸上去彷佛没有一根硬挺的骨头。
生活太优渥,很少经历风雨,况且又终日与美食为伍,盛宁的面庞身材看起来都更像一个大孩子。甚至比他要小的盛心都已经有了少年的瘦削身架,他还是珠圆玉润的,如一枚刚刚出笼的、馅美多汁儿的白面包子。
少年细巧的乳尖红红的如一枚淡色珍珠,那样剔透,因为肌肤白,充血的珍珠看起来彷佛是透明的一样。盛世尘埋下头去,唇舌细细的品尝那彷佛新鲜奶油一样的肌肤。
盛宁早起为了提神而有冲凉的习惯,现在肌肤上还有皂角的清香,新鲜的水的气息,略微带一点甘甜的滋味。盛世尘的手滑进他的发丛,轻轻托在他的脑后,将他的脸庞更加压近自己。盛宁意乱情迷,双臂缠上了盛世尘的颈间。
石室顶端有孔,天光从上面流泄下来,一缕缕的光柱凌乱的洒在榻上,也同样洒在纠缠的两个人身上。
盛宁的手不知何时也探进了盛世尘的衣襟里,那光滑如玉石般的肌肤,带着温润的触感,来回的抚摸,盛宁只觉得胸口发热,眼眶也跟着热起来。
从来没有想到过,他还能够拥有这样一切。是真?是幻?
有晶莹的水滴从眼角沁出来,沿着脸庞缓缓流进鬓边发丛里去。
盛世尘轻声说:「别哭,别哭……」舌头探出来,将那微咸的水迹缓缓舔去。
盛宁本来并没有想哭,可是被他这样轻声一哄,竟然觉得心酸难忍,泪珠纷纷的滚落。盛世尘眼神朦胧,带着可以溺死人的宠爱,那样细心的把泪珠都吮净吻去。
盛宁抱紧了他,面颊在他的鬓边厮磨。
就算这一刻要死去,也没有什么遗憾,反而会觉得很幸福吧?
就这样在他的怀抱中死去,那该是一件完美无憾的事情。
衣裳如水一样从身上滑落,石榻阴凉,盛宁因为背后的冷意而微微瑟缩了身体。盛世尘环抱住他,一手将白绢扯来垫在榻上,重新将盛宁放下,然后姿势轻柔的,分开他并在一起的双腿。
底衣也被解开脱去,散漫的扔在了地上。
盛世尘温柔的掬起少年萌芽的欲望,缓缓抚慰。盛宁觉得自己连发梢也要痉挛起来,脚趾难耐的蜷曲、伸直,然后再蜷曲,似乎这样可以让那快感得到缓解。
几乎没有两下,汹涌的快感让背脊和头皮都麻痹了,盛宁失声惊叫,感受到决堤一样不可阻挡的欲望,觉得崩溃,似乎整条脊椎都被电流激荡,甚至有要失禁的感觉。
手用力的握紧,身体扭曲拉伸成极怪异又不可控制的姿势。然后从顶端坠落下来,轻飘飘的,如断线的风筝一般。
那线握在放风筝的人手中,要高要低,要松要紧,全不由自己。
无力的敞开的双腿,令盛世尘探进手来分外的容易。
少年的骨架,却有婴孩儿般细嫩的皮肤,摸上去滑不溜手。
盛世尘的手上沾着刚才盛宁释放的液体,指尖滑过幽凹的软处,盛宁打个了哆嗦。头脑似乎从高潮后的疲倦中清醒过来一些,盛宁本能的向后退缩。
「先生……」
「嘘,别怕。」
盛宁忽然恐慌起来,欲望慢慢消退之后,心中浮起来的是恐慌。
这是先生吗?
这样陌生的盛世尘……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迷离的电影,声色惑人,魅光掠影。
他心中惊惶起来:「先生你……」难道是练功出了岔的关系吗?
盛世尘他不可能,刚才那些行为不可能是出自清醒正常的盛世尘。
身体向后退着,盛宁反过身,手足并用的想从床榻上离开。刚尝试过欲望的身体还很软弱,腿上没有力气,在榻边滑了一下,身体扑倒在地上。
那条半卷在腰间的白绢忽然一紧,盛宁没有办法向前移动,仓皇的回过头来。
盛世尘坐在榻边,衣袍散乱,襟口露出大片玉白的肌肤,凌乱的袍摆遮不住修长的双腿,青丝披散,看上去说不出的……诱惑。
「先、先生……」盛宁觉得嘴巴干干的,一点水分也没有,嗑巴着说:「你、你先休息下,盛心……他,马上就过来的。」
腰上的绢似乎缠得更紧了一些,盛宁一手抓住墙角突出来的壁架轴,试图把身体向后移,「先生……你、你休息下……」背脊终于贴上了石壁,坚硬冰冷,极不舒服。
盛宁的眼睛左移右移,就是不敢正视衣衫不整的盛世尘。而他自己现在的境况更加糟糕,全身上下……只有那一条缠在身上要掉不掉的薄绫。
盛世尘缓缓站起身,然后缓步的走过来。石室不大,从榻边到墙边,也不过三、四步,盛宁只觉得一种不能抗拒的压力,就这样缓缓的迫近。
盛世尘的目光沉静而深邃,看不出喜怒,唇边一抹笑意,飘忽而闪烁,盛宁觉得眼前的盛世尘,实在是像个十足的陌生人。
盛世尘伸出手来,眼角微微挑起,盛宁看看他的脸,又看看他的手。
盛世尘的手停在半空,并没有说话。盛宁的心中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甜蜜的疲倦和酸楚的软弱,以及疑惑的猜测……盛宁慢慢把手伸过去,放在盛世尘掌中。盛世尘的手腕微微用力,盛宁顺势站了起来。
忽然间,胸口所有的空气都像是被挤了出来,惊喘的气流堵在咽喉,盛宁的惊叫声就没有能够喊出来。
天旋地转,背部重重的撞上了墙,手被提压在头顶的上方,脚甚至无法站立,勉强用脚尖点在地上,盛世尘重重将他压在了石壁上,唇舌带着些暴烈的意味,撬开他的唇,舌尖闯了进来。。。。。。。
一向过着平淡日子,只抱着微小希望的平凡心,吃不消这样强烈的悲喜和冲激。
盛世尘抱紧了他,盛宁仍然是无力的挂着。
意识和感觉,慢慢的恢复了。
痛……
酸痛的只想死掉。腿脚韧带都从来没有这样的被考验过,平庸的身体也从来没有尝过这样蚀骨销魂的极乐。
虽然痛,却更凸显了快乐的激切。
这样疲倦的时候,似乎任何冷酷的现实都远远的抛离。
盛宁心无旁骛,抱紧了盛世尘。这样的时光,多一刻是一刻。
若这样在他怀中死掉,盛宁也是心甘情愿的。
就算他不是清醒,就算……这只是偷来的片刻浮生,罪恶的欢娱,却仍然让他不悔。
两个人的喘息慢慢平复。盛宁声音嘶哑,大概是刚才的喊叫和急促呼吸所致,唇舌咽喉都干的像烟熏过,一点点水分也没有,「先生……放下我。」
盛宁艰难的说了两个字,双手扶在盛世尘肩上微微用力的撑起身体,胸腔的压力忽然减轻,气流在肺中激荡着他咳嗽几声:
「我倒水来给你喝。」
盛世尘的手慢慢松脱。实际上,放松的不是止是手臂。
他的身体靠上了盛宁,慢慢的软倒在地。
盛宁这一惊几乎走了顶魂,连搂带抱,可是却无力扶住盛世尘,被他压在了身下。
「先生!先生!」嘶哑的声音带着哭腔,盛宁手脚胡乱的挥动,又怕伤着他,又想着要赶紧起身。
费尽力气,又出了一头的汗,才把盛世尘从身上移开,盛宁翻过身来,大口喘息,身下的伤处被扯的火灼刀割般疼痛,此刻却也顾不上。
忽然石门喀喇一声轻响,盛宁怔了一下,本能的扯过手边的一点布来遮掩身体。
石门豁然洞开。
第九章
    盛宁茫然的看着门口,门口的人也同样惊愕的看着他。这是最糟的情形,盛宁再能干,这种情况他从来没有遇见过,也没有任何现成的经验供他参考。
门口的人不止一个。
阳光从门外照进来,盛宁觉得头晕眼花,看不清楚。下身的疼痛翻涌叫嚣,大血管一跳一跳像是要爆裂一样,眼睛好像也充血了,看出去什么东西都有点模糊。
门口走进一个人来,下了两级台阶。盛宁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抬头看。
可以看清这人的面庞了,但是,这个人盛宁并不认识。
那人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了一下,然后从他身边走过,盛宁不由自主的跟着转过头。那人走到盛世尘身边停下,俯下身去。
盛世尘的情形比他好些,衣裳虽然凌乱,但起码还是裹在身上的。
那人把盛世尘扶起来,半抱半拖的搬回榻上。然后盛心也走了进来,在盛宁身边停了一下,越过他走到榻边,「林公子,让我看一看先生的情形。」
还有人进来,站在一边没有出声。
所有的人,都没有理会他。
盛宁坐在地下,甚至没想起来把身体掩掩好。他只是觉得很冷,还有,身体很疼。
真奇怪,一早还什么都是好好的,为什么一眨眼会变成这样?
盛心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了他一眼,冷冰冰的说:「你把衣裳穿上,当着客人的面,太难看了。」
盛宁机械的点头,伸手在地下胡乱摸衣裳,然后却忽然抬起头来问:「先生怎么样了?」
盛心愣了一下,摇摇头说:「我不知道,或许林公子知道。先生在练一门很古怪的功夫……我从来没见过这种脉象。」
盛宁有些茫然的转过头。
林公子?哪来的林公子?
他的动作慢慢吞吞的,有一下没一下,半天了肩膀还是裸露的。
盛心抿了一下嘴,蹲下身来,三下五除二替他把衣裳拢紧,腰间系带扎了一下。
然后,再拉过裤子来的时候,盛心才看到他腿上那些东西。红的白的浊液散布在腿间,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是什么,就算看不出,闻也闻得出。
盛心的手僵住,然后大力的把盛宁拦腰抱起,用力的给他套上裤子。
裤子的系带断掉不能用了。
盛宁看着盛心忙碌,好像是傻掉了一样。
盛心的手在哆嗦。
然后盛宁回过神来:「我自己行……」
盛心恶狠狠的拿那条白绫来替他系裤子,可是随即就看到那白色上面刺眼的血点,一滴一滴的,像是雪地上落了许多红色的梅花瓣。
盛心的脸比锅底还要黑,咬着牙把那条白绫扔得远远的。
盛宁口齿不清:「你、你先看看先生的情形……不太对。我、我是想说,情形不太好……我不清楚……」
「你的情形才不太好!」盛心回头看了一眼,竖着眉把脸转过来,「死不了人的!他多厉害啊,一点内伤怎么会有事!」
盛宁还想再说,盛心忽然一手绕到他颈后,在后枕处轻轻按了下,「你睡一会儿吧。」
盛宁手在空中抓了一下,然后便无力的垂了下去。
他很累,很害怕。平时的沉稳和自信,在这时候都派不上用场。
很累……很累……的确很累。
能睡一觉,太好了。
盛宁在恍惚中闻到了香味儿,挺好闻的。
然后身为大厨的那根神经立刻铮铮响着,把整个人吵醒了。
鸡汤的味儿,很鲜美,带着葱姜的暖香气,还有……当归、红枣、参片……
盛宁睁开眼,左右转一下。
盛心应该是一直在旁边的,马上就发现他已经醒了,回过手把汤碗端近。「好了,我的时间掐的还是很准的,汤好了你就该醒了,起来喝汤吧。」
盛宁看着汤发愣,盛心嘴巴很硬,眼神却有点底气不足。「肯定是没有你炖的好喝,不过我天天都煎药,这个煮东西我也会,保证毒不死人。」
盛宁再低头看看汤,慢慢说:「先生呢?他怎么样了?」
盛心扁扁嘴。盛宁安静的注视着他。但仔细看,也不是那么安静,他的表情没什么那是因为他僵住了,眼睛那样静是因为在屏息等待回答。
盛心说:「还没有醒。那个林公子在照看。」
盛宁一下子坐了起来,「怎么让外人照看先生?你……还有盛安、盛计他们呢?」
「他们当然也在啊。」盛心直起腰来,「我又没说他们不在。」
「他们懂得什么?你、你过去看着吧。」盛宁说:「他们又不懂医术。」
「先生他又不是生病。」盛心辩解:「我又不太懂得那些行功运气的事,反而不如他们的用处大。再说,再……」盛心的嘴有些打绊:「再说,你也受了伤……」
受伤?盛宁怔了一下,抬眼看看窗户外头,「什么时候了?」
「半夜三更了,」盛心把汤往前凑一凑,「你快喝吧。」
盛宁把汤接了过来,却没有喝。
「凉了不好喝。」
「就这个……热着味道也不怎么样。」
盛心也不恼,在凳子上左右扭了几下,结结巴巴的说:「我、我给你换药吧?」
换药?盛宁警惕的抬起头来。身后……身后的感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