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三嫁鬼王爷-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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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天宇深深的看了段沐琪一眼,也不客气,拉着洛紫菲便坐到了段沐琪的座位上,陈嬷嬷见状,将段如诗的座位下移,将段沐琪的座位--添到了花雨溪身侧。
只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明眼人看出了其中的门道,这明眼人,就包括洛紫菲和柳姨娘--柳焉!
纵使自己现在的身份已是如此,可柳焉仍无法接受自己深爱的琪哥哥身边--将另有佳人,泪水在眼眶中晃动,捶向靖王爷后背的手便失了节律,随着手臂一紧,柳焉人便被靖王爷拉至身前,一个踉跄扑倒在靖王爷腿边,身子被靖王爷一带,整个人便半依入靖王爷怀里,在靖王爷眼神的示意下,如一个暖床的婢子般,在这宴会之上,为靖王爷捶起了腿!
感受到周围人嘲弄的视线,柳焉要紧牙关,拼命将泪水眨了回去,才知道今日靖王爷带自己来,不是什么对自己的宠爱,也不是什么自己以为的,会有身份上的逾越,而是为了刺激段沐琪,让段沐琪对自己死心,为此甚至不惜当众羞辱自己,这就是靖王爷对自己口口声声的情意吗?可恶--,我柳焉一定不会让你们如愿以偿!
柳焉抬起氤氲的双眸,纵使眼底晃动的莹光模糊了视线,可那个一直在自己脑子里的身影,是怎么也找不错的。
段沐琪眼神蹉跎了许久,仍忍不住看向柳焉委屈至极的脸庞,那眼底强止不落的泪珠,让这份委屈更多了些让他揪心的怜惜,纵使知道了柳焉的为人,可那自小发过的要娶她为妻的誓言仍声声贯耳,那份自小到大、这么些年的情意,又岂是能一下子抽空的,柳焉眼里强忍的泪水,让段沐琪想起与她数年来,当其如妻般的宠溺,以及这数年来青梅竹马的情意,顿时心痛难当,抓起桌上的酒杯,用力的握在手里。
洛紫菲扫了眼柳焉那双无辜的大眼睛里含而不落的泪水,同时也看懂了其中的不甘与愤恨,想必是对段沐琪仍不死心吧,如此看来就有意思多了,靖王爷和靖王妃应该都是属意让段沐琪娶了花雨溪的,这样一来,段沐琪的身价会因为娶了一国公主而暴涨,为了大夏朝的颜面和不委屈花旗国公主,寅奉皇帝必定要给段沐琪一个爵位,而靖王府还能因此和花旗国交好,真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可惜--,这里有我--洛紫菲!
本以为来者不善的段天宇和如花郡主,会在宴会上整出什么事端,却不想这两人像是就是来看戏的,至始至终不发一言,倒让靖王妃白白提心吊胆了一晚上。
宴会的气氛虽压抑了些,好在靖王妃并不想让这宴会早早结束,一直拉拉撒撒了许久,直至深夜众人才散去。
花雨溪快速的出了正厅,直到拐了个弯,进了女宾后院才松了口气,自洛紫菲和段天宇进入大厅,自己就紧绷着一根玄,现在已经不能用正常的思维考虑这两个人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将今天上午的事当众说出来,还好,还好是自己多虑了!害得自己一晚上,只敢低头应酒,对于别人的劝酒连一个不字都不敢说,生怕多说一句话,会让那两个无视自己的人想起那事来!
已经略有醉意了,眼神都已经开始模糊了,可身前的宫女仍自顾自的走着,都不会想到要扶自己一把,这让花雨溪不觉得更为心酸,自己自花旗国带来的两个贴心丫鬟,一个因染病被送出了宫,一个因不小心冲撞了慕容贵妃而被活活打死,本来还有两个嬷嬷的,可嬷嬷们年纪大了,去年又被慕容贵妃找了个借口送走了,到如今,自己身边连个贴心的人都没有,仅有的一个宫女,也不是靠己的人。
那宫女在房门前站定,连房门也不开,只侧身闪到门旁垂头不语,花雨溪扶着混沌的脑袋,带着怒气推门进了屋。
重重的叹了口气,花雨溪端起桌上的杯子,却不想那宫女这时倒是长了眼力劲,紧忙伸手给花雨溪倒了一杯茶。
喝过茶后感觉晕眩的头好过了些,看了眼自己挂在屏风上的衣服,想了想,终究还是无力去换,扶着头,在那宫女的搀扶下,和衣倒在了床上,那宫女随即绕过屏风,拿上一样东西,转身出了屋。
回到世子院,洛紫菲对身旁的段天宇问道:“我之前送给你的那个‘段沐琪的人面蝉悦’,还在吗?”
“在!怎么了?”段天宇疑惑的问道,自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木匣子递到洛紫菲手里。
洛紫菲唤来七月,对七月说道:“给--,戴上这个,去柳姨娘院里,就对柳姨娘说,‘二更--,隐仙阁’!只这几个字,多一个字都不要说,速度要快!最好让柳姨娘只隐约看清你的脸!”
段天宇低头暗笑,在七月走后,轻笑着问道:“你怎么知道会在隐仙阁?”
“因为隐仙阁是靖王府唯一一间直通男女宾的卧房,而且据说--王妃在花公主入住的当天,将隐仙阁旁边的女宾房临时改名做‘隐山阁’,这总有原因的吧!”洛紫菲清浅的一笑,不急不缓的说道。
“就算柳焉去了,段沐琪也未必能去!”
“那就看靖王妃的本事喽!”洛紫菲轻笑一声,和段天宇相反,可能是因为之前成亲的事,洛紫菲对段沐琪总有种说不出的厌烦,与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无关,只是一种从心里产生的感觉!
何况洛紫菲觉得她可什么也没做,只是适当的--给了那些个躁动不安的心,一个释放的引子!
第65章 被撕下蝉悦
洛紫菲觉得自己什么也没做,只是适当的——给了那些个躁动不安的心,一个释放的引子!
而那颗躁动不安的心——便沸腾了!
“什么瓶子?”段沐琪喃喃自语,晃了晃已有醉意的头,伸手推开隐仙阁的木门,门吱嘎一声打开了。
随着木门开启,站在门口的段沐琪有着一瞬间的呆愣,屋里——还是一应熟悉的摆设,每一处都与之前一模一样,原封不动!
叹了一口气,段沐琪摇晃着进了屋,手在每一个案台上拂过。这里——曾经是自己和柳焉幽会的地方,无数个夜里,在这里咏诗作对,相互依偎,若早知道会有今天,那时就该不顾柳焉的矜持,用强的将她——
摇了摇头,段沐琪自嘲一笑,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步态摇晃着走向正对门的桌子前,许是今晚喝的多了些,手脚有些不听使唤,四处翻找着娘让他来找的一个瓶子。
遍寻不到,让段沐琪没了耐性,用力的拧着眉头,转身刚要举步绕过屏风,耳边猛地一动,转头向后看去,那案台上挂着的水墨画,突然——往旁边动了动。
段沐琪愣愣的盯着那逐渐偏移的水墨画,呼吸也跟着移动的画卷紧张了起来,略有涣散的眼神片刻不移的看向那移开的画卷,直至那移开的空洞中,探出了一个让自己数次酩酊大醉的人儿。
柳焉仰头撞进了段沐琪的视线,两人就这么对望着,一个趴在洞里,一个站在洞口!
空洞不大,只够柳焉这娇小的身子一个人出入,这通道曾经是段沐琪和柳焉之间最甜蜜的秘密!
段沐琪默不作声的看着眼前的人儿和自己挖空心思打通的空洞,原来情动时,是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的,这空洞曾经承载着自己多少的期待和雀跃,如今就给了自己多少的不甘和窝火!
许久,柳焉像每一次一样,伸开双臂,等着段沐琪将她抱下来,却见段沐琪只是愣愣的看着她,不靠近也不言语!
柳焉一时愣在空洞里,不知他叫自己来所为何事,可自己就这样冒险来了,既然来了,就没想过一句话不说就离开:“琪哥哥,我知道你恨我!”
柳焉悠悠的开口,见段沐琪仍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看着自己,柳焉垂眸,眼帘一眨,大滴大滴的泪水瞬间宣泄,声音哽咽的说道:“我是要杀了洛紫风,那是因为是她害的我不能嫁给你!害的我如今——日日以泪洗面!”
“她害的你?”段沐琪仰头一笑:“是她给你下的药是吗?可我问你——那药是哪来的?究竟是她要起意害你,还是你要害她不成反被害?”
柳焉瞬间明白段沐琪已经什么都知道了,我见犹怜的小脸闪过一丝不甘,洛紫风——!你真行,死了也能将真相让琪哥哥知道!
可那又如何,我柳焉绝不会输在一个死人手里,再抬头,柳焉瞪着纯净无邪的大眼睛,泪花在眼睛里来回晃动——晶莹剔透,声音在哽咽中颤抖:“琪哥哥,那日我下药,不过是心中滞气,想让她丢丢丑罢了,可她对我呢?她对我做了什么?让你我日日相见,却咫尺天涯,我不该恨吗?难道你就不恨她吗?”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柳焉委屈至极的哭诉道。
恨!是的——,每次午夜时分,自己都恨得咬牙切齿,纵使柳焉有错在先,可感情的天平,自己终究是向着她的,就如同事情反过来说,若洛紫风出了意外,自己会责怪柳焉却不会为洛紫风心痛,而柳焉如今这局面,却让自己疼痛难忍,明知不该恨却仍恨不得对洛紫风百般凌辱以消心中怨气。
即使最初在知道柳焉的所作所为时,也气其不争,怨其活该,可时过境迁,对柳焉的那份埋怨,在时间的推移中消淡,却在每日的相见却不能相拥的折磨下,而搁浅了事情的根源,只余下对洛紫风明知不该有,却又按压不下的满腔恨意,本想着这怨恨——该由她洛氏宗族承担的,却不想竟然让一个洛紫菲坏了大计,也算那个洛紫菲运气好,居然失踪了,否则——,该让她替她姐姐还债的!
见了段沐琪脸上的动容,柳焉哭的更为凄楚,小手捂嘴,眼睛因泪水的冲刷而更为清亮,那努力压抑的模样,让整个人更是楚楚动人。
压抑着哭啼片刻,柳焉诺诺的说道:“琪哥哥,嫣儿腿麻了!”
段沐琪一愣,放在身侧的手紧了紧,最终还是犹豫的伸手将柳焉抱了下来,柳焉脚下一软,整个身子都瘫软在段沐琪怀里,娥眉微拧,嘴里痛苦的喃呢着。
“哪里麻了?”段沐琪终究是忍不住问道,在柳焉的示意下,躬身敲打着柳焉的大腿。
已经入秋了,可柳焉仍特地穿了件薄纱罗裙,细滑的大腿若隐若现,虽隔着一层纱,却能触摸到她光滑如玉的大腿肌肤,在每一次的敲打下,都如磁铁般吸附着段沐琪的手。
拉住段沐琪的手,柳焉抬头专注的看着俊雅温和的琪哥哥,将他的大手引向自己已经敞开的衣领,送上自己的娇挺,眼神殷切的看着段沐琪,在感觉到那大手要在犹豫中抽离时,猛地冲进他怀里,附上自己的樱唇。
如果之前自己强势些,自己和柳焉的结局也许会不一样,只因为自己的小心翼翼和迂腐礼教,才会有今天的悔恨和无限懊恼,被动着感受着那片嫣红在自己唇上摩擦的战栗触觉,段沐琪双手颤抖着附上柳焉那让自己梦寐以求的坚挺。
那经常在午夜梦回时才能缠绕的如嫣红唇,只片刻便让段沐琪迷失了自己,大手快速的褪去她已然敞开的衣衫,在她身上胡乱的摸索一翻后,将她拦腰抱起,一路拥吻走向床榻。
将柳焉放在床上,按下扭动着蛇腰再次缠上自己的柳焉,抽身快速的甩掉自己的衣衫,段沐琪光着身子扑向床上同样**裸的人儿,却在下一刻猛然一惊,快速的转身,撩开床幔,自床幔后拽出一个人来!
“公主?”段沐琪吃惊的看着一脸惊慌失措的花雨溪:“你怎么在这里!”
双颊绯红的柳焉紧忙抓起被子,抱被退至床头,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燃烧的激情也被这突然出现的‘公主’给瞬间被吓退。
花雨溪努力的撇开视线,不去看眼前这两个赤身**的人,脸羞得通红,嘴里更是语无伦次的说道:“这是——,我的,你们到我的房间干嘛?”
“你的房间?”段沐琪恼羞成怒的拉过花雨溪,将她一把甩到地上:“看清楚,这里怎么会是你的房间?”
花雨溪跌坐在地上,顾不得撞击后的疼痛,侧头先看向屏风上自己的衣服,可哪里还有!这里的每一样陈设都和自己的房间里一模一样,可花雨溪知道这不是自己的房间,说不上是哪,可感觉不对,尤其在段沐琪吃人的目光下,花雨溪更确定这不是自己的房间了,向后快速的爬了两步,转身起身冲向屏风外,想快速逃离这里,身子却猛然被拖了回来。
转头,惊恐的看向一脸阴狠的段沐琪,花雨溪颤抖着双唇,从他们说话之初,自己就被吵醒了,本来是很气愤他们会突然进入自己的房间,可因为一时好奇,便没开口制止,直到透过屏风,看见他们拥吻在一起后,便感觉到事情不对,在他们互拥着走过来时,下意识的躲进床幔里,却不想将自己更逼进了死角。
“我不会说出去的!”花雨溪慌乱的声明道,因看到段沐琪脸上的狰狞,身子更是发抖的厉害,双手小心翼翼的抓住段沐琪扣在自己颈项的大手:“我发誓!决不说出去!”
“只有‘死人’——不会说出去!”段沐琪突然冷笑着说道,曾经的温文儒雅此刻全被一脸的狰狞取代,**的身体,更是让这份狰狞多了一丝慎人的恐怖。
“不——,我是花旗国公主!”花雨溪用力的摇着头,眼里的恐惧泛滥,撕扯着嗓子喊道:“你不能杀我!”
“公主——?”段沐琪阴阴的冷笑:“你现在是花旗国‘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弃子,以你现在的处境,花旗国会更希望能听到你的死讯!”
知道段沐琪说的是事实,如今的自己,相信那个狠心将自己远嫁和亲的父王,比谁都明了自己这个女儿已经没了用途,死讯怕是最好的消息了!可自己不想死——,不想!自己只是来这靖王府做客,难道要将命丢在这靖王——
突然灵光一现,靖王妃不是有意将自己嫁给段沐琪吗?“我可以嫁给你!”花雨溪突然仰头喊道,在这关头,冲口而出的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言辞。
“可以?嫁给我?”段沐琪抽了抽嘴角,将花雨溪再次用力的甩至地下,花雨溪的头撞到了床沿上,捂住头,一边快速的缩倦着身子。
柳焉也因这一句‘嫁给你’而多了份嫉恨,起身半跪在床上,身上的丝被滑落,裸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