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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部分

无恶不作:八岁皇帝要纳妃-第103部分

小说: 无恶不作:八岁皇帝要纳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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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要用这些伤来提醒我——我不爱你……”

女子的眼清澈如水,又冰冷若霜,字字入心,使得他手上的动作更加的强烈,将双腿摆出屈辱的姿态,她的反抗皆成了软弱。

“不爱我?不爱我又怎样,凤轻尘,朕说过,朕会让你爱上我,朕也要你永远记得,到底是谁破了你的身,你到底,是谁的女人——”

“……”

衣衫的尽落,毫无可挡,碎帛化为飘雪飞于空中,她找不到一点遮挡的东西,她就被这样审视,从头到尾,从发丝,到脚趾。

姿势的屈辱,无法遮掩她的痛,身体的痛,从内而外。

探手轻轻抓住了他的手。

眼瞳中,是死寂的光——

“不须你费力,你若想要,尽可进来,我不会在反抗了,永远不会反抗了……”

“凤皇,你我,便这样好了,维持最简单的关系,我是奴婢,是你泄?欲的工具,我可以忘掉我是谁,可以忘掉我族的仇恨,我只是魅女,是个…承欢于你身下的魅女,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些吗,你逼迫我,诱引我,使得我慢慢走上万劫不复的道路,我终究会成为整个魅族唾弃的对象,而我,所能给你的,只有身体——”

凤轻尘漠笑着说,竟然自己张开了腿,微起了身子,目视他,“你想要怎样,便怎样吧……。”

她的话,几乎剜了他的心。

看她低贱的糟蹋自己,看她对他的媚笑,看她玲珑的身子,每一处,都刺激着他。

沉默了许久,他突然探手打向她的脸!

一个清脆的掌掴,扇在她脸上,亦扇在他心里。

“你,永远不是朕的欲?奴——!凤轻尘,不要那么~贱~的出现在朕面前!”

“……”

半边脸被打的麻木了,她低头笑了几分。

自己想要的,不过就是现在。

她不能喜欢他,不能喜欢他,世上的男人那么多,惟独不能喜欢他。

垂下手的他不在有众多的留恋,决绝而走,拂袖间,似带走了满屋的情殇,独留轻尘一人瘫坐在床榻上,神情木然。

嘭的关门声,惊扰了她的神经,从方才绷起的神经一下子松了起来,她缓缓起了身,一点点捡起自己散落于地的衣衫……。

像一地碎掉的心。

一抹光,从她的身中出来,冷漠的望着她,她就站在她的对立面,却好似自己的影子,她盯着,盯着,从那边的铜镜中看到了轻尘的身形。

密布的伤痕,触目惊心。

十一捏紧手指,凤轻尘心中的所想此刻全部涌向她,她感受着,同情的,知晓她每一个心念。

努力强迫自己不爱,其实只是因为,她不想成为他的污点。

从没有认识他之前,他一直是碧海的骄傲,是碧海千百年来最开明的君主,他的未来可以是多样的,而不是被万民唾弃——

鲛人与魅,两个对立的种族,天生而来便没有纯洁的东西,他们之间,是不允许有半点的交集的……

倘若,你不是鲛,我不是魅……

十一坐在旁,盯着看凤轻尘将撕碎的衣衫全部捡起然后放于榻上,她捏紧手指,将脸侧向一旁。

【“文】一颗晶亮的珠子此刻印入了她的眼。

【“人】弯身下去,将之拾起,晶莹的光泽,使得她毫无猜测的,便知晓这是谁留下的。

【“书】凤皇,你还真是爱哭鬼。

【“屋】她将珠子攥入手中,眼瞳微收,似下了什么决定。

随即追着他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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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帝宫中,镜面前出现一个悠长的身影。

发丝垂放,面容倦怠,衣衫凌乱,他如此颓废的样子少之又少,冰冷的帝宫毫无生气,触手上,尽是冰凉。

眼梢微抬,看到了一抹光亮。

她站在后,面容模糊,一点点朝自己走来,半晌之后搭上他的肩。

男子的身形在瞬间动容。

转过身,什么也没说,只单单将她抱于怀中,尽管光影模糊的看不到所有,但是她的身体却在碰触的一霎那还是有了实体。

“朕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要说那些的…。。轻尘,你懂吗?”

“……”

十一被他抱在怀中,轻轻踮起脚尖。

她抬起手,用手指在他的背后暗自写下几个字:你,忘掉我吧。

“不会——朕绝不会!”

他深呼着气,手臂环抱,“纵是要毁掉整个海国,我也不会放开你——!”

——凤皇,那是不对的。

“什么对与错,不过是众人骗人的把戏,朕便是要你,反抗天下也要要你!”

——到头来,你会发现,全是一场空。

十一一笔一划的在他背上书写,两人的呼吸相近,手中的荧光像天使的魔棒……

相拥相抱,仍不能消除他的情殇,这一刻,她有一种与凤轻尘合二为一的感想……或许,她同她,本就是一个人。

现在想来,她的性格像极了十一身体里那种骄傲,她是坚强的十一,而十一,则是那个软弱心伤的自己。

遇到感情无法冷静,她总是会毫无保留的为他付出。

两人一刚一柔,本该为一体。

说到底,还是要忘记。

便再次书写,不管他答不答应,她都要写,那句话——

凤皇,忘记我吧。

是对百年前的他说,又是对百年后的他说。

他倏然抓住了她的手腕,此刻到手的却是一片空,他倏然一紧,抬眸瞧去,果见她的身在他怀中变为荧光,飘散于帝宫中,无法形成个体。

这样的情形,使得他无法接受。

“轻尘——轻尘……”

他冲着空中喊,十一手中捏着曾经收集到的鲛珠,将它们全都攥在手中,她不想让他抓住,她想,自己可以放弃一个整体。

便像萤火虫般布满整个帝宫。

从窗口飞散。

看着他离开,他无法阻止,一大片一大片的荧光从他身边飞过时,探手一抓,什么也没有。

心口突然疼痛,全身骤然发冷,无法抵抗的寒冷。

……

身子蓦然倒地,蜷缩于一团,他便盯着她飞走的方向微微探了手。

…。。别走。

别走。

随着荧光的消失,帝宫逐渐变成黑暗,独有他躺在其中,似乎受了什么很重的伤……满身的寒冷无法消退,他的身体逐渐僵硬,眼瞳逐渐紧缩,眼睑逐渐紧闭。

周围渐渐起了冰霜,一层又一层包裹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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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更,今日更新一万字,实际是五更的量哇,只是我放到一起发了。。。额,剧情将进入转折。PS:本文背景音乐:董贞的《爱殇》歌词版。。】

情之一词5【三千字】

维持这样的身子已然两天了。

毫无好转,王突然病倒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帝宫,停朝两日,朝野议论纷纷,众说纷纭。

宫中的巫医聚集于帝宫连续两日,然那病情毫无好转,反而愈演愈烈,他将自己封在冰晶里,眉目皆是霜色。

冰中熟睡的他,好似做着重复的梦。

微张的唇瓣,轻轻耳语,无人能听到他的声音,独他一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知清醒。

“丞相。”几人簇拥着一个白发老头行到凤皇床前,蹙眉而望,白发老头凝视着他的情形,微微揪心。

他吩咐一干人等都下去,独留颜清泉一人,帝宫紧闭,水晶帝宫中恢复暗泽——

老头开门见山:“王这不是别的病,是他自己的封心。”

“丞相的意思……。”

“嗯,要么一觉不醒,要么醒来了,会变成另一个人。”

“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医治么?”

“……”身负龟壳的老龟轻轻叹息,摇摇头:“除非,他自己解除封印……还有一个方法,便是解铃还须系铃人。”

“只要找到那个人,说服她在这其中尽心照顾,王说不定还有苏醒的可能。”

“……”颜清泉暗自思量,他知道那个系铃人,但是那个系铃人,可愿意……?

他无从知晓。

暗自捏紧了手指,同老龟说:“丞相等着,我这便就去找那个系铃人。”

“等等。”

老人抓住他,锁了眉:“莫非,这段时间海国疯传的事情是真的?!凤皇真的爱上一个卑贱的魅女?!”

“…。。大概吧。”

“这个混小子——要气死我么!!”

老丞相当即拐拄猛捶,表示气愤,他指着凤皇,“你说,他怎么对得起海国列祖列宗?!怎么对得起他自己的起誓,当初,老龟我可是看着他在碑前发誓,终身不为情扰——!”

“……”

颜清泉无言以对,只微微一笑,似有理解的望着他:“凤皇他,太孤单了……谁也走不进他的心,也难怪,他能这样深刻。”

“哪个帝王不孤单?!就单单他么,既然要决定做了,就要忍得住流年寂寞,帝王爱,终是毒药!”

“丞相,事情已经发生了,又能怎么样呢?”

“……”

颜清泉摒住了呼吸,转身而走,独留白发老龟默默瞧着他,冰霜下他的容颜,似雪似血。

“殿下,你叫老龟说什么好呢……”少了人的帝宫,独他一人坐在他身边,暗自望着他熟睡容颜,轻轻抚摸。

其实,他都懂,他比谁都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因为他是东海中资历最老的龟人,他见证了从第一世的爱恋。

三世情殇呀,殿下你到底要怎么渡过……

凤轻尘住处。

此刻,正坐着一个不速之客。

男子一声丝质软袍,背影宽阔,侧顏温淡,他默默环视着凤轻尘的住处,眼睛一霎不霎的盯着她的背影。

轻尘手捏泡好的茶具,来到他身边。

为其斟茶,男子笑颜接住,轻捋发丝:“这样的作风,可不像你……”他暗讽她的动作缓慢,挑起干净的眉,“莫不是,上心了?”

“凤祁,我做什么,不须你来点拨。”轻尘不悦,提醒到他,凤祁微微颔首,亦抿唇喝茶。

想了想,说道:“听说了吗,四哥病了。”

“嗯。”

“若说,因为你,你信么?”

“……”

凤祁放下杯盏,轻轻擦拭掉自己的唇印,“四哥,真的是个痴情的人,但是他这样的性子,哪里适合为王,他只会给海国带来灾难。”凤祁说完细看凤轻尘的表情,毫无神色,他微微一笑,心中佩服。

杯盏中的水一饮而尽,他动了动双耳,似听到了什么,便也不拖沓,径直说道:“此刻,可是天赐良机,你若不懂把握,可是大意了……何况,你就不想想无影的感受了吗?”

是呀,魅无影,雪。

凤轻尘暗自隐了心。

屋外响起了男子匆匆的脚步,凤祁微笑间早已从后窗一跃而走。

房门推开,颜清泉站在外。

该来的,总要来的。

……

十一自从化为荧光离开他后,便不在逗留于帝宫,当她在身边乱晃时,一眼就瞧见了凤祁。

脚步匆匆间,他一闪便消失于帝宫尽头。

出了碧海的皇宫,行在街市上,略带些微玩性,走走逛逛间,便也来到了一间长去的酒楼,随行的上了二楼,寻了个靠窗的地方坐下,目视着身下人流。

突然之间,从那方人群骚乱,互相奔走,似乎在躲着什么东西,他探目望去,唇边骤然浮起笑。

原是她。

庞然的白狐,皮毛柔软,凌于白狐上的少女依然光着脚,手中打着一柄绿油伞,暗花涟漪,好不可爱。

她一边从身上的口袋中掏出风干的牛干,一边将吃食丢给坐骑白狐。

蛰狐扫着爪子高傲的行在路上,也不管到底能吓死多少人,不管到底给整个碧海‘交通’造成多少堵塞,它与它可爱的主子,一同横行在碧海街头。

所到之处,万巷无人。

凤祁颇有兴趣的望着。

心中暗自斟酌着两个字,锦绣,花团锦绣。

他见到她一脸无辜的表情,又明明霸道的很,便想逗逗她,便从筷盒中抽出一支筷箸,掰成两半,利用内力朝着她袭去——!

蛰狐先发现了危险,仰天一啸,锦绣抬头之际,手中的鞭子早已出手,她将断掉的筷子摔到一旁,犀利的朝着他的方向看去!

轩窗半开,他便正色的坐于此。

锦绣盯了会,心中凌乱,手指紧紧抓住了蛰狐的毛。

凤祁此刻对着她招手,暗意她上来,锦绣思酌半晌,终从自己背包中掏出一双干净的绣鞋,套在脚上后,也不管蛰狐,慢慢走向了酒楼二楼……

这是两人第二次见面。

锦绣嘭的一声将鞭子亘在两人中间,大刺刺的坐下,她仰头挑眉,挑衅地说:“登徒子,唤本姑娘何干?”

“姑娘,我有名有姓,姑娘如何总是不礼貌的登徒子登徒子的唤?”

“你不是么?明明像的很。”

“在下,名唤凤祁。”

他同她介绍着自己,招手就对店小二唤到要两坛上好的女儿红,谁晓得锦绣竟然一撇嘴,同店小二说,将女儿红换成黄粱一梦。

黄粱一梦,是碧海的特产酒,用各种烈性酒酿制调合而成,清醇却激烈。

凤祁暗自沉眸,忽而笑意吟吟的望着锦绣:“姑娘,你可要想好了,若是你醉了,只怕……”他的眼瞳淡中含色,眉心那颗似正非正的红痣恰点其中,锦绣竟一时迷煞了眼。

指了指楼下地蛰狐,“你敢么?我家小狐可不饶你。”

“呵呵。”

直到黄粱一梦上来,两人便对面把酒,其实锦绣从未喝过黄粱一梦,只是自己在族中时曾听年老的族人们说过,人生一世,不喝黄粱一梦,枉来一遭。

她鼓足勇气猛喝了一口。

“咳咳——咳咳——”

急剧的震咳,这酒烈的入心没肺,不过一口便觉得全身似火般着,手脚皆暖,凤祁含笑而对,锦绣晕红了脸颊。

她慌忙用手挡住,挑眉:“看什么看,本姑娘吓唬你呢——”

“锦绣姑娘,慢些喝。”

他似心疼的看她,窗前飞花,淡淡飘入两人的酒碗,他当没看见,就着花瓣许许伴酒下肚,锦绣定睛,亦随着他的样子——

喝的久了,方察觉出酒与酒的不同。

这酒是越喝越甘醇,越喝越觉得有味,直到最后,连她自己也兴奋了,换了大碗后同他碰杯,凤祁扶着她的手暗语:“姑娘,你醉了。”

“谁说的!你少管我。”锦绣睁着迷茫的眼瞳看他,粲然一笑,“登徒子,你怕了本姑娘是不是?!”

“锦绣姑娘——”

她推开他,三两步就走到他身边,倾身而倚,手中的酒洒出,落于他衣衫上,凤祁掏出帕子擦拭,此刻锦绣绕过他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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