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侯门嫡医-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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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疼痛仍旧火辣辣的,可想到自己的目的,沈月梅深吸口气;嘴角微微勾着,带着志在必得的笑意。
“嗯,梅儿,我就知道你能懂的。”洛永煦很是痴迷地看着沈月梅那张脸,透过那张熟悉的容颜,好似又看到了那个人,带着温柔的笑意,轻声的唤着他。
俯身,低首,轻轻地吻着她的侧脸。
“唔——嗯——”
那温热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强忍着心头的恶心,沈月梅还不得不被动的承受着;她的手轻柔地攀上洛永煦的脖颈,顺着他的力道,朝着软榻上倒下去。
“咚,咚咚!”
陡然门外传来两声急促的敲门声,洛永煦顿时打了个寒战,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此刻神色迷离,眼中含着淡淡的柔波,望着自己的沈月梅,他的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蹙,强压下心头那股不安的感觉,淡淡地笑着,“梅儿,对不起,我失态了。”
“不,别这样阿煦,我……”沈月梅低着头,“郡主说的没错,纵使我……可我曾经流落风尘,你不嫌弃我已经很好了。”
“老爷?老爷,您在吗老爷?”
门外平喜的声音略微带着急切,洛永煦有些不悦地蹙了蹙眉,看着怀中,侧脸依旧有些红肿的沈月梅,在心头叹口气,整了整自己的衣衫,淡淡道,“什么事?进来。”
“是老夫人,听说大小姐回来了,特地在荣禧堂设宴,让大家一起过去聚一聚。”平喜低着头。
洛永煦眉宇微微颦蹙着,看着坐在软榻上,神色有些迷茫的沈月梅,顿时心又柔成了一汪春水,“嗯,我知道,你先退下吧。”
“可,可是……”平喜还想再说什么,可感受到洛永煦身上散发的不善,他想了想,又将要出口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我无妨的,阿煦,你还是先去吧。”沈月梅抬起头,含羞带怯地看了洛永煦一眼。
“你与我一道吧。”洛永煦微微思忖了片刻,“左右我们的事情也是要让娘她老人家知道的。”
“可,可是,我现在这个样子。”沈月梅低着头,素手轻抬,轻轻地府上自己的侧脸;那里,是刚才洛倾雪扇过的地方,还带着五个明显的指印,她勉强地扯了扯嘴角,“还是算了吧。”
那样的表情,带着微微苦涩的味道。
顿时洛永煦只觉得心里吭的揪疼了一下,“没事的,娘会理解的;自月儿去后,倾雪无人管教,所以才会刁蛮了些,可她的心还是好的。”
“……”沈月梅低着头,嘴角微微勾着,带着浓浓的嘲讽。只可惜,一心扑在安慰沈月梅身上的洛永煦却丝毫都没有发觉。
洛永煦快步进屋,从屋子里取出一个白瓷小罐,“这是陛下特地赐的玉肌膏,只消半刻中就能消肿的,你也别太在意,其实倾雪这个孩子,只是太任性了。”
“嗯。”沈月梅低着头。
任性,呵呵;或许吧……
领着沈月梅,从主院出来;荣禧堂,洛倾雪等人早已经是等在那里;难得今儿孟氏的精神头不错,又遇上洛倾雪回府这样的事情,田嬷嬷理所当然地提议大家热闹热闹,好歹让孟氏沾沾喜气,好让她也好一点。
孟氏也是,自从她病倒之后;刚开始,那些人还会轮流来请安陪她说说话儿,解闷儿;可渐渐的,洛倾雪前往相国寺祈福,洛青云、洛倾寒忙着外面的事情,其他的那些人虽然也是晨昏定省可那样例行公事的态度,让她委实喜欢不起来。
也是到那个时候,孟氏才回想着曾经冯望月的好;纵使她百般挑剔,可她却从未有过的怠慢;如今,冯望月已经不在了,她能做的也只有是多补偿洛倾雪一些。
“瞧着瞧着雪丫头都长这么大了,好啊,好啊。”
因为常年病卧床榻,孟氏的精神头早已经大不如从前,原本还丰盈的两腮也都渐渐凹了下去;只是那双眼睛却仍旧很是有神。
洛倾雪面色柔和带着淡淡的笑意,“祖母,瞧您老人家说的;倾雪再大不也还是您老人家的孙女。”
“呵呵,大姑娘了;改明儿祖母给你父亲和大伯母说说,也该给你寻摸一名好亲事了;这再过几个月,可就是待字闺中及笄待嫁的大姑娘了。”
孟氏瞧着洛倾雪那与冯望月七分相似可是却明显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容颜,想到当年在宫里时菀贵妃试探的那些话,轻叹口气。
这些年她也想得很清楚了,自孟氏一族没落之后;天价无情,宠你时能够将你宠爱到天上去,可一旦没有了利用的价值,便立刻弃若敝履。如果可以,她真的不希望这个孙女嫁入皇家,镇北侯府经不起皇家任何的猜疑了。
洛倾雪自然不知道孟氏心中的想法,低着头做足了小女儿害羞的模样,撅着嘴拉着她的手臂,“祖母,您说什么呐;孙女要在家里陪着您。”
“傻丫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大哥的婚事也得开始着手好好挑挑了。”孟氏拉着洛倾雪的手轻轻拍了拍。
洛青云也不恼,只淡淡的笑着。
“老爷来了。”小丫头进来汇报,只是脸上的表情却很是有些纠结。
孟氏却没有心思观察,只是挣扎着起身,“永煦来了啊,快,快让他进来;真是,雪丫头这好几月才回来,怎地一点做父亲的模样都没有。”
话音刚落,洛永煦进屋朝着她淡淡地行礼道,“儿子见过母亲。”
“月梅参见洛老夫人。”
闻言,众人齐刷刷回头,在看到跟在洛永煦身后的那身鹅黄色衣衫时,洛倾雪的面色顿时垮了下来。
孟氏眉头微微蹙起,“永煦,这位是?”
“娘,这位是沈月梅,沈姑娘。”洛永煦怔了下,轻声介绍道。
“哦,原来是沈姑娘;田嬷嬷看座。”孟氏转头,可在沈月梅抬头时,孟氏端在手上的茶杯顿时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田嬷嬷心里也是惊了下,不过很快就被那声闷响惊得回过神来,“老夫人,您没事吧;来人呐,还不快将地上收拾了。”
“是,是!”立刻有小丫头应声着。
孟氏的手微微颤抖着,看向沈月梅,“你,你到底是谁?”
“娘!”洛永煦转头紧张兮兮地看着沈月梅,发现她脸上没有任何异样之后这才大松了口气,转头看着孟氏,“梅儿出身贫寒,您就别问了。”
“呿,出生贫寒?”
洛倾雪嘴角微微勾着,上下打量着沈月梅,“彩织云锦裁纸的衣衫,锦绣坊最高级的绣娘,通宝斋的步摇,金丝银线勾勒别说,还有这手上的玉镯,若是倾雪没有看错,是最通透的玻璃种祖母绿……这通身的打扮,啧啧,没有两三千两银子是下不来的吧;光是这打扮,父亲所说的出生贫寒,只怕是有些水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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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儿:更新晚了,不好意思;几年没见的朋友,最近陪她,前几天都码字到半夜两三点,昨天晚上实在撑不住了,所以今天白天写的,大家别介别介,等送走朋友,心儿会努力争取恢复正常更新时间的
第094章 还活着,果然有阴谋!
“……我,我……”沈月梅低着头,抿着唇,那副楚楚可怜,欲哭不哭的模样还当真是我见犹怜;转头,飞快地瞧着愣怔的洛永煦,而后又低下头,捏着手绢轻轻擦拭着自己的眼角。
那样一副楚楚可怜,弱柳扶风的姿态,只怕这世间男儿瞧见,谁不是会酥了骨头,再也走不动路;只可惜了。
洛倾雪看着那一幅明显被噎住无法接过话茬的洛永煦,淡淡地笑着,转头瞧着洛青云和洛倾寒,“大哥,哥哥,你们说妹妹说得是与不是?”
“妹妹说得自然没错。”洛青云微微颔首,转头打量着沈月梅,眼底的厌恶一闪而逝,“而且,若是大哥没有看错的话;这沈姑娘的耳垂上带的耳环,乃当初外祖母当初赐予母亲的菩提挂泪;说起来,母亲因素爱礼佛,所以在相国寺修建精舍,造福百姓;连以母亲望月郡主之名,也只能是破格佩戴;这……若是我没记错,女眷违制,当赐……一丈红。”
洛永煦的脸顿时唰的一下变得苍白,看着洛倾雪眼中带着祈求。
“母亲生前乃静安太长公主之女,望月郡主;后又是镇北侯夫人,圣上钦赐一品忠勇;祖母,您说倾雪可是不知,她的东西,连区区最下贱,自甘堕落供人玩弄的妓子也能沾染的?”洛倾雪语气越来越冷,越来越凉;转头看向洛永煦,“呵呵,父亲,怎么,不敢告诉祖母,这位所谓的沈姑娘,所谓的出身贫寒,就是那得意楼让无数达官贵胄流连忘返的梅姬?”
听着洛倾雪的话,孟氏顿时双目大瞪,转头看向洛永煦,“永煦!你,你……她真的,真的?”
“……”洛永煦无言以对。
沈月梅深吸口气强压下心头那浓浓的耻辱感,低下头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抬起手轻轻地擦拭着眼角,再抬起头来时又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是,月梅是出身贫寒,不得不自甘堕落,以歌姬为生;可是月梅,月梅……”沈月梅抿着唇,眼泪吧唧吧唧不断的留下。
那样楚楚可怜的模样,早已经是让洛永煦疼爱到了心坎里;可对于孟氏来说,她的话却不亚于晴空霹雳,转头看着沈月梅,“滚,滚,给我滚!”
“娘!”洛永煦面上带着不解,眉宇微微颦蹙着,语气拉长。
“我镇北侯府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沾染的,这种自甘下贱的东西岂可与优雅清华的冯氏相提并论。”孟氏深吸口气;语气也染上了三分冷意。
“是,月梅这就离开。”
闻言,沈月梅眼中含着眼泪,忍不住立刻就要跑出去,只可惜在大门处却被洛倾雪轻喝住,“慢着!”
“洛—倾—雪!”洛永煦实在忍不住,他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她不能想对母亲一样对沈月梅呢,她们那么像,都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善良;难道就要因为她的过去,就否定了全部的她吗?
洛倾雪嘴角微微勾着,转头瞧着洛永煦,“父亲大人,您……有—何—指—教?”
“……我……”洛永煦身子朝后怔了下。
“若是父亲没话可说的话,那倾雪以为,母亲的东西,可不是什么下贱的人都能碰的。”洛倾雪面色黑沉,视线扫过孟氏、洛永煦,最后落到沈月梅身上,“我只是以为有些人应当有自知之明,有些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最好乖乖送回来;便是给扔到年怒江喂鱼,也不能让那些污浊玷污了母亲的清誉。”
沈月梅的身子狠狠地颤了颤,缩在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头,指甲狠狠地掐进手心;她深吸口气,转过身,“郡主说的是,洛候爷送的那些东西,月梅自会全部奉送回来的。”
“梅儿!”洛永煦轻喝一声,语气中还带着心疼和无奈。
洛倾雪低着头,嘴角微微勾着,噙着清寒薄笑,带着淡淡的笑容,“沈姑娘,能有这样的知觉是最好的了;这人呐,贵在有自知之明!”
“……洛倾雪,你别欺人太甚!”洛永煦咬牙切齿,从牙缝而里挤出几个字来。
“女儿不明白,请父亲大人赐教。”洛倾雪转过身,一字一句。
“……”洛永煦深吸口气。
洛倾雪淡笑着,“既然父亲大人无话可说,可本郡主身为母亲的女儿,可不能让我母亲的东西,被那些浊气给玷污了。这第一次或许可以说是不知者不罪,若是再有第二次,那本郡主可是就不客气了。秦霜,去将那耳环给本郡主扯下来。”
“是!”秦霜足尖轻点,单手握擒拿,整个人虎虎生风地朝着沈月梅的耳朵而去。
“给我住手!”洛永煦再也忍不住,飞身挡去。
秦霜面色一沉,瞧着洛永煦朝华香使了个眼色,华香会意地点点头,足尖轻点,飞快地挡在洛永煦之前,“老爷,这事情既然攸关夫人,还是交给小姐自个儿处理就好,您就别插手了。”
“唰——”
洛永煦的面色在刹那间变得苍白如纸,再次开口时语气也带着气急败坏甚至还有些许的赌气,“哼,不知死活的贱婢;本侯爷难道还不能教训她这个女儿不成?”
“……”华香自觉失言,眸色顿时暗了下去。
“啊——”
见洛永煦对华香不再手下留情,洛倾雪也恼了,转头朝着齐悦、漱玉道,“拦住他。”
“是!”两人齐齐应声。
顿时整个荣禧堂的堂屋内大作一团,洛倾雪端着茶杯,低首垂眸,轻轻呷了口茶,那带着微微桃花色的茶水已然凉透,入口还带着苦涩的味道。
母亲,母亲;她心里不断地呢喃着,这样的男人,值得吗?
“啊——”
陡然空气里传来一生痛苦,洛永煦被三个丫头缠住转头一看,只见沈月梅两手捂着耳朵,面色痛苦却死死地咬着牙,忍不住痛呼出声的模样,顿时掌上运气朝着华香狠狠地拍过去,然后飞掠到沈月梅旁边,“梅儿,你没事吧梅儿?”
“小姐,秦霜幸不辱命。”秦霜轻飘飘的落到洛倾雪旁边。
看到那已经染了鲜血的菩提挂泪,洛倾雪眉宇微微颦蹙着,抬手直接将那双耳环扔进堂屋里用来给孟氏煨药用的火炉中。
“妹妹,你——”洛青云怔了下。
洛倾雪垂下眼睑,“母亲的东西,便是毁了也容不得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糟蹋。”
“洛倾雪,你不要欺人太甚!”洛永煦抱着沈月梅,小心翼翼地查看她的耳垂;血液顺着那耳洞流出来,瞧着有些狰狞;可洛倾雪只是一眼便能看出,不过是耳洞撕扯间的拉伤,将血液擦拭干净,只需要短短片刻便能止血;此刻血流不止,呵呵,这沈月梅可当真是有心呢。
洛倾雪嘴角微微勾着,“欺人太甚?呵呵,父亲也知道欺人太甚这个词?”
“你,逆女,逆女!”洛永煦气得口不择言,“你……”
“够了!”孟氏轻喝一声,巴掌狠狠地拍到桌子上,视线扫过洛倾雪眉宇间带着不满,对洛永煦亦是;孟氏一族虽然没有彻底败尽,但这些年若非是她初初接济,只怕孟氏一族早已经从云都这个大舞台上退场;能蒙得如今这样虽然并不怎么好,但也好过狼狈回乡吧。
这些事情,洛倾雪并不是不知;毕竟接济孟氏一族可是与接济一个人不一样,那需要的财物可不是一星半点的。
洛倾雪抬起头,看向洛永煦,原本清澈的眼底此刻却是氤氲上了淡淡的雾气,染着哀伤和悲凉,“逆女?呵呵,那请问父亲大人,要怎样才能不成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