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皇后-第2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兰儿,你这些事交给下人或者尚衣局去做就行了,你就不要总是亲自做了,眼见着你的肚子是一天比一天大了,你可得当心身体啊!”
“太子,您刚才叫臣妾什么来着?”兰妃的心里感到一阵温暖,刚才她分明听到玉宁叫她兰儿,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玉宁叫她的小名呢,她现在感觉玉宁对她的态度有了很大的转变,或者正是由于腹中的这个孩子的缘故吧!她这段日子时常都会想起她母亲对她说过的一句话,这夫妻就是生米做成熟饭,只要是有了孩子,也就是等于有了拴住夫妻的一根绳子,就不怕玉宁不会回心转意了,现在回过头再去体会母亲的话,兰妃觉得真是很有道理。
虽然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来的有些不太光彩,是兰妃回去省亲的时候,她的母亲特意让她的父亲将玉宁领回家,然后又让她将掺杂有春药的花雕拿给玉宁喝下,才使得玉宁同她圆了房,也才有了腹中的孩子。
玉宁不在东宫的时候,兰妃常常独自对着佛像祈祷,感谢佛祖赐给了她这个孩子,仅仅也就是那么一次同房,老天就赐给了她一个孩子,这不能不说是她今生最大的幸运,她祈祷佛祖保佑她和她的孩子平安。
“我,我没叫什么啊?”玉宁支吾着,其实他知道,他刚才叫了她兰儿,而不是兰妃!
“叫了!你就是叫了,还不承认,哼,连你的孩子都听到了呢!”兰妃红着脸说道。
“叫了就叫了吧!我刚才叫的是兰儿,我承认,这总行了吧!”玉宁说着,摸了摸兰妃的肚子。
“太子!要是我们三个永远这样在一起,不要再有别人,该多好啊!”兰妃无限向往地说道。
“三个?怎么是三个?明明就是我们两个啊?”玉宁问道。
“还有他!还有他啊!”兰妃指着肚子里的孩子说道。
“哈哈哈,我明白了,会的,我们会在一起的,不过,兰儿,你可千万要注意休息,别太劳累了,明白吗?”
作品相关 第六四七章 山中幽会(3)
兰妃真是感觉到很惊讶,平日里对服饰一向都不太讲究的太子,竟然在一件件地比对这衣裳,在挑选着衣裳。
“他今日到底是要去做什么呢?难道今日上朝会有什么特别的来宾吗?也没有听宫里的人说起过啊!不,不会是朝堂上有特别的来宾,而是太子今日要去见特别的人,谁能值得他这样大动干戈地去挑选衣裳呢?哼,除了那个狐狸精浔阳公主之外,就再也不可能找出第二个人了!”兰妃站在门外默默地思忖着,她的心犹如针扎一般难受。
虽然兰妃的心里已经判断出玉宁今日会是去见浔阳,但是她却没有想过要将这件事去报告给皇后柳如烟,在她看来,凡事对玉宁不利的事情,她都是不会去做的,哪怕她自己受再大的委屈,她也都不会让玉宁受到伤害,她是爱着他的。
兰妃几那样默默地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的夫君在挑选着衣衫。
终于,玉宁挑选了一件紫色的锦缎长衫,这件衣裳似乎是他的母后新做给他的,他当是只是在母后的面前试穿过一次,后来就再也没有穿过,放在柜橱中怕是有一个多月了,今日,总算是能让这件衣衫发挥作用了。
玉宁穿上这件紫衣,对着铜镜照了照,铜镜中映射出一个少年帝王的英俊身姿,玉宁笑了,然后又拢了拢头发,他一向都不太喜欢婢女接近他的身体,所以,不管是穿衣还是梳头,他都习惯了自己去做,或者是浔阳为他做,每次穿衣梳头的时候,他常常都会想起过去和浔阳在一起的日子,是浔阳将他从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养成了一个英俊的少年,他已经记不得有多少次都是浔阳帮他穿的衣裳,都是浔阳那双柔软的手帮助他梳理的头发,他的内心深处对浔阳是多么依恋啊!
兰妃感觉到玉宁已经装扮完毕,她轻轻地退回到她自己的房间,又躺倒在了床上,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她只想将这枚苦果悄悄地咽下,她不想惊动玉宁,不想让他看到她脸上的伤感。
玉宁匆匆用了些早膳,便走出东宫往朝堂走去。
走到御花园的时候,玉宁看到对面有一个身着一袭暗红色朝服的人也正往他这边走来。
玉宁停住了脚步,等在了那里,他明白,能够穿这种颜色朝服的,在这个宫中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安乐王,三皇子云博,另一个就是兰陵王大将军,四皇子云冉。
四皇子云冉这几日都在忙着准备大婚事宜,皇后已经恩准他不用去早朝了,那么现在这个身着暗红色朝服的人,那就一定是三皇叔了。
待到那人走近了些,玉宁定睛一看,一点没错,正是他的三皇叔云博。
“三皇叔,早啊?您今日也这么早就去早朝啊?”玉宁远远地就与云博打着招呼。
或许是这个三皇叔对他和浔阳的事情表示支持的缘故吧!玉宁最近觉得这个三皇叔特别好,感觉这个三皇叔特别亲近。
“哟,是贤侄啊!你不也是挺早的吗?怎么?睡不着啊?是不是着急着去见……恩?”云博走到玉宁跟前,压低了声音,说道。
“三皇叔,您小声点,当心隔墙有耳啊!在这个皇宫里,可到处都是我母后的耳目啊!”玉宁小声地说道。
“知道,知道!三叔知道!嘿嘿,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哈哈哈!”三皇子云博说着,便哈哈大笑起来。
两个人说笑着,便一起来到了朝堂之上。
他们俩今日来的算是早的了,朝臣们也都还没有到齐,朝堂的核心人物柳如烟和婉贵妃自然也还没有到。
云博离开朝堂的日子也不算太短了,自从他被贬到封地幽州之后,便与朝中的这些个老臣没了太多的联系,想着他马上就要举大事,他得趁着在京城的这一段时间,好好地与这些个老臣拉拉关系,尽力多争取一些老臣到他和浔阳的这个阵营中来。
云博这么想着,就让玉宁暂且先到偏殿去坐一会,他便走到那些个先到的老臣中间,与他们说话套近乎去了。
群臣到齐的时候,皇后和婉儿也已经端坐在了那一笼纱帘之后。
玉宁是人在曹营心在汉!朝臣们的奏折,他是一点也没有听进去,本来嘛,他这个太子在这个朝堂之上无非也就是个装饰品,是个摆设罢了,朝中的一切大小事件都是由纱帘后的那两个女人说了算的,其实,在黎玉宁看来,如今的母后柳如烟与当年的太后高兰馨并没有什么本质性的不同,高兰馨只不过权利的*****更大,大到要自己做皇后罢了!而柳如烟虽说并没有在名义上称帝,但是她手中掌握着皇上的玉玺,行使着皇上的一切权利,与真正的皇上有何区别呢?
玉宁只是想着他自己的心思,想着早日与浔阳相见,至于说是谁掌控着这个朝堂,是谁做皇上,他都是不在意的。
作品相关 第六四八章为爱放弃(1)
玉宁好不容易熬到了退朝,中朝臣都正往外走的时候,他便迫不及待地钻入人群向外跑去,他的心已经飞到南山之上了。
坐在纱帘之后的如烟当然也注意到了玉宁的反常举动,以往退朝的时候,这个孩子都是磨磨蹭蹭地,经常都是最后一个才离开,可是今日竟然好像后面有人在追着似的,不知道这么匆忙要去做什么。
婉儿顺着如烟的目光看过去,她也注意到了玉宁。
“婉儿,你看那个孩子,都要登基即位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一点也长不大,对于皇位又没有一点兴趣,真是不知道拿他怎么办才好?”如烟指着玉宁的背影,焦急地说道。
婉儿笑了笑,道:“姐姐,别急!我看太子恐怕是真的长大了呢!他赶着回去,说不定就是为了去陪太子妃的!”
“要真是那样的话,那也就好了!对了,婉儿,咱们尽顾着忙云冉的婚事,都忘记太子妃了,兰妃的身孕也该有九个月了吧?”
“恩,还差三日就正好九个月!这最后的一个月,咱们可得多当心啊!兰妃怀上这个孩子也怪不容易的,能够给皇上生下一个皇孙,皇上的病说不定也就能慢慢好起来。”婉儿说道。
“是啊!是得多当心!这尚衣局忙完了云冉大婚的礼服之后呢,就该张罗着给我的小皇孙多些小衣裳了!”
“是!皇后,这些事就交给婉儿去做吧!”
“好!还有一件事,婉儿!”
“姐姐请吩咐!”
“这云冉也算得上是我柳如烟的亲人了,是我最亲的弟弟了!他大婚的服饰,我可得亲自过问过问,你待会就将尚衣局的嬷嬷和司珍局的嬷嬷一同找到我的昭霞殿来,我得亲自过问过问。”
“是,姐姐!婉儿这就去办!”
婉儿和如烟也各自做事去了。
再说玉宁,他骑着马飞快地来到了南山脚下,然后将马寄存在山脚下的一户人家里,他叫了一乘小轿,然后上了山。
玉宁轻车熟路,很快便来到了那座寺庙。
寺庙的大门敞开着,一切看起来都和往日一样的平静,看不出任何的不同。
一个老和尚站在佛堂正中,双手合十,正在祷告着。
“大师,打扰了!请问,我能到后院的禅房去看看吗?”玉宁走到大师跟前轻声询问道。
“阿弥陀佛!施主就是太子殿下吧?”
“正是!”
“那请跟贫僧来吧!已经有人恭候多时了!”
“多谢大师!”
玉宁跟随着大师来到了后院的禅房,大师停住了脚步,道:“施主,还是原来那间,贫僧就不过去了,施主请自便吧!”
玉宁写过大师,一路小跑边来到了那间禅房的门前。
玉宁刚想喊浔阳,转而一想,不如悄悄地进去,给浔阳一个惊喜!
禅房的门虚掩着,玉宁蹑手蹑脚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站在禅房的正中,他四下看了看,却没有发现浔阳的影子。
“怪了!不是约好在这儿见面的吗?怎么没有人呢?这个浔阳该不会是忘记了吧?”玉宁的心里暗自琢磨着。
“会不会是到外面散步去了呢?”玉宁想着就要望外走,想到外面去找寻一番。
他的脚刚迈出门槛,冷不丁,他的眼睛就被一双柔软而温润的手捂住了。
“浔阳!浔阳!你从哪儿冒出来的?我还正想要找你去呢!你就冒出来了!”玉宁的两只手一下子就握住了浔阳的手,深情的抚摸着。
“呵呵呵,呵呵呵!我啊,是从天上冒出来的!我就知道你会悄悄地进来,所以就先下手为强!”浔阳说着,边松开了手。
“好你个小滑头,看来,我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啊!浔阳,这段日子你都在做什么?也不约见我,你知道吗?我可想死你了!”玉宁说着,反过身来抱住了浔阳,将浔阳拥入了怀中。
“真的吗?小家伙!真的想我了吗?”
“当然,当然是真的了!不信?你摸摸这儿!”玉宁说着,便将浔阳的手放在了他的胸口上。
浔阳摸到了一颗急速有力地跳动着的心房,浔阳的脸红了,那羞怯的模样更让人爱怜。
玉宁情不自禁地就将他灼热的唇覆盖在浔阳的樱唇之上。
作品相关 第六四九章为爱放弃(1续)
玉宁情不自禁地就将他灼热的唇覆盖在浔阳的樱唇之上。
玉宁温柔地舔舐着浔阳的双唇,那犀利而灵活的舌头很快便不安于唇舌之外,它轻盈地撬开了浔阳的贝齿,浔阳感觉到了快乐,感觉到了这个男子给予她的快乐,这快乐是她喜欢的,也是她梦寐以求的。
浔阳轻轻地推开了玉宁,道:“玉宁,你想我吗?”
“那还用说?”
“我也想你,我这几天背了一首词,正好可以表达我的心声,我吟诵给你听!‘秋风清,秋风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风陵渡,峨眉雾,愁思夜袭藏无处,脉脉情谁诉?,夜不寐,人已醉,残酒余羹话斜晖,盈盈仍有泪?,思君苦,恋君苦,华山一别无觅处,余生与谁度?,妾疲惫,妾憔悴,此爱无缘终不悔,拭去眼中泪。’”
浔阳深情的吟诵深深地打动了玉宁,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一番温存之后,玉宁觉得身体有的血液已经沸腾了,他一把将浔阳抱了起来,然后将浔阳发到了那张窄小的床上,随即身体便盖在了浔阳温润的身体之上。
玉宁的舌头温存地吻遍了浔阳的每一寸肌肤,将他的思念与爱意都融化在那深情的香吻里。
欢愉过后,当玉宁疲惫地躺在浔阳身边的时候,浔阳却半直起身子,将玉宁圈入了怀中。
“玉宁,快乐吗?”
“快乐,当然快乐,没有什么能够比得上和你在一起的快乐了!”
浔阳笑了,道:“那如果我要你一样东西来交换这种快乐,你愿意吗?”
“只要能够和你在一起,别说是一样,就是一百样,我玉宁也愿意!”
“此话当真?”
“君无戏言!”玉宁正色地说道,随即,他又叹了一口气,沮丧地说道:“算了,不过是幻想罢了,只要我的母亲在,她是不会允许我们结合的,也许,也许我们一辈子都只能这样偷偷摸摸地在一起。”
浔阳微微一笑,道:“如果你的母亲不再握有西楚国的生杀大权,那她还能阻止我们在一起吗?”
“不再握有权利?浔阳,你在开什么玩笑?时下谁不知道,我父皇病重,朝中的一切权利都握在我母亲的手中,她怎么可能交出权利呢?”玉宁满脸狐疑地说道。
“呵呵,你只说对了一半!你母亲手中握着权利,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你一位朝中大臣真正畏惧的是你的母亲吗?不,不,不,不是你的母亲,而是你母亲背后的皇上,也就是你得父亲,我的皇兄黎云冉,是因为他是当朝的皇帝,所以你的母亲才能挟天子以令诸侯!才拥有了至高无上的皇权!假若,假若换一个人做皇上的话,那情形会是什么样的呢?玉宁,你想过了吗?”浔阳咄咄逼人的目光望向了玉宁。
“换一个人?公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你是盼着我的父皇驾崩不成?你,你安的是什么心啊?”玉宁的脸上显出了愤怒之色,气冲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