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宠狂后之夫狼太腹黑-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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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去扯她腰间丝绦,另一只手则是在她身上游弋着,亲昵而暧昧。
紫莹早破涕为笑,却欲拒还迎,”你今日才和她在那温泉欢好,现在又想和我……和我来……就不怕她吃醋吗?“
”若不是有利用她的地方,我早就杀了她了,还管她吃醋不吃醋?“君少扬搂着她,和她一起滚到床上,猴急的去亲她,”你才是我最心爱的女人,我自始至终想娶的人都是你。“
”那你和她敦伦时,有没有想到我?“紫莹扯下青色帐幔,‘嘶拉’的声音响起,是布料碎裂的声音。
同一时刻,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君少扬的呼吸,也有些沉了,”我就是把她想象成你,才能做下去的。“
他咬着她的唇瓣,语带轻蔑道,”不然就她那不洁之躯,谁愿意去碰?“
”呵呵。“紫莹娇笑出声来,”哎哟,殿下你可真无情,她可是你的太子妃呢!“
”你才是我最爱的太子妃。“君少扬笑着,去亲她的脖子。
也就在他们好事将成的时候,大门‘砰’的一声被从外踹开,暖色光芒下,西门涟苍白着一张脸,死死的咬着唇,”你们……你们……“
颤抖的声音,字不成句。
床上两人皆是一惊,君少扬就欲下床,却被紫莹勾住了脖子,玉手掀开帐幔,偏头对着外边儿的人娇笑,”九公主,你待我情同姐妹,每次得到好的东西都匀我一半儿,如今这太子殿下你也匀我一半儿吧!你不是说你我永远不分开的吗?你看,我已经将身子给了太子殿下,今后你我共侍一夫,不就正全了你的愿望了吗?“
”你无耻!“西门涟眸中有泪翻滚,”我拿你当至亲的姐妹,你就这样对我的吗?“
”我哪里对你不好了?“紫莹无辜的眨眨眼,”九公主,你看,我不仅把你伺候得好好的,就连你的夫君我也伺候得好好的呀,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伺候,都伺候到床上去了!“滚烫的泪水自眼眶滑落,西门涟却连擦也未擦,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君少扬,”你说你会真心待我的,我傻,我真傻,竟然还会相信你说的话。“
”你不傻,你亲手为人作了两次嫁衣都很成功,论才智世上少有人能及你。你若乖乖地留在我身边,我或许尚可留你一条性命,如若不然我也很乐意现在就送你和大西的亡国奴团聚的。“此刻真心真意的嘲讽比虚伪做作来得更伤人,君少扬眉眼里异色光芒闪烁着,嘴角翘起的那一抹弧度显得格外的高深莫测。
”你简直痴心妄想!“西门涟咬着牙齿一字一顿道,赤红的眸子一扫室内,手上一颗棋子快如闪电直击向桌上酒坛,另有棋子则是飞快击向床榻的方向,撕裂帐幔直奔人而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君少扬一揽起紫莹,从床上飞身而起,劲风自掌中出,飞快击向西门涟的方向。
西门涟迅速拍出一掌,与君少扬缠斗在了一起,激战中君少扬被西门涟连伤两处,迫使他不得不将紫莹抛到一边。得到自由的紫莹第一刻则是从地上挣扎起身,奋力往外跑去。
”怎么能让你跑呢?“
那早埋伏在屋顶窥视这一切的人一声清啸,唰唰唰,数道黑影从远处如奔雷至。
”抓住她!“
那人一声令下,有人就要抓住她,却在这时异变骤生!
但见那‘紫莹’广袖一甩,数枚精致棋子疾射而出,深嵌入地底,不过须臾间一柄柄利刃竟宛若野草般疯狂冒出,并迅速在房外空地蔓延。
”啊!“
是利刃穿破人脚掌,人不稳之下直倒入刃堆濒死一刻发出的恐惧叫声。
也在这时,那原先倒在门前‘昏迷不醒’的两个侍卫迅速站起身,对着远处吹响暗哨。
不过须臾,四周火把骤亮,弓弩手无不兴奋不已,超常发挥水平射击,箭矢连发,无一例外都是朝着这些刺客——太子妃有说,今儿晚上有会武功的活靶子,不用白不用!
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那先前还得意的主谋者此刻已是面如死灰。
而房间里的打斗,在外边声音响起时便已经停止!
”你们……你们竟然是在演戏!“
一道红线从他喉咙划过,下一刻他的身体重重坠下,一双眸仍然是圆瞠着,似乎想不通自己怎么就死了呢?
”计划是好的,可惜人是傻的。“‘紫莹’怪里怪气叹息一声,一双杏眸里却写满了讥诮。
”他们也想不到你心性如此坚韧。“君少扬行过去,温柔地将她揽入怀里,”我对不住你,又让你想起先前那些事。“
”昔日种种不过白驹过隙,早不在我心中占有任何份量。“她笑,只是眉眼有些黯然,只是‘亡国奴’三字啊,还是会让她痛,让她恨。
”接下来,我们会一一讨回来的。“他轻轻一吻落在她的唇角,无限怜惜。
”嗯。“她抬头,轻呓只如齿间呢喃,”我信你。“
——
一场暗夜预谋的刺杀,便于一场‘逢场作戏’里毁于无形。
诸侍卫打扫场地时,先前扮作西门涟的紫莹已经换下一身伪装,将香灰撒泼在腥味弥漫的地面。
等天气晴好了,这腥味儿,也就散了。
只是明面上的不见了,可心里的伤痕要如何才能抹得掉?
”亡国奴啊!“
她低低叹息一声,目光却望向那房门所在的方向,恨、挣扎、怨怼……忽而她感觉到有一道极富倾略性的视线扫向这边,她迅速垂下眼翦,作没发生事状继续坐着自己当做的事。
耳边时不时听到有人说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情比金坚,不会挑拨等话语。
呵。
无声地,她笑了。
却在她看不见的角落,有一矮矮胖胖的人悄然往远处行去。
这一夜,注定不平静。
——
夜风呼号,重重影幕映于窗,隐约中听到有如泣如诉的声响。
”啊!“
那正与七皇子翻云覆雨的宠妃忽地双目暴凸,本是承欢之体已乏力,却于极度恐惧中爆发出巨大的潜力——一把将身上的七皇子给推下了床,拉被子死死裹住颤个不停的身子。
”贱妇!“
君烨本在兴头上,忽被这一吓、一推,几乎是从天堂跌倒谷底,才啐骂一声,忽地意识到不对劲。
他记得,宠妃是在下位,她看的方向是窗外。
那……
他迅速朝窗户的方向看去,双眸忽地暴凸,一声凄厉的惨叫溢出喉咙,他当场吓得晕死了过去。
——
翌日朝堂,刑部尚书古月鸣当廷禀报了一件事。
皇帝和诸臣起先并不以为意,但是当他们看见一大箱子残肢断臂时无不面色惨白,惯上沙场的武官们勉强才能保持镇定从容,文臣们却无不双股战战,恨不得没看见才好。
皇帝大怒,”光天化日之下竟有人公然向我北越示威,简直狂妄!“
”此事关乎国威,微臣不才,愿自请缨彻查此事!“古月鸣自请缨道。
”准奏!“皇帝当廷批准此事。
之后,御史又奏了些事,随后宣布退朝。
三日后,当古月鸣把查到的线索和怀疑的对象有条有理地明列出来时,朝廷百官一片哗然。
”简直是岂有此理!“皇帝怒不可遏地一巴掌拍在龙案,豁然起身。
”皇上息怒。“古翰上前,”微臣愿带诸兵将清贼寇,正君威!“
”好!“皇帝应承,当廷许给他禁卫三万,”无相宫诸人,降者生、抗者死!“
”微臣遵令!“古翰一口应承。
皇帝大怒之后,身体忽地摇摇欲坠,福贵公公忙去搀,这才免得皇上跌倒。
文武百官皆忧心齐呼,”皇上!“
皇帝坐下来后,面色惨白的一片,疲惫的道,”朕身体欠恙,连出此事已疲惫不堪,朝廷诸事交由太子全权处理。“
这就是要放权了。
文武百官皆惊疑,却也没了辩驳的话。
‘前太子羁押宗人府’、七皇子被吓疯、皇嗣中除了已经成为太子的君少扬,已经没有人来继承帝位。
那些妄图把七皇子扶上帝位的官儿们都死了心,而前太子的那些党羽们先前便已经被剪除大半,而今又根本不知道前太子究竟是死是活,便也如同秋后的蚂蚱,没了蹦跶的力气。
于是,此事就此敲定。
——
半月后,古翰大胜回朝,缉拿无相宫宫人数万,皆充作苦吏,入贱籍,永世为奴。
一并带来的,也有另一件大事——这无相宫的杀手竟然和大乾有勾结!
君少扬雷厉风行,令古翰继续跟进此事,旋即一系列惊人的事实被挖出。
无相宫借由卖酒之由头,将使人上瘾的药掺杂其中,用以控制皇都豪门大户以及嗜酒的大官,并且勾结其中贪赃枉法者为他们打掩护,继续各种不法的交易。而它与前太子、大乾、某个神秘宗门的关系也被抽丝剥茧地扯了出来。尤其是——那个神秘宗门借着为前太子搜集少年、少女的由头在北越大肆搜刮人,据不完全统计,国内失踪的少年、少女达万人之上!
此事一经爆出,举国哗然。
尤其是那些子女失踪的百姓,齐上血书要求严惩凶手,尤其是罪魁祸首——前太子。
于是在这一日,那些参与其事的官儿和‘前太子’皆被腰斩于皇都刑场。
囚车带着他们上路时,百姓手上的瓜果蔬菜全部往他们身上扔,有些胆子大的扔的是石头,泼开水,骂声成片。
当他们身体分为两截后的那一刻,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快。
于此时,他们也才真正觉得,现任太子虽然性子残暴了点,但是也不是那么坏的。
——
”接下来,便是大乾了。“
幽幽烛火于风中轻轻摇晃,计算时间的沙漏再泄出一缕沙。
此时,子夜。
☆、010:暗机
熹微晨光从未安全闭合的窗户点点透入,室内一点灯光如豆,只照亮了一方天地。
“一石四鸟,好狠的手段!”司马瑜银牙紧咬,手上紧捏的狼毫几乎变形。昔日今时,他何曾被逼到这样的地步?一切都是拜那人设局所赐,而她,便是局中最大的变数。
她——他呼吸有片刻的一滞,随即涌上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的恨意。
这世上怎会有这般不知廉耻的女人?他还未休她,她怎能就嫁?
一想到她现在正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他就恨不得杀了所有人!
“西门涟……”
一字一字,宛若从牙缝逼出,恨不能将其主人生生咬碎。
一旁抱剑站着的冷面侍卫闻声瞥他一眼,旋即别过脸去,咕哝一句,“自作自受。”
这声音极小,司马瑜却也是听到了,“你说什么?”
冷面侍卫毫不介意自家主子难看至极的脸色,大声重复一遍,“自作自受。”然后便是拿一双淡然无波的眸子看着他,“还要再说第三遍吗?”
司马瑜一噎,旋即怒火冲天地将手上的狼毫一丢,“派暗部的人去刺杀君少扬,你也给我滚!”
“哦。”冷面侍卫当真是就地滚了出去。
司马瑜看见了,更是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一股脑儿地将桌子上的物什挥散在地尤不解恨,起身一脚将桌子也踹了下去。
“来人,备马!”他朝着外边大声喊道。
外边有人应,旋即脚步声远去。
他怒气冲冲出门,有侍卫牵了高头大马来,他踩镫上马,策马往远处去。
“小侯爷这是怎么了?”守门人疑惑不解地问旁边的同伴。
那人捋了捋山羊小胡,作很有经验状,“大概是欲求不满吧,男人嘛,不都是这样?”
先前发问那人佩服地点点头,“你真聪明。”
——
司马瑜策马至大乾城外一处囚营,那里羁押着的全是被俘虏的大西将士,以及皇室成员。
“小侯爷。”看守的狱卒见得他来,立即恭敬地迎了上去。
“领路。”司马瑜看也未看他一眼,命令道。
狱卒心有不满,却仍低头作恭顺状,将他引领至目的地去。
“不许任何人靠近这里,这个是赏你的。”司马瑜抛出一个黄澄澄的金元宝,那狱卒欢天喜地地接了,连声道谢后把闲杂人等给领走了。
“皇帝、皇后,在这里过得可好?”司马瑜在牢笼前站定,阴暗的眸子瞅着里边关着的衣衫褴褛的男女,语气里含了十二分的讥诮和森冷。
里边的人仿若未闻一般,别说接话了,就是看也未朝他看上一眼。
是,彻底的无视。
司马瑜眸中森冷更甚,“好大的架子,还真当这里是你们的皇宫吗?本侯告诉你们,你们的宫殿都被本侯付之一炬,里边的金银财宝、美人、宫女、太监都被本侯掠到了这里。大西,已经亡了,你们,都是本侯手下最卑贱的亡国奴!”
皇帝终于睁开眸子,里边却不含一丝惊慌,“只要小九一天不死,大西就一天不灭!”
“她……”司马瑜冷笑出声来,“你们还指望着她?”
皇帝冷哼一声,理也不理他。
“她死了,早就死了!”司马瑜咬牙切齿道,“你们也快死了,都快死了!”
“别在这里自欺欺人!”皇帝冷瞥他一眼,“你若不是想留着我们威胁小九,早就要了我们的性命。朕看你这跟丧家之犬的模样,肯定是在小九手底下吃亏不浅!”
司马瑜面色大变,这话正是狠狠地踩到了他的痛脚。
皇帝从他脸上的表情就判断出自己猜测一切属实,一直高高悬起的心终于是安定了下来,满是脏污的脸上也多出三分喜色。
这喜色却更是刺激到了司马瑜那一根几欲崩断的神经,他怒喝一声,“来人,把他们给本侯拖出去,施膑刑!”
外边听着动静的人忙奔过来,开锁拉人。
皇帝张手护住皇后,“司马瑜,要冲,就冲朕来!”
司马瑜轻蔑地瞥他一眼,对那如狼似虎的狱卒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
狱卒七脚八手扯开皇帝和那仍在昏迷中的皇后,手起匕落,向上挑时鲜血和骨头齐齐挑出!
“啊!”
皇帝凄厉的惨叫声响彻牢笼,痛极,晕厥。
司马瑜看着那被削下来的膝盖骨,冷冷地笑了,“用冷水泼醒了,给本侯打,只吊一口气在,不死就成!让本侯高兴了,重重有赏!”
“卑职遵令!”
狱卒们争先恐后抄家伙,执行命令。
稍顷,皇帝的惨叫声再次响起。
——
北越,太子书房。
“不过有些头疼发热,至于那么大惊小怪吗?”西门涟瞥一眼紧张兮兮盯着太医诊脉的君少扬,无可奈何的叹息道。
君少扬不同意她的说法,“大病都是小病耽搁成的。”
“只是轻微的风寒,喝些姜汤便是好了。”太医此时已经诊脉完毕,收起了帕子。
“嗯。”西门涟轻应一声。
“你在这歇着,我去厨房那边给你熬点过来。”君少扬起身。
“好。”西门涟应道。
君少扬送太医出去,走出老远后太医才停下来,却是欲言又止。
“有事便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