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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部分

暴宠狂后之夫狼太腹黑-第134部分

小说: 暴宠狂后之夫狼太腹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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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瑜闻声站起身来去迎她,牵着她的手于座椅上坐下:“看多了书,有些乏了。”
“嗯。”康心莲微微一笑,唤婢女上前,接过她手上食盒打开:“夫君最近忙碌,妾身帮不上什么忙,便让厨房那边熬了乌鸡汤给夫君补补身子。这还是热的,夫君趁热喝吧!”
“辛苦你了。”司马瑜握住她的手,手上却传来一阵灼痛感,他一低头。
“别看……”康心莲窘迫地就要缩回手。
司马瑜却是紧抓住不放,她挣不过他的力气,手掌心被他打开。
那往日白嫩的手掌此时多了四五个火泡,食指上更有一道不浅的刀痕,司马瑜一脸震惊地抬起头来看着她:“心莲,你这是?”
康心莲咬住唇,泫然若泣。
一边的婢女道:“侯爷有所不知,夫人知你喜欢喝乌鸡汤后,便亲手做羹……”
“小兰!”
小兰咬着唇,不敢说话了。
“夫君,你忙,妾身便不打扰你了。”康心莲抽回手,慌张地将碗往食盒里装。
“心莲,公事再忙也没有你重要。”司马瑜深情款款地凝望着她的眸子,从她手中取过那汤碗:“况且这是你亲手做的,为夫怎能浪费你一番心意?”
“夫君……”康心莲感动地眨眨眼,泪盈于眶。
司马瑜一口一口将汤喝完:“很好喝。”
康心莲喜极而泣,司马瑜将碗交到小兰手里,牵了她的手:“心莲,院子里桃花已开,再为为夫跳一支舞可好?”
康心莲螓首低垂,一副不胜娇羞的模样:“嗯。”
司马瑜对护卫道:“取月泠琴来。”
“诺。”侍卫从里屋取出琴,司马瑜接过抱在怀里:“夫人,请。”
康心莲微咬唇:“夫君先行。”
二人手挽着手,往那桃花林而去。
小兰掩唇轻笑,将食盒交到丫鬟手里边,小步跟了过去。
侯府园内,十里桃花,天边锦绣云霞,地上碧水清池,锦鲤在里边游来游去,红红的一片,极富有喜意。
司马瑜选了一株桃花树下盘膝而坐,焚香操琴。
乐声起,曲风奔放而热情。
康心莲纤腰一扭,飞快旋转,红裙如火,随着舞步飘飞如云卷云舒。
手高举时,广袖滑下,露出的白臂嫩如莲藕,一抹盈绿于她腕间流动,便如那春光,只一现便飞快隐去。玉足弓起,循着那越发奔放的舞步而舞。
粉色桃花花瓣随风飘落,落在她的发上、额上、唇上、身上……
她沉醉于舞乐中,快乐得像精灵。
“涟儿……”
眼前人和脑海里深深铭记的那一张脸孔重合,司马瑜手下琴音一歇,竟痴唤出声来。
记忆里,也曾有这样的一幕。
那也正是桃花灿烂时,他拨琴,涟儿在桃林中舞蹈。
犹记得那一日,她笑容灿烂更胜过织锦云霞,那一回眸的时候,便像是夜空最为明亮的星星坠入其中,华美璀璨美丽得不可方物。
是涟儿回来了吗?
他不自觉站起身来,张开怀抱。
康心莲闻声已无比喜悦,脚尖轻旋,见他痴迷的模样,腰身一拧,旋转着宛若乳燕落入他的怀里,深情的拥着他。
“涟儿……”
怀抱的温香软玉让司马瑜恍惚若陷梦中,可明知是梦,他却也不愿意醒来。
“涟儿,涟儿……”他一遍遍地唤她的名,心里无限欢喜,心潮澎湃时他一把抱起她,在她的惊呼声中抱着她飞身而起,直往卧房而去。
尔后,便是一番缠绵。
下午的时候,司马瑜才整理了衣冠出门,交待小兰好生照顾康心莲后这才离开。
小兰乖巧的应了,等他走后才进里屋伺候着。
“夫人,奴婢以为就要趁此时牢牢把握侯爷的心,万不可让那狐媚子再有机会。”小兰伺候着康心莲着裳,一边道。
康心莲垂下眸子:“派过去看着那狐媚子的人有汇报什么有用的情报吗?”
小兰道:“那狐媚子整日不是看书就是练字,再不就是去缠侯爷说话儿。”
说到这小兰话头一顿,恨恨的道:“那狐媚子粗鲁不堪,又不精女红的,不过是说一些闲话儿,真不知道侯爷怎么就那么爱听!”
“都说些什么?”康心莲不认为事情有这么简单。
小兰道:“就是一些琐碎的事儿,夫人若是想知道,奴婢可让人都整理了书写给夫人你看。”
“不用了。”康心莲深知司马瑜不喜为人所控制,如若此事被他觉察,这就等于是她将他往那狐媚子的怀里推。只是这事必须得做,但要做得隐秘,不能让外人察觉。
“你去寻那个能伺候他的冷脸侍卫,本宫自有办法问出来。”
“诺。”
“这边不用你伺候了,你且去办事吧!”康心莲将衣裙整了整,站起身来。
小兰躬身退下了,康心莲唤了大丫鬟竹儿和几个嬷嬷同她一道出去。
应了那句话——冤家路窄。
康心莲本是随意走走,却走到了先前的桃花林,正巧的和她口中的狐媚子,也就是——紫莹碰了个正着。
紫莹不欲理她,转身便要走。
想走?
康心莲朝竹儿使了个眼色,竹儿会意,上前一步拦住紫莹:“大胆,见了夫人都不知道行礼吗?”
紫莹忍着气,转身朝康心莲福了福身子:“婢妾见过夫人。”
康心莲掩唇轻笑:“紫姨娘气色这般差,莫非是在府邸住得不习惯?”
“婢妾多谢夫人关心,婢妾府里一切都好。”紫莹回道。
“都好?”康心莲故作疑惑状:“怎地妹妹脸色看起来这般差?”
“夫人,奴婢瞅着,她这模样像极了病了。”竹儿道。
“病了那就要及时请大夫了。”康心莲想了想道:“竹儿,你且拿本宫的令牌到宫里,请刘御医过来给紫姨娘看看。”
“诺。”竹儿接了令牌,就要离开。
“夫人且慢。”紫莹拦住了竹儿,她再不懂人情世故也知道,若真让御医来看,她没病也能被折腾出病来。她不能再沉默了:“婢妾多谢夫人关心,只婢妾、自己就是大夫。这几日气色不好只是睡眠不佳,真无大碍。”
“睡眠不好,那也是病。”康心莲可不欲放过这个机会:“医者通常不自医,紫姨娘莫要客气。皇上素来宠爱本宫,那些个人可不会因为本宫出嫁而低看于本宫,进而阴奉阳违。”
这就是点醒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姨娘,竟敢在她面前放肆!
紫莹脸色一白:“夫人,婢妾不敢对您有丝毫不敬。”
不敢有丝毫不敬?
康心莲眸中冷意密布,脸上的笑容却是越发柔和了:“所以本宫才这般关心紫姨娘啊!”
她笑出声来:“来人,将病了的紫姨娘带回院子里,传本宫的命令,没有本宫的允许任何人不得私自探望于她!”
这是变相的软禁!
紫莹双腿一软,嘶声道:“夫人,侯爷不会让您这般做的。”
“侯爷乃是国之栋梁,公务繁忙之际哪里能顾得上你这小小的姨娘?”康心莲脸上笑意一敛,换上一副慈悲的表情:“紫姨娘,本宫非妒妇,自不会独占侯爷。本宫理解你对侯爷的一往情深,但是为了侯爷的身子着想,你也要懂事些。本宫答应你,等你身子好后,侯爷若响起你了,本宫也不会不让你伺候侯爷的。”
话中隐藏的话是——若是侯爷想不起她来,她就永远没戏了!
当然了更深一层的含义是——就算是侯爷想起她了,也照样没戏!
紫莹这下是彻底跪下了,她怎么就忘了,不是每个皇家贵女都如九公主一般宽容。
九公主……
心口的一处刀绞一般痛,她咬唇,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如此做绝对不会后悔!
“夫人,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侯爷为什么要在府里种下这十里桃林吗?”紫莹孤注一掷,勇敢抬头,迎上康心莲的目光。
“本宫喜欢桃花,侯爷为本宫植十里桃林,本宫很喜欢。”康心莲面不改色的道。
“你说谎,事情根本就不是这样!”紫莹迎着康心莲瞬间变得极冷的目光,一字一顿的道:“只要你放过我,我告诉你真相。”
康心莲微怔,紫莹打蛇随棍上:“夫人,只要你放过我,我保证再不出现在侯爷……”
“来人,将这胡言乱语的贱人拖下去关进柴房,大刑以待!”康心莲冷喝一声,嬷嬷一拥而上,立即就将紫莹给捆了。紫莹挣扎不开,只得呜呜呜的叫。
“嬷嬷,把她嘴里能撬的话都撬出来,撬不出来了就割掉她的舌头!”说到这康心莲话头一顿,“另将她带的小丫鬟一并带过去,乱棍打死!”
“夫人饶命啊!”
那小丫鬟才叫一声,便被另一个嬷嬷塞了嘴巴。
康心莲走到紫莹身边,笑着道:“紫姨娘,只要侯爷人是本宫的,他喜欢谁都不重要!莫要把本宫当傻子,不是每个人都跟西门涟一样,能在身边养了你这个不忠不义的贱人而不自知!”

☆、033:自作多情

后院起火的事并没有传到司马瑜的耳朵里,此刻的他才领了圣旨从皇宫出来,手里捏着号令十万大军的虎符,正春风得意满心欢喜。
“去酒肆。”上了马车,他对车夫如此吩咐道。
车夫应一声,驾驶着马车往目的地行去。
宫门处到酒肆足有半个时辰的路程,到目的地后,车夫将马车停在老地方,已经换上了一身常服的司马瑜从马车上下来,往里边行去。此时正是酒肆热闹时,吆三喝五的吆喝声,大口喝酒的吞咽声,掷骰子的声音,以及人大声的说笑声声声相和,是一片醉生梦死繁花之境。
“这位客官……”小二在看清楚来人是谁后,脸上谄媚的笑容更是深了些:“里边儿请。”
司马瑜掏出银子给小二打赏了,小二笑嘻嘻的接过,将他领到了老位子。
这是一处极隐蔽的角落,加之位置偏高,又有一扇门相隔,甚少有人会注意到这里,但是这里却可将酒肆大致情形看得很清楚。
司马瑜要了杜康酒,又加了几碟酒菜,自斟自饮。
也,张着耳朵,听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消息。
最初是扯东家长西家短,其次是扯哪个富贵官家又养了漂亮的娈童或者是纳了多少房小妾,再然后大家聊着聊着就聊起以荒唐在天下闻名的北越帝后来。
“有那妖后在,皇帝几乎不早朝。”
“哈哈,据说此女妖艳倾城、天赋异禀,堪比狐仙再世。”
“我若是那皇帝,也愿在牡丹花下死,管那什么早朝不早朝的!”
“可不是吗?那皇帝一开始是半个月早朝一次,后来干脆是半年一次,啧啧,哪有皇帝这么当的?”
“你有本事,你去当皇帝啊!”
“哈哈,说不定皇帝轮流换,明年就到咱家了呢!”
“你就做大头梦吧!”
又是一阵哄笑,喝酒声。
司马瑜皱了皱眉,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于是耐着性子继续听。
没过多久,那帮子人又胡吹海侃了起来。
“说起来啊,那皇帝还是个王爷时就是个残暴的,养娈童、玩人兽斗、滥杀无辜,坏事都干尽了。”
“他的皇位就是杀了他的兄长,囚禁其母后,逼其父皇得来的。”
“你还别说,听说啊他们朝中有人反对那妖后的意见,都被斩首示众了!”
“是啊,据说就是妖后领十万大军出去时候的事儿。”
“对了,那妖后,好像是亡国的大西的公主吧,叫什么西门涟来的?”
“对,就是她!”
“那就不对劲了,从前盛传她文武双全,得她者得天下,怎地会这般荒唐?”
“这不就是近墨者黑吗?她成了亡国奴,什么都没了,又落到那样一个残暴的皇帝手里,心性能不扭曲吗?”
“所以呀,她也是个可怜人。”
“再可怜人也熬成一国之后了,你们能吗?”
“哎呀都别说了,我们吃酒,来来来,干杯!”
“干杯!”
酒杯相碰的哐当声,震出杯中酒,也一并将陷入深思中的司马瑜惊醒。
“近墨者黑……”
他喃喃低呓出声,唇内一片苦涩。
那些被深藏在心底的记忆,一个接一个的冒了出来。
记忆里那个骄傲的小人儿,不苟言笑、不喜人近身,却独独会对他展露羞涩的笑靥,伏在他的膝上听他念那些晦涩难懂的兵法。是的,她是那样一个骄傲的人,若不是被磨灭了心性,她又怎会做出那些惊世骇俗的举动?
他想起那一日的大殿,她毫无形象地任君少扬搂着的事,心口顿时一阵疼痛。
是了,若不是她还爱着他,又怎会故意那般作态?
而若不是这样,为什么他派人去伏击君少扬的时候,她都没有出手?
“涟儿,我已经负了你一次,便不会再负你第二次。相信我,等我灭了北越拿下大乾,我必娶你做我的皇后,倾一生之爱补偿你!”
司马瑜紧紧闭上眼睛,后深呼吸一口气,再睁开眸子时,眸中已是一片志在必得之色。
他搁下酒杯,起身往外行去,去到柜台结了账,便出了酒肆。
他心里有事,便走得极快,没有平日的警惕。
故而,他没有看见那先前喝酒胡侃的人里边有个个子不高的青年一直目送他上了马车,尔后唇角勾出一抹讥诮的弧度。
☆
西门涟并不知道因为有心人的捣乱,所以司马瑜一厢情愿的认为她还爱着他的事,当然了即使她知道了也只会冷笑一声,笑他自作多情。
是夜,十万大军在野林安营扎寨。
照例的,被君少扬任命为副帅的人开始安排闲杂琐事,比如打猎呀、猎物的清洗、生火和换班防守等等。
西门涟这个元帅目前来说就是个甩手掌柜,将士们眼里的她除了会给他们添麻烦、制造乱子之外什么都不会。有很多次他们在摆平她惹下的麻烦后恨不得丢下她,可一想到她的身份,又不得不恨恨地作罢。
这夜,副元帅将事情都安排好后去见西门涟。
西门涟正巧从里边走出来,二人碰了面,她掩唇小小打了个呵欠:“有事就说,没事便边儿去。”
带些不耐烦的语气,声音却还是软糯好听。
副元帅刘亚听到心里却是一个闷呀,却又不得不忍着气道:“皇后娘娘,末将以为将大军分散此举不行。”
十万大军行到半途临时转换方向而行本就是错,若真如她所说的将大军一分为五,又不选出新的统帅的人。到时候谁也不服谁,大军就会成为一盘散沙,想不出乱子都可能。
“就这么点事你来打扰我呼吸新鲜空气?”西门涟杏眼一瞪,没好气的的道。
刘亚立即告罪:“皇后娘娘息怒,末将……”
“别末将不末将的,听着烦人。”西门涟打断他的话。
刘亚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希冀之色:“那皇后娘娘是不是就收回成命?”
“收回成命……”西门涟面露深思之色。
刘亚眨眨眼睛,眼中希冀之色越发浓厚,只恨不得跳起来高喊:收回成命,收回成命吧!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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