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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部分

暴宠狂后之夫狼太腹黑-第138部分

小说: 暴宠狂后之夫狼太腹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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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如此,城内的许多士卒更是如此。
一个个的,早不复先前那警醒,即使站姿依然笔直,却悄悄地把武器往身后藏了藏,悄悄摩挲着,试图让自己暖和些。
而埋伏在巷子里的士卒们,大胆些的已经半弓起腰身,解下暗藏的酒囊偷喝几口,让自己身体暖和些;胆小些的依然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钩子哥,偷袭的贼人真的会来吗?”丑时三刻,终于有士兵畏寒,悄悄地问身边的同伴。
“城主一时不让撤,我们便要守这里一时。”名唤钩子的男子从怀里摸出一个大馒头来:“虎子,你年纪小不禁饿,先吃点垫垫肚子。”
“我不饿,钩子哥你自个儿吃吧。”名唤虎子的少年拒绝道,可下一刻咕咕作响的肚子却出卖了他的言不由衷,顿时那一张脸就红了。
钩子哈哈一笑,将大馒头一分二:“来,吃。”
虎子腼腆地接过,才放到嘴边,忽地就听到有人大声喊:“不……”
这一声还未喊完,地面便是一阵剧震,钩子一跃而起,将手上的半个馒头往虎子手上一塞:“我去看看。”
虎子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钩子便已经跑出去老远。
地面的震荡在加剧,期间还伴随着屋、墙倒塌,一时间都道是地震来临,一个个的士卒皆是拼了命地往外跑。就怕跑得慢了,下一刻被掩埋的会是自己。
“贼人来袭,全体戒备!”
城楼上,此次被委以守城大任的董正卡高声喊道。
士卒们闻言戒备,可随即感觉到身下的瓦砖一阵动荡。
“是地震了、震了!”
不知是谁,高喊一声!
“墙塌了!”
“这边塌了!”
“我这边也塌了!”
“地震来了,跑啊!”
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城墙塌陷,乱瓦四飞,肢体完好的士卒们无不四下逃窜。
董正卡慌忙的大喊:“不许跑,都站住!”
大地震来袭,谁还能管他说什么?
一个个的士卒犹如出笼的兽,慌不择路地往无震的地方跑。
只有董正卡还在那徒劳的喊,却无人肯听。
“吵!”
一支响箭自远处来,贯穿他的咽喉!
董正卡双目圆睁,猛地栽倒在地。
“儿郎们,冲!”
黑暗中,有人一声厉喝!
尔后,寂然无声。
城内,建筑坍塌的速度诡异般停了下来。
也在这时候,一股股异样的甜香随风飘散。
“不好!”
士卒们一开始还不觉得有异,但是在发现头晕脑胀扑到再地的时候,皆知道了这不对劲。
可,太迟了。
接二连三的,士卒们仆倒在地,少有人能站起来。
一条条的长巷不断重复这样的场景,即使有士卒侥幸未在这香味中败下阵来,却在起身寻找时寻不出半点踪迹。
有鬼?
是深夜,又是这般场景,很难不让人往歪处响。
……
鬼神之说,很快便传到了城主府,一样传到城主洪五耳朵里的还有此刻的战局。
“好生卑鄙!”
洪五气得砸碎了桌子,就在他话音落下之时,城主府忽有爆炸声起,他急跑出去看就见有火龙从厨房冲天而起,巨大的浓烟随风在天地扩散。
“浓烟有毒!”
他见多识广,大喝一声。
有动作快的士卒,迅速捂住口鼻。
慢些的,皆晕了过去。
洪五肝胆俱裂,急捂住口鼻冲出去,可就在这时候大地传来震荡声。
然后便是屋宇倾塌、树木俱倒、以及烈火狂肆的蔓延。
“尔等贼人,有胆正面相战!”
眼看着城主府跟豆腐渣一样的塌陷,洪五气得一双眼珠子里都快能滴下血来。
却,回应他的只有一声声慌乱的‘走水了!’
以及,屋宇倾塌声。
这声音一直持续了大半个夜,黎明时分一切结束。
除去晕倒的士卒,洪五的心腹及一干家眷皆是被捆在清理出的空地。
数千个整装的士卒持兵器将其围住,面色肃穆。
伤口已经包扎,却还是有些虚弱的刘亚由人搀扶着出来:“将受伤昏迷的人集中到一处,灌下药汤。”
不远处,已经有士卒架起大锅,身边摆好了草药。
“喏。”士卒领令离开。
洪五破口大骂:“刘亚你个叛徒,竟联络贼人加害于我!”
“人在做,天在看,你的报应来了。”说完这些,刘亚虚弱地咳嗽两声,对身边的士卒吩咐道:“你且联系钩子,看人到了没有。”
“喏。”那士卒应一声,转身离开。
不多时,那士卒便回来,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钩子。
“副元帅,到了!”
只来得及行一礼,钩子便激动的禀告道。
刘亚闻言大喜:“人呢?”
钩子兴奋地往后一指,刘亚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黑色骏马快如闪电自远处来,未有声响,只有黑影如梭,宛若黑云压顶,甲光摧城!
刘亚激动地涕泪横流,伏地下拜:“末将刘亚,恭迎皇后娘娘!”
“恭迎皇后娘娘!”
激动人心的呐喊声里,一匹黑色骏马从骏马群中闪出,待到刘亚面前方才停下,黑衣乌发的女子从马背一跃而下,绝美的五官宛若神女,冰冷的目光却让周边的温度都降至最低点!
不一会,黑衣骑士们纷纷驾到,默契地在她身后排开,气势更骇人!
这便是他们的皇后娘娘?
众人惊此变,无不惊愕,目瞪口呆。
他们只知道今夜要随副元帅反水,却都没有想到领人攻城的人会是皇后啊!
当今天下,谁人不道皇后是妖后,一代祸水。
可他们,他们看到了什么?
被道是一无是处、连马都骑不稳的女子,竟然冲破重兵把守的城,以卓绝的骑术领骑兵宛若神人天降城主府!
他们呆了、傻了、怀疑这是梦。
莫说不知情的他们,就连刘亚也傻了。
仅仅是气质的变化,一个人就可以变成另外一个人吗?
在他原先的认知里:是他人代皇后执笔,定此计谋。
可此刻,他整个脑子都乱了。
眼前这个气势骇人的女子,真是他认知里一无是处的皇后吗?
西门涟冷冽的眸子一扫过众士卒的脸,喝道:“众将平身!”
这声音宛若惊雷于每个人的心头炸响,众士卒皆谢恩平身。
余音回环的声音里,西门涟行至刘亚身侧:“副元帅,且随本宫来!”

☆、039:论功行赏

西门涟将其带到了城主府一处未坍塌的客厅,示意他坐。
刘亚应一声,正要坐,冷不丁瞥见厅内主位的男子,吓得撩衣便拜:“末将刘亚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卿平身。”君少扬微微颌首,沉声道。
“末将遵令。”刘亚这才起身。
西门涟坐到君少扬身边:“刘亚,将城主内近端时间内发生的事,事无巨细禀报上来。”
“喏。”有君少扬在,刘亚更不敢怠慢:“洪五自占县衙为城主府,自称是城主以来不但奸淫掳掠,更加倍的盘剥平民百姓,立各种名目向商人收租。”
他顿了一顿,又道:“城内怨声载道,只是他所拥有的兵力太强大,末将……末将与他对抗,无异于是以卵击石,便不得不虚以委蛇,留在这与他周旋。”
说罢,从怀里取出一个青色壳面的本子跪着双手捧上:“这些都是末将记录的他的恶行,请吾皇与皇后娘娘过目。”
“洪五罪大,你御下不严反遭其害,也不是堪当大任之辈。”君少扬沉吟道。
“末将知罪。”刘亚惶恐的道。
“这次的事,就算功过相抵。”惜他的忍辱负重,君少扬到底没给他太大的处罚:“起来吧!”
西门涟行过去,接过他手上的小本子,一目十行的看着。
“随本宫出去。”一刻钟后,西门涟合上小本子,行出去。
刘亚诚惶诚恐望一眼君少扬,冷不丁便与他凌厉慑人的目光撞上,吓得顿时就把脑袋扭过来,乌龟般缩着头,亦步亦趋地跟着西门涟一道出去了。
外边,熊熊火光将黑夜照得宛若白昼,那些晕倒的士卒们已经陆续的醒来,在同伴的支撑在艰难地站着。而那些本身就未被放倒的士卒们则是小声的谈论着先前让他们倍感惊讶的事,渐渐地那圈子就越围越大,而那谈论的声音也是从小小如蚊蝇般的声音变为人人皆可听到的响亮。
“末将钩子,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钩子是唯一没有参与讨论的人,一见西门涟与刘亚出来,立即行礼叩拜。
这一声,顿时就如噼啪燃烧的烈火中忽然被浇上了一大桶油,场面一瞬间静寂,尔后众人俱拜:“末将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将平身!”
西门涟沉喝一声,凌厉慑人的目光锁定一脸惊慌的洪五:“洪五,你可知罪?”
洪五差点没吓出尿来,自知难逃一死,鼓足了勇气喊道:“末将……末将不知所犯何罪。”
“不知所犯何罪?!”西门涟语调骤寒。
洪五好不容易撑起的气势顿时就像是被戳了个洞的气球般消下去,低着头,身子筛糠般颤抖着。
“那本宫便让你死得心服口服!”西门涟冷冷道一声,冰冷慑人的眸子一扫全场众人,只是那样冷冷的一眼,便是让所有人都恨不得夹紧臀,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到最低,最好是让她忽略才行。
下一刻,西门涟收回目光,不但是将洪五所犯的罪一一道了出来,就连旁的人的罪行,也一并道出。
被点到名的人皆是面如土色,吓得要死。
没被点到名的皆是惊骇不已,明明她就不在这里,怎么对所有的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而这其中最受震撼的还是刘亚,他惊恐的发现皇后竟将他手抄的洪五和其死忠心腹的所有内容倒背如流!明明只是看似很随意的翻过,就……就全部记了下来……这记忆力……太吓人!
更可怕的是,不但如此,其余的一些士卒瞒着的罪行,也一一被揭发。
他望她的目光中,已然只有钦佩。
西门涟从不打没把握的仗,能下令夺城便是在之前下足了功夫。那些士卒的罪过皆是她秘密潜入城听旁人说的,而且经过仔细的调查,确定属实后才道出。也就是说,她之所以看刘亚呈给她的记录洪武罪过的小本子,仅作核对之用。刘亚呈上是本分,不呈上也无所谓。
“洪五与其走狗一干人等,罪不可赦,就地杖毙!”
冷喝声一出,此次攻城的将士便持武器站出来,强行去拽那洪五一干走狗,拿板子执行军令。
哭天喊地的声音里,西门涟冷扫皆面如土色的士卒们一眼:“认为自己罪过大的,自领三十大板,到副元帅这边登记姓名;认为自己有功劳的,也到副元帅这边登记,以作论功欣赏之用。”
冷冷一拂袖,她转身,对傻眼的刘亚道:“这事,三天之后本宫要详细的结果。”
“末将遵令。”刘亚猛然回神,颤着嗓子应道。
西门涟‘嗯’一声,往厅内走回去。
“恭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刘亚赶紧拜,其他的士卒们也仿若大梦初醒,纷纷喊道。这一次的喊声,是自出兵以来发自内心的臣服之意。
……
“喝点茶,润润嗓子。”西门涟才进厅内,君少扬便是起身,沏了一杯热茶捧到她面前。先前听她说了那么久,嗓子都沙哑了,他心里怪不好受的。
西门涟也不矫情,接过一饮而尽,总算觉得火辣辣的喉咙舒服了些。
“出去走走?”接过她手上空的茶盏,君少扬建议道。
“嗯,顺便看看这边情形。”城主府被毁得差不多了,没有地方休息。而城内也有建筑和城墙坍塌,虽然已经让人在砌,但是要在明天早晨将其恢复原状还是比较困难的。再者还有被药香放倒的士卒们,都还需要人抬走,明天她还有得忙,想想不由得就有些头疼。
“别皱眉了,走吧。”君少扬揉开她紧蹙的眉心,空出的手与她十指紧扣。
西门涟看一眼他,唇角轻轻抿了抿:“嗯。”
二人携手,掩人耳目从后院行出后,由君少扬抱起西门涟施展轻功往主城而去。
坍塌的建筑、被白雪掩盖的石头碎屑、哀哀叫疼的人、负隅顽抗试图驱赶所谓的‘侵占者’的一些士卒,小巷内并不平静,一片刀光剑影。
“尔等放下武器,当饶你们一命!”攻城的将士大喝道。
负隅顽抗的士卒们无一人住手,领头的少年红着眼睛高喝道:“后面的都是手无寸铁的百姓,我们哪怕是流尽最后一滴血也要拼死守卫他们!是男儿,当为国生,何惧死!”
“是男儿,当为国生,何惧死!”
一声声雄壮的声音相喝,他们更悍然与敌相杀,如他们所说一般毫不畏死。
“歹竹群里,偶尔也有那么几根好笋。”凝望下方已久的君少扬唇角微勾,看着少年的目光收回,望向西门涟,后者也回他一个浅浅的笑靥。
“后边等我。”西门涟道一声后,飞身而下,与此同时君少扬运内力于掌心,在她落下的前一刻以凌厉的掌风震开打得不可开交的众人。
“末将席淮,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攻城的将士领头的席淮一见西门涟,忙扯下蒙面的布,从地上爬起行礼,灿烂的笑颜在想起目前的处境后顿时多了几分尴尬之色。
他身后一干人等也纷纷行礼,不敢怠慢了。
倒是那一帮不明所以的士卒们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得不轻,里边有消息灵通些的士卒迟疑的嘀咕:“席……席淮……席参将?那……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
一干士卒们无不目瞪口呆,都不知道如何反应才好了。
西门涟深沉的眸子朝席淮等人看一眼,虽然他们训练的时候老拖后腿,但是连眼前的这帮人都拿不下简直太丢人,看来她的训练量得再加大才行。留了心思后,她冷声道:“尔等平身。”
席淮一干人等无不头皮发麻,谢恩后皆低下头,一声都不敢吭。
西门涟转过身来,面对那领头反击的少年:“你,不错。叫什么名字?”
“虎子。”少年还没想好,嘴却是快一步先答道,顿时一阵懊恼。
“回去休整,明日辰时城主府侧厅觐见,对你们,本宫另有安排。”西门涟说完转过身来,冷声对席淮等人道:“该收拾的收拾掉,否则本宫让野狗为你们收尸!”
“末将遵令!”席淮等一干人哭丧个脸,莫不夹紧了臀,腿都紧张到快抽筋。
西门涟足尖一点,飞身而起直朝君少扬的方向掠去,两道身影如暗夜流光,转瞬便不见了踪影。
好一会儿后,席淮确定西门涟不会再回来时,心有余悸的走到虎子身边拍着他的肩膀:“小兄弟,你这次真的是咸鱼大翻身,鸿运当头了,不过……也要做好置死地而后生的准备。”完全是经验之谈啊。
虎子还是刚才傻不隆冬的样:“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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