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宠狂后之夫狼太腹黑-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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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人皆是对他报以同情之色,却无一人能回答老丈。
他们将疑惑的目光望向在城内奔走的禁卫,都想知道这全城戒严,到处抓人是为了什么。
在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禁卫军身上的时候,暗夜里有四支小分队借助这夜色的天然优势悄无声息地分批潜入上京的宫殿,风吹起树叶沙沙作响,将唯一的他们的呼吸声音都掩盖了去。
“东方。”
西门涟冷冽深邃的眸子锁定瑞国皇帝的寝宫所在,贴着红樊的耳朵道。
红樊‘嗯’一声,疾步而行。
她的注意力未放在他身上,所以未看见他此刻红透的耳根。
这一刻是窃喜的,却也有些许心酸。
正是因为她从不把心放在他身上,所以她不会听到他为她乱了的心跳。
悄无声息地落在目的地所在的屋顶,红樊定下心神来,全神贯注听着周边的动静。
西门涟从他背后下来,伏在屋顶平端,轻轻摘开一片琉璃瓦,往里面看去。
一片静默。
入目一片漆黑,她透过黑暗看去,仔细看了一番,转头对红樊道:“师兄,我觉得里面肯定有什么机关,只要打开了就能看到那个皇帝。”
“我听到了有呼吸声。”红樊刚也揭开了一片琉璃瓦,于是道。
虽然细弱,但是凭他的功夫,还是听得清楚的。
这皇帝大概是生性多疑,寝宫外有多人看守,寝宫门前却只有两个禁卫在这把守。而里面看似没人,可他却是听到了四个人的呼吸声,这样一来便是肯定了他的猜测。
“做掉那两个禁卫。”西门涟做了个‘割喉’的手势。
红樊飘然从屋顶落下,一个闪身便是到了其中一个禁卫身后,指尖往前一伸、一弹,指甲里藏着的毒粉顿时就入了那禁卫的鼻,那禁卫哼都没能哼上一声便是死掉了。
红樊接住他软倒的身体将其拉到暗处,三下五除二换上他的衣裳后快速站到了他所在的位置,然后靠近另外一个看守这里的禁卫。
“嘿,兄弟。”
那禁卫闻声看向他,红樊哥俩好地一搭他的胳膊:“你看,这是什么?”
那禁卫朝他手上看,红樊变戏法般伸出手,此时正有风起,他手指一弹,刚才用剩下的毒药粉末借着这风力一点不剩地尽弹入那禁卫的鼻子里。
“你……”那禁卫发现不对已经来不及了,却还没等他说完一句话便是软倒在地。
成了!
红樊嘴角一翘,飞身而起抱西门涟下来。
西门涟和红樊一样,把人衣裳扒了自己穿上,而后从腰间所系的香囊里取出一支小瓶子交给红樊:“处理干净。”
红樊当下接过,快步行到那放着两个禁卫尸体的地方,小心地揭开瓶胆,倒出两滴毒液在两具尸体上。一阵说摹套套獭旃螅骄呤逑拮伲《氖窃谝股驴床磺宄暮谒�
红樊收好药瓶,走回来,将药瓶还给了西门涟。
西门涟伸手接了。
“你在这等着,我先进去。”红樊轻道一声,双手贴在门上,取腰间细如叶子的小刀,缓缓地伸到门微微被推开的缝隙里,往上一勾。
“当心。”西门涟轻道一声。
红樊应一声,收好小刀,就着那微敞的小半边门走了进去。
在外面的西门涟轻合上,警惕地看向四周。
小半刻钟的时间后,一道道烟花在远处耀眼的天空升起。
西门涟眼眸微眯,就在这时门从里边被拉开,红樊的声音低低:“里边我进去了,好似有个幻阵,对阵法你懂一些,你来看看。”
难怪他进去了这么久!
西门涟了然,一点头。
红樊让开身,西门涟走进去,往四周仔细看了看,果真发现了阵法所在。
“你们……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当充作门板的壁画缓缓开启,露出里面金碧辉煌的摆设时,还在和后妃卿卿我我的封国皇帝差点惊掉了下巴,他怀里几乎不着寸缕的后妃更是尖叫出声。
“区区小阵,拦得住我?”西门涟轻蔑笑一声。
红樊一个暗器打过去,那还在尖叫的后妃顿时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你们……你们想做什么?”即使是一脸惶恐,封国皇帝还是努力想维持他做皇帝的尊严。只是事实尽不如人意,他说完话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多么的恐惧。
“就这么脓包!”西门涟冷哼一声,走向皇帝。
红樊快步上前,在皇帝要逃的下一秒抓住他的领子,将他从黄金椅上拎起来,又在他想要尖叫的时候点了他的哑穴。
不能动也不能说话的皇帝瞪大了一双鱼泡眼,恐惧地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人,只感觉到有一股子冷气从脚底升起,然后以飞快的速度蔓延到四肢百骸,一直一直冷到了骨子里。
这人……
这人是谁?
怎么……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冷气场?
西门涟在距离皇帝还有三米远的地方停住,眼眸危险地一眯:“身为一国之君,行事荒诞不经、宠后妃而废正宫皇后,一并废掉皇后所生的具有治世才华的太子,改而立你宠妃未满八岁的稚子为太子。遭天下人唾骂而浑然不觉,近些年你为了你宠妃,劳民伤财之事做得不胜枚举。”
皇帝的眼瞳深深一缩,想要说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刺客?”
西门涟从他眼中看出他的意思,继而冷笑一声:“你不是以瑞老将军家眷亲属为要挟,逼他取我性命么?怎么,我到你跟前,你反而认不出我来了?”
西门涟!
皇帝瞪大了一双鱼泡眼,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然而旋即,他便是绝望地低下了头。
他自负皇宫守卫固若金汤、寝宫内迷人无人能进,故而放心大胆玩乐,却忘记了这世上还有一个西门涟。有她,他花重金才请得宗主布置的阵法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如今,悔之晚矣。
“玉玺在哪里?!”西门涟冷声问。
皇帝猛地抬起头来,鱼泡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我对你封国的江山感兴趣的话,我定亲率兵马踏平你封国取而代之!”西门涟示意红樊解开皇帝的哑穴。
皇帝下颌往前面重重一点,好不容易稳了心神:“你要玉玺……要玉玺做什么?”
“盖两个章印而已。”西门涟说得轻巧。
“在什么东西上盖?”皇帝是近几年才昏庸,真正动起脑子来,也不是什么好哄的。
西门涟一向的原则就是说不通道理就直接动手解决,这一刻还有耐心,便是回答他道:“禅让出帝位、另在休战书上签字。”
“这不可能!”皇帝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西门涟脸色顿时一冷:“交则生,不交则死!”
“你……你欺人太甚!”皇帝不但是气得胡子翘起来,就连身体都开始发抖。
西门涟双手负在身后,冷声道:“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
皇帝面色顿时面如土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且不妨告诉你,我手底下四支队伍已经按照我的吩咐潜入这宫内,只要我放出最后一道烟花,别说是这里,就是你整个皇宫都会被夷为平地,从此寸草不生!”
西门涟一步步逼近皇帝,皇帝额头上冷汗大颗大颗如豆子般落下,眼看着她离他越来越近,那来自于她身上的冷气压越是重,压得他心头泛寒,连呼吸都困难!
西门涟在他面前停住,皇帝这才松了一口气,可下一刻,他喉咙一紧,顿时身体僵硬得犹如木头!
西门涟手卡在他喉咙处,脚尖点起与他平视,森冷的眸子看着冷汗涔涔的他:“说来还真是得感谢你的昏庸,若不是你把废太子流放在离京城百里之外的苦寒之地,我还不好下这么狠的手。”
皇帝这会儿想哭的心都有了,可他不敢哭啊!
双股战战,腿抖啊抖的,温热的液体从亵裤流下,一时间室内臭味熏人。
一国帝王,竟被吓得尿裤子了!
西门涟狠狠地甩开他,取丝帕擦自己的手。
皇帝噗通摔在地上,红樊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走到了西门涟的身后。
“玉玺,你拿还是不拿?!”西门涟再问一遍。
“拿……这就拿……”皇帝声音都走调了。
“别耍花样!”红樊冷瞪他一眼。
“不敢……不敢……”皇帝连声道。
“玉玺在哪里?”西门涟再问道。
“就在……玉玺就在……”忽地皇帝肥胖的身体一旋,然后他重重一拍地面,顿时就有一股子白色的烟雾升腾而起,皇帝所在的地方顿时陷了下去。
“哈哈,你们都死吧!”
皇帝狂笑道,一张胖脸狰狞如恶鬼!
☆、79:变脸
“是人都会死,但是在我们死之前,先死的那个人必定是你!”红樊声音冷冷,在那地面快合上的上一秒揪出了皇帝,手快如闪电在他身上几处大穴点过,将他丢到了地上。
皇帝死鱼一般摔在了地上,鱼泡眼瞪得老大,颤抖着唇:“你们……你们怎么……怎么会没事?”
那是他宫里大夫配置的毒药,寻常人只要吸入一点,必死无疑!
他是事先服下解药才没事的,可他们呢?
他都看到他们服下了,为什么他们丁点事都没有?
“既然你已经死到临头,我不妨让你做个明白鬼!”西门涟冷冷一笑,蹲下身来,在他惊骇的注视下手探进他的脖子里拉出一条暗红色的线。
“不!”皇帝惊恐的叫一声。
西门涟仿若未闻,手猛地一拽,暗红色的线全被拉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个玉石麒麟模样的印章,被她紧握在手上。
麒麟正是封国的象征,这印章是什么不言自明。
“朕的玉玺!”皇帝死死地盯着西门涟的手,拼了命地想要蠕动,可是此时此刻他唯一能动的就只有他那张嘴!他不死心,额头都渗出了热汗,却是丝毫都动不得。
他的眼神开始从急切转为绝望,望向了红樊。
“九宫岛独门锁穴的功夫,一般人解不开的。”红樊很是好心的告诉他真相。
“所以刚才……你是故意的!”皇帝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你们……你和她……你们做戏给朕看!”
为的,就是骗他露馅儿。
“是你自己自作聪明,却聪明反被聪明误。”西门涟将玉玺收在袖子里,走到不远处的书桌前摊开两张明黄的用作宣布旨意的圣旨,另将一根墨条放入砚台中,添水。
皇帝瞳孔深深一缩,忽而咬牙森然道:“西门涟,没有朕的御笔亲书,你就是有着印章也是没用的!”
红樊闻言轻蔑地看他一眼,对西门涟道:“师妹,这世界上还真有比驴更蠢的。”
西门涟意味不明笑一声,取狼毫蘸墨汁,笔走龙蛇般在圣旨上奋笔疾书。
皇帝的心,忽而就吊了起来。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西门涟的动作,胸腔的心剧烈地跳动着,咚咚咚咚宛若擂鼓一般。
最后一笔重重落下,西门涟搁下狼毫,吹了吹墨汁,而后取出印章在圣旨的角落按下。而后她拎着圣旨,很是不怀好意地在皇帝面前打开:“来,看看。”
皇帝立即睁大了眼睛看去,一字一字的看下去,他那一双鱼泡眼越睁越大,一张嘴也是,几乎到了合不拢的地步。
这是让位的圣旨!
让他惊愕的不是里面的内容,而是圣旨上的字,那字——若不是他清醒看着西门涟写下,他恐怕都要认为这是自己亲笔所书!更可怕的是不但语气和他寻常下圣旨一模一样,就连字体的横竖撇捺的长短都丝毫不差。
这等强大的模仿能力,堪称逆天!
“我师妹不但在布阵上堪称天才,书法上也是,只要是她看过一遍的字就没有模仿不来的。再加上她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和一流的头脑……”红樊阴阴笑一声,在西门涟直起身子的时候弯下腰,取出自己先前轻易隔断门闩的小刀轻轻抵在皇帝的喉咙处:“你,可以安息了!”
皇帝瞳孔猛地一凝,下一秒只见一道银光从眼前闪过,他想说话,喉咙却是被鲜血所充斥。
“脏!”西门涟眉头一拧,取化尸水滴在了皇帝身上。
‘滋滋滋滋’
随着这松羯鹆宋砥俏砥⒕『蟊阒豢吹降叵掠幸惶谒�
“这女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红樊指着那被他用暗器打昏的后妃道。
西门涟看那后妃一眼,唇角冷冽一撇:“一并杀了,做干净点!”
她将瓶胆盖上,丢给红樊。
红樊抬手接过,将那后妃拖一边毁尸灭迹了。
这并非是他们狠辣无情,而是这后妃原本就是潜伏在皇帝身边的人,正是因为她对皇帝吹枕边风吹过了头,皇帝才会在这几年的时间内干出种种荒唐事,说她真正的祸国殃民绝不为过。这样的人,杀了才真正的为民除害,也是为他们今晚的行动彻底消除隐患。
所以红樊干这事,干得毫无负担。
时间一点点过去,等墨迹干透后西门涟将两个圣旨皆收入怀中,而后对红樊道:“走!”
红樊对她一点头,快步走到她身边,蹲下身。
西门涟伏在他背上,抱住他的颈项。
红樊心忽地跳慢了一拍,失神只一瞬,下一刻他提起脚步,背着西门涟借着夜色的掩盖消失在宫殿内。
一夜,过去。
翌日清晨,宫廷禁卫统领被紧急召入御书房。
一刻钟后,他匆匆行出御书房,策马出宫。
半刻钟后,他下令撤回所有禁卫,带千人快马加鞭赶向郊外。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五皇子文忠为人孝悌、端方有度、文武双全,实乃治国之良才。朕已是行将就木之身,太子尚稚不能担治国之大任,朕几经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废太子,将皇位禅让给文忠,钦此。”
禁卫统领日夜兼程赶到了昔日废太子的宫殿,才下马都来不及喘一口气便是举着圣旨冲了进去,一看到废太子封意便是摊开了圣旨高声念道。
“谢吾皇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封意领着妃子和宫殿里的下人一同接旨,除了他面色波澜不惊之外,其余人等莫不是面露不可置信之色。
废太子,废太子意味着什么?
废太子意味着被放逐,永远无缘帝位之人!
可是他们……他们听到了什么?
他们听到了废太子被立为帝,真正的完成了一场在所有人看起来都是不可置信大的咸鱼大翻身!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啊!”
禁卫统领揩了揩脸上的热汗,笑着道。
“王统领,这边请。”封意握着圣旨,亲自为他引路。
王统领拒绝道:“太上皇的意思是让您洗漱后立即回宫,等您回宫三日之后您的登基大典即刻举行。”
“诸位从上京而来,一路奔波劳累都累了,先喝口茶吧!”收到封意眼神示意的废太子侧妃上前道。
封意也道:“就喝杯茶,吃些点心。”
“那末将便恭敬不如从命了。”王统领再未推辞。
“且随妾身来。”废太子侧妃引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