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宠狂后之夫狼太腹黑-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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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他就有注意到她的不对劲,嗜睡,易累,那分明是怀孕才会有的迹象。她身体近些日子才有好转,他虽然有怀疑过却还是将这想法压抑了下去,但是现在看着她干呕,他觉得自己不能再放任不管下去了。他身体强健,这一个多月来他几乎是每夜都和她欢爱,若是说她有了他的孩子,那是在情理之中的。
一想到她腹中可能有着他们的孩子,他一双眸子就格外的亮起来,盯着她的小腹不放。
“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西门涟戒备的后退一步。
在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前,君少扬不敢说出自己的猜测,嘿嘿一笑,上前一步朝她伸出手,哄孩子一般道,“来来,小洛儿,把你的手伸过来,我给你把把脉。”
多么可疑!
“不要!”西门涟冷声拒绝,大步走到那梳妆台前,弯下腰来。
君少扬自从怀疑她怀孕后,看见她这动作顿时一阵心惊肉跳的,忙跑过去挡在她面前,快她一步合上那抽屉。
动作快是快,只是合时,他动作相当的轻。
是对先祖魂灵的尊重,也是对他们之间生死不渝的深情的发自心底的感动。
一个不起眼的象牙簪,承载了那样的故事后,便是世间再难寻到的珍品,弥足珍贵。
所以,不能有丝毫的损毁。
在抽屉轻轻合上的一刹那,忽然有嘎吱的声音响起,这声音在这宁静的陵内是那么的刺耳、诡异。
西门涟几乎是和君少扬一起直起身体,朝着发声处望去。
是书架旋转,却没有任何危险,它停下时有冰寒之气从地底下随着白色的雾气不断冒出,一座透明的棺木和一座藏青色的十步台阶也是渐渐升了起来。
冰棺!
西门涟心头一颤,看向君少扬。
“过去看看。”君少扬朝她一点头,两人交换一个目光,不用说话,便是默契抬脚,十指紧扣地往冰棺和台阶出现的地方走了去。
那冰棺只升了离水面一米远的距离后便是停了下来,那座藏青色的十步台阶亦是。
西门涟和君少扬在台阶处停下,一起朝着冰棺内的女子看去,都是一阵震惊。
时光匆匆数年,一袭凤冠霞帔的她依旧是那般美丽动人的模样,若不是她双眸紧闭,面色如雪般苍白看不见任何血色,这就是一个活生生的美人儿,谁也不会把她和死去千年的北越开国皇后联系到一起。
而同时他们也注意到,她的手指果然是中指和无名指一般长。
“这世上还真有这般巧合之事。”
君少扬叹息一声,拉着西门涟一起跪下,面色诚恳的道,“小辈君少扬带着妻子西门涟拜见老祖宗!”
西门涟朝他看一眼,也学着他拜的姿势,“小辈西门涟携夫君君少扬拜见老祖宗。”
二人齐齐下跪,拜过后一起起身。
“我去台阶上看看。”西门涟一指前面的藏青色十步台阶,若是只是出现冰棺她也会拜拜就了事,但是这藏青色的十步台阶出现得却是太过突兀,明显就是隐晦的一种指引。既然是这样,那么隐藏在这里的肯定有好东西!
君少扬也是这么想,但是想起一路上闯这皇陵破开的那重重陷阱,忍不住一皱眉,不甚赞同的道,“你不许冒险,还是我上去比较好。”
有危险,他来面对就好。
“不用,我自己去!”西门涟想也不想就拒绝道,抬眼一看君少扬那一瞬间有些发黑的面孔,眉头一皱,冷静的分析道,“皇陵如此之大必定是帝后同在,我们现在只是找到了皇后的陵墓所在,却连皇帝陵墓的影子都没见着,这本身就是一个疑问。而进入这里的钥匙是我大西时代相传只赐给有资格摄政的公主的玉佩不说,还需要和皇后有着同样特征的人持着玉佩才能开启,条件如此之严苛举世罕见。依我猜测这肯定是皇后留给和她有缘的大西后人的东西,既然是这样便只有我上去才能得到那东西,不然她没那必要在冰棺旁边还弄个十步台阶。”
君少扬脸色这才好看了些,却还是敛起了眉心,“你的意思是皇帝的陵墓也藏在这里,但是得我们找到打开那里的钥匙才能找到他。而这里只是皇后留给她本家人的东西,所以在经过如此严苛的认证后,就不会再有任何危险了。”
“是的。”西门涟抿唇轻笑,和他说话最是轻松,一说他就能懂。
“那就去吧!”君少扬了解她想要解开谜底的心情,允许她过去,但为防不测他的目光还是紧紧地黏着她,全方位的看,计算出最精确的角度站定,这样无论她会从那边滑下来他都能接到她。
西门涟现在全副心神都扑在将要解开的谜团上面,自然没有注意到他此刻的动作。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一步一拜,终于是走上那第十层的阶梯。
最后一拜……
君少扬心头一紧,她已经站到了最顶层的位置了。
喉头艰难吞咽一声,他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心,高高吊起。
西门涟在那最顶层的位置站定,却并未发现有什么东西。
没有吗?
她一阵疑惑,却忽地听到背后一阵动静,她下意识去接,脚却一滑,抓到那物时,身体重重从阶梯上跌下。
也在这时,那具冰棺和藏青色的十步台阶沉了下去。
轰!
君少扬全身的血液几乎一起涌到脑袋里,立即张开怀抱,风一样席卷住她娇小的身躯,抱着她直落在远处的地上。
生死一线间他都不曾怕过,可是在刚才那一刻他却是深深的怕了。
哪怕是此刻抱着她,清楚的感觉到她的体温和心跳,他还是忍不住一阵后怕。
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会永远的失去她了。
“君少扬,你的身体在抖,怎么了?”
西门涟觉得他情绪太不对劲,忍不住疑惑地问道。
“别说话,让我安静地抱会儿。”君少扬声音嘶哑,抛却所有的顾虑,此刻他只想紧紧地抱着她。
西门涟微怔,想起方才事,心头一暖,眸中浮现一丝暖色来,也是伸出手回抱着他,有些笨拙地学着他每次安慰她的时候一般轻轻拍着他的背脊,在他耳边道,“我在。”
那声音很是轻,却仿若有着神奇的力量,君少扬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他轻松开环抱住她的手,微皱眉,双眸深深地凝视着她的眸子,“以后,不许你再冒险。”
这话,说得恁得霸道。
西门涟却难得的没有跟他唱反调,浅浅一笑,扬起手来,“看,我拿到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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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我写不出来标题……
☆、023:神秘卷轴
君少扬却没有抬头朝她的手上看上哪怕那么一眼,只是皱眉问她,“身体可有感到不适?”
“还好啊!”西门涟疑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把手给我,我给你把把脉。”君少扬还是不放心,朝她伸出手来。
“你这人很怪呢!”西门涟拧眉瞪他,朝他扬扬手里的东西,“我们来这不就是为了这个吗?现在我拿到这个了你非但不看,还三番五次想要为我把脉是要做什么?”
“你难道没发现最近身体有异样吗?”君少扬高扬起眉头。
西门涟闻言眉头越发拧得紧了,“有什么问题,你直说就行。”
看来她自己也发现了,只是选择了无视。
君少扬深吐出一口气,知道今儿不把话给说清楚了,以她万事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定是要跟他拗到底,倒不如现在实话实说了。若是查出她真的有孕,他还能提醒她多注意身体;若是不是,那么他也能借机为她好好调养身体。
斟酌词句一番,他道,“小洛儿,你可能是有身孕了?”
身孕?
西门涟一愣,下意识反问,“怎么可能?”
他们才在一起多长时间啊!
君少扬叹息一声,十分认真的道,“你我同床共枕多日,会有孩子很正常。”
“可是……也太快了啊!”西门涟还是无法接受自己的肚子里会有一个小生命存在的可能性。
“小洛儿,你先别慌。”君少扬伸长手臂,将她抱在怀里,柔声安慰她道,“也有可能不是,你乖,先让我把把脉,好不好?”
西门涟身体顿时僵硬如铁,本能的抗拒。
“只是把把脉而已。”君少扬手轻轻抚摸她僵直的背脊,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一边也说着哄她的话,“或许,只是你最近状况不佳才成的假象呢?”
听到这话,西门涟的身体渐渐放软了下去,半晌咬了咬唇,“好。”
“小洛儿乖啊!”君少扬松开抱着她的手臂,俯下身在她唇角亲了亲,趁着她微微闪神之际扣上她的手腕,把住她的脉,仔细听。就这么的听了好一会儿,令他失望的是他并没有能听出他记忆里怀孕的脉相,只探出她身体很健康的讯息。
“大概是最近风餐露宿的,你胃肠消化不好吧!”
最后他终于是死了心,松开了扣住她脉相的手。
西门涟轻‘嗯’一声,方才还压在心头的重石顿时消失,只是却隐隐的又觉得有些失望。
在失望并不是真的有身孕?
她顿时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立即看向君少扬,却发现他脸上写着极其明显的失落,心里顿时一堵,她忽而紧紧攥住他的手。
没能听出喜脉,君少扬的确有些失望,手忽然一紧,他疑惑的看向她,却见她俏脸上升起了淡淡的红晕,那柔嫩的唇瓣张张阖阖,半晌都未能说出一句话来。
“小洛儿?”
西门涟心头一颤,鼓足了勇气道,“如果你想,我可以为你绵延子嗣,我不怕!”
她……
从之前她的反应来看,她分明是极其抗拒有孩子的。
可是现在现在为什么会这般坚决?
而又是为何,她会用这个‘怕’字?
君少扬震惊地看着她,隐约察觉到这里面很可能有着自己不知道的一些秘密,心沉了沉,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些,“小洛儿,是不是你的身体有什么问题?”
“没有,我的身体绝对没有问题!”西门涟答得又快又急,说完还死死盯着他的眼睛看,这模样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君少扬的心越发的沉了,却很好的把情绪尽数掩藏在眸底。
他作若无其事状,弯唇,朝她淡淡一笑,“嗯,你的身体很健康,没有问题。”
“是的,没有问题。”西门涟顿时如释重负,低下头去复述一遍,语气肯定。
没有问题,就是有大问题,只是她选择了隐瞒。
她是可以为他绵延子嗣,但很有可能是冒着极大的风险,不然冷静如她听到‘孩子’,不会表现得那般失常。
她啊……怎能这般对他好?
君少扬心里一阵阵的疼,却因为不能让她察觉到真正的心思强迫自己像平日一般的笑,“对了,你刚才说你拿到了东西,是什么?”
东西!
西门涟闻言抬头,将手上抓着的东西放到眼前,君少扬这时候也朝她的手看来,在看清楚那物后,二人皆是一愣。
卷轴!
设置了重重机关和陷阱的皇陵,藏匿最为隐蔽的宝贝竟然是一卷卷轴!
开玩笑吧?
西门涟和君少扬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不可置信。
“或许这是一份藏宝图?”君少扬迟疑地将自己的揣测说出来,“皇陵是帝后同葬,我们才寻得皇后的冰棺那就代表着另一半的陵墓还藏匿在暗处,也就是说我们只有找到另一半的陵墓才能找到真正的宝贝所在。而这藏宝图就是一个指引,只要我们按照它的指示去寻,就一定可以找到宝藏的对不对?”
“或许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般美好。”在大事上,西门涟永远是最冷静的那一个,她冷冷道,“也不能排除这里只是她安息的陵墓的可能,换作任何人戎马一生后,最想要的也不过是一方安静之地。所以我认为这卷轴里不是你说的什么藏宝图,而是她留给有缘分进这里的人一些人生的感悟和告诫之语。”
“若是这样,她何必费尽心机弄那么多怪异的机关阵法?”君少扬问出自己的疑问,虽然他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但是也不排除他猜对的可能性不是吗?
是啊,若是只留了那些,她何必费尽心机去设计那样的阵法?
一双人,携手与共,生死同心,这些告诫的话那阵法早就告诉他们了啊!
西门涟微怔,旋即一笑,“若她只是无聊弄着玩呢?如我,闲着无事就喜欢弄机关阵法,不让闲杂人等靠近。”
她故意的吧!
君少扬眉头一扬,不可置否地看着她。
西门涟笑出声来,一双迷人的酒窝漾着醉人的光芒,明眸更是熠熠生辉,“现在,还要打开吗?”
说罢,她扬扬手上的卷轴。
不打开,不知道里面的内容还能留着一线希望,心里有个慰藉,还能告诉自己拿到了这个没有白来这一趟;打开了,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心情定是无比糟糕,那才是真正的趁兴而来败兴而归,很伤自尊的。
君少扬当然能听出她话里有话,当下一挑眉,“打开吧!”
“真的?”西门涟抬眼笑看他。
君少扬脸上笑容犹如朝阳般绚烂,傲然负手于身后,“若打开卷轴真的一无所获,把先前看到的那些兵书和财宝搬回去就是。”
听这口气云淡风轻得,没有半点心痛或烦躁的情绪在里面,当真洒脱。
不过,这样的他才是她最熟悉的那一个不是吗?
西门涟灿然一笑,俏皮地朝他一眨眼睛,“万般辛苦来到这里,只得了些财物和兵书却没有任何宝贝,就这样空手而归当真不会觉得很遗憾吗?”
君少扬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但笑不语。
西门涟见他不答,扬起精致的下颌,故意打趣他道,“说吧说吧,你若是真的觉得很失望就告诉我,我是不会笑你的,真的。”
还真的!
她这是跟她师叔待时间长了,也学会了那样的说话的方式吧!
不过……
君少扬眉眼皆是笑意,他喜欢极了这样的她,更喜爱她只展现在他面前俏皮的一面。
“怎么不说话?”
西门涟凑到他面前,好奇的问他。
还有他没事,笑那么开心是作甚?
他回答她的是一记火辣辣的热吻,强劲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身,火热的唇舌直卷入她诱人的檀口里疯狂攻城掠池,逼着她不得不仰起头承受他给予的强烈刺激。
渐渐的,她呼吸越来越重,绵软的身体却越贴他越近。
两具同样滚烫的躯体,如同面棉花糖一般扭在了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谁也不肯先松开手。
‘砰’
那卷轴落地,却没有惊醒沉浸在热吻中的两人。
他的唇,吻入她修长的脖颈,那宛若天鹅绒一般的触感让他流连忘返,留下一连串的唇印。
她嘤咛一声,无力的攀附着着他颀长的身体,若没有他的支撑,她随时都会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