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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丑妃本倾城-第26部分

小说: 丑妃本倾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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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你还不知道么?还是……还是你在自欺欺人啊!”萍儿斜眼望了一眼面前疯狂的音儿,眸中闪过一丝得意,继而她将面颊渐渐逼近音儿,瞪大了双眸紧紧盯着音儿,“你家小姐跟云羽菁一样,现下已经不在了!哈哈……”说完竟仰头大笑,笑声是如此的肆意猖狂。

    “不!你骗人,我家小姐不会离我而去的!”听罢音儿立时愣住了,狰狞的表情慢慢敛去,面色变得凄楚,眸光空洞无神,片刻之后,她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手再次紧紧抓住萍儿的衣襟,瞪大了双眸,直直的盯着萍儿,“你胡说,你凭什么咒我家小姐,我跟你拼了!”说着另一手用尽全力的向萍儿的脖颈抓去。

    “啊!”只听一声惨叫,音儿扑倒在地,一手撑地,一手抚住胸口,表情很是痛苦,她直直的盯着萍儿,片刻之后,从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萍儿见状,理了理衣衫,轻轻拍了两下衣袖,略带轻蔑的斜睨了音儿一眼,面色狠戾,“就凭你,也想跟我斗?哈哈,真是不自量力!”说到此处,突然一顿,良久,续道,“就连心机深厚的云羽菁都没资格跟我斗,就凭你?下辈子吧!哈哈……”说完又是一阵冷笑。

    “你……”音儿听罢,心间一震,眉头紧皱,瞳孔微缩,布满鲜血的手缓缓指向萍儿,面上是无尽的震惊。

    “对,你猜的很对,是我,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我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哈哈……”萍儿见状,面似怜悯的俯身抓住音儿的手,慢慢将手给她放回身侧,继而伸手轻轻为她擦拭着嘴角的血渍,眸光似是清冷无神,“我要感谢依儿小姐为我承 受'TXT小说下载'的罪责,其实我也很是感激心痛,只是人死不能复生,就让我来替她享受这荣华富贵吧!”

    “不过,依儿小姐也真够可怜的,虽贵为王妃,不曾拥有懿王的爱也就罢了,在王爷心里地位竟连一个奴才都赶不上,唉!”萍儿叹了口气续道,“这次我只不过是在懿王的冰茗里稍稍做了点手脚,没想到他竟如此狠心,一怒之下将我们温柔善良的王妃处死,好可怜啊!”

    “你,你真不要脸!咳咳……”音儿狠狠推开萍儿的手,不敢相信的望着面前面无表情,眸光平静清冷的吓人的萍儿,心间一阵阵的剧痛。

    萍儿望着被推开的玉手,怔愣片刻,继而拂袖起身,面色变的狰狞,眸光狠戾,直直的盯着音儿,“哼!不要脸?呵呵,我从进入将军府的那一刻就已经没有脸了,又何来的不要脸?!”

    说到此处,她微微一顿,继而双手张开,眸光环顾整个寝宫,似是欣赏,面上盈满笑意,眸光陶醉,“不怕告诉你,以后这座寝宫,乃至懿王妃的宝座,都是我萧银屏的!哈哈……”笑声瞬间响彻整个寝宫,穿透窗外昏暗的夜空。

    音儿眉头微拧的望着眼前无限沉醉的萍儿,眸光复杂,似凄凉,似不解,似同情,似怜悯,似鄙夷,似讥讽……

    ……

    次日清晨,黎明的第一道曙光刚刚闪现,北冥的匪军已经在城门外肆意叫嚣,也许是昨天被银凤痛击,今天北冥匪军的声势愈加猖狂,似要发泄昨天溃败的愤恨。

    身着银甲的南宫瑾伫立在营帐中,听完士兵来报,南宫瑾心间微微一震,惨痛溃败的北冥匪军竟然在短短的一天内就能迅速休整并再次出战,着实令人震撼。

    不过眨眼功夫之后,南宫瑾便眉梢轻扬,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亮,接着走出营帐,来到将士集训营地,准备再次出城迎战。

    谁知当他刚刚来到集训营地,一直驻守在营地的齐力便匆匆赶来,他双膝跪地,双手抱拳,眉头紧皱,面色焦虑,眸光甚是担忧,“爷,属下该死,恐怕现下将士们无法出城迎战,甚至是集合!请王爷降罪!”说着深深叩首。

正文  第五十七章 休战

    “嗯?”听罢,南宫瑾如遭雷击,浑身一颤,先前眸中的自信瞬间变成无尽的不解,紧紧地盯着额头贴地的齐力。

    “回王爷,现下大多数的将士都病倒了,头晕胸闷,严重者还出现呕吐症状,属下已请军医诊断过了,军医说这是盛夏最常见的一种病,叫中暑!”齐力缓缓抬起头,眸光忧虑的望向面色清冷的南宫瑾,如实禀告。

    “中暑?”

    “嗯,是中暑,军医说中暑的将士只要多喝水,在阴凉处多加休息两天之内就会自行痊愈,如若再在阳光下曝晒的话,估计会有生命危险!”齐力再次叩首,眸光恳求,“求王爷能够暂时休战!”

    “休战?”南宫瑾抬眸望了一眼东方渐渐升起的灼日,又望了一眼城门的方向,听着北冥匪军的猖狂叫嚣,眉头微皱,双眸微眯,“那,有没有快速治疗之法?”

    “这……”齐力略微沉吟,续道,“有是有,只是……”

    “只是什么?”听罢,南宫瑾眸中闪过一丝光亮,急道。

    “军医说,要想让士兵们快速痊愈,唯一的办法就是在头部、腋下、腹股沟等大血管处放置冰块冷敷!”说到此处微微一顿,面露难色,“只是现下正处盛夏,冰块甚是难得,现在又处南苍边境,就算国内有冰块,首先冰块易化,很难运输先不说,就是能运,那运来也得需要时日,远水解不了近渴!”

    “冰块?”听到此处,南宫瑾眉头紧皱,双眸微眯,抬眸望向远处一望无际的荒野,在这个酷热的夏季,别说冰块了,现下连清凉的水都没有。

    齐力静默的注视着南宫瑾良久,再次深深叩拜,眸色恳求,“为了将士们的生命安危,属下恳请王爷暂时休战!”

    有些士兵听到集合的号角,艰难的向集训营地蹒跚而来,见到额头贴地的齐力,心中好似明白了什么,顿住步伐,久久的盯着南宫瑾二人。

    这几天与将士们相处下来,齐力已与他们结下了深厚的感情,把他们视作兄弟、手足,习武出身的他尤其的注重情义,因而他不能眼睁睁的望着他们因此送命。

    南宫瑾望着远处的眸渐渐变得平静,缓缓地将眸光移向集训营地内相互搀扶勉强站定的将士们,良久,再次将目光望向辽阔的天际,淡淡出声,“传令下去,暂时休战,挂免战牌!”说完拂袖离开集训营地,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喜怒。

    齐力望着南宫瑾离开的背影,一时喜极而泣,再次深深叩拜,“谢王爷!”

    见状,身后慢慢靠近的将士们也扑通一声跪在了,向着南宫瑾离开的方向深深叩拜,眸中是无尽的感激。

    良久,齐力搀起身侧几个病重的士兵,面向陆续来到集训营地的士兵,面色严肃,眸光凝重,“大家现下先回去休息,待病痊愈后,一举歼灭北冥匪军!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虽然大家现在都很虚弱,声音不似先前的嘹亮,但他们眸中的自信与坚毅,足以表明了他们的决心。

    ……

    北冥匪军见南苍大军挂起了免战牌,各个神色轻鄙,夸张的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很是振奋,叫嚣声也愈加的猖狂,时不时会传来阵阵刺耳的口哨声。

    北冥的统帅在城楼下远远地望着城楼上的免战牌,眉头紧锁,眸中闪过一丝的惊疑,面色甚是不解。

    “蓝将军,南苍的蛮兵应该是惧怕我军的火器,现下已不敢出兵迎战了,哈哈!”一名长相粗犷,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将士,驱马来到统帅面前,甚是得意的道,“只是昨天蛮兵如此痛击我军,本想借此机会好好教训一下他们,这下倒便宜了这帮龟孙子!”说到此处用力的甩了一下手中的巨斧,似乎这样就能解恨。

    “乌雅将军,您不能小瞧了这南苍蛮军,他们此次休战,其中必有蹊跷!”被称为蓝将军的统帅,眸光微微扫了一眼络腮胡子一眼,再次望着城楼上的免战牌,眸光微眯,“不知乌雅将军注意到没有,昨天南苍蛮军的阵法,好像似曾相识?”

    “嗯?”络腮胡子怔怔的望着蓝将军,眉头微皱,眸光深邃,似在思考,良久,他突然暴喝一声,驱马直直的奔向城门,“原来是他!上官老贼,你这个龟孙子,快给老子滚出来,老子现下就要了你的小命!”

    “乌雅将军,乌雅将军,您先镇静,我只是说这阵法似曾相识,但还不确定这领军之人就是他!”蓝将军见直直奔向城门的乌雅将军,心道一声不好,立马驱马立即跟上,劝道,“乌雅将军,您先稍作冷静,待我们查探清楚,您再……”

    “老蓝,你不用劝我了,我今天非要了这统帅的小命不可!”络腮胡子见蓝将军追来了,立时打断他的话,继续向前奔去,“会用此阵法的人,就算不是那上官老贼,也跟那老贼脱不了干系!”

    “乌雅将军,乌雅……”蓝将军见实在劝不动这个老顽固,只能向身后几个彪悍的士兵使了个眼色,将士们似乎很心领神会,一勒马缰,骏马飞驰,很快将络腮胡子团团围住。

    “嘶~”络腮胡子见被挡住了去路,急急地一勒马缰,面色愤怒的望着四周的将士,“你们想要干什么,造反吗?快给本将军然开!”说着欲要驱马前进。

    将士们相互看了一眼,复又望向络腮胡子,面色严肃,眸色坚毅凝重,“将军,得罪了!”说着上前欲要擒住络腮胡子。

    络腮胡子起初还想奋力挣扎,但又怕会伤及这几个将士,于是慢慢变放弃了抵抗,最后被那几个将士制住了。

    蓝将军见络腮胡子被牢牢制住了,嘴角轻扬,面带笑意的来到络腮胡子跟前,满脸的歉意。

    “老蓝,你这是什么意思?”络腮胡子见蓝将军满脸的笑意,满脸愤恨盯着他,希望得到合理的解释。

    “呵呵,乌雅将军,实在是不好意思哈,我这也是无奈而为之,现下正处两军交战的重要时期,作为统帅,我不能放任你的胡作非为,首先我要对你和北冥的众将士负责,希望您能谅解!”蓝将军见状,纵身下马,轻拍着络腮胡子的肩膀,意味深长的道。

正文  第五十八章 银针

    “哼!你是统帅,什么不都你说了算吗,还说什么见谅!末将可受不起!”络腮胡子听罢,狠狠地甩过头去,面色讥讽,眸中是无尽的愤怒。

    “乌雅老弟,你这可就误会蓝某了!”蓝将军松开放在络腮胡子肩侧的手,来到他的面前,正对着他,面上有盈满歉意的笑。

    “哼!有什么可误会的,难道就凭你是统帅,就有资格阻止我去为我挚爱的妹妹报仇了吗?!”络腮胡子,突然将脸逼近蓝将军,满脸不满的盯着他。

    “不是蓝某要阻止你为馨妃娘娘报仇,蓝某也很是理解你现在仇人就在眼前,而不能手刃的痛楚,但蓝某此时的心情又何尝不是是如此,蓝某做梦都想为馨妃娘娘报仇,以解老夫多年的心结!”蓝将军说到此处面色变得凄楚,抬眸望向辽阔的天际,很是痛心。

    “只是现下还不是时候,咱们都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还差这几天吗?”蓝将军说着转身抓住络腮胡子的双肩,沉声道,声音沉稳有力,“再说,你以为你这样贸贸然上前叫嚣,南苍的统帅就会出城迎战吗,就算他出城迎战,你有十足的把握胜过他吗?”

    蓝将军说到此处,轻轻摇着络腮胡子,希望可以使他清醒,眸色甚是凝重,“乌雅老弟,越到这种时候你就越应该冷静,不能再这么冲动了,咱们得做好周详的计划,这样才能保证万无一失,我想这才是馨妃娘娘希望看到的,乌雅老弟!”

    络腮胡子怔怔的望着蓝将军,眸中的怒意渐渐逝去,心绪慢慢平静下来,良久,他抬眸望了一眼城楼上的免战牌,狠狠的握紧了拳头。

    ……

    午时已过,灼灼的烈日高悬空中,营帐外的荒草,已被炙烤得微微卷曲,统帅营帐外,几个站岗的士兵,现下已大汗淋漓,面色通红。

    营帐内,南宫瑾怔怔的望着桌上的文书久久出神,本来初战告捷是多么振奋军心的事,如若今天能够再次出战定能一举击溃北冥匪军,凯旋而归,可现如今,非但未能出战,反而挂起了免战牌,让北冥匪军生生嘲笑了去,这怎能不让南宫瑾愤恨不甘。

    良久,他猛然起身,一手抱起桌角的盔甲,抬步消失在营帐外的灼灼烈日中。

    当他来到将士们的营帐时,竟发现云柔依正俯身在一名将士的背脊上,一手捏着一支银针缓缓地刺向将士的脊椎处,此将士额上盈满汗珠,面色很是痛苦!

    “你在干什么?”南宫瑾见状,疾步走上前去,在云柔依将要刺下之时,狠狠地抓住她捏着银针的手,继而手臂一用力,云柔依被他捏着手腕整个提起。

    云柔依猝不及防,手中的银针顺势滑落,继而她有些怔愣的凝向南宫瑾,似是还没反应过来,眸底尽是惊疑。

    “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到底对这些将士做了什么?”片刻之后,南宫瑾见云柔依一直满脸惊疑的凝着自己,于是手上的力道又大了几分,狠狠地晃了晃,面色变得狰狞,眸光狠戾。

    “呵!我做了什么?王爷难道看不出来么?!”良久,云柔依从怔愣中回过神来,瞪大了双眸直直的盯着南宫瑾,面色立时变得狠戾,眸光如嘲似讽,“我在用银针害你的士兵呢,难道我们睿智的统帅竟看不出来?哈哈,真是笑死人了!”说着竟仰头大笑,笑声是如此的刺耳。

    听罢,南宫瑾双眸立时充血,红得吓人,“你这个狠毒的女人!连病重的士兵都不放过!”说着狠狠的甩了云柔依一个耳光,只听“啪”的一声,整个营帐立时静了下来。

    云柔依只觉眼前一阵眩晕,面颊瞬间一阵酥麻,片刻之后,便是火辣辣的疼痛,嘴角有什么温热,慢慢溢出。

    将士们满脸惊诧的望了一眼面目狰狞的南宫瑾,继而将目光落在云柔依面上的那五指清晰的指印上,眸光慢慢变得担忧,关切。

    良久,云柔依垂在一侧的手臂,缓缓抚上嘴角的那抹温热,继而淡漠嘲讽眸光渐渐凝上指尖的刺目鲜红,嘴角渐渐盈起一抹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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