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后不好惹-第3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是,没有前世的记忆,要是她没有占领这具身体,原来的云沁,嫁入秦家那几乎是没有玄念的事,传统礼制培养出来的女孩子,不可能抗拒这样一个男子。
可她不是原本的云沁。
她不能嫁,心头藏着太多太多的疑惑,她不能随随便便将自己的一生就这么轻易交付给一个男人,她不能令不属于秦家的孩子,冠上秦氏之姓。
可她的意志,与家族的颜面来比,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父亲见秦家如此大量,不顾她反对,给她筹备婚礼。
就在婚礼前某一天,她大闹了一番,终与云家划地而裂,叩首绝恩,在一片大雨滂沱里离开了云家,从此,她便成为了云家一个抹不开的耻辱。
五年来,她脱离了云家,为了生活,开辟出了一片属于自己的世界,如今的她,与五年前,已不能同日而语。
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为了让自己活的更好,证明女子也能鼎天立地于这个九洲之上,她已与母亲已有五年没见。
养儿方知父母恩。
因为有囡囡,所以,越发愧疚。
她是喜欢自己那位母亲的,那是一个受着妇德规范着的才女,五年前,她与人无媒而合的事,曾令母亲伤心欲绝,母亲一度也逼她把肚子里的孩子拿掉,权当这事从来没有发生过。她中意的是秦逍这样一个女婿。
在她看来,秦逍无疑是出色的,可以说,这世界几乎没几个比得上他,可无论自己那时有没有怀孕,她都不可能嫁他。。
五年过去了,她无比的想念母亲,想着母亲这几年身子一直不太好,近来更有卧榻不起的迹向,所以,她特意从南燕而来,带着孩子,想去见见母亲。若是见了囡囡,母亲一定会喜欢上她。
这么聪明活泼的孩儿,谁能真正讨厌得起来。
灯下,云沁亲亲女儿那粉嫩嫩的白里透红的小脸,想的是小时候,母亲在夜里偷偷亲她的光景:母亲啊,在白天时候,是绝不会露出慈爱之色,总是严厉,只有独处时,只有夜深人静等她睡着时,才会表现出那样一种母爱。
“爹爹……”
她正沉思,睡梦里的孩子,忽然喃呢了一句,令她不由得打了一个机灵。
“娘亲,我不是野种……”
孩子又喃呢了一句,红红的小嘴还委屈的扁了一下。
云沁坐了起来。
囡囡很懂事,很少在她面前提要爹爹的事,她曾对她说:“爹爹被娘亲弄丢了,也许再也找不回来了。”
“娘亲,娘亲,那囡囡帮娘亲一起找爹爹!”
她是那么的渴望有一个像山一样伟岸的父亲。
有一阵子,她一直提爹爹,也令她好一阵子睡不好,后来,也不知青儿和囡囡说了什么,囡囡没有再提:她心里到底还是想要一个爹爹的!
唉!
她的心,隐约有点难受。
闭眼,睡,却睡不着,翻来覆去不知多久,脑海里又浮现了那些遥远的记忆,那么不真实,但又实实在在存在过,实实在在的给了她孩子,实实在在的改变了她的人生。
房里亮着灯,她在帐下,孩子在她怀里,享有这样一份安安稳稳。
这一刻的她,从来就不知道很多真相都被人为的掩藏,且遭到了最残忍的扭曲,从而改变了最初的真实。
她在局里,被左右,被拆散,被恶意的改变着人生轨迹……
*
—————首发,望晨莫及原创,请支持正版订阅——————
*
正睡的香,她被一个欢喜的尖叫声吵醒了,一只小手那么亢奋的摸着她的脸,捏着,拼命的尖叫着:
“娘亲娘亲,我找到爹爹了,爹爹回来了,爹爹回来了!娘亲,我有爹爹了……”
啥?
云沁睁大一双有些睡意朦胧的眼,看到女儿红扑扑的小脸挂着欢天喜地的之色,拼命的摇啊摇,她糊涂了,四下张望,天亮了,不是做梦,所以这也不是梦话……
她打了一个哈欠,将那个扰人清梦的小捣蛋鬼给拎了过来,拧起那张俏丽的脸蛋:
“鬼丫头,想爹爹想疯了是不是?大清早的,你这是没睡醒吗?”
“没有没有没有,保证没有,绝对没有。囡囡睡的香香的,也不是疯了,囡囡是真找着爹爹了……我有爹爹了,真有爹爹了,不信,我去把他找回来……娘亲娘亲,你好没用,自己的男人都找不到,还得让囡囡替你操心,娘亲,你不合格……”
小鬼头,做了一个鬼脸,吐了一下调皮的小舌头,挣扎着从她怀里下去,跳下床,往门外而去,看样子,还真像是去拉个人过来让她看看。
谁啊?
谁敢冒充囡囡的爹呀?
她好奇死了!
待续!
亲爱的们,喜欢这个文吗?为何都潜水?出来表示一下你们的存在啊,一杯咖啡,一句留言,留个脚印吧!
第十四章,情动,公子倾心
云沁穿着睡衣,泣笑非皆的跟出去,外间是一间花厅,布置的很干净整洁,一几四凳,一琴台,一桌二椅,上有文房四宝,两副,摆得整整齐齐,两个座位是囡囡和子渊的。
这里是囡囡的房间,也是她和子渊学习的地方,地上还摆着一些玩具。
她翻着看了看,都是明月自己做的,有七巧板,有藤球,竹剑,棋盘……
门是半掩的,孩子的叫声从外头传进来,嘴里直叫着:
“爹爹,快走快走!珂”
声音是那么兴奋来劲,生机盎然。
云沁听着一楞,放下手上的东西,就这样穿着一件睡衣,散着一头丝一样的发,想去看看被囡囡缠上的人,按理说,这里不可能有外人进得来的,认得的人,也不敢冒认是囡囡的爹爹,跟着她的人都知道:这是禁忌,开不得玩笑。
正要出门,门已被重重推开,囡囡走了进来,身后跟了一个男人,白衣飘飘,笑容淡淡,似阳春白雪一般,被一只小手拉了进来,陡然令这一间朴素的房间平添了几分亮色囟。
“娘亲,爹爹来!”
囡囡露出一个明亮鲜美的笑,紧紧的缠着那个人,神情显得异常的激动,粉颊泛着兴奋的红晕,双眼冒着幸福的要挂掉的光华,整个儿已经完全陶醉在“父亲”如神邸一般的美色里。
结论出来了:囡囡乃是外貌协会的精英份子,看见美男,就垂馋三丈。
云沁张大了嘴,盯着这一大一小笑的美美的人儿,目瞪口呆,结巴不成语:
“秦……逍……你……你怎么来了?”
其实,她想另外加个“又”字的,想想,可能有点伤人,忍了忍,咽了下去——这好得是自己的亲人,说话还是给点面子。
同时,一阵莫名的凉意从背上冒上来,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好阴险可怕,连她最最隐秘的寄居地,他都能查探的一清二楚,南奇五公子明明在燕国才有他的地位和势力,怎么如今到了西楚,他还这么通神——
哦,Mygod,公子秦的手,得张得多大?
更可怕的是他的叵测居心。
她瞪直眼,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漂亮丫头,就这么轻易叫一个外人给俘掳了去?
那亲呢缠着他的模样儿,几乎要叫她嫉妒了。
秦逍,你怎么可以仗着自己一张倾倒众生的俊脸,来跟我抢女儿?
她不高兴的瞪他,想生气,可看着他们那么和谐的一幕:秦逍摸着囡囡的光溜溜的头发,囡囡以一种无比欢喜的眼神仰望着,小手牢牢的握着他的大手,一大一小两只手牵着,挂着,她无法生气,而是心酸。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我来接我的妻子和女儿回家呀!囡囡,你说是不是?”
秦逍笑吟吟的,浑身上下,如沐春风啊,那个温柔舒卷,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神仙似的人儿,可那说的话,怎么这么无耻?
心酸的味道,陡然跑了一个没影没踪!
谁是他的妻子,谁又是他女儿?
天呐,他怎么不经她同意,就擅自在囡囡面前这么说话?
可恶,居然利用囡囡。
她不觉就真有点来气了,柳眉不觉一皱道:
“喂喂喂,饭可以多吃,话不能乱说,你这是教坏小孩子呢……囡囡,过来,这是伯伯,你想叫舅舅也行,但不是你的爹爹,小孩子不可乱认爹爹……这会遭天遣的!”
那一瞬间,孩子的笑脸一寸寸的暗了下去,整个房间,也因此而黯然失色。
她忽然觉得自己说的太快,完全没有考虑到孩子想父亲的心情。
想想,有点残忍。
真的残忍,轻易就将孩子的父亲梦给敲碎了,把她满满的喜悦,骄傲,幸福,一并全给击成粉碎……将心比心,当头浇冷水的感觉,并不好受,何况孩子这么小。
秦逍的笑容也收了一收,对她的这种行为,微有不满。可是他不好当着孩子的面说她什么?毕竟孩子是她的。
他感觉到手心里那小手在挣……
“怎么会不是?他明明说是的……”
囡囡的笑容有点受伤,扁了扁小嘴,抬头用一种渴望的眼神,又重新审视了一下这个俊美无俦的男子,收回了小手,垂头丧气叹了一口声:
“唉,害我白白高兴了一场。我以为这一次是真的呢!不过,娘亲,我喜欢这位伯伯。”
早起起来,囡囡醒的很早,本来想和娘亲说话的,可是娘亲睡的好熟,她往娘亲脸上亲了好几下都不醒。囡囡自认是一个乖宝宝,晓得让娘亲多睡一会儿,就小心翼翼的自己穿衣裳出去,让明霞给梳辫子,心里其实是很想让娘亲梳的。
吃好饭,娘亲还没有醒,她便乖乖出去练功,和子渊哥哥一起。
练着练着有人敲院门,她好奇,平时很少有人来的,而且,附近守着不少隐卫,几乎没有外人能走近。
她跑去开门。
门一开,就看到了一位对着她浅浅微笑的俊美男子站在身边,轻风吹动着他纤尘不染的袍子,正负着手,满眼怜惜的看着她。
这人,又高大,又飘逸,司伯伯与他比,老土了;群伯伯与他比,浅浮了;罗伯伯与他比,冷漠了;常伯伯跟他比,一个天一个地,简直没法了;刘伯伯跟他比,好像有得一比,可惜那刘伯伯只见过一回……面前这人,好仙呢!一眼看着就叫人好喜欢。
“你是谁?你来找谁?”
她奶声奶气,脆生生甜甜问,眼睛都不愿离开一下。
“你是囡囡对不对?我叫秦逍,是你爹爹,我来找你和你娘亲!”
这是第一次,有人有自认是她爹爹的人找上门来,囡囡也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情况……
她楞在了那里,呆呆的看着,然后,这个人上前将他抱了起来,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对着她笑,说:
“囡囡,初次见面!请多教指!”
接着,明月和明霞跑了出来,然后,他们也呆住了——
囡囡从他们呆住的表情里可以确定,他们是认得,而且,这个叫秦逍的人,还是娘亲的未婚夫,他亲口说的,对于这样一个事实,明月和明霞都没有反驳,所以,她以为他真的是自己的爹爹……
结果,居然不是!
囡囡很失望,但是,她很听话很懂事的马上就改了口。
秦逍也微微敛了笑,素净的手指,轻轻抚了抚囡囡那玉似的小脸,这孩子啊,真是乖巧的叫人心疼:
“囡囡……”
沉吟了一声,又微一笑:“囡囡很乖,先出去自个儿玩一会儿好不好,我与你娘亲说会儿话!”
说着,正视起云沁:“沁儿,我们必须谈谈!”
云沁也表示同意,淡淡的点头:“好!是该谈谈。囡囡,你出去玩。”
不经她同意,在囡囡面前自认自己是她的爹爹,这事,做的有点过了。
囡囡仰视着,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着,似乎感觉到母亲说话的语气有点冷:娘亲不高兴了。
娘亲不高兴的时候,是绝对不能去招惹的,后果会很严重。
这一次,好像惹到娘亲的是这位冒认她爹爹的伯伯。
虽然她很喜欢这位叔伯伯,但是欺骗小孩子是一种可耻的行为,她不能帮他说话,还是乖乖由他们大人自己去解决。
她严肃的看了一眼秦逍,离开:
伯伯,你自求多福。
****
云沁换了一件衣裳,吃了一碗面,要了一杯茶水,终于整理好了情绪,抬头认真审视起这个曾在自己的生命里扮演了十三年未婚夫角色的男人。
在这整个过程里,他一直一直很冷静看着,脸上挂着一抹冷静的微笑。
比起她身边的那些男人,这个男人的情绪,就好像是被电脑给设计好了,永远处于一种相对冷静的客观的模式里,难得有失控的时候:哈哈大笑,或者痛哭流泣,几乎没有过:机器人似的——他的一生,走的顺风顺风,轻而易举就得到很多在他这个年龄层难以得到的东西。
如此大智谋,如此大人物,何致于要将吊死在她这棵树上?
太说不通!
因为什么?
喜欢吗?
“秦逍……”
她叫了一声,吃了一口茶,润了润那油腻腻的肠胃,觉得该说话,心思直转的寻找切入点。
他那飞入鬓的剑眉,适时那么一挑,就挑出了一朵惊艳于眼的微笑:
“其实,我挺喜欢你叫我逍哥哥!”
“你以为现在我还是那个跟在你屁股后面的小妮子吗?还逍哥哥,肉麻死了!以后不叫了!”
云沁白眼,拒绝再这么叫。
“嗯,要是你觉得这显稚气,直接叫我单名:逍,也行。我爱听!”
他温温的很好心的建议。
云沁汗了一下,马上否定:
“我不爱!我就爱叫你秦逍!”
“好,那随你!”
窗,是开着的,一阵阵夹着清新花香的晨风吹了进来,他吸了一口气,好脾气的同意,微笑的点头,轻言轻语的道:
“你已经长大,大到再也不需要我,也有自己的主见了,我尊重你的决定。”
这一句,是伤感的,是失落的,也是疼痛的,这会令她忍不住想到五年前,她离开他时,他说话时那种语气——做错事的是她,可她却还是理直气壮,他呢,还得来默默承受来自她的抵制和叛逆。
将心比心啊,谁都会心痛。
那些年的感情,不掺半分假,他对她的好,是令她惭愧的。
可再惭愧,她也不能再让他来主宰她的生活。
不过,现在的他,已经知道要尊重她的心思,也清楚她不可能是他的附属物。
他给了她一个平等的位置,希望能得到她的信任,她的再度依靠——
这一次重逢,他似乎想要的更多。
可她,给不了。
她又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喉咙,说道:
“秦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