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情珍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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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美食。
早上十点钟,来买面包或蛋糕当早午餐的客人渐渐散去之后,李缪瑛、陈初心还有在柜台帮忙收钱的工读生妹妹稍微松了口气,稍事休息时,吃东西吃到很无聊的沉慧玲端着咖啡杯跑到柜台旁想找她们哈拉。
「喂,喂,我跟妳们说喔!前几天物理系有来了个新的客座教授,男的喔!」
「真的吗?他怎幺样?」
爱八卦的陈初心跟工读生妹妹一听,兴头也来,凑到沉慧玲的旁边竖起耳朵,想知道更多内幕消息。
李缪瑛看到这样子,只是笑笑,离开柜台,把空间留给她们三个人聊八卦,不加入讨论行列。
「瑛仔,妳没兴趣听吗?」李缪瑛不听她八卦,沉慧玲觉得有点受伤。
「妳们聊就好,我去巡一下!」
「厚,休息一下会死吗?我今天说的妳要是不听铁定会后悔。」
「哦,妳这幺说,那位教授真的有这幺优?」
算了,看在学姊平日对她们的照顾跟捧场,她姑且听之。
「那当然!」沉慧玲挂保证的回答。
「那妳说,我边整理架子边听。」
「那个教授可是来自美国加州大学的柏克莱学区,在美国被视为未来的物理界明星,当初爷爷想挖他美国那边还不肯放人呢!后来“乔来乔去”乔了五年之后,美国方面终于答应让他来幻光当三年的客座教授。」
「他这幺抢手啊!」陈初心咋舌道。
「不只在物理界也抢手喔!他在女人堆里也很抢手!昨天他一出现在学园里,那真的只能用布袋戏里的“轰动武林,惊动万教”来形容,虽然听说他有一个小孩,不过老婆已经到另一个世界生活,许多幻光里的未婚女子早已磨刀霍霍,蓄势待发。」沉慧玲一边说还一边比手画脚助长声势。
「哇!这幺恐怖!他叫什幺名字啊?」陈初心好奇的问。
「听好了,不要跌到,他的大名叫韩觉。」
沉慧玲公布正主儿的名字之后,只听见“砰”的一声。李缪瑛把摆着面包的盘子给打翻了。
第十八章
(18)
夜凉如水,蝉儿低鸣,附加着几声断断续续的夜行鸟的叫声,居住在山上就是可享受到这种都市所没有的另一种喧嚣。
陈初心跟李缪瑛又忙完了一天的工作,今天也是大成功,所有的面包跟蛋糕一如往常一样,一个都不剩。
「嗯,喝吧,熏衣草茶,放松一下心情吧!」
陈初心把茶杯递给李缪瑛。
「怎幺今天泡熏衣草茶?」
李缪瑛接过茶杯,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先用鼻子品尝它的香味,再用嘴巴细细饮啜它的味道。
「让妳放松啊!这样我才好拷问妳!」陈初心轻松的回话,不过虽然轻松,但想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意味可是昭然若揭。
「我有什幺好拷问的秘密?」李缪瑛打哈哈的想要混过去。
「阿瑛!我们是那幺多年的好友,又曾经有过三年的姻亲生涯,为什幺妳还是没办法对我完全百分之百的的坦然。」
「妳不也是一样吗,阿心!」要抱怨,她也有的是。
「对喔!我也是如此!」陈初心无奈的笑了笑。
李缪瑛放下茶杯,离开软软的懒骨头沙发,走到窗边,风拂着她的脸,舒服的令她放松了身心。
「我们总是彼此害怕被对方担心、烦恼,所有我们学会了不说,习惯用最快乐的一面去面对对方。妳同意我这幺说吗?」
「嗯,我同意,那要怎幺办呢?」
陈初心也学她走到窗边,两人肩并肩的享受着风给她们的服务。
「我们过了五年的假面生活,愿意把那张快乐的假面给丢掉吗?」
李缪瑛知道她今天一早的失常再也让她装不下去了,她自己彷佛已经快到了压力阀能承受的极限了。
「我愿意。」陈初心爽快的回答,自己快进入而立之年了,那幺多年了,她该走出来,丢掉那段年少时不愉快的包袱了,毕竟她已经完全放弃那个家了,跟缪瑛,还有斯越生活着,何必再戴着面具生活呢?
「我也是!」李缪瑛对她甜甜的一笑。
「既然要真实的过日子,那幺愿意跟我早上的状况吗?」
「呀!才刚宣誓完,就打蛇随棍上啊!」这阿心小妮子,真是会借力使力啊,算了,说就说吧。
「还记得五年前,我们那时在美国机场会合时,妳不是看到一个穿著体面的男子正在大吼大叫。妳说那个男子有病,又说歹年冬,多肖人,世界快灭亡了,还记得吧?」
「嗯,我记得我有说过那些话。」
「我告诉妳,其实啊,那个男子是在对我大吼大叫啊!」
「嘎?」陈初心听到这边傻眼了。
不理会陈初心的傻眼,李缪瑛开始把她与韩觉相遇的那一段交代出来,但那些片段的奇特梦境她还是没向陈初心交代。
「可是不会那幺巧吧?世界上同名的人很多,同名同姓的人也不少,就拿这次大学联考放榜的榜单上,同名同姓的人就一堆,像什幺欣怡、俊明、静宜。。。。。。等菜市场名就一堆,有些较冷门的名字,也有两三个同名,天下什幺事都无奇不有,学姊口中说的那个韩觉,不可能就刚巧那幺好就是妳在机场遇到的那个韩觉的啦,妳想太多了。」
陈初心知道李缪瑛不会唬她,可是她还是无法相信会有这幺巧的事。
「是我多心了吗?」
李缪瑛喃喃自语,可是心底有个声音,很肯定很肯定的告诉她,这是真的。
「那,阿瑛,假设如果这是真的,妳要怎幺办呢?」
虽然她自己无法相信会有这幺巧的事,可是如果成真的话,那阿瑛要怎幺办?这是陈初心比较想知道的。
「这。。。。。。」
陈初心的提问,这下换李缪瑛愣住了。
第十九章
(19)
四年前,法国巴黎
餐桌上的早餐一如往常一样,是由李缪瑛做的法国面包或可颂开始。
「怎幺了吗?我今天的面包烤差了吗?」陈初心一脸凝重,有一口没一口吃着她的面包。最近正逢要考试的两人,正加紧锻炼自己的手艺,分送给左邻右舍品尝,也让对方互吃自己的作品,找出对方仍要改进的地方。
「嗄,没有,妳的面包没烤差,跟往常一样,不,是更好吃了。」
「妳言不由衷喔!阿心,妳到底怎幺了吗?三天前就心不在焉的,对门的奶奶说妳的蛋糕烤差了,快考试了,振作一点。」李缪瑛给她打气。
「我也想啊!可是。。。。。。」陈初心叹了口气,决定放弃表演吃早餐,把面包丢在桌上,离开了餐桌,改坐在沙发上,把整个脸埋在双手。
「家里出事了,老陈跟张妈不愿多说,只是要我赶快回去一趟,我。。。。。。」
「我陪妳回去!」李缪瑛坐到她身边,抱住了她。
「不!阿瑛,妳已经跟这个乌烟瘴气的家已经毫无瓜葛了,不需要再淌这趟浑水。」陈初心抬起头赶忙阻止她。
「虽然我跟妳说的那个乌烟瘴气的家毫无瓜葛了,可是我跟我一辈子的好朋友──陈初心,可是牵扯不完的呦。所以,朋友有难,我怎幺能作壁上观呢!」
「阿瑛,妳。。。。。。」
不太爱在人前面前哭泣的陈初心,此刻眼泪如滂沱雨下,哭的淅沥哗啦。
「好啦,要感谢我还有其它方法,不用用这种哭的乱七八糟的方式来表达,哭成这样,外人看到还以为我是哪个安宁病房里的癌症末期病人。」
李缪瑛这番话把陈初心给逗笑了。
「又哭又笑,小狗洒尿,快把眼泪擦擦,难看死了。」
「阿瑛,妳这家伙。。。。。。」
「我这家伙又怎幺了?」李缪瑛不客气的回嘴。
「算了!」陈初心忙着擦眼泪,临时想不出要怎幺跟她“斗嘴鼓”。
「考试完再回去吧!」
「嗯。」陈初心点点头。
「ㄋㄟ,阿心,我问妳,妳对回去害怕吗?」
平常大剌剌,什幺都一副大而化之的陈初心会失常成这样子,一定很不寻常。
「因为昨天他们又打电话来催了,口气很奇怪,让我觉得好象我这次一回去,以后再也无法再出来,再做自己爱做的事。」
「傻瓜,妳都已经来到法国了,只不过是回去一趟,看看到底是出了什幺事,把事情解决不就OK了,干嘛那幺害怕。」
李缪瑛垂了陈初心的肩膀一下,想太多了吧!
「可是,我能够自由还不是利用妳跟哥哥离婚正乱时才能出来的。若我回去,我怕这是那个老太婆骗我回去嫁人所用的手段之一。」
「那又如何,以前那老太婆逼妳嫁,妳还不是一路过关斩将给杀了过来,保住了妳的单身自由跟结婚自主权。怎幺,怕这次过不了吗?」
「谁说的,我陈初心,什幺逼婚的计俩没见过,那个满脑子馊水的老太婆我才不放在眼里,我决定回去,跟她拼了。」
「好,有气魄,这才是我所认识的陈初心啊!」李缪瑛拍了她的肩膀给她打气。
「就跟她拼了,反正十八年后又是一条汉子。」
「喂,成语不是这样子用的啦!」
「抱歉,抱歉。」陈初心忙着道歉,突然肚子很不识相的咕噜咕噜的叫起来,让她整张脸涨红了。
「好啦,问题解决了,心情放轻松了,吃早餐去啰!」陈初心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赶紧往餐桌走去。
李缪瑛只是双手抱着胸,微笑的望着陈初心快速移动的背影。
第二十章
(20)
「回来了,到底发生什幺事?」
结束完考试,她们两个人一刻也不敢耽搁的跟老师请假,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往戴高乐机场直奔搭飞机回台湾。
回到了台湾之后,一下飞机,陈初心直接回淡水陈家,原本李缪瑛想陪她一起回去,可是陈初心拒绝了。
「阿瑛,让我一个人回去面对吧,我已经逃避了够久了。以前有奶妈,在下飞机之前有妳,可是之后呢?我是否还有Lucky可以找到下一个可以让我避难的场所或怀抱?我再飞机上想了很久,终于想通了这一点,自己才是自己的避难所,为了可以建立起这个避难所,我必须一定要踏出这一步,否则我永远只会利用妳。」
「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嘛,我不介意啊!」
真是个傻丫头。
「妳不介意,我介意,因为妳是我一辈子的好朋友啊!」陈初心吼出声。
李缪瑛叹了口气。
「好吧!妳这幺坚持,我就不再多说什幺,妳自己要小心点,有什幺事情的话记得打手机通知我,如果真的不小心被关起来的话,更要马上打我喔!我会带警察去救妳的。」
「好啦!爱担心的老太婆!那,妳的公寓见面啰!」
陈初心坐上另外一辆出租车离开机场。
李缪瑛望着陈初心坐的出租车离去之后,也搭上另一部出租车往自己位在市区的公寓而去。
这栋公寓,坐落在市中心热闹地段,这是当初她跟陈俊明离婚时,她的前任公公──陈万金过户给她的,除此之外,还有台北郊区的一栋三楼透天别墅,四个黄金店铺面,还有珠宝、现金等等,光那场离婚,她就晋身了至少是千万富翁的行列。
她拿这钥匙打开了公寓大门,这栋公寓,她有请个清洁阿桑定期来清扫,所以马上就可以住人。
她推开落地窗,让空气流通。
走到阳台,她伸了个大懒腰,吸了一大口气,这时刚好是下午三四点,空气里早就充满了各式各样的杂味,闻进去身体能可能会对身体不好,可是这就是属于台北的味道啊。
从阳台往下看了车来车往的大马路之后,李缪瑛决定外出采购民生食品。
才一年没回来,台北的街头就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了许多很有特色的店,有卖衣服、卖饰品、卖奇奇怪怪的东西,更重要的是卖好吃的东西。
李缪瑛一边逛,一边看,甚至还一边试吃,最后两手抱的满满的食物,满载而归。
一开门,则看到陈初心摊倒在她公寓的懒骨头沙发上,一脸沉重,李缪瑛很担心她。
「我不知道要怎幺跟妳说才好,这简直比早已停播的“花剧场”的剧码还要精采,还更曲折离奇,我到现在整个脑子还是乱成一团面团。」
「那就等妳的脑子从面团变成蛋糕之后再说吧!吃蛋糕吧,这是我刚才发现的好口味喔!」
李缪瑛从西点盒里拿出了刚才买的蛋糕,递给陈初心其中的一块,陈初心品尝了一口。
「哇!喔依稀ㄋㄟ!我可要加油啰!」
「放心吧,妳总有一天会超越的。」
两人尽情的品尝着美味,还不忘对这些美味品头论足一番。
酒足饭饱,心满意足后,李缪瑛要泡茶时,陈初心指定了熏衣草茶。
「妳知道我为什幺要妳泡熏衣草茶吗?」
李缪瑛摇摇头。
「今天回家后,知道了家里最近发生的事,我想慢慢说给妳听,不过,我现在要先说一件跟妳最有切身关系的事。。。。。。」
陈初心说到这里,吞了吞好大一口水,李缪瑛直勾勾的盯着她等待她的答案。
「阿瑛,妳不是一只不能下蛋的母鸡!」
“我不是不能下蛋的母鸡!”
李缪瑛一听,手中的茶杯滑落下去,“锵”的一声,摔了个粉碎。
第二十一章
(21)
「我不是。。。。。。不会下蛋的母鸡,阿心,妳说这话是什幺意思?」李缪瑛激动地站起来,没注意到刚才摔在地上的杯子碎片,直接到陈初心的面前,猛烈的摇着她的肩膀。
「快放开我,阿瑛,妳抓的我好痛喔!」陈初心高声呼救。
她的呼救声拉回情绪失控的李缪瑛,她赶快放开陈初心。
「对不起,阿心,我太冲动了。」
陈初心揉了揉肩膀,然后左右动一动。
「算了,没关系。」她不小心斜眼一瞄,瞄到了地上有丝红色的轨迹。
「阿瑛,妳刚才踩过的碎片吗?」陈初心问她。
「我不知道。」
刚才脑中只充斥着陈初心对她说的那句话“妳不是不会下蛋的母鸡”,她根本没注意到自己是否踩过碎片。
「快坐下来,让我看看。」
陈初心赶快拉她坐在椅子上,拉起脚板一看,碎片插入了肉里面。
「真伤脑筋耶!坐着吧,我先把碎片扫掉,再为妳处理伤口,待会儿再仔细说给妳听,对不起,我不应该这幺无厘头的说这种话,让妳受伤了。」陈初心一脸自责。
「三八,这种有什幺好道歉的,快点啦,乌龟。」李缪瑛用轻松的语气说道,希望可以化解陈初心的自责。
「妳。。。。。。」
陈初心想不出任何接下去的话,只是睨了李缪瑛一眼,赶快动作起来,一下子就把碎片清理干净,也清理好李缪瑛的伤口。
「还好,碎片没有插入很深,否则得上医院缝伤口。」
陈初心边收好医药箱,边对李缪瑛说。
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外力干扰,也没有任何的意外会再发生,陈初心清清喉咙,从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