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爱恋梦工场 >

第12部分

爱恋梦工场-第12部分

小说: 爱恋梦工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曼犹一手按住唇上,看着令方发呆。

    “等一下!”碧芸突然想起来,跑去把医生和两名社工叫过来。“好,现在我们有两名以上的证人了。各位,请见证这对新人当下交换戒指,结成佳偶。”

    “这是怎么回事?”

    碧芸简短地说明他们为了要领养小咪,临时决定马上结为夫妇。

    众人感动地鼓掌。

    “不行,这样还不行。”医生说:“医院今天正好有位神父到儿科的病房探望病童,我去把他找来。”

    广播很快便把神父请了来。

    热诚的医生把他的办公室借给他们,充当婚礼场地。这时“见证人”已由碧芸拉来的三两个,增加到二、三十个。其余那些本是跟来一赌“崔文姬”的明星丰采,不料恰逢其时参加了她的婚礼。

    安曼没料到事情突然弄假成真了,众多观众热烈参与、喝采之下,她全然没有发言或反对的余地。

    她也不是真有反对的想法,只是……这样太不像话了嘛,太便宜了展令方。他连追求她都不曾呢!

    令方却是意外的惊喜,喜上眉梢。神父为一对璧人祝福之后,令方高兴地把戒指套上安曼的手指。碧芸给的戒指正巧合他的无名指。

    观礼的众人热烈掌声中,他再度吻了新娘。

    而小咪病房外,她的继父兀自闷着,方才一大群人在走廊两边远远严阵以待地看着他,仿佛他是个枪击要犯,怎地转眼间,跑得半个人影不见,使他顿时感到十分无聊。

    他可不是天天有机会如此受人注意的,简直比大明星还要风光。

    “喂!喂!”他站起来大喊:“人都到哪里去了?再不来人,老子就要踢破这间该死的病房的门,把我女儿带走了。”

    没有人来理他。

    附近这层病房的护理室内,一名留下值班的护士,赶紧跑向医生办公室。

    “原医生!原医生!那个男人在大叫大嚷,要破门进病房带走小女孩!”

    一群人马上赶往病房。

    “你们跑到哪里去了?”无赖叼着香烟凶恶地质问:“我要把人带走,你们不管了吗?”

    “什么语气?”碧芸骂道:“好像他是绑匪,小咪是他的人质似的!”

    “别忘了还有珊珊也在里面。”安曼说:“现在谁去和他谈判?”

    “我去。”令方说。

    “我和你一起去。”安曼说。

    “喂,还有我。”碧芸忙加入。

    “你们是这家破医院的代表吗?”无赖一一看过他们,“谁是老板?”

    谁是都不要紧,看这三人个个穿着考究,他这下准定可以大捞一笔。

    嘿,想不到那个小哑巴还可以当一棵小摇钱树哩!

    “你要怎样?”令方问他。

    “你要多少?”安曼问。

    “哟,还是小姐爽快。”无赖色迷迷的对她笑。“漂亮小姐是老板吗?”

    令方把安曼拉到身边,搂住她的腰。“她是我太太。你不能带小咪走。”

    “漂亮小姐叫小咪呀?好名字。我要带走的是我女儿,不过小咪小姐要跟我走,我也不反对。用她换那个小哑巴,很化算。”

    “在里面的是我女儿,”安曼说:“你敢碰她一根汗毛,我……

    无赖哈哈大笑。“小哑巴是你和我的女儿呀?我倒不知道,有意思。好,你们母女和我一起回家吧。”

    “我来跟他说,小曼。”令方低语,在她腰际的手搂搂她。

    “我要进去看看孩子们。”安曼说。

    “条件谈好再说。”无赖坐回门口的椅子,跷起了双腿。“你们谁有资格,站出来说话,否则老子告得这家臭医院关门!”

    “你女儿是他们发现她,送她到医院来。”医生说:“她那时已遍体鳞伤……

    “你还打伤我女儿?”无赖向令方大叫:“我连你一起告!”

    “你继女身上的伤从何而来,你最清楚。”令方静静说:“现在你有两选择。一是签字同意放弃所有权利,从此不准探望她或骚扰她。二是你继续坐在这胡闹,等我回去准备文件,告你虐待、妨害安宁、勒索威胁……”

    “及绑架我们的女儿。”安曼加上一条。

    “你告我?笑话!”无赖哇哇叫,跳起来,用香烟指着他们每一个人。“你们和这个医院,那个臭医生,串通起来绑架我女儿,打伤她,把她锁在这个房间,不让我带她走,条条大罪。老子告你们全部!”

    “是我们堵在病房门口,吓得两个女孩不敢出来吗?”令方口气平静,而冷静中自有一份律师威严。

    无赖马上把门口的椅子一脚踢得老远,踢痛了脚趾头,他抱着脚又跳又叫,状极滑稽,引起四周一片笑声。

    “不许笑!”他大吼。

    安曼摇摇头。“你根本不在乎小女孩的死活。你要多少钱,你说出来,不要在这无理取闹。”

    “律师!我要找律师,告你们,非告不可!”无赖犹在装腔装势鬼吼鬼叫。

    心想,吓吓他们,可以要得多些。有钱有地位的人最怕打官司,闹得厉害,医院的生意也会完蛋。

    “我就是律师。”令方给他一张名片。“欢迎你告我们。我同时免费为你服务,如何?”

    无赖一看名片,脸色变灰,噤了声。

    不过是个无知、贪婪之徒。或许可庆幸的是,他不是小咪的生父,而是继父。

    “你让开,我进去把孩子们带出来。假如小咪……我是说你的继女,她愿意和你回去,我们没有话说。你不能威吓她。这里每个人都会看着,都是证人。”

    安曼心平气和。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小女孩虽是哑巴,”一个社工站向前。“我们有懂手语的人,可以问她是谁打她,用香烟头烫她。”

    “手语?那个小哑巴,小蠢蛋,只会比手画脚,她会什么的手语!”

    “她会!”

    病房门突然打开,珊珊抱着小咪,小女孩一眼看到继父,害怕地双手紧紧搂住珊珊的脖子,把脸藏在她肩上。

    “他妈的,你这个小贱……”无赖吼着伸手去抓小咪。

    令方和原医生冲上去,一人一边抓住他,把他拽开。安曼和碧芸赶快将抱在一起的两个女孩拉过来。

    “哎呀,痛!痛啊!要断掉啦!”无赖杀猪般嚎叫。

    令方和原医生一人扭着他一只手臂不放。

    “现在还没断,不过我可以帮帮你。”令方手上加使些力,温和无比地说:“干脆把他的两只手都扭断,好方便他有充足的理由告我们,你说如何,原医生?”

    原医生微笑。“没问题,好主意。我知道如何让他断得接不回去。”

    “不要!不要!不告了!不告啦!”

    “不告了!”令方柔和地问:“真的不告了?”

    “不告了!不告了!不告了!”

    “真不告了?”原医生礼貌地问:“再考虑一下吧?”

    “说不告就不告了嘛,口罗嗦!”

    “那,带不带小女孩走啊?”

    “她是我女儿,我为什么不能带她回家?”

    “小咪,要不要和恐龙爸爸回家?”珊珊问。

    小女孩仍趴在她肩上,头也不抬地用力摇着。

    “你看见了,她不要。”碧芸说:“她看都不敢看你。你这个继父可真做得威风八面。”

    无赖不作声。

    “关于小女孩的领养问题,我们坐下来谈谈,你有意见吗?”令方问他。

    “她不是我生的,我得回去问问她妈。”他狡猾地答。

    “原来你还懂得尊重你太太,失敬。我们派人去请她来好了。”

    “妈的,这个小麻烦带过来时才几个月大,老子养了她好几年,凭什么白白送给你们!”

    “所以我说我们坐下来谈。”

    原医生的办公室于是又变成谈判协议处。

    无赖自知理亏,协谈进行得很顺利。

    说协谈,不如说是议价。他狮子大开口,索取一百万。

    他们绝不会亲眼目睹此人多么可恶之后,放弃为小咪争取脱离他的魔掌。但也不容他把小女孩当发横财的利用对象。

    令方软硬兼施,安曼配合他作游说,两个人合作无间。

    最后小咪的继父同意以四十万“成交”。带她回去,他得多养一张嘴,她又是哑巴,属于伤残,能“赚”到四十万,聊胜于尽了。

    夜长梦多。令方立即去准备必要文件回来医院,要他当场签名盖章。

    他指定要现钞,不收支票。银行已关门,安曼和令主,碧芸、原医生也加入凑数,四个人用提款卡及个人现有的现金,凑了四十万。

    安曼担心无赖再回来医院,经原医生同意,他们当晚便为小咪办出院,带她回家。

    两个女孩吃过令方打电话叫的外卖薄饼,便上床了。小咪和珊珊同睡,她仍然一步离不开珊珊。

    “我们为她差点没有肝脑涂地的牺牲,在她眼中,却只有珊珊是好人。”碧芸瘫倒在沙发上。

    “说到牺牲,”安曼瞅着她。“你不过捐出两只戒指,却逼我把终身都捐出去了。”

    “你说什么?”令方瞪眼。“是你揪住我,逼我说我愿意的。”

    “是我起的头吗?。”

    “反正不是我的主意!”

    “哎呀,”碧芸跳起来。“这么晚了。我要回去了。”“站住!”

    “且慢!”

    “哟,今晚是你们的洞房花烛夜哩,春宵一刻值千金,莫让良景虚设呀!”

    “碧芸!”“汪碧芸!”

    她已奋门而逃。留下他俩相瞪视。

    “展令方,你不要想歪了,我是为了救小咪。”

    “小姐,那一刻,你给了我机会‘想’吗?把我领带拉那么紧,我到现在喉咙还在痛呢。”“啊!你吼那么大声,我耳朵都要聋了。”

    “你以为你很秀气文雅吗?”

    “你才是野蛮又粗暴,居然当众吻我!”

    “现在没有旁观者了!”

    “那又……”

    她其他的话被他的突然覆下来的嘴唇盖住了。

    他动作突兀,却温柔无比。

    她吟哦了一声,膝盖一软,倒进他的怀里。

    啊,天旋地转,甜蜜得她觉得她会化成水。

    这一吻结束时,他若没有扶着她,她大概会跌滑在地上。

    “现在怎么办?”她呆呆地问。

    “新郎、新娘进洞房?”他是打趣,也是渴望。

    她打他一下。“别开玩笑。”

    “谁说我开玩笑?”他无辜地摊摊手。

    她盯住他。“你是律师……”

    “正确。你是嫁了个律师。”

    “别闹啦,我有正经话要问你。今天……那样……究竟算不算?”

    他笑。“算不算合法?算不算有效?恐怕……有一大群人观礼,有证人,有神父,还有你和我,究竟有效吗?”

    “没有主婚和证婚人,没有结婚证书。”

    “前者可有可无,证书可以补。明天去登记。你等不及的话,我现在去找看看有没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文具店。”

    “你还嘻皮笑脸?这件事非同小可呀!”

    “婚姻大事嘛,本来就是大事。我是男主角,不笑,要我哭不成?”

    “我就这样把自己嫁掉了吗?”她跺脚。

    “今天情况紧急,所以以简速为便。不要感到委屈,我们择日再隆重办一次热热闹闹的婚礼。”

    他怎么没一点后悔、烦恼的样子?

    “今天够热闹了。”她咕哝。

    他笑。“倒也是。”

    “你好像很乐在其中。”

    “此刻,说真的,我累极了。”说着,他连打了两个呵欠。“还好我们结婚了,我不必还得开车回去,可以就在这过夜。”

    “不行!”

    这房子是她买给自己的安乐窝,留着一间客房,是以备她父亲返港来看她,可与她同住,不必去住酒店。它现在让珊珊和小咪住了,就只剩下一间主人房。

    她可不打算和令方同床共寝。

    虽然这其实不是令人不愉快的事。

    “不行?”

    “不行!”她重复,斩钉截铁。

    “为什么?我不介意睡在我太太的家,这又不表示我没有能力供养你。”

    她脸颊绯红。“我才不要你供养。我介意让一个男人睡在我床上,而且和我睡在一起。”

    “我不会打鼾。”

    “我不管。”

    “我今天筋疲力竭了,不会对你性骚扰。”

    “你甚至不会有机会碰到我。”

    “等一下。”他迷起眼。“‘一个男人’?”

    他真的累了,反应如此迟钝。

    “你不是个男人吗?”

    “我不是男人,如何做你丈夫?除非你有特殊癖好?”

    她扔给他一记大白眼。“做我丈夫这么容易吗?”

    “哎,我说过,我今天太累了嘛。也不是不行,怕体力不足,令你失望而已。你坚持要的话……”

    白眼不够。她拿起沙发上一个椅垫扔过去。

    “少自作多情啦!我不承认今天的事,不能算数,根本胡闹一场。”

    他静静看她半晌。

    他在想什么?她不是后悔,不是不甘心。她怎么说嘛!

    “你在婚礼进行前和中间,都可以提出反对,现在,不嫌迟了些吗?”

    她不反对,她懊恼他捡了现成的便宜,还一副理所当然。

    起码他可以说声他爱她。

    哎呀,她爱上他了吗?几时发生的?

    “那时围了一群人,闹烘烘的,我觉得不妥、不对。但碧芸说的似乎很有道理,而且我又担心着珊珊和小咪,哪里还有余暇思考?”

    她现在仍是心烦意乱。更乱。

    “你是说你胁逼我答应娶你时,未经思考,全是本能行为?”

    “我胁逼你?”她喊。

    他笑容满面,温柔地凝视她。“我们都忙得团团转,那一场混乱够瞧的。晚了,睡吧。借我一个枕头,一张毯子,我睡沙发。”

    “沙发?”

    原来他根本无意和她同睡,故意逗她,消遣她。她又羞又恼。

    “今晚真的不能洞房,下次一定加倍补偿。”

    “谁要你补偿!”

    她转身跑开,听到他哈哈大笑,恨不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