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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北京爱情事件-第16部分

小说: 北京爱情事件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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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
爱情是什么
    萱闹的世界——小萱儿的共享空间
这些天,都在看韩剧,各式各样的爱情,琳琅满目,五味杂陈。
于是,想出了一个问题:爱情是什么?
接着,对朋友们作了一下调查,让大家用一句话(名人名言)来解释这个问题。
得到的答案如下:
1、任生:曾经沧海难为水(李商隐)
点评:众所周知的原因……按下不表!
2、春儿: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李清照)
点评:春儿姐姐一直是敢做敢为的女孩,但对于爱情,我想应该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碍吧!春儿,A ZA A ZA Fighting!
3、钱锟:恨不能尽天下之美女,供我片时之趣兴orz (我真服了他了!) 
点评:典型的花花公子自白!钱锟说这句话是《红楼梦》里看到的,但我怎么不记得,估计是他编的!强烈BS(鄙视)!打倒钱锟!把他打翻在地,再踏上千万只脚!!!吼吼!
4、倪虹:爱情越热烈、越真诚,就越要含蓄(巴尔扎克)
点评:倪虹给我印象一直是挺稳重的,但她告诉我其实她一直有种压抑的感觉,对于和钱锟的爱情,需要时间,需要含蓄!但我没明白什么意思!以后再慢慢打探!娃哈哈哈哈!
5、臭朝洋:两情若是长久时,尤其在朝朝暮暮(柳永)
点评:想跟我在一起想疯了!大家注意,是“尤其”,而不是“又岂”!
6、我自己的,比较长:美人并不个个可爱,有些只是悦目而醉心。假如见到一个美人就痴情颠倒,这颗心就乱了,永远定不下来;因为美人多得数不尽,他的爱情就茫茫无归宿了(塞万提斯)
点评:这句话其实是我在网上找了半天才找到的,我要把这句话送给臭朝洋!虽然我只是个小美女,虽然我有很多小毛病,但是——你别想逃出我的手心!HIAHIAHIA!
今天的总结到此结束,感谢所有为此次调查提供帮助的朋友们,谢谢!
这是一个恋爱的季节
    这是一个恋爱的季节 空气里都是情侣的味道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这是一个恋爱的季节 大家应该相互微笑 搂搂抱抱 这样就好 我喜欢鲜花 城市里应该有鲜花 即使被人摘掉 鲜花也应该长出来
这是一个恋爱的季节 大家应该相互交好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生命像鲜花一样盛开 我们不能让自己枯萎 没有选择 必须恋爱 鲜花的爱情是随风飘散 随风飘散 他们并不寻找并不依靠 非常的骄傲 孤独的人 他们想象鲜花一样美丽 一朵骄傲的心风中飞舞 跌落人们脚下 可耻的人 他们反对生命 反对无聊 为了美丽在风中在人们眼中变的枯萎
钱锟和春儿公司的那个新游戏的动画片头终于在凌晨三点钟全部完成,大家反而顾不得疲惫,兴奋的都跑到影音室里一块儿看最后的成品。
唯美的画面,清新悠扬的音乐,一切都非常完美。
播放完之后,大家激动地一阵欢呼。
因为这是钱锟正式工作后第一个作品,他比任何的人都兴奋。
这和以前的唱歌不同,虽然唱歌是他最大的爱好,但却也给他带来了无尽的烦恼与痛苦。
他以前十七八岁的时候,常跟任生他们说:
也许有一天他也会突然的死去,从而成就一个摇滚歌手荒诞而又凄惨的一生。
像列侬,像张炬,像科特柯本,在最辉煌灿烂的时刻死去,绝对不能像何勇和窦唯一样。
人们提起他的时候,应该都是那段最激情澎湃的时刻。
但是时间确实会慢慢抹掉一个人的棱角。这些年来,钱锟似乎意识到了自己从前的幼稚。
他慢慢明白了一个道理:
就像他的姓一样,他应该是一个铜钱,内心可以是方的,但外边一定要成为圆的。这样才能让所有的人喜欢。
钱锟激动的不行,叫喊着一把抱住了边上的春儿。
他紧紧的拥抱着春儿,用双手用力的勒紧春儿的腰肢,春儿几乎喘不过气来。
突然,钱锟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自己胸前紧贴着的这两坨软绵绵的肉为什么是如此的大!
不知是谁把影音室的灯打开了,屋里一片光明。
钱锟隔着春儿的肩膀,看到公司的同事们突然不叫了,傻傻的站在周围,个个面露惊讶的表情。
钱锟愣了一下,慢慢的放开自己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几乎晕倒!
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春儿,而是自己的上司——音乐总监吴菲!
吴菲被弄得满面通红,低着头,两只胳膊交叉抱着,用双手揉着被钱锟弄疼的双臂。
春儿在一边,目瞪口呆。
钱锟和春儿出了公司,回家去睡觉。因为有一段路是顺道的,钱锟打车,把春儿送京广桥,自己再接着走。
“别解释了!你跳进黄河也解释不清了!成了!司机,路边停一下,我先下!”
春儿看着快到京广桥了,打着哈欠跟司机说。
“靠!我当时真以为是你呢,你们俩一般儿高,而且都穿的红衣服!”钱锟手舞足蹈的慌忙解释。
的士司机把车停到了路边,钱锟下车,把春儿让出来。
“别解释了,即使我相信,公司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你怎么解释啊!你接着走吧,我打别的车。”春儿不理钱锟了,往回走到了便道上去打车。
钱锟无可奈何的把后座的门关了,开开前边的车门,坐到了司机的旁边。
“师傅,往北走!”
晚上,钱锟推着自己的自行车坐电梯下了楼。
倪虹看他从门洞里推车出来,赶忙走过去。
倪虹今天把头发扎起来,梳了个马尾。
上身穿的是一件局绿色的吊带背心,下身穿了条七分裤,到处是兜的那种帆布裤子。
这与往日那种妖娆的风格完全不同,透着一种可爱和俏皮。
钱锟推着车,看见了倪虹,眼前一亮。
“我靠!Perfect!就是这种风格!其实我不太愿意你穿得太妖了!”
倪虹先是一愣,接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这样很好么?”
“当然了!你知道么,你长得太漂亮了,平常又穿得那么妖,我真不放心啊!”
“是么?”倪虹疑惑的看了一下钱锟,走到他身边,用手搀住了钱锟的胳膊,“走吧!”
钱锟家住五四大街,家离皇城根非常近。
钱锟以前跟倪虹说过,小时候一直骑自行车上学,沿途要经过景山、神武门去东边,紫禁城的角楼在朝阳和落日的余晖中非常漂亮。
当时听得倪虹如痴如醉,让她想起了何勇《钟鼓楼》里的歌词:
单车踏着落叶看着夕阳不见,银锭桥再也望不清望不清那西山。
一幅美好的意境画面被钱锟勾勒在倪虹的脑海里,而且倪虹想象的画面中,单车的后座上是自己的身影。
“你小时候没真没骑过自行车啊?”
钱锟慢慢悠悠得起着车沿着护城河的便道走,倪虹侧着坐在后座上用手搂着钱锟的腰。
“没骑过!公共汽车坐的都少!我很小的时候,我爸就是建委的局长了,一直都有车。后来辞官不做下海了!”
“羡慕,所以咱们有的时候还是有冲突的,我是草根阶层,你是大小姐!”
“你哪是草根啊!你父母不都也是知识分子,工程师么?”
“比起你们家岂不是小巫见大巫!”
“你是不是觉得我家里有钱,就非得找个门当户对的啊!自从从上海回来,你就老是这种样子!”
钱锟没有说话。倪虹接着说:
“知道么,其实有段时间,我家一贫如洗。开始确实是我父母靠着以前的关系,做大了生意,赚了钱。但后来,生意失手,血本无归,以前的朋友没几个帮忙的。后来还不是靠他们自己又东山再起,而且做得更大啦。决不是你想象的那种!”
倪虹有点儿生气,把手从钱锟的腰上放了下来。
“我理解你,上次我父母确实有些过分,但是我觉得你应该理解他们,他们也是为了我好!我父母其实是听开通的人!你努力的他们不会看不到!昨天他们给我打电话还问起了你呢!”
钱锟右脚踏地,停住了车,倪虹从后座跳下来。
“咱们边上坐会儿!”钱锟把车推到了路边的石凳边上,两个人走到石凳坐下。
钱锟掏出了烟盒,拿出一根烟点上,抽了起来。
“你看,这就是你说的景色吧!”倪虹手指着夕阳余辉映射着的紫禁城角楼,岔开话题。
“还真漂亮!北京这里最漂亮了吧!”
钱锟并没有看倪红手指的方向,而是看着倪虹漂亮的脸颊,一伸手,搂住倪虹的头,猛地亲了一下。
倪虹回过头来,看了看钱锟,和钱锟拥吻了起来。
“在你以前,我从来没认真喜欢过一个女孩!”钱锟低头默默地往地下弹着烟灰。
“我本来认为我是个俗不可耐的人,找一个俗不可耐的女孩就得了,但是到最后,都没了感觉!”
倪虹也点上一根烟,抽了一口,歪头瞧着钱锟。
“你到底是在夸我啊,还是在夸你自己!”
钱锟转过头,表情很认真的说:
“我这儿说真的呢,没开玩笑!我觉得遇上你,感觉生活似乎有意义了!”
“真的啊!”倪虹看到钱锟如此的认真,也不笑了。
“当然是真的了!你看,咱们往这儿一坐,夕阳也红了,花也开了,你看那边儿没有?人们也开始恋爱了!”
钱锟指了指不远处,接着,钱锟哼起了张楚的歌:
这是一个恋爱的季节,大家应该相互温暖,搂搂抱抱,这样就好……
倪虹往那边看了一眼,靠着护城河围墙边上有两对儿激情拥抱接吻的情侣。
倪虹转回头,用手掐了钱锟的胳膊一下。
“你还是这样儿!你从来就没正经过!”
钱锟搂住倪虹的肩膀,看着一辆辆大公共汽车从眼前驶过
“以前我总认为所有的人都只不过坐在一趟大公共上,有的人早下车了,有的人可能还和你多坐几站!到站人就散了,接着坐下一趟。车窗外不同的风景,车厢里不同的人。不过没准儿也能碰上以前见过的人。所有我认识的人,都只不过是和我有一段时间在一趟车里而已,包括任生他们。不过后来,慢慢的长大,才觉得,有些人可能会陪伴你一辈子。比如你!”
钱锟转过头来,用手将倪虹的刘海儿往边上捋了捋,认真地看着倪虹
“咱们住一块儿吧!我想和你在一起了!不管有多难!”
倪虹没有说话,将头歪到钱锟的肩膀上,脸涨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有关A片的探讨
    任生家里客厅茶几上摆放着一个黑色老式电话。这种电话最大的特点就是有个拨号盘,盘面上有从1到0十个孔。电话的听筒放在拨号盘上方的支架上。打电话的时候,拿起听筒,把手指伸进孔中,将一个数字顺时针拨到头,号码盘伴随着“呲楞”的声音复位,然后再拨第二个数字。如此往复,一个电话号码要拨上半分钟。而来电的铃声来自于电话里电磁转换原理敲响的铁铃,声音清脆,使人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夜大期末考试昨天结束了,叶莘靠任生透露的考题顺利过了关,接下来就是暑假。
他和叶莘订好,从今天起,周一三五的白天,叶莘到任生家来补课。
关于叶莘,任生并没有跟春儿提起。
下午一点,电话铃响了。
任生刚取出冰箱里的牛奶,听到电话铃,立刻跑到了电话旁,拿起听筒。
“你到楼下啦?”任生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用嘴把牛奶的包装袋咬了个口,把嘴里的那一角塑料袋吐进了垃圾桶。
“啊!是你啊!你丫回来啦!也不他妈先打一个电话!”任生忽然兴奋起来。
“六楼啊!没变啊!你丫两年没来就忘啦!赶紧上来吧!”
任生放下电话,走到门口,把房门打开,望着向下的楼梯。
“你丫终于回来啦!”任生看大炮背着书包,拎着行李箱气喘吁吁的走了上来,急忙去接。“你他妈又肥了两圈,快二百斤了吧!”
大炮把行李箱往门口一搁,用肩膀的衬衫袖蹭了一下满头的大汗,呲牙笑道:
“大爷我终于见着亲人了,来拥抱一下吧!”说着两只粗壮的胳膊抱了过来。
“操!你这只猪离我远点儿!”任生马上闪身,把大炮的行李箱提起来,“走,进屋!”
大炮和任生是大学同学,任生、大炮、朝洋、睡觉(jue)几个一个宿舍。任生和朝洋都是北京人,大炮是湖北人,睡觉是安徽人。后来大炮留级了一年,睡觉考上了外地的研究生。再后来大炮在北京混了一年之后,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就去了日本,去学他最喜欢的漫画。一次偶然的意外,这个身强力壮的猪竟然被日本一个A片导演看上了,当了回不露脸的演员。大炮在拍摄这部A片的过程中得到了启发,决定转行去学导演——因为觉得那个导演太屎了,拍完这个片儿竟然让他快性冷淡了。这之后,大炮的QQ昵称一度名为“人性,人性你丫懂不懂!”
大炮进了屋直接瘫软在沙发上,喘着气。任生把行李箱拿进屋,把房门关好。又从冰箱里拿出了一大桶可乐,找了个扎啤杯子倒满。
大炮拿起被子一仰脖,喝下去了大半杯。
“爽!北京怎么他妈这么热啊?”
大炮打了个嗝,把腿一伸,斜着身子,从裤兜里掏出一包日本烟。
“抽根儿,壮阳的!他妈鬼子就会干这个!”
任生和大炮一人拿了一根点上,任生拿着烟盒端详着。
“你丫是不是就靠这个活着了!”
“屁!我这体格用这玩意儿么?这是专门给你带的!我带回来一条,哥几个都有份。”
大炮叼着烟卷站起身,背着手开始在屋里转悠,最后转到了冰箱前面,仔细瞅着冰箱上面春儿写的纸条。
“看这意思,小日子过得不错啊!”
“那是春儿写的,你丫没看出来啊?”任生走到大炮屁股后头。
“哎!那不对啊?怎么什么日子的都有啊?这两个日子都是连着的啊!”大炮有点迷糊。
“这有什么不对的啊?”任生一时摸不着头脑,“哦,明白了!春儿现在和我住一块儿!她不毕业没地儿住么!”
任生手指春儿的那间屋,“她住那屋!”
“我日!巴哥丫路!”大炮大骂,“大爷我远渡重洋,千里迢迢的回到了祖国,还指望住你这儿呢!没想到你这儿已经被占领了!”
“噢!合着你到我这儿下榻来了!”
“废话!北京我又没地儿住!那钱锟哪儿呢”大炮失望的挠着脑袋问。
“你丫命苦!钱锟他妈让他回家住了!”
“我日!”大炮叫喊起来,“那你帮我辙吧!我不想去我姥姥家住,太远!”
任生也一筹莫展,说什么也不能叫大炮和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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