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总裁太跋扈-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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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她问。
他迟疑着说:“因为……说不定今天下午有人会去找妳。”
“该安排的事我都安排得差不多了,应该不会有人来找我,何况我车票都买好了,不方便再改期。哎,时间差不多了,等你安顿好之后,通知我一声,我也会定期的将阿沙布鲁的近照寄给你。”说着,她笑推他进入通关匣门。
“掬云,再给自己一次机会。”临去前他回头劝道。
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事,她笑着挥手。“自己保重。”
送走好友,蓝掬云在机场搭客运返家。将所有的东西整理好后,环顾着她住了数年的地方,眷恋的抚过所有的家具,她将事前准备好的防尘布一一的盖住家具。
日后不知还有没有可能再回到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也许这一别,就是永别了。
陡然思及一事,她蹙眉,这才想起这栋房子早就过户到殷琰的名下,既不属于她,也已不再是艾宝翔所有。
那么……她也不可能再回来了。她记得殷琰很不喜欢这里的摆设,她走之后,不晓得他会怎么处置这栋房子?
也许他已经忘记这栋房子是属于他的了,他现在正忙着……订婚的事吧?
垂下眸,她拉起行李箱,牵起阿沙布鲁,打开大门,回眸再梭巡一眼屋内,最后将大门慎重的关上,落锁。
“再见了。”她似在对房子说,也像在跟某人告别。“阿沙布鲁,我们走了。”
一人一犬消失在巷道里。
轩扬的浓眉一拧,殷琰将手上的文件摔落桌面。
“总、总裁?”正在报告上个月营收状况的财务部主管被他悍厉的神色骇住。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出了错,引得总裁发这么大的脾气,甚至将财务报表重重一摔,他明明就亲自检查过好几次,确认上头的所有数字均正确无误呀。
察觉自己分神想到某个该死的女人,不知不觉间失态了,殷琰整了整神色指示,“没事,你继续报告。”
但他挟着阵阵阴风的脸色却令会议室内的气压陡然下降,与会众人蓦然胆战心惊起来,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控制着,不敢太大声,唯恐一个不留神,招惹了此刻显然情绪欠佳的总裁大人,会招致一场无妄之灾,被骂得狗血淋头。
一向跋扈张狂的总裁脾气本就不属温良一类,这阵子更像个火药库似的,时不时就把他们一干可怜的部属给炸得头昏脑胀。
报上不是说他要跟文华企业的千金文定了吗?明明是喜事,他为什么却像老婆背夫偷人一样,情绪火爆透了。
一干人在战战兢兢的心情下开完会,一离开会议室,不禁都有种逃出生天的感觉。啊,活着真好!
将部属的反应看在眼底,殷琰也不是不明白自己近日来的脾气有多坏,但是一直等不到某人拨来的电话,他焦虑烦躁得想扁人。
“总裁,有您的一封快递。”秘书在他走进办公室后不久,送进来一封信。
“搁着就好,帮我拿杯冰水进来。”
他无意马上看信,松开领带,头枕向椅子的靠背,闭上了眼,脑袋里理智和某种情愫在交战着──
去找她……不行……去找她,再给她一次解释的机会……没有必要,如果她真的有心,她该自己来解释清楚……
去吧,不要再硬撑了……绝对不行,那样的女人没必要再眷恋着她……
也许其中真的有误会,每次都是你主动接近她,不是她来亲近你,事情应该不是你想的那样……就算真有误会,那她和艾宝翔抱在一起的事怎么说,当时她自己为什么不说清楚……
“总裁,您要的冰水。”
秘书的话惊回他的思绪,他颔首,“没事了,妳出去吧。”乱烘烘的思绪扰得殷琰更加心烦意乱。目光不经意扫向桌上那封信,瞥到三个眼熟的中文字,他一讶,立刻拿起信。
信封上寄件人的名字正是艾宝翔。
他寄信来给他干么?
他迅速的撕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一张信,里头掉出一张支票,面额是两千六百万。
没理会支票,他匆匆的展信阅读。
片刻,读毕,阴沉的脸色剎那间彷佛日破云出,阴霾尽散,他急切的起身,大步的离开办公室。“告诉之傲,今天下午的主管会报由他主持,我不进来了。”交代完,他眉间眼梢染着明显可见的笑意,踩着轻快的脚步离开。
他就说嘛,凭他多年和女人交往的经验,怎么会看错呢,呵呵呵……
驱车驶往那栋老公寓,他的脑袋里回忆着艾宝翔信上所写的一些片段──
……你现在知道我是Gay,我自然不可能和掬云有超出友谊之外的感情了吧……
就因为一再的遭到亲人的遗弃,所以掬云她开始保护自己,不让任何人再有机会伤害她……
那天她之所以不解释,我想也是因为她对于你们之间的感情存在着强烈的不安,她无法确定你能爱她多久,是否有一天也会遗弃了她,因此她任凭你对她误解,单方面的以为现在分手总比日后感情陷得更深时才分手更好……
殷总裁,如果你真的爱她,你确信自己能给她幸福,再去找她,如果你对自己的感情没有把握,那么当看完我的解释,就请忘记掬云吧。
我相信她总有一天能遇到真正懂她、也爱惜她的人。
你买下我那栋公寓,我想它只价值四百万,其余的两千六百万今寄还给你,请点收。
如果你和掬云将来有可能在一起,我想掬云仍会怀念起那栋她住了数年的房子,那是送她的最佳礼物。
殷琰的手指轻击着方向盘,心情愉快的哼着歌,不经意的瞟向车窗外,瞥见一抹熟悉的人影,他猛地煞住车子。
跳下车,朝对面车道,正在排队等着上公车的人以生平最快的速度飞奔而去。
就在蓝掬云甫踏上公车时,他一把拽下了她。
“你干什么?”被人冷不防的拉下车,蓝掬云回头看清来人,有丝意外。
“小姐,妳要上来吗?”司机问。
“要。”
“不要。”
一男一女的声音同时回答。
殷琰索性向公车司机挥手,要他快开走。没多久车门阖上驶离。
“你是什么意思?”蓝掬云瞋目睨瞪住眼前这名跋扈的男人。
“走吧,跟我上车,我有话要告诉妳。”
她板起脸孔拒绝,“不要,我还要赶到车站搭南下的客运,请你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瞄见一旁有一家咖啡馆,殷琰不由分说的抢走她手中的行李箱,强势的将她拖进去。
“你放手,殷琰。”她嗔道。
“我们谈一谈。”
“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怎么会?我们有很多话好说。”来到咖啡馆,将她强硬的按进一张椅子里,他坐在她对面,阿沙布鲁则坐在蓝掬云的脚边,一双乌亮的眼眸有丝好奇的盯着两人看着。
“先生,我们咖啡馆禁止带宠物进来哦。”一名女侍走过来道。
扬唇一笑,殷琰取出皮夹掏出几张大钞。
“我们一会就走,不会待太久的。麻烦两杯曼特宁咖啡。”
受不了那白花花钞票的诱惑,更难拒绝的是他那俊魅的笑容,女侍脸红心跳的颔首,走回吧台,说了几句话,发现又有客人上门,她忙上前招呼。
一名甫从洗手间走出来的男人在瞥及不远处的殷琰,顿时闪向旁边一株比人还高的盆栽后,阴毒的眸光射过去。
一念闪过,男人望向吧台处,发现吧台里的女人将两杯刚煮好的咖啡放置在吧台上,嘴里不知喃念着什么走进后面的厨房。
男人见机不可失,神不知鬼不觉的迅速矮身闪进吧台里,探出一只手将一包白色粉末掺进那两杯咖啡里,再不动声色的悄悄潜回一旁的洗手间,唇边掀起残酷的阴笑,喃喃自语道:“虽然可惜了这包价值数十万的高纯度海洛英,不过如果能让你下地狱去,那倒也值得。”一口气让他喝下这么多毒品,不死也难吧。
“你到底还想谈什么?”蓝掬云秀目微恼的望住殷琰。
“艾宝翔寄了一封信给我,我知道所有的一切了。”
她脸上闪过微讶,随即漫不经心的道:“是吗?那又怎么样?”
悠哉的看着她,殷琰好整以暇的开口,“我们一年的约定还没有到期。”
“别忘了当时是你自己要我不准再在你面前出现。”她冷然的出声。
“所以我才说妳既别扭又不可爱,明知道当时我误会了,却不解释清楚。”他倾身向她,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妳很过份,但是我决定原谅妳了。”
她的胸口一窒,拉离与他的距离。“我还要赶去搭车,如果你没有别的话好说,我要走了。”她起身,立刻再被他拉下。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秀眉微蹙,她低眸瞪着腕表。“我快来不及了。”
“来不及就来不及,反正那班车妳也不需要搭了。”
“殷琰,你究竟要怎样?”她嗔问。
他扯唇扬笑,轻快的说道:“接妳回去。”
闻言,蓝掬云神色复杂的低眸。
“你已经快订婚了不是吗?”
“妳在吃醋?”他笑问。
她抬起眸子,幽幽一笑。“你别会错意了,我只是不希望令你的未婚妻难堪,你也该多少顾虑一下她的感受吧。”
“我不可能和她订婚,那是我故意放出来的假消息。”他脱口说。
假消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女侍将咖啡送了过来。
“是基于商业上的考量。”殷琰借着搅拌咖啡掩饰俊容上一抹赧然。放出那样的消息其实是为了气她,想告诉她他殷琰不是非她蓝掬云不可,要女人他多得是,但是,这种话他绝不会说出口的。
他端起杯子正要啜饮,忽地瞥及她淡蓝色外套的口袋里发出闪光,他不解的问:“妳口袋里放什么,它在发光。”
“口袋?”她垂首,从胸前口袋里取出一支仿竹节造型的笔,瞪着它顶端的金色光芒,她不由思及当时那名男子说的话。
她望向他手里的咖啡,“难道咖啡里有毒吗?”将笔拿近咖啡,光芒更亮。
“妳说咖啡里有毒?”殷琰不可思议的看看手里的咖啡,再望望她手上的笔。
“那个人给我这支笔时,曾说它同时也是支测毒器,可以侦测到毒物的反应。”
殷琰问:“这东西是谁给妳的?”他接过那支笔,发现它十分的精密,不像一般的笔。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只说他家主人是长孙家族之主。”
“妳说长孙家族?!”他闻言一讶。“妳在哪见过这个人?”
她隐去某部份事情,简略的描述了下,说完瞥见他吃惊的表情,她问:“这个家族很有名吗?”
“何只是有名而已,它的势力深不可测,连世界各大国都不敢轻易招惹他们,”他摇头一笑,“妳竟然见到了长孙宗主,传言他行事非常的神秘,怎么会跑来台湾?”
忆起当时他问她的话,蓝掬云失神的端起自己的咖啡就口要饮。
被殷琰一把抢过,“这咖啡有毒妳还喝?”既然是长孙宗主身边的人送给她的物品,他此刻已确信无疑,咖啡里有毒。
“我……”凝睇着眼前的男人,她神色有丝矛盾和茫然。“殷琰,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你放我走吧,迟早都要分手,何苦现在纠缠不清呢?”
他轩扬的浓眉一扬,怒叱,“蓝掬云,妳这个胆小鬼,妳怕被人伤害,所以就不敢投下真心去爱人,妳怕被别人遗弃,所以总是先开口说分手。妳知不知道妳很孬,这个世界上有谁不曾受过伤害,被遗弃了算什么,那是他们没眼光不懂珍惜妳,结果妳呢?却自私的只想保护自己,不惜去伤害别人。难道被人遗弃只有妳会痛,别人遭妳遗弃就不会痛吗?”
被他毫不留情的叱责,一针见血的指出她的心结,她听得脸色发白,颤着唇反击,“你凭什么这么指责我,你自己又好到哪里去,你还不是一再的玩弄女人,从不付出真感情,像你这样的情场浪子有什么资格批评我?”
“没错,就以前的我而言,我确实没资格批评妳,但是天杀的让我遇见妳,更该死的爱上妳后,我比妳更有资格说这种话。因为我没有逃避,我坦白的承认自己爱上了妳,妳呢?妳有种说出这样的话吗?妳有勇气面对自己的感情吗?”他咄咄出声,要她正视自己心中真正的情感。
“我、我……”她搁在桌面的手紧紧收拢,咬着下唇睇视着眼前说得慷慨激昂的男人,她的胸口鼓动得好快,喉咙却紧涩得发不出声音。
扬眉,他不放松的进逼。“妳不敢对吗?因为妳只想接受别人的爱,却不想付出,妳是个彻头彻尾的自私鬼。妳奶奶若在天有灵,看到这样的妳,恐怕也要大声叹气,她居然养出了这样没种又自私的孙女。”
她苍白着脸怒嗔,“你、你住口,不准批评我奶奶的不是。”
“我没有说她的不是,我只是替她感到惋惜,她最疼爱的孙女竟然是这样不敢面对自己心意的人,她一定很失望。”
“……”胸臆充斥着一股怒气,但是她却无法辩驳,只能狠狠的瞪着眼前说得一派理直气壮的男人。
见她被他逼迫得肩膀因过于激动而微颤,殷琰不舍,探手覆住她搁在桌面上紧紧握拳的手,放柔了音调。
“妳该知道像我这样的人,要我坦承自己爱上了一个女人有多难,可是我选择面对自己的心。我知道过去我很荒唐,所以妳怀疑我对妳的爱能持续多久。就算我发誓许下天长地久的承诺,妳恐怕也不信,但我希望妳给自己和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执起她的手落下一吻,殷琰低沉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情意再说:“爱情是需要两个人一起用心来呵护,我有这份心,妳愿意跟我一起努力来维护我们之间的感情吗?”
“我……”她哑然动容,说不出一句话来。
“汪汪。”一旁的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