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犯错-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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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李慧轻轻地叫王宏斌,可是他毫无反应。
不会是想上厕所吧?李慧自言自语,然后偷偷笑了。他现在这个状态让李慧想起睿睿小时候的样子,那会儿那小子白天玩累了,晚上就起不来,有尿憋着也醒不了,就是可床骨碌。
“哥,可别尿床啊~”李慧凑到王宏斌耳边,呵着气说。
“嗯~”王宏斌鼻子里似有若无地哼了一声,就好像回答李慧的问题一样,这下李慧乐大发了。
她左右寻摸一圈,桌上有给住客准备的矿泉水。李慧把里面的水倒掉,爬上床脱掉了王宏斌的内裤。
小王宏斌直挺挺地立着,看着又倔又精神,剑拔弩张地,隐隐透着血管和青筋。
李慧捂着嘴笑,偷眼看看王宏斌,这厮还睡得睁不开眼睛。她把他侧过身来,矿泉水瓶对好目标,一手扶着小王宏斌,一手拿好瓶子,嘴里开始吹口哨。
也不知道是不是口哨不对,小王宏斌只是胀大,一点儿要放水的意思没有,她忍不住捏了捏,这家伙竟然又胀大一圈。
“慧……”王宏斌显见是不舒服,挺着身子把小王宏斌往李慧手里送,面色潮红却因为醉的大了,一时也醒不过来。
哎呀真是的!李慧把瓶子放到一边,那边已经自发在在她手里蹭上了,她只感觉掌心一片灼热滚烫,好像还会跳动一样。
他这样会不舒服吧!李慧跪坐到上,扶正王宏斌,让他仰躺着,自己一只手握着灼热不停□,另一只手轻柔地揉着两颗小球。那家伙顶端隐隐渗出些液体,倒成了润滑,手里不再干涩,可显见王宏斌还是不舒服,身体一拱一拱地,直个哼哼。
李慧手都酸了他也不出来,看着他难受实在心疼,一着急俯□,把他深深含到嘴里。
王宏斌酒量不错,但他有个死穴是不能混着喝酒,两种以上还能挺,三种就必倒无疑。他知道自己喝多了,也知道李慧帮他脱衣服,再往后就不知道了。
开始只觉得特别难受,好像在火上烤一样,后来又特别舒服,好像三伏天里找到了一个清凉所在一样,四肢百骸都得以舒展了。
舒服的他忍不住渐渐清醒过来。
“老婆……”
李慧忽然听见王宏斌的声音,忍不住就抬眼看他。
王宏斌看了眼李慧,眼睛都直了!
此时的李慧是……怎么说呢?相当诱人!
李慧的相貌不算特别出众,但那是无论谁都要夸一句清秀的。此刻这张清秀的脸庞一脸红润,眼角眉梢带着情谊,无辜地抬眼望着他,关键是此刻她嘴里还含着他的东西!黑色的长发铺散在他的腿上床上,要多带感有多带感!
李慧就觉得嘴里的东西猛地大了一圈,然后一胀就喷出些东西来。她立刻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刚想后撤,却被王宏斌一把按住了脑袋。
“嗯~”王宏斌舒服地呻吟一声。
“唔~唔……”李慧毫无准备地被王宏斌的东西顶到嗓子,条件反射地就是一阵吞咽,待到嘴里的高射炮停止发射,已经不知不觉咽下去好多。
“咳~咳咳!”李慧支起身来一阵咳嗽,却是被王宏斌一把抱了上去,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已经被他压在身下。
“媳妇~”王宏斌凶狠地吻上她,连同她嘴角的液体一起卷进嘴里,两个人口腔里翻滚的满满的都是雄性液体的味道,合着口水唾液被不停地吞咽,来不及吞咽的,便顺着唇角一路向下,王宏斌舔着这些痕迹,啃到她的脖子上,然后是锁骨……
李慧明显感到顶着自己大腿的东西又精神抖擞起来,有些哭笑不得,一夜七次郎也不带这么快的!
“哥,你还要?”
“嗯?老婆还没舒服呢~”王宏斌一只手探到底下,幽谷里已有湿意。
李慧紧紧夹上腿,他的手被夹住却是动的更加明显了。手指探进幽谷,微微转动,引得李慧一阵轻颤。
“哥,不行……”李慧的胳膊似推拒似挽留,搭上王宏斌的肩膀。
“怎么不行?”王宏斌漫不经心地吻上李慧的胸口,手指慢慢抽动。
“嗯~不是,不是安全期,嗯……没有那个……”
“套子啊?”王宏斌迷离地笑了,分开李慧的腿架到肩膀上,身体前倾去吻李慧,几乎把她压了个对折,“别管那些,有了就给我生!”深吻里,就顶了进去。
“混蛋啊~嗯……”李慧攀住他的肩背,仰起头,猛然想起这是什么地方,咬住嘴唇再不肯出声。
“媳妇,这里隔音不好,你想叫的大伙儿都听着?”王宏斌一边儿往她耳朵里吹气,一边慢慢顶送着,一下一下又深又重,眼看李慧嘴唇咬得发白,腾出一只手在床上乱摸,摸到块儿软布就塞到李慧嘴里,李慧呜咽着咬住,王宏斌嘿嘿一笑,把她的腿放下来分得大大的,时轻时重地顶起来。
李慧不知道自己被弄了多长时间,只觉得结束的时候腿都不是自己的。
哆嗦着抽出嘴里的布一看,原来是王宏斌的内裤,又气又好笑地砸到他脸上。
王宏斌四肢大张的躺在床上,呵呵嘿嘿地傻笑:“媳妇,来和我一起游泳~”
尼玛啊!这是还没醒酒呢!李慧瞬间泪牛满面了。
76、第 76 章 。。。
才进冬月的雪是存不住的,银光素裹经过太阳一天的抚慰后逐渐融化;又被北风抽打成晶亮的冰壳;一条条冰柱挂在树上、篱笆上、房檐窗台上;在阳光下闪着亮亮的光。
崔金霞一般上班之前会先来李奶奶家报个到;原来两家就近密,现在有了孩子的关系就更亲了。爱党爱国姐两个不可能天天回来,她就把李奶奶划到了自己的势力范围。
这天她一进屋就看到李奶奶在费力的搬一个大缸。
“哎哎,大霞你来的正好;快来搭把手~”李奶奶一见崔金霞,顶着缸招呼。
崔金霞连忙放下东西,几步上来扶住倾斜的缸,嘴里埋怨:“你这是要干啥啊?有力气活咋不去家里叫人呢?整这么沉的东西,闪了腰咋整?!”
“就这儿;往旁边挪点儿就行~哎~哎~好松手~”两个人合力翘着缸底儿把大缸往旁边挪了两尺,李奶奶拍拍手解释,“就挪一下,又不是扛山填海的,折腾你们干啥~行了,我挺好的,你该上班上你班儿去吧。“
“李婶儿,你挪蹬它干啥呀?”崔金霞打量打量屋里,不像有扫房之类的大动作,好奇地问李奶奶。
“这不是你候婶家孙子吗,说是吓着了,高烧不退,找人看了说是得用老缸底下的泥乎脑门子呢,你候婶家去年修房子,刚把老缸扔了,知道咱家有,这不就来要了嘛~”
崔金霞正色说:“呦,那可得听人先生的,这些事儿不能不信,可玄乎了——婶儿,那你给她抠完泥是不是还得把缸挪回去啊?”
李奶奶摆摆手:“上你班去吧,我先不挪,万一乎一次不好使呢?等孩子彻底好了再说吧。”
崔金霞答应一声,拎着兜子起步往出走,到门口又回头嘱咐:“婶儿你可别逞能啊,她用不用的那缸你也等大山回来挪,听见没?”
“知道!就你事儿多!”李奶奶笑骂一声,眼看着崔金霞风风火火地走了,才慢慢地捶腰,刚才使力使猛了,腰还真有点儿不舒服——真是不服老不行了啊,以前这点儿活,一只手就干了。
李奶奶拿过干净的塑料袋,用小扁铲一点点地挖泥,原以为这大缸长年累用的压着不动,缸下的泥必定坚硬无比,没想到挖了两铲竟然也没费什么劲儿。挖着挖着,李奶奶就觉得铲子碰上了石头,挖不动了,往旁边让了点儿,再挖,还是挖不动,石头挺大啊!再让点儿,还是挡铲子,李奶奶疑惑了,这底下是什么玩意儿啊?
李慧这两天心里七上八下的。
李爱国一说话她就下意识地想低头,很怕是点名批评的,说白了就是做贼心虚。
婚前性行为在年轻人中不算什么大事儿,但就算放到十年后,也没有哪个孩子敢大大咧咧地跟家人说我和谁谁开房叉圈去了。倒不是说能做的天衣无缝的瞒过家长,而是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心照不宣罢了。
但如果让家长堵住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那晚王宏斌和李慧闹了大半夜,第二天一睁眼就十点多了。两个人腻歪一会儿又洗漱一番,出门的时候就中午了。
燕启辉请客的地方,是一处低调又奢华的会馆,江辽很多有身份的人喜(…提供下载)欢在这里宴客。当李慧和王宏斌说说笑笑地挽着手从电梯出来时,迎面就遇上了李爱国。
李爱国当时倒是没什么表示,但谁知道会不会秋后算账?
再有一个就是那天他们没避孕,过后也没采取任何措施。李慧越想越后怕,恨不得坐上时光机跑回到第二天中午,买片药吃吃。
如果怀孕可怎么办呢?李慧苦恼地想。
这个问题她问过王宏斌,王宏斌答得倒快:“有了就生呗。”
问题的关键根本不在这里好不好?李慧气得直晕:“你能不能为孩子负点儿责啦?”
王宏斌的声音在电话里很疑惑:“咋不负责了?”不要才是不负责吧?
李慧咬牙切齿:“负责负责!你书都念狗肚子里去了!”
骂完,愤愤然挂了电话,运了半天气,自己又绷不住乐了。
哎,那晚上某人喝那么多,可别生个弱智才好——呸!不对!应该是千万别怀孕呐!
神啊,帮个忙吧~
其实李慧这几天的担心纯粹多余,李爱国暂时还没心思为这些事儿找她麻烦,因为更大的麻烦来了。
李奶奶在自己水缸底下挖着了李爱党的家底儿,房产证定期存款国债卷黄金首饰一应俱全,吓得差点儿没厥过去。老太太想法很简单,以为是闺女藏的私房,第一时间打电话回去,问明白周围没人,紧接着就开训了:“爱党啊,两口子过日子得一心一意地,可不能玩花活儿啊……”
李爱党这些天揪心难受的正没个着落,乍然听到妈妈的声音立刻受不了了,万千委屈涌上心头,当时就打车回清远了。回家也没瞒着,一五一十就讲了这小半年发生的桩桩件件,一边儿学一边儿哭,待讲到刘宝刚和李爱国决绝的对话,擦鼻涕的纸都扔了一地了。
李奶奶听完好半天没吱声,许久怔怔地落下泪来。
李爱党招哭了李奶奶登时手忙脚乱起来:“妈~你看你,你别哭哇,我这不还没离呢嘛……”
李奶奶问:“爱党,你说句心里话,你倒是还想不想和宝钢过了吧?”
“咋不想?”李爱党吸吸鼻子,“不想和他过我操那些心?我早收拾东西卷包会了!”
“想过你咋嫩傻呢……”
“妈你说啥呢?”
“虽说你从小就要强,但我觉着你当姑娘那阵儿也挺懂事儿的,怎么这些年,就把那些强都要到了家里?你把宝钢思思当贼看,你咋想的呢?两口子过日子,心劲儿使不到一块儿,还能到老吗?……”李奶奶泪珠噼里啪啦掉下来,她想李爷爷了。
李家的家风,是有点儿大男子主义的,不管天大的事儿,只要男人拍板了,女人就只有听着的份儿。李爷爷在世的时候,虽说也是这么个毛病,但他一辈子也没让李奶奶受过屈儿,细想起来,那真是万事不愁的神仙日子。这几年李奶奶一个人独居,家里外头人情往来大事小情都要一手操办,邻里间有点儿事儿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她几乎夜夜做梦,梦里都是和李爷爷一起说话唠嗑过日子的琐事——儿女再孝顺,比不得陪着走了半辈子那个人。每每醒来,眼底发涩,却是一滴泪也流不出来。
自家的女儿,也四十大多了,好不容易把外孙女供到北京念大学去了,正是两口子该松松劲儿,互相心疼,过几天舒心日子的时候,却不想出了这样的事儿。
怪谁呢?怪二奶?
虽然李爱党满腹委屈振振有词,但李奶奶心里却明白,如果丢钱的事落到自己年轻的时候,自己是绝不会这么猜疑李爷爷的。一点儿都不会。
“……妈,这事儿不是误会不误会的。我想换个活法儿……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思思。”
李奶奶在李爱党回屋睡下后,偷偷跑到客厅给刘宝刚打电话,电话里,刘宝刚声音不高,语调艰涩,语气却很坚定。
李奶奶握着电话怎么也不肯挂机,两面沉默了几分钟,刘宝刚到底先开口了:“妈?……”
李奶奶眼泪又下来了:“宝钢,你再来看我一次……”
77、过度 。。。
电水壶呼噜噜地烧着水,热气弥漫了窗台的小角落;玻璃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小胡待水烧开;先给杯子里加水洗茶;才又加满水;在窗台上凉了一会儿,温度合适后才送到李爱国的办公室去。
李爱国正对着文件发呆。
小胡发下茶杯,借收拾烟灰缸的功夫瞄了一眼,文件是下面局关于下半年的工作总结。这文件是小胡昨天下午交上来的;里面的内容实在没什么值得推敲的,那就是说老板在想别的事儿。
什么事儿呢?退回到隔壁的秘书办公室,小胡也发起呆来。
为老板分忧解难就是他的工作,这揣摩功夫真是少一分都不行的。
很多人以为溜须拍马送礼走人情是升官的不二法门,其实也对也不对。不送礼不走人情肯定是不行;但再怎么溜须拍马也比不上给老板办贴心事儿。你想啊,如果你能把老板所有交代的没交代的都办的非(提供下载…)常合老板的心意,处处搔到痒处,久而久之老板能不把你当心腹?
而成为李爱国的心腹,就是小胡的近期目标。官场有一个坐班车规则,如果你不能顺利赶上班车,那升迁的脚步只能止步不前。小胡是打定主意要搭着李爱国的顺风船乘风破浪的,所以对于李爱国的情绪也好工作也好那是百分之万的上心。
于是他就绞尽脑汁地想:老板愁什么呢?
小胡跟了李爱国大半年了,李爱国的工作风格他也了解个□不离十。
李爱国是一个做事很能钻得进去的人,处理问题也很有方法,只要分管到他摊子下的工作,都能抽丝剥茧按计划一步一步完成。虽然临近年底工作比较多,但上头省里市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