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毒妻-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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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氏有些怜爱的看着自己儿子,果真也是生得好看的,若不是自己有所图谋,方才舍不得舍了自己的心肝。只自己这般疼爱这个心肝,以后若是长大了,必定也是会更加孝顺自己这个亲娘!
姚雁儿却也是轻轻的福了福,柔柔的说道:“娘,我就是知道弟妹的一片心是好的,所以方才舍不得。人家好好的一个儿子,养在我的院子里,知道的,还说是一片好心,替我招个孩儿。不知道的,还说二房有心,图谋大房什么,当娘的没情意,竟然将这么小的儿子舍了来,就送到了我的跟前。弟妹,料来你也不会那么狠心,竟然连自己儿子都舍得吧?”
姚雁儿这样子的一番话说出来,顿时也是让玉氏心堵,让玉氏的面色更是难看了几分。
玉氏禁不住咬咬牙,不觉扬声说道:“我也是个有心思顾着大房体面,方才说出这样子的话出来。大嫂你也是个女子,该也知晓什么是七出之条。你连个子嗣也是没有,外头说出去也是不好听。我将儿子和了你,也是为了我们李家着想。大嫂仔细想想,可是自己做错了什么,连个子嗣也是没有。”
玉氏心里也是极为不快的,只说自己这个儿子,那可当真是招人爱怜,自己也是疼得跟什么似乎的。只是却也是没有想到,姚雁儿竟然是如此嫌弃,这可也是生生的戳疼了玉氏的心,只觉得姚雁儿也是好生不知道好歹了。
贺氏听玉氏说得十分露骨,也是觉得有些个不妥,只仍然还是帮衬二房那边说几句:“音娘,你也是莫要怪你弟妹说得直,她就是个烈火一般的性儿,自然是有什么也就说什么,心里想什么就道什么。这原本也是因为她是个真性情的。你们两个,我都是一般的疼爱,如今我也是担心子嗣之事,你若有心,也随我吃斋念佛,积些个好处。”
姚雁儿却也是知道,贺氏的那一颗心也是不知道偏到了哪里去了。
倒似认定自己这个大房媳妇儿当真是没有福气的,还得求求菩萨积些个好处。如今姚雁儿已经是招惹了不少闲言碎语,若是当真如贺氏一般说的那样子行事,只恐怕也是招惹不了什么好的了。别人会更加肯定,自己是个没福的人,也是不知道会招惹到什么不好听的话儿。
若自己当真是白羊一般的性儿,被算计了也是不知道为何。
“娘一贯也是疼爱媳妇儿的,我又如何不知道?只是有一桩,什么不好听的话儿落在我身上也就是了,为何又要牵涉侯爷呢?虽然文姨娘不是个好的,可是毕竟也是为了侯爷生了一个女儿。若说子嗣,侯爷从来也是能生的。如今我也愿意多纳妾,乐意侯爷多开枝散叶,只盼能添个姐妹一并侍候。我再养个孩儿,将二房的孩子弄在身边,别个还以为我宁可过继二房的孩子,也是不乐意妾给侯爷生一个。”
姚雁儿的话恰巧也是说在了玉氏的心尖儿上,让玉氏的心头好生不是滋味,面颊也是更是禁不住红了红,心下更是添了些个恼怒之意。她自然以为姚雁儿必定是这样子想的,所以心里也是肯定,姚雁儿愿意收了自己这个儿子在身边。
可惜姚雁儿这个糊涂东西,宁可纳妾,引了方如月这个有心计的入自家院子,也是不乐意将自己儿子养在身边。这女人,真是糊涂!
玉氏原本也是猜得到方如月的心思的,只是她原本以为,自己能借着方如月那心思给姚雁儿些个压力,让自己的英哥儿顺利养在了大房。当然如今,玉氏也是觉得,这些个事儿和她想的也是并不如何一样。
姚雁儿反而也是亲亲热热的拉住了方如月的手,方如月人前素来温雅,故此心里便是再多不情愿,也是不好甩开。只是虽然如此,方如月心下也是浮起了几分冰寒之感。她拿眼瞧姚雁儿,姚雁儿容貌极为姣好,且眉宇间却也是有些个怯弱姿态。只是这个妇人,分明也是心计极深!
“娘,原本我那心思,还该等些时间再定下来。只如今,二房那些个话儿都说出来了。有些个碎嘴的说出去,只恐怕别个还说侯爷有些个什么不妥的地方,方才弄出了这么些个事儿。我倒是真要较真了,只盼望娘点个头,能让方家小姐能入咱们家的门。”
姚雁儿笑语嫣然,竟然主动的说起了那纳妾之事,顿时让方如月的身子微微一颤,一时心头就如吃了口凉水一般。方如月抬起头,却也是瞧见一贯待她亲和的贺氏面上,却也是透了一时说不出的厌恶之意。贺氏淡淡一笑,轻言轻语说道:“难道方家小姐就是肯了?”
姚雁儿只一笑:“方家小姐虽然没说肯不肯,只她心思,我也还是能瞧出几分的,如何不知道,有些个话儿是藏在心口,却也是原本不必就这般说出口的。方家小姐,你说说,肯不肯嫁给侯爷,委屈些个做个妾。”
方如月心尖微微一颤,她自然是千肯万肯的,只是如今,却也是如何说得出口?这能不能嫁给李竟,自己开口说愿意还是不愿意,又能有什么用?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原本也是应该缺一不可,不能恣意妄为。自己说肯,那就是替姚雁儿顶撞了贺氏。贺氏心里不乐意,虽塞个妾不容易,然而让大房不纳妾,却也是有这个本事的。难道人家家里做婆婆的不乐意,还有塞人做妾的道理。
可是若是说不肯,此刻被抓了话柄,以后如何还有话头,亲近李竟身边?
方如月左思右想,便觉得如何回答,那都是并不如何妥当的。好在她毕竟也是有些个聪明,顿时也是怯生生的说道:“侯夫人,我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如何能说这些个话儿。论礼数,我也是提也是不敢提的。”
她心里对姚雁儿已经是厌恶至极,禁不住缩回了自己的手掌,心下更是添了些个恼怒处。
姚雁儿却也是不以为意:“方家小姐可也是害羞了,可是毕竟也没有不肯的。娘,我原本也想细细寻思,出了文姨娘那事儿,我也是生怕招个妾也是个不好的,闹得家里不安生,传出去的话儿也是不好听。可是如今,二房连过继之事也是提出来,若不添个妾,也是说不过去了。侯爷年纪尚轻,多精悍的身子,却要过继不是?娘也是一贯疼爱侯爷的,二房那边都添了个美妾,侯爷身边总是也短不了吧?”
方如月心里发苦,还是有苦说不出来的那种。
自己确实也是准备借着过继之事,让自己顺利侍奉李竟,可是如今这桩事儿居然也是像个套子也似,就将自己给套住了。
姚雁儿如今口口声声的,是要跟自己好生相处,然而字字句句都是软刀子。
果真贺氏面色亦是更加不善,只觉得方如月那不清不楚的话儿,可不就是闹自己玩儿?以为她便是个蠢的,瞧不出方如月的心思?无非是想借着那过继的事儿,让自己嫁给了李竟罢了。瞧不出这小妮子看着还好,柔柔顺顺的,说话又有趣,却也是这般会算计。自己被这个不孝的大儿媳妇给闹得心闷了,还要大房那头添个有心计的妾算计自己不成?
“好了音娘,我也是知道你是个贤惠,只盼望有个贤惠的人儿,和你一般一道侍候侯爷。只你也不想想,也是糊涂了,人家方家小姐是什么样子的人。人家出身好,又纯孝,怎么就会自甘下贱,什么脸面也是不肯要了,居然就要来做妾?”
贺氏说话,就含枪带棒了。她原本就是个这般性子,出身不高,又是尖酸。
方如月原本是将贺氏哄得极好,自然也是没这个机会,听那些个不中听的言语。如今方如月面颊顿时也是红了,心下亦是好生不是滋味。这个贺氏,果真是个粗俗的。
姚雁儿垂下头,暗中却也是翘起了唇角,轻轻的笑了笑,嗓音也是越发柔和:“母亲莫要见怪,也是媳妇儿痴心妄想,只盼大房有个子嗣,若是方家小姐能生一个,也是不必让二少奶奶舍了那可爱的英哥儿。”
一番话更是挑起了玉氏的恨意,玉氏方才被姚雁儿削了一顿,心里正委屈着,闻言更是将所有的怒火转移到了方如月身上。玉氏心忖自己可真是个傻的,方如月想要嫁给李竟,难道就不盼着能有个儿子?难道还真心乐意瞧着自己儿子过继过去?
无非是因为自己太糊涂了,所以没瞧清楚,方如月是拿自己来当枪。
方如月眼见姚雁儿轻飘飘的一番话,又替自己招惹了玉氏的恨,心里更是泛起了恼怒,心下更是不是滋味。这个妇人,简直是太有心计了些,一番算计竟也是让自己这般。方如月心下好生不是滋味,容色更是冷了冷。
且也是听贺氏说道:“我知道你也是个贤惠的,只是我们侯府,可也是容不下方家姑娘这尊大佛。难道还真让这样子一个尊贵人儿,养在府里做妾?别个便是知道了,也是会笑话的。月娘,我这些日子身子也是有些不好,昨个儿晚上大夫也是来瞧过了,说我也是要好生养着。只以后,你也不必来我府上,配我说些故事了,那可真是委屈你了。你可也是好人家的姑娘,哪里能这般呢不是?”
方如月轻轻的咬咬唇瓣,手指紧紧的抓住了手帕,却也是禁不住轻轻颤抖。自己费尽心思讨好这个蠢妇,结果竟然是被这般嫌弃?她都恨不得抓了贺氏的脸,也是因为贺氏竟然这般凉薄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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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三 二妹扬名
方如月轻轻的咬咬唇瓣,手指紧紧的抓住了手帕,却也是禁不住轻轻颤抖。自己费尽心思讨好这个蠢妇,结果竟然是被这般嫌弃?她都恨不得抓了贺氏的脸,也是因为贺氏竟然这般凉薄刻薄。
这个蠢妇,这个蠢妇!难怪竟被那纳兰音如此摆布,这脑子里却也是拧不清的,难怪亦是会这般了。方如月心下亦是含酸,只想到了李竟,那诸般言语方才生生咽下去,只维护了面上的温和柔顺。且等着瞧了好了,只说自己还有别个手段,且也是等她缓缓使出来。
方如月心下亦是冷了冷,心里再如何不舒服,亦是将那些个心思尽数压下去。方如月面上透了洗个委屈,却也是告辞了。只她眼波流转,眼底深处也是流转了几许淡淡的凉意。
只玉氏领着英哥儿回去,李越知晓了,却也是好一番埋怨。
玉氏瞧着一旁那个妖娆的狐媚子,看着芳情没上没下的靠着李越,心口越发泛酸且亦是不是滋味。只说这等狐媚子,端是不知分寸,连廉耻两个字也是不知道怎么写的,就知晓闹这么些个不好看的事儿。
“我也是为了英哥儿好,原本也是想要他有体面,所以才这样,不然你以为我还舍得?”玉氏心下亦是委屈。
李越原本摸着一个蜜色的茶盏子,似笑非笑的,眼神却冷。听了玉氏说完这些个话儿,他顿时也是将这盏子给摔得粉碎了,冷冷含笑:“你倒是待我好,分明是我的儿子,偏巧要去算大哥的。”
毕竟是年少夫妻,又有子女,李越原本也和玉氏是好的,只上次因为纳妾之事闹出些个事儿。事后李越千哄万哄,也是放低了身段儿的。只如今,李竟竟然又是发作起来,且还在芳情那个狐媚子跟前。玉氏顿时觉得好生没脸,伸出了帕儿轻轻抹着脸颊,眼眶也是微微发红了,心里只觉得说不出的委屈难受。
芳情却那等娇滴滴的说道:“大姐姐,你也别怪老爷生气,你这般待英哥儿,岂不就是瞧不上老爷,这大房,难道什么就是好的?”
玉氏恨恨的盯了芳情一眼,这狐媚子。便是李越不是这般想的,被芳情这个狐媚子枕头风一吹,也就分不清楚好歹,心里必定也是这般想了的。这等狐媚,自己也恨不得将她那狐狸皮给剥下来。
李越却邪邪一笑,一伸手就将芳情搂住在怀里,搂住了芳情就对着芳情唇瓣一阵亲吻。这等不堪情态,瞧得玉氏生生要晕过去!狐媚!这可是生生污了她的眼了!
李越却也好似示威一般,只瞧着玉氏,松了口说道:“你若是觉得大房处处就是好的,便去我大哥那处,做个小妾还是能的,何必就随了我,委屈你了?只是我儿子可是我的种,可也是不能给你带了去。你去我倒是不稀罕。”
听了李越这么些个浑话,玉氏便是险些一口气也是提不起来,险些生生就被这厮给气昏过去了。自己这诸般筹谋,还不是为了二房,李越却也是说这个。
李越心里却也是冷冷哼了声,他自认自己是有才的。便是没有才,自己大哥也还不是个纨绔?只说自家大哥,就是运气比自个儿好些了,所以方才能那般风光。也是贺氏从小在他耳边念叨那些个话儿,将他当成心肝宝贝一般,故此李越心里也难怪有这么些个心思。
故此李越心里,最不乐意说自己不如大哥的。可叹玉氏,分明是他夫人,却如此糊涂,那般心思,竟然将自己的种塞给大房。这如何不触动他内心之中的恼恨之心,只恨不得将玉氏就这般处置了?
且如今,芳情却也是偎依在李越怀中,一副伏低做小的温顺样儿。
瞧着玉氏吃瘪,她心里也是痛快。只说大夫人果真就了然自家老爷心思,教导自个儿如何的挑拨,却也是极快就有了效果了。她也知晓玉氏动了心思,而姚雁儿也只是借着自己来压一压玉氏罢了。只她心里,亦是甘愿这般。只说英哥儿过继给大房,自己又能有什么好处?她这辈子被大姐姐算计,伤了身子,连个蛋都生不出来。难道还要瞧着大姐姐那孩儿,风风光光的就得了爵位了,压得自己却无光彩?这自然是万万不成的?添了几句话,就得了大夫人的人情,又是能瞧着大姐姐吃瘪,自己是何乐不为?
李越搂着怀里头这个如花似玉的妾,心下亦是盘算别个事儿。如今却不是有个大儒瞧上自己,要替自己写荐书了?那东篱先生极有名望的一个人,且又与如今丞相楚离交好,原本也是同榜进士,文采风流无不俱佳。这楚离不但与世家极有干系,且又竟与朝中清流以是处得不错。大哥得了陛下喜爱,可是也不过是用来千金市骨的,又不见得极有用。以后自己细水长流,得了扶助,指不定还有什么好日子呢。想到了此处,李越越发欢喜,就越不喜玉氏的所为了。只说自己的种,又哪里能送到别个跟前。
姚雁儿已回了院子,心忖自己让人给芳情递了消息,大约芳情已经落了玉氏面子。李越就是那般性情,以为自己若是长子便能得了意,却也是不知自家哥哥的真本事。
想到了李竟,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