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黑心小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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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苏洛九一出现,墨之寻的眼光便一直跟着她打转了,苏彩儿再也忍受不了,眼睛似有若无地瞥了眼苏洛九发间唯一的一支玉簪,眼里划过阴狠,顺着墨之寻的话说到,“对呀,咱们先入席吧。”说着,痴痴地看向墨之寻,见他没看自己,眼底有着受伤。
墨之寻闻言,这才看向苏彩儿,把她的落寞看在眼底,有些内疚,伸手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发顶,苏彩儿害羞地低下头。
“哎,皇兄你就别在我们面前现恩爱了,不不管彩儿会不会害羞。”墨纤纤打趣道,讽刺地看向苏洛九。
墨之寻怎么会看不出墨纤纤的意思,目光扫过苏洛九,见她头低的更低,以为她是难过了,眼里染上了满意。
苏彩儿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墨之寻,身为女人一眼便看出了墨之寻对苏洛九产生了兴趣,心肝气得发疼,怨怼地看苏洛九一眼,见一宫女端着茶盏走来,几不可见地冷笑了一下,突然亲昵地拉起苏洛九的手腕,要带她去女眷席上,脚下突然一扭,把苏洛九朝墨纤纤那边带去,自己则倒向了那个宫女,墨之寻手快地扶住苏彩儿,但那宫女却被撞得摔倒在地。
“嗙”的一声,银酒壶跌落在地,香醇的酒水四溅,溅到了刚刚站稳的苏洛九和下意识侧开一步的墨纤纤裙摆上,留下了难看的痕迹。
“公主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那宫女苍白着脸跪倒在地不断磕头。
“七公主,是彩儿不好,您别怪这宫女了好么,要罚就罚我吧。”苏彩儿双眸含泪也要跪倒在地,却被墨之寻搂进怀里拦住了。
墨纤纤看着心爱的裙子被毁了,却被皇兄一眼看过来,制止了她迁怒的举动,只能冷哼一声,唤来伺候的宫女下去换身裙子了。
“下去吧。”墨之寻淡淡地看了那宫女一眼。
那宫女感激地看了苏彩儿一眼,再磕几个头起身迅速地离去。
“大姐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的裙子也脏了,彩儿……”苏彩儿突然看到苏洛九裙摆上的酒渍,惊呼一声。
“彩儿带大姐姐去换身裙装可好?”苏洛九笑眯眯地接过她的话,素手不经意地抚了抚发间的簪子。
苏彩儿一愣,心里突然觉得怪怪的,但还是点头,“好呀。”话落,向墨之寻行了礼,唤来一个宫女,让她带着她们去御花园旁专门放置女子衣裙的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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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呆子不喜欢深情优秀的男配,因为太心疼了,所以基本上都是类似墨之寻这样的……优秀的炮灰。
☆、第二十三章:嫁祸
“给本宫搜她的身!”
殿前,换上一身金红宫装的墨纤纤冷怒地下令,看着缓步走出宫殿大门一身白衣出尘的苏洛九。
“七公主,不知我做了什么,需要让您的婢女来搜身?”苏洛九不紧不慢地问道,冷冷地看着大步上前的宫女,黑瞳阴寒流转。
那宫女一跟她对视,便觉得灵魂都被冻结,身子一抖竟然脸色苍白地跪倒在地。
墨纤纤见此,脸色异常难看,让人把那宫女拖下去打板子,而后冷冷看向苏洛九,“做了什么你会不知道?乡下养大的女子就是粗鄙没见识,竟敢偷窃本宫最喜爱的玉簪。”方才她刚换好衣服便跟她撞在了一起,不是她偷的是谁偷的?
“七公主,不会的,姐姐不会是这样的人。”苏彩儿红着大眼,拉住墨纤纤的手腕求着情,无措地看向苏洛九,“大姐姐,你快来解释,不要让公主误会你……”
话还没说完,以太后为首的一大群妇人竟都赶了过来,墨纤纤这边也停止了吵闹,齐齐行礼。
“平身吧。”太后一身明黄尊贵雍容,淡淡地扫过众人,目光在苏洛九绝美的脸上顿了顿,看向墨纤纤,温和地笑道,“今儿个是庆祝墨王病愈的好日子,纤纤你若胡闹,哀家可饶不了你。”
“皇奶奶,不是纤纤胡闹,是、是苏洛九她竟然盗窃皇宫之物。”墨纤纤冷冷地说道,突然瞥见苏洛九发间的玉簪,伸手把它拔下来,拿给太后看,“这便是证据。”玉簪她已入过库归为皇宫之物,苏洛九盗窃皇宫之物,这可是死罪。
太后笑容顿了顿,威严地看向苏洛九,“你就是苏洛九?”
“臣女正是。”苏洛九悠然地笑着,瞥了眼那发簪,不慌也不乱,那份泰然优雅的气度倒是让在场不少人暗赞。
“这簪子可是你从七公主这儿拿走的?”太后又问。
“太后姑姑,凤儿了解自己的女儿,她虽自幼养在乡下,但品性端正,绝对做不出偷窃之事啊。”魏雯凤突然上前跪倒在地,言辞恳切,爱女心切的模样很是感人。
太后笑着将她扶了起来,几不可见地对她颔首,“凤儿这是干什么,哀家何时说过是苏洛九盗了玉簪?”
魏雯凤谢恩,知道太后打算配合自己了,心中放心了大半。
苏洛九似笑非笑地看着魏雯凤,直到她的表情越来越不自然,才将目光转向太后,福了福身,态度不卑不亢,“启禀太后娘娘,这支玉簪是小九的,至于为何会跟公主的一样,小九以为这只是个巧合,还请娘娘明察。”
“苏大小姐,苏相以勤俭闻名,从不准府内之人穿戴过于华贵,可这支簪子价值千金,你是要说苏相为了你而坏了规矩么?”墨纤纤冷笑,眼里划过杀意,偷了东西还敢戴在自己头上还编出那种谎话,真是蠢得可笑,今日不弄死她都对不起她愚蠢的脑子了。
苏洛九微微眯眼,有些无辜地撇撇嘴,“我说了这是爹爹送的了么?”话落,颇富深意地往苏彩儿那看了一眼。
苏彩儿心中一颤,却是隐晦地回了一抹冷笑,一会儿苏洛九便会丑名远播,她与太子哥哥的婚约今夜必定会解除,就算太子哥哥被她的美色所迷,也不会为了一个恶名女子抛弃她,她根本不需再顾忌她什么。
墨纤纤不悦地皱眉,“你看彩儿干什么,你莫不是要说,这簪子是彩儿给你的?竟还想让彩儿替你顶罪么?”
“不是的公主,姐姐绝无这种心思。”苏彩儿立刻上前辩解。
此话一出,众人看苏洛九的目光就变得诡异了,苏家二小姐的善良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这苏家大小姐那一身的气度看上去倒是不凡,可别傻得嫁祸给二小姐。
“啧,七公主莫非是回读心术么,我想什么你都知道,这玉簪,是我一好友所赠,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苏洛九已经被墨纤纤的“聪慧”打败,突然出手夺过玉簪抛了一下,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讽刺地看她一眼,看了看天色,微微眯眼,不经意地朝右边瞟过去一眼。
“好友?也是,苏大小姐如此花容月貌,虽刚回京,也不妨碍你认识一些富贵的朋友。”墨纤纤被气得不轻口不择言了,朝着那些侍卫冷喝一声,“来人,将这胡言乱语的贼子抓起来。”
苏洛九怕怕地后退一步,甚是无辜地道,“原来公主可以越过太后娘娘直接下命令了。”
“你在胡说什么?!”墨纤纤脸色大变,失了雍容冷静,伸手便要打她,却一巴掌打空差点摔倒。
“胡闹,都给哀家住手。”一直没出声的太后突然沉了脸色,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墨纤纤一眼,如此沉不住气,皇家的脸面都被她给丢尽了。
“皇奶奶……”墨纤纤慌乱地跪倒在地,话还未说完,一道清冷的女声传来,打断她的话——
“七公主丢的簪子,可是本宫手中这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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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猜猜看来的人是谁啊~
☆、第二十四章:亲上了
“七公主丢的簪子,可是本宫手中这一支?”
不远处,一身月白宫装眉目如画的清冷华贵的女子在宫女和太监的簇拥下缓步走到了苏洛九身边,从袖中拿出一支玉簪,赫然看清,竟与苏洛九发间那只一模一样。
苏洛九听着这耳熟的声音,低头摸了摸鼻子掩住唇畔的笑意。
“臣妾参见母后。”月贵妃盈盈一拜。
太后目光闪了闪,温和地笑道,“起来吧,哀家听说月妃身子有些不爽回寝宫休息去了,怎么……”
“臣妾只是有些风寒,歇息了一会儿已经不碍事了,皇上如此重视今夜的宫宴,臣妾怎敢扫了皇上的兴?”月贵妃虽恭敬,但依旧是天生的清清冷冷。
“月妃如此懂事,哀家甚是欣慰,这是这玉簪……”太后笑了笑,看向她手里的玉簪,眼瞳微微一缩,扫过身旁脸色大变的魏雯凤母女,目光冷了冷。
“这玉簪是臣妾半个时辰前捡到的,远远就听说七公主丢了支玉簪,便想着物归原主。”月贵妃淡淡一笑,清冷的目光看向七公主,再问一次,“七公主,半个时辰前你在哪儿?这玉簪,可是你的?”
“半个时辰前,本宫与相府二小姐在宫中走了走。”墨纤纤蹙眉回忆,接过簪子,不可置信地睁大眼,“怎、怎么会一样……”
月贵妃脸色变了变,用只有自己听的见的声音呢喃着,“两个人么……”目光寻到苏彩儿,见她眼底的闪烁的心虚,面色又冷了几分,眼里甚至已经有了杀意。
“物有相似人有相同,七公主可有问过千珍阁这簪子是否只做了一支?”苏洛九幽幽接口,瞥了眼月贵妃,挑了挑眉,苏彩儿想干什么她猜的到原本也想毁掉簪子让她们搜不出也就没证据了,可是她突然想到墨止那扫把星抱她出月明宫的时候根本没把屏风扶起来,她下了迷药让偷情那俩人晕倒他们可能只是会察觉不对劲,但一看屏风都倒了,一个贵妃一个皇子怎么可能还不能发现寝宫里有人在,到时候偷情的主角绝对会明里暗里找自己,所以干脆让小双趁着药效还没过把苏彩儿从墨纤纤那偷来的簪子送到月明宫去,看月贵妃这个样子,怕是知道当时在寝宫的是两个人了,唔,她这算不算是一箭三雕?
一箭嫁祸栽赃,一箭让月贵妃收拾墨纤纤,一箭再把苏彩儿扯进来。
而那边,墨纤纤脸色变得很难看,她只当苏洛九根本买不起这么贵重的东西,找到机会就想整死她,哪里想了那么多,忍不住怨怼地看月贵妃一眼,却被她的冷眼骇得颤了下身子,这月贵妃厉害的很,她轻易也是不敢得罪的。
“都是哀家把你惯到如今是非不分的地步,若非月贵妃来得急时,哀家怕是要冤枉苏小姐了,这一个月你便留在寝宫,认真抄写《女戒》罢。”太后有些心痛地看向墨纤纤。
墨纤纤也是个聪明的,知道再闹下去她也讨不得好,阴狠地再瞪苏洛九一眼,愧疚道,“纤纤知错。”说完,便跟着宫伺候的宫女垂首离去,临走,冷冷地再看了苏洛九一眼。
“凤儿呀,小九既然是清白的,你也该安心了。”太后笑着拍了拍魏雯凤的手。
“是、是啊。”魏雯凤笑得有些僵硬,拳头紧了紧,硬着头皮把苏洛九拉过来,细声安慰起来,苏彩儿也是开心得红了眼。
太后暗中观察着一点没受刚才那件事影响依旧悠然的苏洛九,抿了抿唇,月贵妃会捡到纤纤真正的玉簪,绝对是不是偶然,现在看来,她们竟然都小看了苏洛九,这些年,这苏洛九真的只是乖乖地呆在乡下吗?
……
原本盛大的宫宴,谁都想不到还没开始就散场了,因为病愈的墨王突然遇刺伤引发旧疾,再度病倒,天子震怒,下令彻查此事,而参加宴会的重臣直接被叫去御书房议事,家眷们则各回各家。
……
苏府。
演了一路母慈子孝的戏码一进大门便迅速落幕。
“本来呢,我还不打算这么快跟你们撕破脸的,可是你们都主动了,我若不迎战岂不是傻逼?”苏洛九把玩着指间的玉簪,似笑非笑地看着脸色难看的母女俩,“拿支这么贵的簪子来害我,我还真值钱呢。”
魏雯凤冷哼,“你别得意,撕破脸又如何,你以为你敌得过我,敌得过魏家,敌得过太后?”
苏洛九听着这话怎么听怎么不爽,干脆一个手刀把她给打晕,转而看向震惊的苏彩儿。
“脸色这么难看干什么,在宫里不是还给我冷笑来着。”苏洛九拿簪子挑起苏彩儿阴冷的小脸,痞气地笑道,“当年要不是你们母女,我娘怎么可能猝死,本来还不知道怎么开始对付你们来着,现在看你这丫头这么爱你的太子哥哥,那我从他开始好不好?”她就算不亲自上阵,也有的是办法让,墨之寻抛弃苏彩儿。
“太子哥哥怎么会看上你这个乡下来的贱人。”苏彩儿卸掉伪装,满脸毒蛇一般的阴狠。
苏洛九玩味地笑道,“看不上?可他一瞧见我,眼珠子都不会转了唉。”虽说没这么夸张,但是能气气苏彩儿还是好的。
果然,苏彩儿被气得脸色发白,她不想被苏洛九的话影响,可脑海中墨之寻看着苏洛九的眼神还是刺痛了她,“你这个勾引别人男人的贱人……”
“停,你的男人,现在还是我的未婚夫。”苏洛九典型的别人哪儿疼戳哪儿的猥琐女子。
“贱人!”苏彩儿狰狞了,伸出手就要抓她的脸,却见眼前的人突然消失不见,惊恐之时,一支簪子突然从远处射来,刺入她发间将她定在树干之上,那一瞬间的杀意,下得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恐惧的睁大眼睛。
苏洛九慢悠悠从树后晃了出来,欣赏着苏彩儿花容失色的小脸,煞有其事地摸了摸下巴,“怎么没尿裤子,好可惜哦。”
“苏洛九!”苏彩儿气得忘记了害怕,颤声恶狠狠地低吼。
“唔,本来想放你下来的,可是你态度太差了,所以……你自己满满解头发吧。”苏洛九无奈地耸耸肩,伸手在簪子上按了按,直接把簪子带着一撮头发嵌进树干里,顺带把苏二小姐的腰带扯下来塞住她的嘴巴,然后慢悠悠地转身离去,完全不管苏彩儿那羞愤欲死的崩溃表情。
……
在瑶琴阁没找到暖荷,沐浴之后有些饿了的苏洛九披着件单薄的睡袍默默飞去楼中楼,交代了厨房准备吃的后,累了一晚上的苏姑娘欢欢喜喜地奔赴她的房间,一个飞扑扑上她软软的大床,软软的,软软的,软……
苏洛九感受着身下的不太柔软,再感受下唇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