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黑心小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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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膳。”打了个不太秀气的呵欠,揉着肚子苏洛九终于清醒,眨眨眼,从他怀里跳了下来,拿过石桌上压着的纸,笑眯眯地递给墨止。
夫妻守则——第一条不准在女方未首肯情况下进行亲密活动,第二条未得女方同意不得同塌而眠……
“想都别想。”墨止凉凉地看向苏洛九,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不同意,昨日是他孟浪了便由着她去了,但他们是夫妻,他不喜与人接触都明白同塌而眠亲密接触都是夫妻生活的正常模式,况且他很喜欢这种模式,要他同意除非他疯了。
“来来来,话别说的这么满,姐姐我给你分析一下。”苏洛九痞子一样想搭人家的肩结果发现身高差神马的有点伤人,撇撇嘴放弃,“你说如果我要离家出走,你拦得住么?”
墨止嘴角一抽,真的很想把她吊起来打一顿,忽而,清冷的眼亮了一亮,离家出走……她已经把这里当成家了么?心情莫名的好了一些,睨了她一眼,突然淡淡地勾起唇角,“好。”
苏洛九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快,怀疑地看他,见他笑了,雪地里开出的小花儿似的美的让女人都嫉妒,可耻地咽下一口口水,看到自己小动作被发现后男人眼里的戏谑,小脸一黑,扯过纸挥起刚刚解冻的笔刷刷又添了一条,把纸拍在男人身上,很是傲娇地扬起下巴走人。
墨止瞄了眼最后一条,眼里泛起了浓浓的戏谑——
第十八条,不准使用美男计。
……
墨止和慕容熵,一个生在皇家地位尊贵,一个是在武林享有盛誉的神医木幺,在吃穿用度方面虽未刻意追求什么,但供给他们的都是绝顶的,比如说,墨王府的厨子。
湖心亭里,墨止、慕容熵、左小川和苏洛九三人围在桌前用午膳,其他三人姿态极尽优雅,唯有一人……
苏洛九对食物的追求与对睡眠质量的追求是呈正比的,因此楼中楼的菜色口感才会闻名京城以及外地,她一直以为自己训练出来的厨子已经是上上品,哪里知道墨王府里还养着一群极品。
自家少主的德行,枕浓和暖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双双已经退到了最后面,垂首眼观鼻鼻观心。
“慢点。”每每到了用膳的时刻,这女人三天没吃过饭的德行就会冒出来,墨止真的怀疑她之前的十八年到底有没有吃饱过,见她吃的都是些干的,盛了一碗汤送到她面前。
根本停不下来的苏姑娘头也不抬地接过汤,还顺手把热汤的温度降到最佳口感,这一幕看得众人齐齐汗颜,原来内力可以这么用。
“王爷对阿九姐姐真好。”左小川已经吃饱了,托着下巴羡慕地看着两人。
慕容熵默默地扫了眼自己碗边的虾皮蟹壳,极其委屈地送过去一眼,换来小妮子满满的不解,一口气终于郁结在心里,望天,看向专注吃食的苏洛九,“小九,你打算什么时候跟阿止上雪山?”
“正主儿都不急你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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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最近阿止和小九的戏份很多哦,不可以嫌弃小两口子啊!
☆、第三十九章:我们的缘分走到了尽头魂淡
“正主儿都不急你急什么……”苏洛九头也不抬,嘴里塞满了东西含含糊糊地说道,但在旁人没注意的时候偷偷瞄了自己那俩个丫头一眼,果然看见她们俩眯着眼睛看自己,不由一个脑袋两个大,暗骂慕容熵是个大嘴巴。
慕容熵耳朵有点痒,他摸了摸耳朵很不满苏洛九不在意的态度,“你这个人……”
“食不言寝不语,你这个样子怎么以身作则,是么,小川?”苏洛九抬起脑袋,朝左小川邪邪地眨了一下眼。
左小川白嫩的小脸立现酡红,细声细气地“嗯”了一声,不满地看着自家师父,小眼神里满是控诉。
慕容熵差点没掀桌,养了几年的徒弟竟然帮着一个认识不到几天的女人给自己摆脸色,这简直是……眼角狠狠抽了抽,瞪了苏洛九一眼赌气地看向别处。
见他终于没再问,苏洛九暗暗吐了口气,一偏头,就看见墨止以一种淡中带着诡异的眼神看着自己,让她有点心虚,缓慢滴咽下了口里的汤。
“吃好了?”墨止拿着帕子擦拭着她油叽叽的小嘴,擦干净后直接将二百多两银子一块儿的锦帕化作灰烬,见她点头,虚抿薄唇缓缓站起,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离开,“暖荷、枕浓,你们跟来。”
枕浓和暖荷面面相觑,跟了上去。
“小川,你说阿止是不是觉得苏洛九不重视他,准备回房教训她?”慕容熵摸着下巴不怀好意地笑。
左小川一愣,有些怀疑,“不会吧,我觉得王爷跟师父不一样哪。”
“什么?”慕容熵不知道话题怎么扯到自己身上,聪明的大脑感觉不够用。
“每次我犯错,师父都会罚我,但是王爷比较稳重,应该不会吧……”左小川小声嗫嚅,说完有点瑟缩地看着自家师父。
“……”慕容熵面无表情,突然把她抗在肩上大步离开。
“呜……王爷抱的那么温柔,为什么师父这么粗鲁!”左小川被颠得快要吐出来了,终于爆发,向恶势力提出抗议。
“左小川。”被喜欢的人拿去跟别的男人比还明显弱势的慕容少爷彻底抓狂。
……
“你被屎糊了脑子么发什么疯!”苏洛九环着墨止的肩,咬牙切齿地低吼,小手不忘掐他两块儿肉。
他是有多饥渴才能做出大庭广众之下抱着她回房间的混账事情!
墨止凉凉看她一眼,也不说话,不多时回到千云阁,见暖荷和枕浓跟了上来,才把怀里炸毛的女人放在了外室的椅子上。
“洛儿不能跟我去雪山,对不对?”墨止坐在另一张椅子上,悠悠开口,止住了苏洛九要起身的动作。
“对你个头,这天底下有哪儿是姑娘我去不了的?”苏洛九硬着头皮嗤笑,心里已经把他的敏锐恨了个千万遍。
“没让你说。”墨止弹了她脑门一下,剥夺她的发言权,淡淡看向枕浓和暖荷,眼里的威严让人不敢撒谎。
枕浓接触到他的目光,身子情不自禁地僵了一僵,吐出一口气,再看了眼眯着眼威胁自己的少主,显然少主是不想王爷知道这件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少主怎么能如此不爱惜自己,“王爷,自十二年前少主中毒后,对寒冷的感觉非常敏感,少主每月葵水来时,会内力尽失,寒气更能在她身体上造成巨大的疼痛。”看了眼自家少主黑了的脸,咬牙继续说,“上次少主几年来第一次毒发,就是因为葵水来时受了太多寒气。”
枕浓说完,直接跪倒在地,“少主,枕浓愿去楼底领罚。”
“少主息怒,暖荷愿与枕浓去楼底受罚,但请您千万不要去雪山。”暖荷在旁边看着苏洛九脸色越来越淡,心知少主这回视气大了,硬着头皮跪下。
“别介啊,我现在哪儿还有那个权力罚你们。”苏洛九淡淡地笑着,看不出半点怒意,事实上,她也生不了气,两个丫头一心为她好她能说什么,只是一想到一会儿要应付的人有多麻烦,脑仁开始抽疼。
“少主。”两人以为少主对她们心寒了,眼眶瞬间就红了起来。
“啧,有力气跪着还不如滚去厨房跟老厨子学做菜。”苏洛九软趴趴地瘫在椅子上,按着太阳穴烦躁地啐了一声。
两女一愣,而后开心地拜了一拜,立刻离开了房间。
……
“你到底在别扭个什么劲儿,我都说过了,我现在身体很好去一趟多穿点顶多伤寒回来躺几天就好,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好不好你干什么不同意。”苏洛九瞪着固执的男人手痒得要命恨不得掐死他才好,说什么毒啊伤啊要不了他的命不需要上一趟雪山,病拖的越久越不好治好不好!
“不是困了?休息吧。”墨止老神在在地喝着茶,完全没有妥协的意思。
“这雪山你到底去是不去?”苏洛九虎了脸,夺了他的茶杯,定定地看着他。
墨止半空中的手一顿,缓缓放下,淡淡回视,“不是说还在生我的气么,为什么还愿意为了我冒险。”
“因为死不了……”苏洛九撇开眼,轻哼,生气又不是不喜欢了,一般人求她治病她都不治好吧,现在她都舍健康为人了,他还啰嗦什么。
“说实话。”墨止抬手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自己,神情很淡但是透着一股子执拗。
“你敌人那么多,你伤没好保护不了我,我怕死行不行?”苏洛九拍开他的手,满脸诚恳。
“不行。”墨止这次连目光都收回来了,面无表情地起身准备走人。
不行你二大爷!
苏洛九一颗苹果砸过去被躲开,憋屈地望天,别别扭扭语速极快,“喜欢你行不行。”
“不行。”背对着她的墨止眼里划过笑意,从怀里掏出那份夫妻协议朝后递给她,意思很明确,要诚意。
所以是她以前太没有医德所以现在遭到报应,主动给人疗伤还要被压迫么?
苏洛九咬了咬牙,突然慵懒地勾起了唇角,微眯着眼结果协议,“呲”的一声把宣纸撕烂一丢,挑眉,“准备一下去雪山,早去早回。”东西是她写的,又不是不能再写一次,死板的古代人。
“我同意去了?”墨止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有些无辜的语气,洛儿表明了心意还把协议撕掉,他很满意今日的收获。
“我们的缘分走到了尽头魂淡。”绝美的小脸刷的冷了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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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小九拿什么法子逼固执的阿止去爬山啊哇嘎嘎?
☆、第四十章:阿、阿止你不要过来
刺眼的阳光穿过半掩的窗投在典雅的紫檀木大床上,让床上躺着的人忍不住蹙了蹙眉,霍地,他睁开了双眼,冷沉在淡漠的眼底酝酿。
……
墨王府,某座汉白玉桥上。
“阿、阿止、你、你不要过来……”慕容熵咽着口水看着不断向自己逼近,脸色冰冷得吓人的墨止,忍不住朝后退了几步,直到碰到桥栏不能再退。
“洛儿在哪儿?”墨止冷声问道,没错过他眼里的心虚,袖子底下的手缓缓握成了拳,昨天下午洛儿拿着新写的夫妻协议来找他分散他的注意力,不曾想这个该打的女人居然给自己下了迷药,刚刚醒来才知道时间已经过了一天半,他体内有寒毒,普通毒药根本就起不了作用,一身好医术全用来算计他了,真是好样的,找遍整个墨王府都找不到人,枕浓和暖荷也被迷晕,既然没留下字条那传话的人不是慕容熵就是小川。
“她说你舍不得她爬山累着她,不愿意让她去,所以她准备在半山腰等你,让你去找他的时候把她的衣服和干粮带上。”这是慕容熵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感受到墨止这么明显的怒火,知道事情怕不会这么简单,微微正色,“怎么回事?”
“日后不要跟着她胡闹。”墨止闭了闭眼,捏紧手上拎着的包袱,冷冷丢下一句话身形一闪踏水而去。
慕容熵满心的疑问,抓住后面踉踉跄跄跑过来的暖荷问了一下,才知道自己之前觉得苏洛九不关心阿止根本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有些庆幸自己为了让阿止快点追上她给她的是一匹速度不快的马,琢磨着自己怎么说也是个医者,便叫人牵了马也跟着前往雪山。
……
雪山位于京城北郊,因山高险陡,终年积雪而闻名,山巅多珍贵药材,但因寒冷和艰险,多年来倒没什么人上过雪山之巅,大多数人都是在山巅之下活动。
她觉得,她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在山腰等人什么的实在不是件明智的事情。
苏洛九蹲在山洞口紧了紧身上的披风,痴痴地看着自己来时留下的记号的小路,颇有要等成一块儿望夫石的趋势,她以为冷的就是山巅,哪知道夜间的半山腰也是冷风嗖嗖,饥寒交迫之下,她无比的后悔自己给墨止下的药分量太足。
墨止循着标记匆匆寻来时,就看见小人儿大眼委屈地眯起,眼角微微泛红,樱唇冻得有些泛白,紧抿着可怜得很,在看到自己的时候,那一瞬睁大发亮的美眸,让他憋了大半天的怒几乎殆尽,剩下的只有满满的无奈。
“饿了?”见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手里装食物的包袱,眼珠子都快绿了,墨止淡淡地移开目光,握着她冰冷的小手,直接往山洞里走去。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可不能恩将仇报不管饭。”节操什么的在吃食面前完全碎成了渣渣的苏姑娘开始卖乖。
“以后还敢不敢如此胡闹?”墨止把她安置在她早就准备好的铺着羊绒毯的厚厚的稻草上,从大包袱里取出一件厚厚的狐裘再把她裹了一遍,才拿出另一个包袱里的食物,凉凉地问道。
“你要是配合一点,哪儿会有这么多麻烦。”苏洛九见他光拿着不给自己吃,心里憋屈的厉害,语气有点冲,也不想想她这都是为了谁,居然还这个死德性。
墨止危险地眯了眯眼,沉声道,“洛儿,我的武功不需要拿自己女人的健康来换。”才到山腰就冷成这个样子,他不敢想若是到了冰雪覆盖的山巅,她会如何。
“你这是大男子主义!”苏洛九小声嗫嚅。
墨止挑眉,抿了抿唇,也舍不得饿她太久,打开包袱拿出奶油馒头送到她嘴边。
苏洛九欢喜地接过,填着肚子幸福得直吐气,心情一好,对他的怨气也少了点,见他光看着自己,撇撇嘴,好心地撕了一块儿送到他嘴边,男人脸色明显好了一些,但咬过馒头的时候不小心咬了她一下,“你属狗的么?”
“属你的。”凉凉睨她一眼,自己也稻草上躺下,慢条斯理地吃着馒头。
睡在稻草上啃馒头居然被他做出来像是在锦床上吃鲍鱼般优雅高贵,苏洛九擦掉嘴角的馒头渣子,嫌弃地撇嘴。
墨止把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眼里划过笑意,洛儿在他面前,似乎有些孩子气,这个认知让他心情很好。
毕竟是晚了一天,墨止追上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半夜,吃饱喝足,苏洛九开始犯困,缩在狐裘里,还是有些凉,加之稻草无论如何也比不上自己的大床,对睡眠条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