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有恶女-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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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罢了。”
萧赫风的狼爪慢慢爬上来,伸进她的衣襟内。他那双蓝眸的眼睛闪着幽光:“那咱们明天成了亲再去瓦剌部吧!”
谨惜拍掉他的狼爪,捂住他的嘴道:“你小点声,让人家听到!”
“这样就不会发出声音了。”萧赫风的嘴堵住她的唇,用一个绵长的热吻让她又失去了抵抗能力……
这一夜的风光旖旎换来的是早起腰酸背疼,还有身上许多烙印。当第一缕晨光投入毡帐时,谨惜看到她的胸前有几枚鲜艳的吻痕,害羞的把身子缩回厚羊绒毯中,身边的那个哼了一声,把她按回那健壮的身子上,两个缠绵了一夜的身体仍然紧紧贴在一起。
谨惜听到外面已有响动,支起身子,长发垂到他的胸口。他微睁双眼,晨光中曲线玲珑的身体比晚上看得更加清楚,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闪着动人的光泽,胸前的花蕾旁有几处紫红的吻痕,萧赫风不禁伸出手托住那对盈一握的柔软的小白兔。
谨惜红着脸忙坐起身子,用羊绒毯把自己裹成了蚕宝宝,不过萧赫风就惨了,完成裸 露在外面了。
谨惜才看到他的胸口和肩膀也有紫红色的牙印……昨天似乎她也很疯狂地咬了他,谁让他弄得她那么疼!
他懒懒地窝在柔软的羔羊皮褥中,嘴角含着满意的笑意,大色狼吃饱了通常都是这种表情。谨惜披着被子走过去把他的衣物丢到他身上,说:“快点起来,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萧赫风才懒懒地爬起来,冲她伸出双手,露出大大的笑容,说:“娘子帮我穿!”
这家伙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变得越来越喜欢粘人?谨惜一边束腰带,一边挑眉问道:“怎么?大汗没有侍女服侍穿衣服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讨厌其他的女人接近,过去身边都是清一色小厮。怎么,你想让你夫君我春光外泄被别的女人吃豆腐啊?”那只装纯的大色狼依然伸着两只胳膊等待中。
这句话还勉强入耳,萧赫风这家伙虽然长得一脸桃花样,可却是个“洁癖男”,主动勾引他的女人都被他视为蟑螂,清除于身边百米之外。他大概算是个异类,与所有富家公子不同,他从没想过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也不觉得那是一种福分。
谨惜觉得,可能是他从小看到他养父定国公在两个女人之间左右为难,即辜负了原配颜氏,又对不起她的母亲纳失里,用爱和仇恨交织的大网把这一府人都困在其中,最后,只落得个家破人亡,所以他才会宁可只守着一个女人终老白头。
也许真的是上天厚眷她吧,把这个看似酷烈暴躁其实却情深义重的男人送到她身边,让她经历了无数艰辛,才体会他的真情。以为差点失去他时,上天才把他送回她身边。
上一世,让她明白,依靠男人只能让人把自己轻溅到泥中;这一世,她努力的,用尽心机地活下去,只求一世平安,却忽视了,一辈子最重要的是有一个能与她一起分担快乐、痛苦和平淡的人。好在,她还是幸运的,没有丢了那个爱她、宠她、又喜欢欺负她的人……
“阿嚏!娘子……我冷!”萧赫风可怜兮兮的看着她,依然伸着手。
这家伙真是煞风景!谨惜翻了个白眼,走过去打开箱子,问道:“穿哪件?”
“白的那件……不不不,还是蓝的那件……算了,还是青的那件吧。”
谨惜把衣服砸在他脸上,说:“你干脆光着出去吧!”
好不容易侍候挑剔的大汗穿上衣服走出毡帐,只见整个鞑靼部的百姓士兵都在忙碌着,把帐蓬拔起收拢好,所有什物装载上车,驱赶牛马羊群……
萧赫风点齐一千精兵,然后要和兀日罕先行赶往瓦剌营地。
谨惜提出也要和他一同前往,萧赫风顿了顿,点头答应。反正最终的目标都是瓦剌营地,先到后到没什么区别。
至于小包子宁世子,就交给阿尔思兰管理了,谨惜觉得即然已经决定和萧赫风在一起,就应该把态度表示给小世子,毕竟还是小孩子,过一段时间就不会那以粘她了。
一路奔波,用了六天时间才赶到瓦剌营地。瓦剌人还等着欢迎凯旋而归的勇士,却没想到连大汗都被鞑靼抓起来了。
兀日罕的妻子索布德带着剩下的妇孺跪在乃颜汗的马前。她痛哭流涕的哀求道:“仁慈的乃颜大汗,求您留我丈夫一条性命,只要不屠族,什么样事都可以商量!”
乃颜汗跳下马,对索布德说:“汗王的妻子不应该向我下跪,我们鞑靼人向来秉承以德报怨。虽然你们瓦剌趁人之危,攻击鞑靼部落,可我们却不会欺负妇孺,我们愿与瓦剌结成盟友,共同对敌。我和你的丈夫已经商量好了,要说服你的儿子博罗能答应与我们鞑靼一样帮助辽王战斗。”
索布德惊讶地看着年青而俊美的敌人,不知他所说的是不是真的。她的目光投向兀日罕,而她的丈夫并未被捆绑,也没有受伤,才放下一半的心。
兀日罕也开口道:“把族人都叫出来吧,我要向大家宣布与鞑靼结盟,共同抗击汉人皇帝。”
其实索布德心中明白,就算丈夫反对也没有用,毕竟现在他们的性命都捏在人家手心里,他们没资格不同意。就是不知道丈夫心中是不是真心想跟鞑靼部合作,还是被逼无奈?
索布德是个聪明的女人,她表面顺从的答应下来,还马上派人给鞑靼部的士兵杀羊宰牛,又安排住处请乃颜汗休息。心中算计着要和丈夫单独谈谈,不过乃颜汗的手下一直寸步不离的守着他的丈夫,她根本没机会跟她的丈夫单独谈话。
宴席准备的十分丰盛。索布德心中十分担忧,瓦剌部和兀日罕的性命就捏在鞑靼人手中。他们已经输的一败途地了,按照战俘的规矩,他们要把财宝和最好的姑娘献给敌方首领,还要赔偿最健壮的马匹和最肥美的牛羊。
为了保住丈夫的性命,只能牺牲她的女儿了……索布德让管事挑选牛羊,把自己珍藏多年的珠宝黄金也拿了出来。这些物件都好说,可是那位年青的鞑靼大汗长得也……太英俊了,她只剩下两个侍嫁的女儿,其中一个已与自己的外甥定了亲事。最小的那个才十五岁,虽然也很美貌,可是若与那位大汗比起来,还是逊色很多!
索布德正在忧虑,她的侍妇巴雅尔进来了,悄声说:“大妃,那个乃颜汗还带了个女人同行呢!”
索布德吃了一惊,问道:“没听说乃颜汗娶亲了呀,那个女人长的漂亮吗?”
巴雅尔撇了撇嘴,:“脸蛋倒还算漂亮,身上没几斤肉,风大点就能吹跑了。没胸没屁股,娇娇弱弱的,倒像个病秧子!看样子不像个侍女,乃颜汗竟然亲自扶她下马,可能是个妾氏什么的。”
索布德沉思了一下说:“你看咱们格根塔娜能比过那女子吗?”
巴雅尔呵呵笑道:“您的女儿格根塔娜就像她的名字一般,是我们瓦剌部的一颗明珠!虽然年纪小些,可那比朝霞更美丽的脸蛋儿让许多小伙子都痴迷。她健康开朗又聪明,就看那丰满秀美的身材也比乃颜汗的妾氏强一百倍吧!”说完忍不住笑道:“看那乃颜汗长的又高大,身体又健硕,那个弱不禁风的女人哪能满足得了他啊?男人啊还是喜欢丰满的女人!”
索布德嗔怪地瞪了她一眼,说:“你呀,净说没用的!你把那孩子夸上天去了,她哪有那么好,脾气倔着呢。”
不过提到女儿出色,索布德又忍不住叹了口气,说:“如果不是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忍心让她嫁给鞑靼人?都怪大汗,我说不要参与汉人间的争斗,他偏不听,还派人去偷袭鞑靼部,结果怎样?落得如此下场,不但要赔牛羊和黄金珠宝还要把女儿献出去!”
巴雅尔低下头,她可没有胆量说责备大汗的话。只能开劝道:“那位乃颜汗这么年青就有如此成就,只怕以后不是凡人!你看他长得又那么美,比天上的太阳还耀目。格根塔娜就算嫁给他也不吃亏啊,万一以后生男长女,没准还得得个大妃的名份呢!”
索布德眼圈一红,悄悄抹泪说:“我不敢奢求她能得到乃颜汗的欢心,只求她不受罪,不受鞑靼人欺负就行了。我怕那孩子会埋怨我一辈子……”
“大妃,别哭了……还有许多事等着咱们料理呢。”巴雅尔劝了半天,才把她劝好。
228 和亲
两人商量了半天,订好赔偿不菲的礼单,索布德才叫巴雅尔去叫女儿格根塔娜到金帐来。
一阵红衣旋风似地卷进帐里,格根塔娜扑到索布德的怀中,说:“我不要当鞑靼人的女奴,阿合,求你不要把我献给肮脏的鞑靼人!”
索布德叹了口气,皱眉说:“你都十五岁了,怎么行事还是这般鲁莽,没有一点女孩样!”
格根塔娜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母亲说:“阿合,我不要嫁给鞑靼人……”
索布德抚摸着女儿的秀发,说:“按照战败的规矩,我们得向鞑靼人献出部落里一切珍贵的东西。你父汗还在鞑靼人的手中呢,我们这次输的一败涂地,只能承担挑起战争的后果。不过那个鞑靼大汗乃颜并不是个老头子,长得还很俊美。一会儿我会把赔偿礼单送过去,你也跟着我去瞧瞧。
格根塔娜嘟着嘴,可是又不能说不同意。毕竟连父亲都不救的话会被族里人的吐沫淹死。
索布德穿了正装带着女儿来到大帐,看到那些鞑靼人正在饮酒作乐,她的丈夫也坐在乃颜汗的身边,喝的满脸通红。
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低身向乃颜汗施礼,呈上礼单说:“请乃颜汗不要嫌弃微薄,看在同种同根的血脉份上,让我的丈夫恢复自由。”
乃颜汗看着礼单挑了挑眉,冲兀日罕笑道:“兀日罕你还挺值钱的嘛,看来你们夫妻情深,你的大妃为了你还真是可以倾其所有!”
兀日罕拧起眉毛呵斥道:“女人就是多心!乃颜汗都说了与瓦剌是结盟的关系,我是自愿出兵助辽王的,你就别多事了,还献什么赔款!”
索布德惊讶的看着兀日罕,只听见乃颜汗说道:“兀日罕大汗,看来你们夫妻有必要好好沟通一下啊,我们鞑靼部可是诚心结盟,并不是来要赔款的。”
兀日罕冲乃颜汗点点头,说:“各位贵客慢饮,我一会再来相陪。”说完起身拉起索布德出了大帐。
兀日罕把乃颜汗的想法和与辽王结盟的好处告诉索布德,说乃颜汗根本无意灭了瓦剌部,只要联合北方力量打败汉人皇帝,蒙兀人就能得到北方草原的居住权。到时不用被汉人打得四处逃窜,岂不是平安的时代来临了?
索布德听了也不禁高兴起来,悄声对丈夫说:“看来那个乃颜汗倒是个有本事的,咱们干脆与他结亲,把格根塔娜嫁给他,这样更能巩固彼此的关系。”
兀日罕捻须想了想,说:“这倒也是个办法,这小子的武器厉害着呢,若成了姻亲,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朝他要些了。”
两人商定好了,一同回来大帐,这时索布德已不再对乃颜汗有敌意了,一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架势。张罗着给他添酒添菜,再看乃颜汗身边的那个女人就十分刺眼,恨不得让她消失掉才好。
而格根塔娜看到这个乃颜汗那俊美超群的外表也早就芳心暗动,她还从未见过如此英俊的男人呢!
兀日罕举杯对乃颜汗道:“为了庆祝瓦剌和鞑靼结盟,今晚咱们不醉不归!请乃颜汗满饮此杯!”
乃颜汗举起金杯说:“这是自然,瓦剌的美酒果然味道甘醇!”
兀日罕说:“空饮无趣,让我最小的女儿为大家献上一舞,这丫头从小就能歌善舞,是草原上的百灵鸟。”
格根塔娜领命下去,不一时,只见她换了一身轻纱舞衣,化了淡淡的妆,更显得青春逼人,身后跟了一群乐手也到帐内伺侯。
谨惜又不是瞎子,到了这种地步还能看不出来?她不动声色地端起酒壶,给萧赫风斟了一杯酒。轻声说:“你的桃花又上门了……”
萧赫风嘴角一抽,端起杯来饮了一口,手却不安份的悄悄伸到桌下摸她的腿……被她狠狠瞪了一眼。
格根塔娜随着音乐轻盈的舞蹈,轻沙飞扬,那天真烂漫的笑容让许多年青的小伙子失神。不过她的目光始终盯着乃颜汗……
兀日罕捋髯微笑,对乃颜汗说:“你看我这女儿怎么样?可是才貌又全?”
萧赫风点点头,说:“嗯,这丫头果然很可爱,看样子年纪还小吧?”
“十五岁已经是个大姑娘了!我的大妃就是这个年纪与我成亲的。”兀日罕说。
萧赫风扬了扬眉,那双蔚蓝的眸子满是笑意:“是啊,我也挺喜欢这姑娘的,不如……咱们结个亲吧!”
兀日罕激动地攥住他的手说:“长生天,咱们竟然想到一起去了,真是天作之合啊!”
萧赫风笑眯眯地说:“我很喜欢这孩子,这个干爹我当定了!”
噗……旁边正喝酒的索布德一口酒都喷了出来。
不是吧?你才多大啊,最多不过二十,竟然要认十五岁的姑娘当干女儿?兀日罕看他的目光都变得诡异起来。
萧赫风大大方方的搂过一旁的谨惜,说:“我和我妻子快成亲了,为了讨个好彩头,认下你们的女儿,明年我们生的孩子也一定能像这姑娘一个健康美丽!”
兀日罕和索布德的目光都汇聚到谨惜身上,看她的目光又不一样了。谨惜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可看他们那吃惊的表情,也知道萧赫风又说了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了!
她微笑着捏了他的腰一下,问:“你说什么了?”
萧赫风用汉语回答:“刚才我和他们结了干亲,认下那个跳舞的丫头当干女儿。对了,我可什么都没带,你身上可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当礼物,干爹干妈可不是白叫的!”
谨惜微笑看着他,说:“算你乖!”
“这么乖晚上有没有奖励啊?”萧赫风贴近她的耳朵轻声说。
谨惜面红耳赤,低声呵斥道:“你以为就你自己懂汉语啊,小心让人听见!”
“你是我娘子,有什么不能说的?他们只有眼馋的份!”他舔着脸说。
而一旁的兀日罕和索布德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女人是汉人!难怪看着有几分和他们格格不入。
索布德仔细打量这个女子,才觉得她眉梢眼角都蕴含着南人的钟灵秀美,尤其是那双眼睛,微笑时让人如沉浸在浩渺烟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