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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部分

府衙有恶女-第86部分

小说: 府衙有恶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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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丁们如虎狼一般扑上来把蒲啸原按倒在地,而县衙的众人都懵了,不知出了何事。

      蒲啸原大声呼道:  “下官把了何罪?还请大人明言!为何进来就胡乱绑人?”

      刘知府一拂衣袖,有了一声,说:“还敢抵赖!你与罪臣宁亦云暗中交往,他把贪墨来的金银都汇在你处,你就是他的窝主!现有京中刑部截获的信件为证,你还敢抵赖吗?”

      “刘大人,下官冤枉!”蒲啸原急忙辩解道:“我与宁亦云虽为同窗,可从未在金钱上有过往来,前一阵他曾写信求我,要把家产转移到我处。我已回信断然拒绝了,怎么可能替他窝藏赃银呢?”

      刘知府看看跪在地上的蒲啸原,冷笑道:“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把京中传来的抄件给他看看。  ”

      刘知府身边的书更忙把京中传来的文书展开在蒲啸原面前,蒲啸原看了不由大惊:宁亦云已定了罪,家产全部抄没。正好蒲啸原的那封信到了,信中提到已收到宁亦云汇来的银票,他会妥善保管,还有他们合夥开的惜墨斋生意很好等等……蒲啸原看了不禁大惊失色,那封信明明是拒绝的言辞啊?而且惜墨堂跟他没关系,怎么也被牵了进来?难道……被人中途调了包?蒲啸原平复了一下情绪,对刘知府深施一礼道:“请大人明鉴,下官从未收过什么银票,更与惜墨斋无任何关系。身正不怕影斜,请大人到各处银庄调查,以还我个清白!”

      刘知府捋髯道:“本官绝不会冤枉好人,当然也不会放过坏人!如果没有真凭实据,本官能抓捕朝廷命官吗?来人,传黄炳发和周大方!”

      刘知府含笑望着蒲啸原说:“怒我无礼,要请令爱到堂前来对质一下!”

      蒲啸原闻听不由得怔住了……他没想到这件事竟然与谨惜有关……惜墨斋……是啊,他怎么没想到?不一时,谨惜已被带到大堂,她的面色如纸,紧抿的唇泛着苍白。当她看到地上跪着的黄炳发和把铺子兑给她的周大方,不由得握紧拳顼……她万万没想到,惜墨斋会成为别人攻击她的最大武器!

      当她看到周大方,就知道,此事一定与张德全脱不了干系!而玄隐子死后他就失踪了,明显就是被连公公收买。

      这个连公公手段真是让人不寒而栗……他们竟然惹上一个如此狠毒的敌人!她好后悔,自己的鲁莽终于酿成大祸,连累了父亲!

      谨惜跪在父视身边,眼含愧疚。蒲啸原却微不可见的对她点点头,目光中透着坚定……刘知府一拍惊堂,问道:“黄炳发、周大方,你们看看可认得眼前这个女子?”

      周大方表情并不意外,看来早已知道谨惜是女子了。狠地瞪了谨惜一眼,说:“自然认得,她就是兑我铺子的人。  ”

      刘知府问:“是何年何月出兑的?  ”

      周大方说:  “就是蒲知县刚刚上任不久,蒲小姐女扮男装,仗着知县的势力,硬以二百七十两兑了我的铺子!”

      谨惜半垂眼帘,说:“周大方,若说起来你不也是从黄炳发手中强买来的吗?此事可以问问旁边这位!  ”

      周大方一时语塞,红了脸。

      刘知府不悦地说:“本府现在没空管此事!  蒲氏,本府问你,你不知道国律规定,不准在任官员及家眷在当地买田地房产和开设买卖吗?”

      谨惜刚要开口,蒲啸原早已抢道:“是下官的错,一时贪利借小女的名头暗中做生意的!此事与小女毫无瓜葛!”

      “父亲!”  谨惜瞪大了眼睛,她上前抓住蒲啸原衣袖。

      蒲啸原望看女儿,从他的目光中,谨惜看到了命令……父亲在命令她,听从!她忽而明白,父视是要把所有责任都搅在身上,只求保住她的性命!如果这个时候她再一意孤行,只怕他们父亲都得进大牢,到时又有何人在外面奔波解救?谨惜狠狠的咬着嘴唇,泪水在眼中打圈,她垂下头,顿声道:“是,小女子并不知情,只是遵徙父命,兑了铺子,至于其他一概不知。  ”

      刘知府沉眸冷笑,说:“抓了惜墨斋的人,自然就知道谁才是是老板了!”

      蒲啸原突然抬起头,眼神凛冽地说:“下官已承认了,难道大人还要追究么?别忘了下官也是大人手下与大人也有交往,若被提到京城,苦熬不过保不准会说出什么不利于大人的事来……大人也是有儿女的人,就请体谅下官的心情,何况小女本也无过。”

      158镇定

蒲啸原这番鱼死网破的威胁,倒让刘知府沉吟了……转念想想到不过是个深闰弱女,能翻出什么花样来?还是别把蒲啸原逼急了,万一狗急跳墙,到了京中乱咬,把自己牵连进去,那就得不债失了。

      想到这里,刘知府道:“既然如此,犯官蒲啸原收监待京中提审,赵同知暂代渔容县事务,惜墨斋查封,其余不相干人等都放了!”

      谨惜站在冰冷的大堂,看着父亲被绑走,她的心乱如麻……外面的长随、门子还有师爷,得知老爷被抓都乱成一窝蜂,跑到谨惜跟前要月例银子,都要回原籍去。

      只有魏泽钊、罗大宁和几个丫头帮着维护,不知谁先动手打了魏泽钊,说他是走狗,然后整个大堂乱成一锅粥……唯有谨惜矗立在纷乱中,如木雕一般。

      “小姐,你别吓我!求求你,说句话吧!”映雪哭得满面泪痕,  抱着谨惜无措的喊着。

      “别哭!”突然一只手轻轻抓住映雪的肩膀,  映雪抬起头,却愣住了。只见小姐眼中闪着寒光,好像一只露出冷森森白牙的狼。

      她轻声在映雪耳边说:“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们还要去救父亲呢!”

      映雪愣住了;谨惜冲她微微一笑;突然大声道:“都给我住手!”

      这 一声把所有正闹腾的长随,门子都震住了。大家都呆呆地看看她。谨惜凛冽的目光扫过众人,严厉地质问道:“看看你们的样子,还像是公门里出来的人吗?别说我 父亲未定罪,就算真的定了罪,我蒲家也不会少你们一分钱的!映雪,把我暗格里的银票拿出来……有愿意走的,现在就点银子走人。 有愿意等待,听从本小姐调遣的,我依然会每月按例发饷银。 ”

      映雪、燕喜和紫苏看到小姐又恢复了以往的凌厉,不禁鼓舞振奋起来。

      映雪也扬声道:“有要归乡的,到这里来排队,我去取银子!”

      门子长随们被谨惜这番话给说得寂然无聱,大多数还是不看好蒲啸原,都默默的是过去排队,只有魏泽钊留在妹妹身边,还有少数几个愿意留在谨惜身边继续观望。

      看着众人领银子,谨惜不由得叹了口气……这时钟叔却不在身边。最近他出门的频率越来越高了,几乎一个月要有半个月在外面,回来后总是疲懑不堪,要不就是满身伤痕。

      谨惜很担心,可钟叔就是这个性格,打死也不会说的。

      不一会,代理渔容事务的赵知同派人来跟谨惜说,要她把私物收拾一下搬出县衙。毕竟她是犯官之女,已没有资格住在县衙内了。

      谨惜冲来人轻轻一拜,说:“请上复赵大人,给小女几个时辰的时间,好找个住处把东西搬出去。  ”

      那人回道:“赵大人说,同为官一埸,看到蒲大人如此下埸,未免兔死狐悲。请蒲小姐不要见怪,他只是按律行事。只要在天黑前搬走即可,有何难处可以找赵大人。  ”

      谨惜心里多少有点温暖,看来这个世界上也不全是壊人,这个赵大人就是个好官!她敛衽下拜,说道:“请你替我多谢赵大人!”

      然后带看三个丫头回内宅整理东西,叫魏泽钊去寻客栈住宿。不一时就把东西装点完单。谨惜请过罗班头,把一个沉甸甸的荷包递给他,说:“我父亲在监牢中,一切都靠罗班头照顾。  ”

      罗大宁红看脸推回去,说:“大小姐,你把罗某看成什么人了?不消吩咐,我一定保护大人周全!大人是难得的清官,属下一直跟看他辨案,难道不何他的为人?这里面的事就算我是傻子都看清楚了,有人要陷害大人,置大人于死地!”

      谨惜眼圈不由得红了,感激的看着罗大宁,深深拜下去,说:“谢谢罗大哥!请你好好照顾我父亲,我一定会想辨法为他沉冤得雪!”

      “大小姐只管去奔波,我会竭尽全力保护大人的!”罗大宁也忙还礼不迭。

      谨惜还是坚持把荷包递给罗大宁:“这些全当父亲的饭钱,总不能让罗大哥掏腰包。 ”

      罗大宁这才收下,又嘱咐道:“大小姐自己在外面也要小心,只怕那只老疯狗也会对付你!”

      谨惜点点头,说:“放心,我知道”

      谨惜点点头,上了马车从县衙侧门出来。她回过头,望向鲜红的八字墙,不由得抿紧了唇。。。。。。。。。。。客栈乱轰轰的,都是些行商,早起赶路,半夜投宿,什么样的都有,场院内驴马嘶鸣。虽然是上方,也看上去十分陈旧,床铺也有股子霉味。

      几个丫头抱着铺盖都有点怯步,谨惜却毫不在意,把被子一铺,倒头便睡。她翻过身,静静的说:“都睡吧,无论对面什么困难,都得走下去!”

      这一夜,其实所有人都失眠了,第二天起来眼圈都黑黑的,魏泽钊不好意思地说:“委屈大小姐了,今天我就上街租一间民房,单独跨院的,要清静敞亮点的。 ”

      谨惜点点头,不一会陈阿泗也来了。惜墨斋被查封了,弄得措手不及,只有手头一千多两银子因为要进货而没存在钱庄,幸而得免。

      陈阿泗明知惜墨斋被查封还能把银票还给谨惜,没有偷偷逃走,就能说明此人人品出众。谨惜相任他,于是说: “阿泗,谢谢你这么长时间帮我打理生意,以前我不能告诉你我的身份,到了如今出事,你还能如此对我,肝胆相照,我心中真是感动。 ”

      陈阿泗忙说:“不敢,一直承蒙老板照顾,小的也分了不少红利。如今衣食无忧,怎敢昧心贪了你的银子。更何况我刚听说蒲知县的事情,眼下正是用银子的时候,如果不够,我这里还有些……”

      谨惜感激地点点头,说:“多谢阿泗,我的银子够了, 不过如今倒有件事要拜托你…”

      陈阿泗凛然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有何事大小姐只管吩咐!”

      谨惜看了看身边的紫苏,笑着说:“我想把紫苏许配给你,不知你愿不愿意?”

      “老板!”陈阿泗红了脸,悄悄望向紫苏,正好紫苏也看向他。四目相对,他们都惊慌的不知如何是好。

      “小姐!”紫苏也禁不住红着脸叫道。

      谨惜拉起她的手道:“我看得出来阿泗对你是一片真心的,何况他人品好、心地好,你跟了他是不会吃亏的。更何况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只有把你们安顿好了,我才会放心做自己的事情去。  ”

      “不,小姐。现在老爷有难,怎么能让小姐自己扛?我是不会离开的!  ”紫苏眼中含着泪说道。

      谨 惜看看她委屈的样子,倒像是自己要赶她走一般,不由得微笑道:“看你说我好似生离死别一般,我会想办法救父亲的。我手头还有些积蓄,让阿泗到京中继续开纸 铺,你们若成了亲,我也更放心些!毕竟咱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能不事先打算吗?有了生意才能有源源不断的银子,反正这些银子放在我身边不安全,还不如交 给你们一齐带去。到时父亲无事,我们再汇齐了到京中找你们,开始一段新生活!”紫苏听这才放心下来……她没想到在种危机时刻,小姐依然能如此冷静,没被压 力打倒,还能细心策划退路……紫苏抬起头看了一眼陈阿泗,正对上他欣喜羞怯的目光,不由得心中甜滋滋的:陈阿泗是小姐看重的人,又正直又能干,能嫁给她也 是自己的福分。谨惜看见紫苏的样子应该是千肯万肯的,不由得又看了一眼燕喜,微微叹了口气。

      练 习骑马时,她经常带着燕喜和魏泽钊,谨惜觉查出来燕喜似乎有些喜欢这个成熟稳重的书更,只不过魏泽钊却是没有什么表示,看不出心中所想。所以谨惜才不敢造 次,毕竟她的未来已经不能幸福了,她就特别想让跟在自己身边的人能得到幸福……于是,她笑着对映雪说:“不过放了谁都不会放了映雪姐姐的,谁让你从小照顾 找到大!”

      映雪红着眼睛,勉强笑道:“我是没有地方去的,只能赖在小姐身边,赶也不是!”

      其实谨惜知道,她昨夜偷偷在被子里哭了一夜,谨惜知道她在担心父视,只能装做不知,不能挑明此事。

      而魏泽钊则并不清楚妹妹的心事,只是觉得好不容易找到妹妹,只要妹妹在哪,他就会跟着到哪。

      谨 惜安排魏泽钊先到县城里找个民宅,又和映雪、燕喜收拾起紫苏的物品,谨惜把剩下的银分出一半,总共有八千两,再加上陈阿泗手中的一千两,共计九千多两银子 交与他们二人带上京去。因为紫苏的卖身契还在谨惜手中,又知道她家里的根底,她也不怕陈阿泗与紫苏得了银子逃走。再说她也知道俩人品性, 否则也断然不敢把这么多钱托付给他们。

159为妾

从前谨惜就与陈阿泗商量过想把分店开到京城中,所以陈阿泗曾托相交甚好的商人帮忙在京中留意店铺,前一阵终于有了消息,谨惜正犹豫应不应该租下来。却出了此事,正好就把陈阿泗派到京中,继续做纸铺生意。

      映雪、燕喜与紫苏突然分离,心中自是不好受。都私下里有东西相送以做留念。谨惜又嘱咐了些话,让他们一路小心。

      到了下午,魏泽钊回来,高兴地说:“大小姐,找到住的地方了。就在别针巷,独门独院,虽然小了点,可胜在环境幽静。”

      谨惜点点头,说:“这样大家就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雇了几个民夫把东西都搬了过去,直到撑灯时分才安顿好东西。谨惜叫了得月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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