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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部分

我的地盘谁做主-第195部分

小说: 我的地盘谁做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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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澄抹干泪水,“我俩犯克。”带着莫名的情绪,又说,“孙桥会和她离婚吗?会和你妹妹结婚吗?湛蓝,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湛蓝筝避而不答,“我让你听这段录音,是希望你能明白孙桥的真心。他被我连累,身处漩涡,难免身不由己。可无论发生什么,我只希望你能永远相信他。永远。”

程澄沉默一刻,点了头。

“可是——”她离开前忽然问,“湛蓝,当真有永远的感情吗?”

湛蓝筝本来摊开文件的手停顿,“怎么忽然问这个?”

“只是问问……我对自己的持之以恒,没把握了。不知僵持下去,会是耐心崩溃而彻底放弃,还是麻木精神,再也找不回想他念他的那种感觉。”程澄酸涩地笑,湛蓝筝叹了下,程澄已说:“湛蓝——能不能把这段录音给我呢?以后若是真有艰难,好歹我也有个精神支柱。”

湛蓝筝踌躇,程澄恳求,“拜托——你总不想让我再不理智地做出什么事情,然后连累哪个朋友吧?这样的罪孽若再犯,我真不要活了。”

“别胡说!”一把虚火点在心间,湛蓝筝感到血管发烫,仿佛刚刚程澄当了一回卡珊德拉,“大家都不会死。这个——你拿去当相思豆用吧。自己听就好,别让丹霓和我妹妹知道。”

“我不傻。”

“记得——”湛蓝筝不放心地叮嘱,“甭管孙桥发生什么事,你都要信任信任再信任。”

“我不傻。”程澄信誓旦旦。

可如今,她却动摇了。

最近一周,孙桥频频外出。起先她也没太在意,只当是出去练武,或者替湛蓝筝办事。可后来却琢磨出不对——孙桥身上,若隐若现一股女人香味。清新恬淡,好似水果甜美。

之后,她又在孙桥的衣领上找到几根长发。一个人对着光源比较半天,判断不是自己的,也不像方丹霓和湛歆爱的——方丹霓染发,湛歆爱烫发。

程澄不敢找湛蓝筝商量,毕竟自己答应过她要信任孙桥,如今再疑神疑鬼,难免让人生厌。程澄最近越来越害怕湛蓝筝了,总觉得她冷静的样子让人敬畏。如果被湛蓝筝讨厌,还真有点恐惧。

她找了贾文静和岑娇娜,结果这俩人异口同声地劝她放弃孙桥,离开混水,说得好不畅快。尤其是岑娇娜,吐出来的字似那机关枪崩的子弹,噼噼啪啪。程澄被她骂急了,亮出录音来,以证明真正的恋爱是需要包容与信任,等待和执着。

可惜岑娇娜只是嗤笑,“嘴长在自己脸上,还不是想说啥,就是啥。孙极品不爱娶湛歆爱,就编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湛蓝是为顾全大局,尽力平息各方情绪,可是——连你也信吗?!”

贾文静语重心长地说:“你长大吧丫头,你老大不小了丫头。”

“女人过了二十五——”岑娇娜势如女王,“就没有犯傻的权利啦!你已经接近了,还是做点不犯傻的预备吧。”

“你年龄大了,这会儿和异□往,要为长远打算,找一个能顾家,不惹事的男人吧。”贾文静苦口婆心。

“孙桥就是一场梦。”岑娇娜缓和口气,“咱女的就是爱做梦。男人一个眼神,一个吻,一两句甜言蜜语,就痴心绝对了。可你冷静想想,他任那NC萝莉纠缠,任方丹霓时时刻刻以合法配偶的身份自居。他说不希望别人看不起你,可他此刻的表现已经让多少人看不起你了?若真是保护你的尊严,就利落地和方丹霓离,拒绝湛歆爱,带你远走高飞!”

程澄傻了,心中空荡而茫然,顷刻间,大雪弥漫,世间一片苍白寂寥。

“你们……你们怎么了呢?怎么都这样不信他?难道大家不是朋友吗?难道你们和他没有并肩作战过?没有被他救过?你们都不记得这些情谊了?”

岑娇娜叹了叹,“他在容采薇家里救了我,可你也是我朋友。按理,你俩出问题,我该保持中立。但是——人都是有私心的,毕竟你和我更好。何况我也不是拆散恩爱情人,而是为你俩好。他在感情上做得不对,就是不对,难道还要纵容吗?那样害了你,也害了他。”

贾文静苦笑,“说实话,我从没把他当朋友……”避开程澄震惊的目光,“我和他认识不到一年,没朝夕相处,互动也不多,没什么谈得来的,联系的纽带大概就是湛蓝和你了。共患难嘛,我承认。可患难与共不代表一定要培养出感情啊。”

程澄气馁了,泪花只敢洒在心里。

承诺如同减肥一样,嚷着一定,事到临头却熬不过饥肠辘辘。她希望自己对得起“绝对信任”的誓言,亮出录音,是渴望能有人像湛蓝那样说一句“他爱你,信任他”。不需要太多分析,只求一句肯定。

她要的只是一份支持,让她继续安稳下去。但贾文静和岑娇娜,这两个好友却高度一致地泼冷水,拼命地说孙桥不爱她,没有信任的必要。

这助长了她心中的那份疑虑。你们都说他不爱我,那么他目前隔三差五就神神秘秘地出行,回来还带了香味和女人头发,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小蜜呢?

不敢找湛蓝,不好再找老姐和八女王,和月亮没那么交心,小罗毕竟是男性……身处湛家,虽有熟人相陪,却无一人能托付心事。程澄孤立无援,胡思乱想的时候,意外收到孙桥的“情书”。

古朴香笺,潇洒行书,一句话:

今晚五点,我们同居的地方。

程澄面红耳赤,继而反应过来“同居”是指一起给湛蓝当房客的日子。想必孙桥要约自己在湛蓝的公寓见面。那钥匙她还有,只是去一趟,交通方面会很麻烦。

于是她找了罗敬开,结结巴巴地提出“开车送自己”的请求。罗敬开说:“下周一要降油价,我等那天加油呢。目前我车里的油,怕是不太够用吧。”

“就一个来回,湛蓝的公寓你也认识,我不去别的地方。”

“我知道,可还是有点远……”罗敬开犹豫,“那下周一前,我可就不能出车了。半路没油不是好玩的。”

程澄说抱歉,罗敬开笑道,“算了,反正我一向都在公司挂名。不去就不去。你到那里做什么?帮湛蓝取东西?”

“是给自己取东西。”程澄明白罗敬开对孙桥更无好感,至今仍怀疑采薇是孙桥所杀。若知道自己又是为孙桥,难免不快,就编了谎话,“当初来湛家匆忙。我也不好再麻烦湛蓝……我老给大家添麻烦……连累人……”

罗敬开难得严肃道:“卓的事……你别想了。我们谁都有责任。行了,走吧走吧。”

到地方后,程澄让他回去,小罗纳闷,“我还得送你回去啊。”

“这个……我取完东西还要做别的事,不是立刻回湛家。”

“你要去哪里?湛蓝叮嘱我们,近期出行要注意,你出来又没告诉她,哪能随便落单。算了,我干脆去加油得了。”

“别啊!太麻烦你……”

“程澄啊!你这几天怎么对谁都唯唯诺诺!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罗敬开忍不住说,“卓的事,我说了几百遍,你不要自责了!!!”

“……是我要偷湛思晴的——”

“我真受不了!”罗敬开吼道,“这是怎么了?一年前大家还都好好过日子。包括卓和采薇,我们都高高兴兴的,时不时就在烟袋斜街的老地方聚会,或者出游,或者唱K,互相开着玩笑,彼此问候帮忙,多好的日子……”

罗敬开,原是最开朗的。

“不到一年,采薇和卓都死了,丹霓和你为一个男人犯傻的劲头飙到顶峰,娇娜从生死线上转回来,竟是让朋友害得!老姐被长期停职,阿翔走极端,连我都不知道他到底还是不是那个他了。你们这都怎么了啊?!”罗敬开狠狠捶打车顶,那车子砰砰要被打穿般,程澄心惊胆颤地抱住他,瞥到几滴宝贵的男人泪,正在眼角摇摇欲坠。

“小罗……”程澄眼圈发烫,不知该说些什么,分析原因?安慰彼此?什么都说不出。不知从何时起,一切就都脱轨,谁都没逃过去。不敢想未来。小船在黑暗洋面颠簸,不知谁主沉浮。

“我们都会好好的。等事情解决,一切就可以回去。”半晌,程澄说,“海啸再大,也有平息的日子。”

罗敬开掰着反光镜,“还有多少能回到过去呢?”

程澄不适应罗敬开的“哲学”,还要再说什么,忽然听到楼上有人喊,“哎——你们——你们两个——是湛蓝的朋友吧——”

双双抬头——湛蓝筝公寓的阳台上,探出一个脑袋,正往下看。

两个小时后。

湛家开了晚饭,湛蓝筝照例环视,发现少了程澄和罗敬开,她知道看守前院大门的傀儡曾汇报这俩人在三点多开车出去了。湛蓝筝虽是掌门,但出行这种日常事,除非事关重大,否则不需提前知会。毕竟出宅不是出宫。

可此时,她心里腾起一股不安,慢慢握紧筷子,尚未将这情绪压下去,门铃声遥遥传来。她松了口气,吩咐傀儡去开门。

不到一会儿功夫,走廊传来脚步声,餐厅门开了,走进来的是程澄,罗敬开,还有一个蹒跚挪动的孕妇——

赫莞尔。               

作者有话要说:旅游回归,开始更文。

☆、第二章 危机

湛蓝筝疲惫地坐在椅子上;心事重重。

赫莞尔的出现,宣告她前段时间的保密工作,彻底失败。

目前;湛家人已知宗家出了新生代,每个人如何想;如何做,她无法得知。

而宗锦;却在第一时间否认那是自己的孩子,反而言之凿凿,道是防护工作做得很优秀;这个孩子嘛;必定是赫莞尔和别人玩耍的结果。总之自己即将成为湛家的乘龙快婿(说这话的时候还亲密的搂住湛蓝筝的肩膀),分享半壁江山(湛蓝筝甩开了他)。赫莞尔,你就是我生命中一朵浮云,飘走吧,别用不知是谁落的种子来威胁我。

当即气哭赫莞尔,下一刻,丁小剪的枪顶上宗锦的脑袋。餐厅混乱,湛蓝筝连喝三遍“放下”,丁小剪才将手枪别回去。

费了好大精力平息这场风暴,安顿了赫莞尔,又和丁小剪有了极不愉快的交谈——

“我说过——”丁小剪坦白道,“你的龌龊事,别扯上莞尔。”

“我的龌龊?”

“OK,我们俩的。”丁小剪知错就改,“我们发过誓,无论做什么,绝不连累莞尔。”

“我没想扯上莞尔,是沈珺托付给我,而她也确实需要我的帮助。我只是为了保护她和孩子的安全。”

“别给我装。珺珺哪天找的你,当我不记得吗?怪不得那天你出去接个电话,回来后就那副表情。湛蓝筝,隐瞒一个多星期的消息,想必是看中莞尔的孩子吧?对于一个被迫要嫁给唯一宗家人的湛家掌门而言,如果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宗家新生代掌控在自己手中——”丁小剪冷笑,“如此妙计,可惜被破了。您现在心里很不好受吧?”

湛蓝筝彬彬有礼地请她“圆润”出自己的书房。丁小剪道:“我再说一次,别打莞尔的主意,否则我翻脸。”

说罢离开,自是没察觉湛蓝筝的怒意。

丁小剪前脚走,湛明儒后脚来,“宗家不能存,孩子不能留。一个宗锦就很麻烦,再添个孩子,只会让他有恃无恐。当初任由宗堰生了宗锦,就是个大失误,让他得以在二十多年后折磨湛家人,可见斩草除根是有必要的。”

“宗锦说那不是他的种子。”

湛明儒冷笑,“谁信?他怕的不就是我现在的想法吗?筝儿,别忘记宗锦是湛家的仇人,你的曾姨婆死于他手。我湛明儒没道理嫁个女儿过去,还得养他的孩子。”

“谁敢动莞尔和她的孩子,我不管是谁,哪怕是您,是爷爷——”湛蓝筝决绝道,“一律按叛族处置!”

湛明儒拍桌子,把女儿痛骂一通,结果让惊慌失措在外面喊门的程澄打断了,湛明儒见女儿一脸的“快走不送”,气到修养全无,摔门而去,吓得程澄两腿哆嗦,小心翼翼地挪进来报告“噩耗”——

“湛蓝…………不好了……”

“信没了?”湛蓝筝早就料到对方会“毁尸灭迹”,并不惊讶。

白痴程无比害怕地说,“对……对不起……我……我没想到那个赫什么的……不能见人……我一听她怀得是宗锦的……我就把她带来……”

“信呢?”湛蓝筝不想听这段没用的经过。

程澄战战兢兢道:“我……我拿着信出来,走得太急……走廊的地毯也不知道怎么就卷了,我摔到楼梯上……信……信掉下去了……我找了半天……”

“重点。”湛蓝筝看表,几句话愣是结巴两分钟!

“让……让湛思露当煎饼给吞了……”程澄哭丧脸,“她就在下面爬来爬去的,捡起什么就吞什么,你家傀儡忙着扔掉她附近的东西,没防着飘下来的信……”

湛蓝筝不冷不热道:“还挺会形容啊,怎么就知道她把信纸当煎饼?没准是葱油饼。”

程澄不敢吭气,湛蓝筝见傀儡引进孙桥和凤晓白,就打发程澄出去。程澄心虚地望着孙桥,而极品男俨然懒得搭理她。

程澄不甘心地说:“孙桥,我……我真以为是你……”

“你见过我的毛笔字?”孙桥似笑非笑地捏起白痴程的肩膀,程澄的双脚脱离地板,吓出一身鸡皮疙瘩,“孙……桥……”

“见过没见过?!”

“没……”

“你没见过也不跟我确定一下,就傻呵呵地拉上二百五罗敬开一起去了吗?!”孙桥暴喝,程澄慌得闭了眼,“我……我……这种事情都很浪漫,哪里还有找对方确定的说法啊……”

“出去!”孙桥断喝后,将她拎到门外,直接松手,白痴程哎呀妈啦地摔到地上,让走过楼下的方丹霓看了,一阵嗤笑。

“你笑什么?!”程澄在方丹霓尚未进入后宅的地方,拦住了她。

方丹霓甩甩头发,“笑你傻,笑你贱,笑你是个大蠢货!”

程澄气呆了,本来甚是愧疚,但那是对湛蓝和孙桥,她可不欠方丹霓的——自己母亲是有过错,可这么多年被她抢尽男人,也算母债女偿。现在自己没学历没工作没本事,她方丹霓高学历,靓容颜,月薪几万,房子都搞定,胜负已分,这女人还日日夜夜跟自己过不去,真是忍不了。

“把话说清楚!”斜过一条腿,不让方丹霓进屋。

方丹霓高傲说:“孙桥的妻子是我,甭管什么缘故,总之我们登记过。你老缠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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