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毒妃,本王要盖章-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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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王爷看都不看她一眼,将手随意地搭在屈起的一条腿上,慵懒的眺望着下面的景色,月华如水,轻轻地笼在浓郁的绿荫上,神秘而安宁。
月凌汐恼怒,竟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当自己好惹啊?别以为你中了蛊毒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心里想着,她的身子早已逼近他,匕首抵得愈发紧,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红痕。
“你走不走?”她逼问道,眯了眯浅色的紫眸。
这个一身墨色的男人却好像定在了那里一样,清风撩扶起二人如丝缎般的黑发,翻卷着搅在一起,月凌汐咬牙,这个男人……
匕首深了几分,鲜红的血珠从闪亮的匕首上滚落,他眉头都不皱一下,依旧旁若无人的看着天边的月,一手拿起还没喝完的酒坛,喝了几口。
“喂!你没有知觉啊?”月凌汐气息不稳,有些气馁地翻下来,匕首自动滑回了袖中,蹲下身坐在他旁边,把自己的长发拉了回来,伸手去夺他手里的酒坛,搞什么?那可是自己才喝过的。
北堂绝却高高地抬起手,一脸冷傲,话端里透着无人能敌的霸气:“你告诉本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丫丫滴,你管我为什么在这里?16605954
月凌汐发现这个男人愈发的不招人喜欢,原来还可以逗逗他这座冰山自娱自乐,现在他变得根本逗不动,还一天要气死人。
他见她不说话,就大方地把酒喝了一滴不剩,将空坛子从高高的山上扔了下去,过了会儿才听到一声闷响,他向后倚靠了过去,手肘拄着地面。
“军营里在庆功,你为什么不去?”月凌汐知道他是不会走了,于是问道。
“和你一样。”
什么叫和自己一样?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月凌汐轻哼了哼,转头装作不经意似的看了他一眼,见他面色不像那时骇人了,才转回来。
他似是叹了声:“你想看就只管看,本王不会介意的。”
月凌汐起身就要走,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实在受不了,脚步才踏出,就被他握住手腕,一下子带进他温热的胸膛里,气血瞬间上涌,她几乎要跳起来直接拿匕首砍了他。
明晃晃的匕首在他胸前一寸之时停下,不是她停下了,而是被他挡住了,两指紧紧夹住她的匕首,另一只手还握着她白希的玉腕不放手。
“你不准用内力的!”她怒,清冷的声音喝道。
“既然不让本王用内力,就应该自觉不招惹本王。”他说得理直气壮,余光瞄见她站在断崖前面,眉心蹙了蹙,不由分说地大力拉她过来。
你以为你是谁啊?月凌汐想挣开他的手,潜意识下却仍怕他用了内力,动作不禁就放轻了些。
北堂绝占到了甜头,冰冷的眸色缓了缓,手也放轻了些力道,就算自己不用内力,这个女人也是很难打过自己的。
他缓缓地吐出一句话:“你究竟,和那个老头说了什么?什么可以救本王?”
那个老头叫她过去时说的话他没听见,只知道她答应了,今天送过来的药就变了样子,所以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她刻意隐藏的事情。王左功豫道。
“我说过了,鹿茸、人参还有猴脑等珍贵药材。”月凌汐不着痕迹地想要脱出自己的手,他却又惩罚似的捏紧了一些,而后又松了一些,如此反复。
“只有那么简单吗?”他转过头来,眸子里是明显的不相信,“可本王尝这那药,和普通的药很不同。”
“那是肯定的啊,他在里面加了许多自种的药草。”她轻轻地笑了笑,抬眼对上他的眸光,“不然王爷你以为呢?我们会放什么进去?毒药?”
两人幽幽地对视了许久,她的朱唇轻启:“若是不信我,你可以不喝的。”几乎是一字一顿,她的紫眸深了些,转过头去看着山谷下面。
“本王没有不信你。”北堂绝说得掷地有声,仿佛只是为了让她安心而已。
第六十五章 贤妃娘娘
月凌汐微的一怔,什么都不再说,无聊地捻着小石子,冲崖下扔去,旁边的男人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了,他不走,也不让自己离开,真是……
“月凌汐,你为什么要救本王?”北堂绝突然松开了她的手,在她终于以为自己可以走了的时候冷声问道,目光紧紧盯在她身上,像是不得到答案就不会罢休一样。
“嗯……”她抬手摸了摸鼻子,看上去十分认真地思考着,终于给出了答复,“你为什么要救我的原因就是我为什么要救你的原因。”
她的眼神……像是一切都可以由他来决定。
北堂绝顿了顿,自己救她的原因是什么?自己也不清楚。只是看到她要受伤了,就直接冲了过去,这样说起来,还真是没有什么可用的理由。
“看吧,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她看到墨衣男人陷入沉思中,心里可算是舒坦了点,站起身一脚把另一个酒坛也踹了下去,才准备转身离开,就听到崖下面传来一个悲痛的喊声。
不会吧,他扔都没事,为什么自己踢了一下,就砸到人了?
月凌汐探身看去,北堂绝不满地拉过她,薄唇轻抿,冷声喝道:“你给本王回来!”
“我砸到人了。”她疑惑地转身看他,自己不就是看了一下吗?又不会出什么事,他干嘛一脸铁锅黑啊。
他习惯性地准备带着她施展轻功下去,却突然想起自己不能动内力,眉头皱了皱眉。
月凌汐看他越来越阴沉的吓人的脸色,唇角又不禁缓缓勾起。
活该!活该!再让你不积口德,这下脸面上无光了吧。
她故意往他身前靠了靠,伸出玉指比划了一下,笑着问道:“喂,我说三王爷,这么高,咱们怎么下去啊?”
北堂绝的脸色果然如染上了冰霜一样,侧眸瞄了她一眼,一眼便看清她的心思,凝了她许久。
她故意清咳了声,开口说道:“要不咱们走山路,反正下去也就几个时辰,你……”还没等她说完,身体却被他大力揽住,然后……
他们就直直的跳下去了啊!!
月凌汐向下望了一眼,怒了:“死男人,你想死不要拉我一起行不?”
都已经下落了这么久,他依旧淡漠如什么都没发生,也不说施内力,月凌汐只能自力更生,这个男人想死自己去死吧!于是袖中玄丝射出,钉上崖上一棵粗壮的大树,在空中荡了两圈。
可谁知他却不撒手,她怒斥:“你自己往下掉吧,不要拽着我。”
“本王只是相信你一定有办法。”他一脚踩在崖壁上的一出突出的部分,稳住了两人的身形,声音浅淡,“你这玄丝,可是好东西。”
咦?这么说,他早就知道自己有玄丝这东西了?可她怎么记得自己用这玄丝的时候都是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啊。
“就算我有办法,你要跳也告诉我一声啊。”她余怒未消,瞪了他一眼,又看下面,离地面只有六七十米了,于是哼了哼,手一松,玄丝拉长,平安的将二人甩到了地面上。
果然离这不远处,正有几名小厮一脸惊愕的看着他们,随后急忙挡在他们身后的马车前,看样子,是把他们当大半夜出来打劫的土匪头子了。
月凌汐有些无语的看了看自己和身旁的男人,由于跳下的时候太过匆忙,她反应不够及时,两人身上沾上了不少污渍,头发也散乱了些。17FXY。
“出了什么事?”马车里传出一个温和的男声,只是淡然的在询问着,并没有半分惊乱。凌什自她手。
这个声音……月凌汐挑起柳眉,与同样转过头来的北堂绝对视一眼。
他大步走上前去,丝毫不在意小厮们手里拿着的刀剑,要对付这些小喽啰,哪里需要用内力,只是他不想动手,一步步地向马车走去。
“我怎么闻到了熟人的味道?”那柔柔的声音里多了一抹清浅的笑意,一只手伸了出来,将车帘扶了起来。
那眉目清秀的--月陌啊。
果然,月凌汐撇了撇嘴角,还闻到了熟人的味道……他又不是狗,鼻子哪来这么灵光?隔着几百米就闻到了味?
月陌一挥手屏退了仆人,笑得淡雅,远看去还真和月凌汐漠然的模样有些相似,不愧是亲兄妹啊,飘飘白袍又和独孤子何有些相似。
就着灯火,他一眼瞧见百米处水蓝色的清影,怔了片刻,脸上的笑容耀眼起来,眉眼间尽是喜悦:“汐儿,你怎么也在边境这里?”
声音温柔,像是怕吓到她一样。
月凌汐咬了咬红唇,又是这种亲切的感觉,让她有些想逃避,想……转身离去。16605954
可是她没有那样做,步子走向远处的马车,频率很快,仅用几秒就走了过来,甚至说,是飘过来的,在两个男人面前站定,微微抬眼看着他:“我来这里玩玩。”
“嗯,我家汐儿开心就好。”月陌笑弯了了璀璨的眼眸,一点也没有责怪的意思。
北堂绝的脸抹了一层黑。
这是哪门子的哥哥?自己的妹妹来这种危险的地方,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不过说起来,你来这里是做什么?”月凌汐偷偷瞥了一眼身侧墨袍的男人,笑着问道。
“二哥最近无事可做,便想着去去邻国转一转,谁知走到半路听闻涉月发兵了,便准备回程,可哪想会正巧遇到你们。”
“那正好,本王营里少一个参谋,走吧。”北堂绝二话不说,径直就往马车里走,既然被他碰上了,想走?连窗户都没有。
月陌愣住,反应过来跟着他走,一边无奈的扶额:“你说说你,把那性子改一改不成吗?”见他不听自己的话,只顾往马车里走去,才急着说,“我可没说要去啊,哎,那马车坐不下……”
月凌汐笑,对月陌打个响指,身影翻飞,人早已上了马车盖,下面的月陌惊住,许久才摇摇头坐进了马车。
月陌和北堂绝曾是一度的知己,心意相合,既然北堂绝兵法超绝,那么他也一定不会差,月凌汐刚见马车行驶起来,就听到了里面两个男人的声音,似乎探讨得很火热。
她才懒得管这些,眼下组织里一大堆乱事等着她处理,那天独孤子何进了组织后,就马不停蹄的往这里赶了,名义上是要拿那个雇主的信物回去结了任务,可事实上是怎样,她心里也明了。
估计他明日或后天就能赶过来,到时候还要好好看着他不要出乱子才是。
车子在山路间颠簸,摇摇晃晃地让她感觉有几分困乏,今天,有些累……
等回到了军营,庆功会已经散了,三王爷带着的军队纪律可非同一般,今日只有一半的人喝酒玩乐,剩余的一半人还严阵以待,而明日就恰恰相反。
月陌的马车停了下来,两个的男人走下车来,一黑一白,在暗夜中有点像……嗯,有点像黑白无常。他们站了一刻,等着马车盖上的小女人下来,可等了许久,也没听见一点动静,于是疑惑的看去。
月光柔和的铺洒在她身上,水色衣衫被盈盈的折射出淡淡的光耀,她的睡容迷人而娇小可爱,若是说醒着的她是一朵盛放的火红玫瑰,那么她现在就是含苞待放的清白茉莉,静静的、温柔的。
月陌和北堂绝齐齐屏住了声息,不敢惊扰到她,月上中天,她还没有醒来,月陌推了推墨衣男人,用眼神示意了他一下。
你去,把她抱回营帐去,这里睡的时间长了会着凉。
可北堂绝却不愿意动了,他很清楚,只要自己一动到她,立刻就会有一把匕首架上来,那种感觉,很让人不舒服。
还不说,会惊动了如此美妙的画卷。
月陌看了一眼他深色的黑眸,立刻就明白了他心里所想,眼底涌上一股莫名的笑意,又推了他一下,对上他的眼神。
你不去,我可去了,天气这么凉,我可不能让我可爱的妹妹睡在这里。
然后就毫不客气的大步上前,还没走到马车前,就已被一身寒气的男人拨到了一旁,北堂绝回眸瞪了他一眼。
做什么?就算是哥哥也不行,想动本王的女人,连个窗户缝都不给你!
他上去,轻轻地横抱住睡着的人,月凌汐自然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鼻间熟悉的味道浓重起来,她毫不犹豫,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匕首亮闪闪的抵了上去。
北堂绝冷了黑眸,薄唇抿了抿。
“带我回去。”出人意料的,她竟然这么说,将手里的匕首滑回袖中去,非但没有怎么样他,倒是很难得的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了窝。
不是很难得,是非常难得。
北堂绝手一僵,身子颤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件万分令他后悔的事件。
月凌汐还没靠稳,就突然被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她低呼一声,完全没想到会这样,愤怒地睁开眼,她不就是偷懒想少走几步路吗?有必要这样吗?
报复,纯粹的打击报复!
“哎,汐儿。”月陌也惊讶了,急忙伸手去拉她,同时不满地看了一眼还仍保持着摔下她时的动作的男人。
第六十六章 凌璟醉酒?
“我叫施容。”
“施容……”杜芮仔细想着,好像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
“我和梓修认识十年了。”她轻轻上着药,“所有人都知道他最后一定会成为我的男人。”
手停,目光抬起,对上杜芮错愕不已的圆眸。
“怎么,很惊讶?”施容轻笑,将手上布着血渍的棉签扔进垃圾桶,再拿新的棉签沾上新的药水,她看着面前的人,眉头微皱。
“但是前不久,他告诉他有女人了。”
“……”
“一时间,我是相当的震惊,但是后来仔细想了想,像梓修这样的人,没有一两个女人好像才比较奇怪,是不是?”
杜芮抿唇:“他说了会和你在你一起吗?”
施容的手微顿,而后抬起眼对上她认真的眼神。
“他不用说,他以后会这么做的。”
杜芮推开她的手,不要她继续上药了,她利落的将衣服套上,只淡淡说了一句,“梓修是我的。”
施容眸子一狠,“你这不知轻重的女人,你以为你是在和谁说话?”
这时候,夏梓修走了进来,他手里也端着个盘子,将饭菜放到旁边。
“药上好了?”
施容冷笑,“某人不配合,我也没有办法。”
夏梓修将拐杖放到一边,而后坐到床边,对施容说道,“我来吧,你下去吃饭。”
施容淡淡的看了眼杜芮,而后没再说什么,就走了出去,关上门。
“已经上好了。”杜芮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脸戒备的看着他,她不知情或者没有防�